49.百鬼夜行的魑魅魍魉(2)

作品:《咒术界的禁忌推理

    夏油杰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明白一色都都丸的意思,只是一色都都丸继续说道:“夏油同学,你的咒灵操术本来就和五条同学的术式不是一个路子,强行比较是自找烦恼。”


    夏油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色都都丸会突然说出连他自己都没怎么细想过的想法,他那个时候得知五条悟变强了,能全方位不间断的进行无下限术式操作的时候,第一反应确实是焦急。


    这一届只有三个学生,家入硝子的咒术又过于特殊,夏油杰的比较对象只有五条悟。


    学长学姐,或者学弟们都太弱了,没法成为比较对象。


    一色都都丸是第一个和他说两者路不同所以不用比较的人,虽然一色警官并不是咒术师。


    夏油杰看向一色都都丸:“一色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色都都丸:“每个人的咒术都是不同的吧?五条君变强是他对自己的术式增强,但是,咒灵操术……能调伏的咒灵本身就是无上限的,能力提升的反馈很快,但五条的……更需要他自己的理解吧?”


    夏油杰:“……”


    咒灵操术确实如此,但与此同时,代价也相当明显,调伏后的咒灵玉味道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想要变强就要忍受那种代价……


    但要说想被悟落下的话,夏油杰也完全不想,所以他一直忍受着那种代价去调伏咒灵,只是不想被五条悟落的太远。


    一色都都丸意识到了什么,然后说了一句:“抱歉,像这种咒术代价很严重吧?我是不是说了不太好的事情?”


    有些咒术需要承担的代价很大这种常识他还是知道的,五条悟在学会反转术式之前就经常抱怨无下限术式对他大脑的负担太重,没办法持续,搞得他像个脆皮法师(话说回来他没学会反转术式前难道不是吗?),而夏油的咒灵操术,应该也有一些他不愿意提起,或者可能夏油杰自己觉得提起来没什么用所以不想提的代价吧。


    夏油杰沉默了。


    他虽然嚣张,问题儿童,有的时候做事还有点……呃,让正常人难以接受,但是他人的好意他还是会心领的,尤其是一色警官在不知道他咒术的情况下向他说了抱歉,于是夏油杰下意识地说道:“一色警官,不用抱歉,咒术师保护弱者是应该的。”


    不如说,夏油杰的人生中,就贯彻了强者要保护弱者的概念。


    只是一色都都丸显然有着一些隐忧,他也说的很直接:“夏油君,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说强者应该保护弱者,到底是因为你喜欢保护弱者,还是因为这件事是正论?”


    夏油杰愣住了。


    咒术界从来没有人因为这件事而质疑过他,对于家入硝子来说,成为咒术师是当下的最优解,反转术式太过宝贵,而对于五条悟来说,他从来没想过不成为咒术师。


    一色都都丸:“不是在任何事情上都要坚持正论的,夏油君,是人就不可能完美,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比强行让自己符合外界看法比较好,论当初不去进行自己最喜欢的推理活动是因为可预见的他推理后有很大可能性出现他完全接受不了的后果,但是夏油君你不一样,你不继续保护弱者并不会失去什么。”


    夏油杰:“什么意思……?”


    一色都都丸:“五条君他们不是因为你会保护弱者才和你成为朋友的,是夏油君你身上更本质的东西,而且……”


    一色都都丸抓了抓脑袋,不太确定要不要说出口,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还有,太过偏执会伤人伤己的。”


    警视厅经手的案件中,其实有不少最开始的冬季都是保护他人,只因为太过偏执最后变成了伤害他人的案例,夏油杰看起来还没走上这条路,但是有很大的苗头,之前鸭乃桥论隐约看出来一点,现在一色都都丸也向夏油杰提起这件事。


    而在另一边,五条悟则是忽然问鸭乃桥论:“我说鸭嘴兽,一个人胃口如果不太好可能是什么情况?”


    鸭乃桥论:“那情况也太多了,本来就是吃腻了某羊场,生病了,或者是单纯的心情不好都有可能,五条君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杰啦,他最近情绪不高,吃东西也不太多,我一问他就说可能是因为苦夏。”五条悟看起来也相当苦恼,他多少察觉的到夏油杰兴致不高,但是没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鸭乃桥论:“因为苦夏这种事听起来有点敷衍,虽然天气过热确实容易影响胃口,但是最近……我和都都的胃口都很好啊,五条君你自己的胃口也不差吧?”


    五条悟:“这就是问题所在,而且哪怕是我的两位学弟,七海和灰原也都能正常吃饭,只有杰在苦夏的话果然是身体出问题了吧!但是咒术师有咒术保护,再加上杰完全是体术派怎么想都不会是生病吧?咒术师的身体好得很。”


    鸭乃桥论:“我也没说是身体上的疾病,有不少心理问题都会导致食欲不振的,不过咒术界这么高危的职业东京咒术高专为什么没有心理医生?”


    这就离谱,他们Blue都有心理医生好吗!


    “可能是因为无法配备?这是我的个人猜测啦。”五条悟说道,“毕竟了解咒术界或者本身就是咒术师好像不会特地去学心理学,而系统学习过心理学的又往往不是咒术师,很难理解咒术师的心理需求……我们其实是需要持续的负面情绪的。”


    如果完全没有负面情绪,咒力从哪里来?而只有负面情绪形成的咒力,才能够祓除那些麻烦的咒灵,心理医生要是真把咒术师的心理问题完全治好了,让咒术师变得阳光开朗,感觉像是卸下了咒术师赖以生存的武器一样。


    鸭乃桥论:“至少应该让咒术师系统的学习心理学吧?如果是那种个人委托,尤其是那种找大师的委托,不懂心理学怎么安抚那些看不到咒灵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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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全指望辅助监督和自己摸索吗?”


    五条悟:“……”


    实话说他完全没往那里想过,在跑到东京咒术高专上学以前,他一般是出家里的任务,五条家那边都会给他处理好,而到了东京咒术高专之后,辅助监督又会处理好,并且,实话说,如果大部分任务都是特级咒灵的话,他好像不太需要学习怎么运用心理学让委托人认为自己是真正的大师。


    特级咒灵到达现场的时候,很可能五条悟面对的就是尸体了,那还搞什么安抚受害人情绪,受害人情绪非常稳定,不会对五条悟祓除咒灵的方式提出任何意见。


    鸭乃桥论:“看来你是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虽然咒术师的力量来源于负面情绪,甚至很可能大脑的构造都与常人不同,但也不能任由这些负面情绪将自己反噬啊?”


    五条悟:“应该没有人会那么蠢吧……”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之类的,听着就像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我说的不是力量意义上的反噬。”鸭乃桥论说道,“积压的负面情绪不梳理,不发泄,在祓除咒灵之前先把自己压垮了导致极端情况,我不信咒术界没发生过这样的事,肯定有,如果没有,就是咒术界高层为了装清白无辜,说着什么成为诅咒师都是对方思想不好之类的鬼话,然后把本来是咒术师的苗子逼到诅咒师那边去。”


    五条悟沉默了,因为他发现对于鸭乃桥论的说法,他其实完全没办法反驳,或者说,他本身也不打算反驳这一点,诅咒师里确实有这样的家伙。


    只不过他之前没往鸭乃桥论说的方向想。


    而鸭乃桥论这个时候也忠告道:“五条君,你还是稍微照看一下夏油君吧?在他可能滑落到诅咒师那边去的时候,多少拉他一把。”


    五条悟:“比起杰我怎么觉得你更可能跑去当诅咒师?”


    鸭乃桥论:“概念又不一样,我去当诅咒师肯定是咒术界高层犯了天大的智障,并且我一定会带着都都一起离开,你觉得夏油君如果去当诅咒师,会带什么人吗?”


    五条悟:“……”


    他怀疑夏油杰不仅不会带人走可能还要和他,和家入硝子以及夜蛾老师断绝关系,然后铁了心的去当诅咒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五条悟:“好吧,我会看着杰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从总监部回到了东京咒术高专,而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回到了鸭乃桥公寓,这个时候,鸭乃桥论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联系一下伏黑甚尔。”


    一色都都丸:“什么?”


    鸭乃桥论:“你忘记了吗?那个莫名其妙穿越到未来的死灭回游时期的事情,伏黑甚尔怎么看都有一个孩子吧?”


    一色都都丸:“哦,是伏黑惠,我对他的印象只剩下他好像有严重的牺牲自己倾向,并且……在自己姐姐的问题上好像缺乏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