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虚惊
作品:《我的种田系统被托管了》 老大夫家门前,石香楠浑身颤抖,手掌重重砸在门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声。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兰融的衣摆,不让兰融从她手中滑落,声音颤抖地喊道:“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老大夫一家刚躺下午歇,听到这样急切的敲门声俱是一惊,赶忙起身开门,将石香楠迎进屋内。
石香楠听到开门声,双腿一软,跨过门槛时险些跌进院里。
老大夫的儿子见状,一把捞起快要落地的兰融,又让媳妇扶住石香楠,便头也不回地朝屋内跑去。
没过一会儿,兰老大、兰老二一左一右搀着牛贵香也到了,几人见门口大敞四开,忙加快脚步跟着进了屋。
老大夫见着石香楠的模样就是一惊,只见她面色潮红,冷汗直落,忙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让她先坐稳,随后转身去看儿子怀里的孩子。
他原以为石香楠这样慌张,是兰家那对双生子的小男孩出了什么问题,那孩子体弱,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伤筋动骨。可他仔细一看,竟是那女孩,这就奇怪了。
石香楠半坐在椅子上,虽然声音微微颤抖,却清晰的将前因后果说的清楚。
听到是红肿瘙痒,老大夫率先是撸开兰融的袖子,凑近瞧了瞧,又翻开她的衣摆,扫了一眼她的小肚子,这一看,心中便有了数。
他冲着石香楠和赶来的兰家人摇了摇头,牛贵香几人心中一松,而石香楠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悲声哀切道:“大夫,真不能再救救她吗...她还那么小啊...”
屋内几人:啊?这不是都没事了吗?
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老大夫儿子尴尬一笑,他对石香楠道:“兰家三嫂子,我爹不是那个意思!他摇头的意思是,孩子没事!你可以放心了!”
他爹就不喜欢城里大夫那一套,有事没事先摇头。
随后忙解释:“我爹讲究修身养性,正午要含气,这段时间便从不开口说话。”
随即又看老大夫伸手指了指石香楠的脸,又用手比划一个手势。人形翻译道:“嫂子,我爹说,惊惧交加最耗心神,回去要喝点补气血的汤水,好好养养。”
石香楠此刻却无心听这些,她只想知道兰融到底怎么了?要是没有事情,她又怎么会突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会弄得皮肤上全是疹子?
听完她的问话,人形翻译再度上线:“瞧着没什么大碍,许是沾上了什么花草粉,只要用淘米水洗个澡,通风晾一晾就会好,下次出门玩多注意着些,不会有大问题。”
他又补充一句:“要是有问题,便不是身上起疹子,是喉咙红肿,喘不上气。”
这话让心绪刚刚平静下来的石香楠,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只觉喉咙发紧。
老大夫见她脸色不对,连忙蹲下身掐住她的虎口,待她气息渐稳,这才松了手。
老大夫回头看了眼天,要不是时间不对,他定要好好与儿子说道说道,不知道情志过激都会损伤脏器吗?
折腾这一番,石香楠实在走不动路,还是牛贵香半搂半拖,才把她带回了家。
兰融被浸进乳白色的米汤水中时,皮肤早已不再发痒,红肿也消散了不少。她用手在米汤里划来划去,感受着带着阻力的温水从指尖滑过。
她有些心虚地,冲着坐在一旁缓神的石香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石香楠的此时心思全都落在兰融身上的疹子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她起身进屋,看见靠在被褥旁眯眼午睡的兰重,不知为何,神差鬼使地伸手摸向那比平日高出一截的被子。
下一刻——
“兰融!!!兰重!!!!”
很快,三房中便传来清脆的竹板炒肉声。
午后的日头依旧灼烈。
秋老虎,秋老虎,秋天中午的日头并不比夏日差上多少。
阳光把石板照得滚烫,也把六个孩子的屁股晒得火辣辣地疼。
以大郎为首的六个孩子站成一排,齐齐臊眉耷眼地贴在墙根底下。短短的屋檐勉强遮住他们的上半身,下半身却被日光无情地鞭挞。
四娘、兰融、兰重三人最惨。他们个头最小,日头照在大郎几人身上是照屁股,落到他们身上,却是从脖子开始。
后背又烫又痒,兰融难受地左摇右摆。
石香楠的小竹板轻轻拍在她屁股上,喝道:“不准动!”
兰融委屈巴巴地朝旁边的兰重抱怨:“你娘好凶哦。”
兰重默默别开脸,一声不吭。
石香楠装作没有听见女儿的话,一边搓洗被褥,一边和妯娌们一起看着几个孩子受罚。
她们也觉得这几个孩子胆子实在不小。明知道石香楠不许兰融穿蒲绒衣,还瞒着大人偷偷给她出主意。
二娘鼓励她想穿就穿,四娘偷偷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了她,大郎全程都知道却没有阻止,三郎还给她支招,让上学的时候把衣服穿在里面,下学再脱掉,这样不会被大人察觉。
至于兰重,东窗事发时,是他负责替兰融销毁证据。
要不是兰重一时之间睡了过去,这蒲绒衣没准还真能被他找机会还给四娘。
这次不仅是石香楠生气,钱氏与秦氏也是后怕不已。
如果穿衣服的不是兰融,而是身体更差一点的兰重,她们压根都不敢想。
几人在院子中站了能有两炷香的时间,最后还是王金花心疼孙女,将几人劝了回去。
晚饭时,兰家一家的气氛很是低沉,几个孩子在饭桌上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出声。
倒不是被罚的有多狠,而是他们深谙为小孩之道,深知此时要是表现的欢快,一定还要再挨一顿罚,为了自己的屁股,几人都闷头吃饭,一言不发。
等回到屋里,石香楠还是没忍住脾气,把兰融揪过来放在腿上,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让你乖乖听话你偏不,这回遭罪了吧?”
谁知兰融并没有挣扎起身,仍老实地趴着。石香楠察觉不对,一把将她抱住,这才发现她早已满脸是泪。
石香楠赶忙把兰融抱正坐好,一边摸着她的脑门,一边哄道:“摸摸毛,吓不着。来,娘给你摸摸,娘也没打疼你呀,你怎么就哭成这样了呢?”
她奇怪地看着兰融。起疹子时嚎过几声,抱去看老大夫不哭,回家洗澡不哭,下午挨罚也不哭,怎么现在反倒哭了?
穿着轻薄小汗衫的兰融一边抹眼泪,一边伤心地“哇”一声哭出来。惹得本就不放心的王金花隔着窗户嘱咐:“老三家的,你可听娘的话,可不能晚上打孩子!晚上打孩子最容易丢魂!有啥事白天再说!”
石香楠闹了个大红脸,忙朝窗边回道:“娘!我没打她,您放心吧。”说罢,又连忙抚着兰融的后颈,慢慢替她顺气。
王金花在窗口站了半晌,见屋里再没动静,这才安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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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而屋内,石香楠见兰融情绪缓和了许多,才小心翼翼的问她:“你能不能跟娘说说,你为什么哭呀?”
说起这个,兰融又开始哽咽,不过好在这回她没有呜呜大哭,只是红着眼眶,十分难过的对石香楠道:“娘,奶奶和太奶对我多好呀,爷爷也还行!大伯带我出去玩,大伯娘还偷偷喂我吃的,连三郎都没有。二伯娘从不叫我看着七弟,二伯还给我抓虫子玩,那他们得多难受啊?!我这里想的好难受好难受,闷的慌。”
这话说的颠三倒四,她又哽咽得厉害,倒叫石香楠更迷糊了,她试探问道:“是你觉得犯错之后大家会不喜欢你了吗?”
兰融摇摇头:“不是,是他们每天都像我一样痒,他们得有多难受啊?”
石香楠琢磨了一下兰融的话,突然灵光一闪:“你是觉得他们穿这衣服过冬,每天都会痒痒的,会一直难受对不对?”
兰融泪眼汪汪地冲着石香楠点头,看着憋着笑的表情疑惑问:“不是这样吗?”
“噗哈哈哈...”石香楠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笑得太厉害,眼角都浸出泪滴:“不是的,你爷奶他们从不把蒲绒衣贴身穿,他们当然不会生病了。哈哈哈,难道你以为谁都同你一样,将那绒衣直接穿在身上?”
兰融呆愣住,小小的脑袋接受着常识性的冲击,随后小脸一红,扑进石香楠的怀里不肯出来。
不过石香楠还是把她拉了出来,这回她没再遮掩,直白地将为什么兰融不能穿蒲绒的衣物,以及为什么她不愿意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全部给兰融讲清楚:“...娘亲并没有当着你哥哥姐姐的面说这些,是并不想让他们觉得你与众不同。”
石香楠曾听邻居感慨过:有些孩子,只要你告诉他这件事不能做,他便会乖乖听话。可也有一些孩子不然,他们非得弄明白为什么不可。否则,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要亲自试上一回,才肯罢休。
她从前以为兰融和兰重都是前一种,常常觉得兰融既聪慧又乖巧,实在是老天眷顾。
如今却再也不敢这样想了。
既然已经开了口,她便索性把道理掰开揉碎,耐着性子与她讲个明白。
兰融从前只是一根筋地觉得,钱重要,学习重要,却说不清这些东西为什么重要,就像冥冥之中有道声音不停歇的嘱咐她,她便将这两条奉若圭皋,却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如今听了石香楠的一番话,才像是拨云见日一般。
原来舒适又柔软的冬衣,并不是人人都唾手可得的。
这一刻,兰融才真正意识到,拥有系统的自己是多么幸运。
只要给它一点点边角料,它就能回馈她那么多新奇的方子,她应该更珍惜系统才对。
被关在小黑屋里放弃挣扎的系统猛地坐起:混蛋!那你倒是把我放出来啊喂!
当晚,兰融重新沉浸进系统界面,开始一项一项地查看各个板块与任务。她的目光在页面上来回扫过,偶尔还会停下来,在心里骄傲的夸奖自己:学会认字之后,果然看得快许多。
如今,那些长长的句子,她连蒙带猜,也能明白个大概。
翻着翻着,她突然心虚地跳过一栏,强迫自己不去想倒计时两天之后,又能买药剂的事。
继续向下翻,大多数的内容都是她熟悉的,直到目光落在最后一栏,她盯着那一行字,看了许久,忽然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