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回程

作品:《疯子男A送上门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光是王藤看不懂,一旁的姚游也成了豆豆眼,盯着屏幕良久后,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说:“我怎么看不懂呢?”


    王藤安慰她:“没事,我也看不懂,所以我决定这让他说中文。”


    我家七仔:你给我说中文,详细点,不要缩减概括!


    对面正在输入中。


    我家七仔:算了算了,还是打电话方便,当然要是视频更好,你在方便的区域吗?


    NN:我在


    字刚打出去,一个视频通话就霸占了手机屏幕。望全虽然知道但还是被对面的速度吓一大跳,险些手机脱手而出,好歹最后是稳住了。


    接通后王藤那张急于追求真相的大脸霸占了整个屏幕:“喂喂,听得见吗?听得见吗?”


    望全点头:“听得见。”


    王藤觉得满意,现在网络也没有问题,所以直接点名主题:“我看不懂你发的缩减概括,现在从那晚电话结束到现在一字不落都说清楚。”


    望全脸上的表情糊作一团,别小看日子过起来不觉得,要说就要去回忆,这一回忆就会发现转眼间竟然过了这么久。


    “可是太多了,我捡主要的说说行不行?”他对对面严厉的俩个人试图打点商量。


    王藤问他:“都是重点吗?”


    望全想了想,点点头。


    姚游接上:“略过会对事情有影响吗?”


    望全抿嘴,又想了会儿,点点头。


    王藤为了装学问戴上的眼镜,此刻镜片正在反射白光:“那你还省略,我都牺牲放肆时间听你聊感情,我告诉你要是货不对板,你给我等着。”


    望全觉得委屈:“王藤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姚游了,所以这就是夫妻相的魅力嘛。


    姚游冷哼一声,把冷脸暴露在镜头内,双手搭在爱人的肩膀上:“别拍马屁,赶紧的时间很宝贵。”


    本以为他们会听到一段震撼人心的故事,不成想却听到望全的疑问。


    他问:“姚游你跟羡由认识很久吗?”


    姚游一愣,原本冷下来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了,就连嘴角也会上扬,眼里是对过去的回忆。


    “可以说的话是青梅青梅,这还是我们首次分开这么长时间,不过有分享日常也足够了。”


    在她回味的时候望全的眼睛始终不曾停留过,甚至在屏幕上出现的时候,那一瞬间,仿佛出现的不是姚游的脸,而是羡由。


    明明这俩人不是亲姐妹,也没有血缘关系,纯粹是靠时间堆积起来的造物。却在某个瞬间藏有对方的影子……等等——在时间的堆积藏有对方的影子。


    这不就跟他跟羡年是一样的道理,虽然没有她们的时间长罢了。


    也就是说羡由之所以对他温柔,是因为他身上有羡年的影子,与其说是对他好不如说是在对羡年好。兜来转去他们以为的透过谁在看着谁,实际上看的都是那个人,只是如今心境变了,一个要放下,一个还在止境不前。


    想到这里,望全的脸色骤然变白了,不知道被谁在胸腔里打了针镇定剂,本该镇定的心脏此刻躁乱成狂,被疯狂剥削的药剂效力突遭生变酥麻震意流入四肢百骸,牵动起肢体的颤栗。


    所以说只要是另一个人身上有羡年的影子,羡由就会对另一个人好,而他不过是恰好符合了这点而已。


    他不是唯一的。


    想到这点望全抖的更凶了,眼眸因为惊惧在眼眶里骤缩,原本清晰的地板糊作一团,此时此刻世界开启了一键消音。


    怪不得楼梯间羡由会那样说,他还觉得是因为自己把她当替身导致生气了,实际上谁把谁当替身这件事他都没有搞清楚,更别说生气的真正理由。


    一眨眼,豆大的泪珠受不住眼睛的留恋滴落在地板上,那片模糊骤然清晰,原来不是地板糊成一团而是眼睛里蒙上水雾这才导致的模糊。


    “不对我知道,我知道羡由为什么生气,因,因为羡年死了。”他哽咽着说:“因为羡年死了,所以羡由才生气,才会远走他乡,不是羡由不要我了,是我把她搞丢了。”


    “喂望全,你在说什么呢?”殊不知此举可把屏幕对面的二人给吓一跳,王藤一把摘下眼镜


    恨不得把屏幕当作穿越的媒介想要亲临现场:“不是你别抖,别哭,冷静下来。”


    然而对面的听见他的声音哭的更凶了,发达的泪腺不会儿就准备水漫金山了,甚至是把自己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膝,嘴巴嘟嘟囔囔就是不知道在说啥,眼里也没了开始的光彩,整个人都沦陷到自己的思想里。


    “卧槽这到底是啥事呀,上秒还在抖,现在又哭又抖,难不成真在外头吸了。”王藤又开始嘴抽。


    姚游也难得同样爱人的观点,通过频幕看着对面委屈的球体:“说不准呢,那里可没有国内那么多限制。”


    王藤疲惫把脸埋进桌面里:“你知道我的意思。”


    声音闷闷的,又不像闭眼感冒,而且语速有点拖延,倒是有点撒娇的意味。


    姚游承认自己有被这样的他所吸引,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发现头发超过指尖不少:“该剪头发了,都能扎小揪揪了。”


    “我更想留个狼尾,但那样有点热还是减掉好了,可我还是想盖住后颈。”王藤握住在自己头上作祟的手,抬起头的时候就能把脸颊埋进掌心里,温热的很舒服。


    “老实说看他们谈恋爱太累人了,要我说还不如演电视剧那样霸王硬上弓,尽情说尽情做那些疯狂的事,就疯一下总会有结果。”光是想想这些年的经历王藤就觉得自己的脑神经一直在疼,哪怕是他们过的也并非是一帆风顺。


    “是啊,都是那么过来的,我们只不过比他们多了点幸运,但都还没有解决。”姚游也发出了感叹。


    双alpha的恋情在公众不亚于同性间的恋情,在常规的社会观众下向来是被碾压垫底的存在,哪怕挂在嘴边也是为了警醒示众的作用。


    哪怕是他们从小的交情,但牵扯到面子社会关系方面也会有间隙和隔阂。


    姚游任由他贴着自己掌心,另只手稳当当地放在肩头不曾离开,唯独视线在说到“后颈”的时候从屏幕上移开落到后颈上,被头发盖住的区域因为动作的偏移,若隐若现的能够看到腺体的位置有这一道浅浅的疤痕,目光暗淡了几分。


    下秒温热的吐息落在掌心,紧随其后是个掌心吻,很轻,就是简单的用唇瓣碰了碰,却也驱散所以负面情绪。


    她知道王藤在安慰她,这就足够了。


    每当这种时候总会有不和谐的声音打破美景,当然这里也并不例外。


    “喂喂你们俩个这边哭成水漫金山,你们在秀恩爱,没想到还有这种施虐癖好。”羡由毫无波澜的讽刺突兀的响起,隔着屏幕直接给俩人吓到起飞。


    姚游拍了拍胸脯:“摆脱这样真的很吓人,而且你怎么会在那?”


    羡由反问:“那我该在哪?”


    姚游都不带卡壳,直接就说:“你不该回去学校,要不然就去别的地方,反正就不会在他身边。”


    说的很不留情,但确实是事实。


    “你说的是我走后,可我并没有走。”羡由把镜头调转了方向,避开了在椅子上崩溃的男人,丝毫没有受这方面的影响仍然在哭,拉过一张椅子坐上去把腿交叠放在桌子上,从兜里拿出一枚电子烟,明目张胆地抽了起来。


    姚游是知道她不在的时候去哪里了,调转方向的时候看到了开着门的卫生间。


    “所以你就在里头抽烟,而不来参与我们严肃的对话,什么意思。”她对某人发起了质问。


    “我安安心心抽几根烟怎么了。”羡由吐出烟雾,这次买的薄荷味,清清凉凉保持清醒:“我还想来瓶酒呢,也好在听你们说背景音,结果说半天就听你们在秀恩爱了,这边哭哭啼啼的。”


    姚游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王藤在喊她。由于屋子的建设,新家的客厅很大,大到用办公和娱乐作为拆分,王藤就在办公区域。她下意识伸出手要指,想起来什么又放下,用言语坐标指明位置,看到东西在手里后这才转过身,然后径直对上一双锋利的眼睛。


    电子烟的烟雾挡不住这双眼睛的锋芒毕露,好似开过光的神兵利器,不需要多大功夫只要靠近就会被割伤。


    羡由咬着电子烟的嘴,有点用力:“手腕上打算自残还是自杀,有人用过效果显著,就是需要时间。”


    对面还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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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先遭了殃。


    “不,不能要自杀!不要!”


    望全从凳子上摔下来,顾及不到摔疼的地方,扑腾到羡由的身边,紧紧抓着她的手臂,脸上是泪一把鼻涕一把,说话还在抽泣提气,不用心听都听不出来:“……羡由不要,羡年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我才知道为什么你会生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羡由到底是把嘴里的电子烟拿出来了,就见上头赫然是多出几条裂痕,那是用虎牙咬的。


    她说:“视频挂了吧,我先处理下这边的事。”


    姚游点头,虽然她也听的驴唇不对马嘴,但在听到“羡年”的时候多少都有点明白事态,即使如此也还是嘱咐着“别太过”随后挂断了视频。


    手头这支没油了,羡由随手扔在桌上,耸拉着眼皮居高临下看着泣不成声的家伙,嘴里还在喋喋不休,但因为声音小听起来就跟蚊子似的实在是烦人的紧。


    她原本是想送人到地就走,但手机很不幸响起来了,只好去卫生间。就这一耽搁就看到了如此众多的多方面因素,被那通电话影响的心情也变得更为复杂。


    重重呼出一口气后,她起身就要走人,不成想袖口就被扯住了,不用想都知道,仍旧是逼逼赖赖的家伙在碍事。


    “望全我现在心情不好。”本质上温柔的女人到底是采取了温和的方式,奈何陷入自己逻辑思维的蠢货是不会去听取意见的。


    “你别走羡由。”望全抓的也很紧,“别自杀,别伤害自己。”


    他再说却并没有再看羡由,反而直视着前方,攥紧了手里的袖子,目光无神。


    姚游都能懂的事,更何谈是当事人,准备尘封的过往如今又被翻出来,老实说很不爽,要是想玩会静下心探寻周遭,奈何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没时间在这里扯皮陈年旧事,自然就没有了闲心。


    羡由攥住那只手,骨骼的声响在房间里很明显,为了能让望全放手所释放的力道她很清楚,但没有想到即使如此对方仍然想要一意孤行。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总结出来众所周知的结论,也懒得想你现在的戏码,因为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过往云烟就该像云一样彻彻底底的消散。”她强硬地扯开那只手,纵使袖口被拽丢了一颗纽扣也不在意,把人随意扯倒在一边。


    这时候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话到嘴边又变了味:“你要真想胡搅蛮缠,不如想想现成的办法。”


    被甩开的望全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嘴巴嘟嘟囔囔却没有音,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平复着呼吸。


    她拿出手机走出了酒店,站在外头等车的片刻,接通了电话:“老头,我决定假期回国,最近的机票,还有我想要知道姚游他们怎么了,我不信你不会不知道,你说过除了你不想没有你查不到的内容,还有最近有点小麻烦给我解决一下,就这样挂了。”


    该考的试,该解决的事全部都解决完了。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她就去宿舍收拾起了行李箱,不用拿多少东西,一个行李箱外加一个书包足矣,提交申请的表早被羡繁承交过了,不然也接不到教授打来的电话,外头早已准备好负责送机场的大巴车。


    当坐上大巴车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该给舟舟发个消息,本来还想着跟对方去其他洲玩一玩。等到负责接送的老师点好名字后,就向司机师傅确认可以发车了。


    大巴车载着回家游玩归家的学子行驶在路途上。羡由看着窗外飞驰退后的风景,莫名觉得头疼。


    不得不说羡繁承的速度之快,等到下了飞机,日夜兼程回到了故乡的土地。她推着行李箱走出站台,钻进了等候许久的车厢里,途中手机里收到了所要的内容。


    点开大致的浏览一番后,她的目光定格在“AA恋是同性恋”,“遗臭万年”诸如这些磁条上。


    殊不知在她走后,持续在自己思想的男人,用哭哑的嗓音打通了久远的电话。


    “……奶奶之前的事我接受,但我有事请你帮助,只要我需要您就要无限制的提供帮助。凭什么?就凭我认识羡由。谢谢奶奶的理解,再见。”手机被随意仍在桌上,要熄屏的手机屏突然亮了,把旁边有了裂痕的电子烟,还带着线条的纽扣照出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