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娘娘?什么娘娘?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陛下,您想如何嘉奖纪姑娘的救驾之功呢?”一个生涩的声音从人群里冒出。
是起居郎金临。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笔册墨袋,一边问一边奋笔疾书。
大家都在等她说出那个封号。
是嫔?
还是妃?
是纪氏?亦或是一个明确的封号?
纪文晏沉声道:“朕决定封她郡主之位。”
“呃?”
明明在场有几十个人,在这种时刻,却忽然发出了整齐的声音。
“不是娘娘?”安麓脱口而出,替所有人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娘娘?什么娘娘?你该唤她郡主殿下。”纪文晏沉声道,“安麓,你带几个护卫先行策马回去,叫他们赶一辆有软垫的马车来,文晏郡主现在伤上加伤,不能骑马颠簸。郭太医,你在这里守着,如果有什么意外你要及时解决。”
“是!”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纪文晏。
怎么会是郡主呢?
……
……
……
“怎么会是郡主呢?”
沈鄢也发出疑惑的声音。
当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纪文晏,顿时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在他痛不欲生,深恨自己选中今天动手时,又忽然得知自己板上钉钉的娘娘位置没了。
皇帝话都放出去了,当着所有文官高层的面说,为了感谢他的救驾之功,封他当郡主!
以后,大家都要尊重她,把她当成皇帝的亲妹妹一样看待!
什么意思?
“纪姑娘,您千万不要激动!”安麓担心急了,又不敢碰他,只好上嘴劝,“郭太医说了,您的伤势非常危险。”
“非常危险?”沈鄢提高音量,“蒋宵不是说老三是个高手吗?他扎错了?”
“不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安麓手忙脚乱地解释,“是因为您中刀以后,出了点意外……当时现场太多人了,阻碍了郭太医的接近,等他过来的时候您已经失血过多,好不容易才止血,要是因为激动而伤口崩裂的话……”
“那就麻烦了。”纪文晏端着一碗药,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送到他嘴边,“先喝药吧,这是郭太医开的,能补气血。为了尽快补足,前三天用的都是猛药,但事急从权嘛。”
沈鄢恨恨地瞪着她。
“安麓,出去。”纪文晏端着勺子一动不动。
安麓点点头,慌忙退走,出门还不忘记把护卫赶远一点免得不小心听到屋里的对话。
沈鄢真想打翻这碗药,他很生气,很愤怒,一失衡就想破坏点东西。
但想起安麓说的话,知道了自己受伤后的惨烈情况,最终还是选择忍气吞声——不,吞药。
纪文晏笑也不笑,见他喝了就又舀起一勺,仍旧给他吹冷。
沈鄢喝完第二口,开始问责。
“你是不是觉得一切尘埃落定,朕就拿你没办法?”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被纪文晏摆了!她来挡刀,却好运地碰上了交换身体,然后他痛晕过去,一醒来就得知“皇帝”封他为郡主的噩耗。
怎么会变成郡主?
“你还是觉得嫁给朕很委屈?”他费解又愤怒。
一个皇帝,一个男人,几次三番被人嫌弃,他当然愤怒!
“臣女并不是觉得委屈,也不是不愿意。”纪文晏没有像安麓那样跪下请罪,因为是沈鄢亲口说过的,他不想看到她顶着他的脸跪下来,太丑陋。所以她得以坐着平静地解释自己的动机,“其实我很愿意进宫,这是无上荣光,换成谁都会心甘情愿的。但我毕竟出身寒微,无法抹去父母的身份,我们都知道这个救驾之功是假的,有皇天后土为证,我怎敢欺天呢?无论如何我绝对没有资格嫁给您,想必太皇太后娘娘也不肯让我当国母吧。”
一国之母,自然是皇后。
沈鄢讥嘲道:“你还想当皇后?”
纪文晏轻轻摇头:“我吃亏不要紧,可您怎么能只当个嫔妃呢?若是您要进入后宫,自然只有皇后之位配得上您,唯独后宫之主的宝座才有资格使您委屈求全。而且您不是很喜欢民间吗?如果成了嫔妃,您不仅失去了绝对尊贵的地位,还失去了自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之所以想给我弄个救驾之功,就是为了抬高我的身份,当娘娘时封得高一点又不用受到那些御史的唠叨。可您当了嫔妃以后,如果还像现在这样经常出宫,一样会被御史纠缠,岂不是本末倒置?”
沈鄢咂摸了一下,居然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
做娘娘不是他的追求,从一开始,他只是希望自己做纪文晏的时候,地位可以得到有效的提升。
郡主的尊位,确实可以给他挡掉大部分的麻烦。
不错。
这样想来,纪文晏的急智倒是帮了他。
要真成了娘娘,自己娶了自己,自己嫁给自己——还真有点古怪。
难道以后走在宫里,还要听那些从小看惯的脸叫他娘娘?!
太诡异了吧!
沈鄢打了个哆嗦,忽然有点庆幸自己晕了过去。
他回过神来,问纪文晏:“我只听安麓说你给自己封了个郡主,封的什么郡主?什么待遇?”
既然是郡主,总得有个封号吧!
可是纪文晏完全不了解这些,当了皇帝这么久,虽然通过见亲戚知道了一些封号,譬如升平公主、清河郡主、玉真郡主、馗池侯、莒城公主,但这些封号的由来,她并不是很懂。莒城,大概是地名?但升平和玉真又不是。
好在她有沈鄢这个靠山,当即若无其事地边喂药边把问题塞回去:“臣女哪有资格给陛下您取封号?这当然要由您亲自赐名。”
沈鄢满意地点头。
她要是敢越过他去,私自取名,哼。
“唔……不如叫‘六仪郡主’。”这名字跟他自己也有关系,当然要好好地想一个称号。沈鄢认真思索了很久,才给出这个答案。
“六仪郡主?”纪文晏好奇地问,“是……淑仪德仪贤仪顺仪婉仪芳仪此六仪吗?”
“是啊。”
“哦。”
“哦?”沈鄢观察着她的表情,“你好像很不高兴?”
纪文晏笑了笑:“我不是不高兴,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这么简单让我猜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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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这么简单让你猜中!”沈鄢笑道,“当然不是!”
淑仪德仪贤仪顺仪婉仪芳仪?
他又不是女官,取这些作甚。
沈鄢继续说道:“自然是天仪宸仪凤仪鸿仪清仪玉仪。”
天仪是天子的仪容,宸仪是帝王的仪仗,凤仪是凤凰的仪态,鸿仪是盛大的典仪,清仪是清雅的仪态,玉仪是高洁的仪容,都是圣洁又高贵的词藻。唯有将这些拼凑起来的“六仪郡主”之封号,才配得上他沈鄢。
他给纪文晏解释清楚,从她脸上又看到了笑容。
“得意什么?六仪是归朕的,只是便宜你了。”
纪文晏依旧抿着嘴笑:“那,占了便宜也可以笑嘛!”
“呿。”
沈鄢催问道:“封号就这么定了。郡主的封邑……你原本设想的是多少?”
“我还没有宣布,但我问了安麓,参考了一些其他郡主的待遇,一般的郡主可得一千户封邑……”纪文晏本来设想的是翻倍,不过看了沈鄢对六仪郡主这个身份的重视态度,她决定再说高些,“我斗胆加了一点,定下三千户,您觉得如何?”
“三千户?”沈鄢提高音调。
纪文晏咬着下唇问:“太多了?”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沈鄢嫌弃地说,“再加九千!”皇帝开口,抬手就给约了个一万二。
“一万二千户?”这次提高音调的人变成了纪文晏。
沈鄢越发嫌弃了。
“这也值得你喊一声?你爹不是巴陵侯吗?以前在侯府,是不是饭都吃不饱?这么没见过世面?”虽然郡主封邑一万二千户简直是不可思议,前无古人,但沈鄢不管这个,他觉得他值得。
反正封邑的钱可以从自己内库里拨,左手倒右手的事。
难道御史敢叫他不报答救命之恩吗?
“扶朕起来。”他要亲自写圣旨。
纪文晏赶紧说:“您不能起来,郭太医说您必须躺着静养,否则伤口裂开极有可能导致血崩!”其实郭太医本人说的情况没这么吓人,但纪文晏是真的很怕他死,为了防止皇帝闹任性,她不得不把事情说严重些。
沈鄢还是很惜命的。
“朕不能动?”
“您暂时不可以下床行走,这段时间要养到伤口稳定,开始结痂才算安全。”她还给沈鄢带来了好消息,“安麓已经派人把丁太医接过来了,他正在为您配药,有了止痛药膏,还能加速痊愈,您不用在床上躺太久。”
至少不用像她一样,躺足一个月。
惜命的沈鄢躺得更老实了。
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书桌太远了,你叫人挪近些。”
以后,他要躺在床上处理公文!而且,现在必须马上把封六仪郡主的圣旨写下来,待遇定好,过了明路才能放心。
纪文晏总觉得他有点紧张。
忍不住问:“陛下,您是怕什么吗?”
“朕是天子,天子有何可惧?”
其实是有的。
沈鄢真的很怕如果再不搞个身份护体,玉真郡主那个疯子会突然从天而降刺杀他,他现在防御很低啊!真扛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