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陷害

作品:《姚小姐你宠错夫了

    “五!”


    ……


    随着最后一声报数落下,四周鸦雀无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保持着略显僵硬的笑容,没有人想到这个不学无术、不入流的混混纨绔会成为拔得头筹之人,还是在天子骄子崔赋言参与的情况之下,虽然二人同中四枚,意义却不同。


    姚上秋率先冲冯世暄微笑,她想告诉冯世暄,从前的一切都算不了什么,不过二十岁的光阴,一切都刚刚开始;出生并不是一个人能够决定的,声誉成就却可以。


    她如今已无出头之日,若冯世暄想,她可以帮他。


    瞧着冯世暄脚步轻松朝自己走来,姚上秋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问:“怎么没听说你投壶这样厉害?”


    冯世暄方才还一脸凝重,此刻面上笑意明显,看向姚上秋的眼神带着温情:“前些日子偶然听说春日宴,得知有投壶之术,便差人找了个熟手。”


    他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是他从前在村里时爱用弹弓射山上的野果,那时候穷,村里孩童最喜欢的就是山上的野果,如今在京城应当叫做冰糖果子或蜜饯,在村里这是只有在年节时分才能吃到的珍贵之物。


    这些人已经瞧不起他,断断不能将从前过往说出来让人嘲笑。


    “我输了。”


    崔赋言退至桌案旁,周围议论之语不绝于耳。


    崔成茵见她主动认输,心中不悦,抬起右手碰了碰他的衣袖,不解道:“你为什么认输,你二人都投中五枚,该认输也不该是你,谁知道他有没有使诈!”


    崔赋言摇头:“他若真是学了半月便能在今日这样的天气投中五枚,天赋极佳,若不是,他也赢了,我从小锦衣玉食,又从军五年还比不过一个少年贫苦的人,该我认输。”


    “输赢是该这么算的吗?”崔成茵还是不解,不明白在他们这些人的脑子里面到底在顾及些什么,按她的想法就该平局再比一场,她深信冯世暄那家伙一定是因为运气好,而不是由真本事。


    她就是看不惯冯世暄背地里害人的模样,偏生姚上秋那个自诩聪明的家伙对此深信不疑,不知那冯世暄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


    “死脑筋!”崔成茵白眼一翻,暗自生气。


    接下来来众人吟诗作对,何其高兴。


    投壶之术冯世暄出尽风头,不少人对他暗自改观,渐渐地,冯世暄在春日宴上倒是也交谈不少,境遇一改,心态自然会变化,方才冯世暄还极其谨慎,如今也能谈笑风生,一袭素衣别有一番意味。


    姚上秋偶尔听见几句好诗好对起了兴趣便对上一句,若不感兴趣,便坐在位子上喝茶。


    期间不停有人于她搭话,她也只是象征性回话。


    崔赋言方才主动认输,姚上秋一直在想,他是觉得失了面子还是真的觉得自己输了。


    若是前者,无伤大雅,若是后者……她在想是否该重新审视此人。


    二人从前总是说不过几句话便开始针锋相对,只因为心中总是憋着一股气,如今从姚家出来,冯宅一向温和少事,姚上秋的心态也平和下来,觉得以前或许彼此间心气太盛,这才让关系如此僵硬。


    或许,能够做到以礼相待最好。


    “接下来,便是射箭之术,诸位公子小姐还请放下酒盏,莫要因为喝酒误事!”


    这一比试,按照以往设宴规矩,比的不仅仅是箭术,还要比试勇猛。


    若在山间,则比试之人列于悬崖前方。


    若在郊野平地,射箭之人踩二尺高木凳。


    场上之人,还是方才的几人,只不过苏荆瀚换成了依然酒醒的王旭昌,如投壶之时一样,还差两人。


    “如此!便还请崔兄与冯兄上场比试可好,投壶之时虽崔兄大度先行认输,却也到底未真的在数量上分出胜负,投壶与射箭二者相通,想必冯公子也精通箭术,何不再比一场,让我等饱饱眼福?”


    崔赋言起身,他有意想再比一场。


    只等冯世暄了。


    冯世暄方才与一公子相谈甚欢,闻言微愣,在做诸位刚刚对他态度转变,都因为投壶拔得头筹,如今若是不必一场,这些人想必又会瞧不起他,向来投壶与射箭一般无二,他自诩投壶百发百中,不如再比一场。


    若比不过……


    他也有办法。


    半山腰处风景如画,边缘便是万丈悬崖,险峻无比,不少人便是瞧一眼都会心惊胆战更不用说在悬崖边上比试射箭。


    “崔兄,这主位还得你来站。”


    左三右三为中心,按照家世官职应为崔赋言左三、林清远右三,崔赋言另一边则是王旭昌。


    崔赋言事先站定,拿起弓箭试了试,并未在意旁的。


    不想王旭昌推开右边最旁的冯世暄,无法,冯世暄只得站到崔赋言旁边,众人对此毫无意外。


    “


    王兄还是如此随心所欲。”


    “到底是一山不容二虎,崔兄王兄终究是站不到一起去。”


    “王兄好性情,崔兄也是好气度。”


    “崔公子如何同我们一般见识,说来说去,我们这一辈里,终究没有能够比得上他的,整日困在京城之中,就连外面的天儿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崔公子去过大漠去过雪山……”


    “林小姐又不同于我们这些男子,与家中说了去江南走一走未尝不可?”


    “我们这些人,哪有这个自由。”


    射箭,最忌有风,最忌心乱。


    有风乃天地而定,人不可为。


    而心乱,则为之人变,崔赋言拿起长弓,弓长四尺,重二十斤,他平日的配件带剑鞘共二十五斤,这弓用起来还算顺手。


    弓箭是最寻常的弓箭,箭矢也是最为普通的箭矢。


    拉弓需得一手持弓,一手握箭,手要举起在身前,二十斤的弓拿在手中便不只有二十斤,这重量对常年握笔的文臣来说,重。


    旁边林清远几人不复方才投壶的轻松姿态,明显有些吃力。


    而场上,神色毫无变化的,只有常年行军的崔赋言,以及久在御前的王旭昌还有一人,便是方才崭露头角的冯世暄。


    “持弓完毕,请诸位公子自行射箭,五箭一轮。”


    崔赋言手握弯弓,气定神闲,临风而立,持剑姿势极为赏心悦目,他眯起一只左眼,用耳朵感受风速与风向,继而将弓弦拉满,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射出第一箭。


    箭矢划破长风。


    “嗖”一声。


    箭头狠狠命中红心,扎进用枯草扎成的箭靶之中。


    “崔兄好剑法,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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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名不虚传。”


    “吴兄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崔兄的剑法可是京中一绝,如今就看这冯公子如何。”


    “崔兄之名可是让我等如雷贯耳,从小便被家中长辈唠叨,冯公子投壶既拔得头筹,不如也将这射箭赢下来,也让家中长辈看看,崔兄可别总独占鳌头,也让我们有个活路?”


    冯世暄拿弓的手一顿,他心中欢喜,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沉重,他不同于崔赋言的气定神闲胜券在握,崔赋言从小学习射箭之术,而他不过是个“半吊子”,如今被赶鸭子上架,是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不行,不能被人戳破他并不精通箭术的谎言。


    他拉起弯弓,实则心中开始盘算如何搅乱这场比试。


    风又大了,身后传来石头滚落的声音,一计从心头而起,冯世暄眼眸渐深,拉弓的手渐渐放松。


    崔赋言射出一箭后,从箭筒中拿出一只箭矢摆弄着,冯世暄迟迟没有射出第一件,他便也没有再射第二箭。


    风吹崖壁,他站立在悬崖边上丝毫没有恐惧。


    一阵风沙吹过,众人纷纷掩面躲避。


    姚上秋抬起衣袖,转身躲过风沙尘土。


    “你干什么!”


    风声之中,冯世暄焦急恐惧的呼喊声格外刺耳,众人顾不得风沙纷纷转头朝冯世暄处看去,姚上秋闻声站起:“崔赋言!”


    悬崖边上,崔赋言半趴在崖壁边上,而冯世暄不见踪影。


    她瞧见此番场景的第一眼,下意识便认为是崔赋言推了冯世暄,心中一股恶寒,顾不得大风赶紧朝悬崖边上跑去。


    崔成茵与崔圆同样十分错愕,崔圆迅速第一个跑到崔赋言身边,半个身子探出崖壁,正巧见冯世暄一只手被崔赋言死死拉住。


    青梅见崖边危险,拉住姚上秋不让人过去,青梅本就比姚上秋体壮,平日里总要做些活计,姚上秋无论如何也挣扎不过他。


    他们过去本就无济于事,崔赋言闷闷道:“别再过来人了,过来也帮不上忙,崖边脆弱,过来反而危险。”


    此话一出,本想上前的众人只得停住脚步。


    至此,崖边只有崔赋言、冯世暄与崔圆三人,而清楚此刻情况的,也只有三人。


    底下万丈深崖,冯世暄一只手被崔赋言拉住。


    方才崔赋言看得很清楚,是冯世暄故意跌落下去,连带着拉住了他的衣角,若不是崔赋言反应敏捷,即刻将人拉住,此刻便是他如何也说不清。


    成年男子重量不容小觑,崔赋言的手臂一只被尖锐的岩石摩擦,而崖壁上之人似乎好不配合,整个人都是崔赋言一人一只手臂拉住。


    崔圆想要伸手去拉,又因为崔赋言挡住,始终碰不到。


    “谁有绳子拿过来!”


    崔圆起身问道。


    整个人的重量挂在崔赋言手臂上,他因为动作而露出的手腕处青筋暴起,整个人气血倒灌,脸部因为用力而不断血气上涌。


    他咬牙切齿道:“别想再,故、技、重、施。”


    不想,生死一线的人竟然露出一抹不知意味的笑容,崔赋言感觉被自己拉住的手正在一点点滑落,阳光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竟然衣袖中竟然带有利刃,划不断进崔赋言抓住他的那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