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他是我罩的

作品:《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付若有些挂不住脸:“我信不过他。”


    寒镜月冷笑:“你能找到的人都太弱了,这里除了我没人有百分百的把握保护得了你,而我又不放心这件事让别人来查,跟着我是你唯一的出路。”


    简直是个无法无天要挟恐吓的混蛋!付若内心愤愤,他素来以直言进谏出名,最看不惯猖獗跋扈、阴险歹毒之人,现在却要他和两个这样的恶棍同行,简直比要他死还难受。


    但没法,谁让现在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容易成了他们撕咬纷争的饵,轻则被贬,严重的就得像今晚这样命丧一方。


    付若老老实实地叫人给寒镜月打点了住处,她就住在他隔壁,一墙之隔,晚上再有刺客来袭也能好作准备。


    简单的梳洗后,寒镜月翻出抹脸的药膏,方才和漕帮男子对战不慎被他的刀划破脸皮,虽只是一道不长的小口子,血却一个不注意就呜呜地向下流,这张脸如今脆弱得不像话。


    从前跟元令过招时也不慎划到过一次,当时明明只是一道很小的口子,却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勉强愈合,那时甚至是冬天,天热伤口容易感染,更加不能掉以轻心,若提前露馅,就是灭顶之灾。


    寒镜月给自己去丰州找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置办在那新买的房子,元令倒没拦她,只随口一问:“太师以后想在丰州养老?”


    “丰州暖和些,我很喜欢那。”寒镜月胡诌了个理由糊弄。


    其实去哪都一样,她从来没对哪个地方产生过类似于乡愁的情绪,挂念的人在身边,在哪都是家。


    骑马从玉京南下,一路奔驰至丰州中心需七天,考虑到速战速决,寒镜月没有住店休息,连日连夜赶路,正好碰上漕帮运漕,两男一女,她反手将人打晕,把银子全踹进了河里,再直奔付若所在的驿站,正好撞上刺客来袭,要是晚一步都得白忙活一场。


    林浔晚她时辰出城,出城的通牒是公差牒,为了运一些公文去和付若对接,他选坐马车,估摸着得晚寒镜月一天到。


    临行前的二人真的没有再见面。林浔醒来时下意识地向旁一抱,扑了个空,他怅然若失地睁开眼,默默咽下泪坐起来,地上的江白漪还大八字睡着,庭院里隐隐约约传来姜慎姜孟对话的声音,还有鸟叫声。


    没人不在。除了寒镜月。


    她或许真的厌恶我到极点吧。想起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林浔自嘲地笑了,没关系,反正等事情结束,我也不会再碍你眼的。


    他放轻步子绕过江白漪,本想着推门去给家里的其他人做朝食,没曾想刚走没几步就遇上姜慎姜孟,二人见了他嘿嘿笑起来:“林公子,师傅已经进宫求假去了,她特意嘱咐我让您快些准备,别误了时辰。”


    就这么烦我吗?也对,从前你也嫌我烦。林浔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却还是问:“你师傅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江湖上当真有不伤身子还能洗褪瞳色的药?”


    姜慎哑然,半晌才轻声道:“不伤身子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天气转凉,师傅时常会全身痛,但她不喜欢我们太挂念这些,至于林公子她计不计较……”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对方,林浔心中一沉,颔首不再多言。


    为三人准备了朝食后,林浔就拖着江白漪先回秦府,来往的下人们见他夜不归宿两天,回来就收拾着要出公差,纷纷感叹,“老爷怕是干疯魔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不爱休息的人?”


    不是不爱休息,是一休息就想到她,大抵我这般血里带泪的人,注定没有福气消受温情。


    从玉京坐马车紧赶慢赶到丰州花了整整八天七夜,怕出公差时秦府出差池,此番林浔没有带上江白漪,他好声好气求他帮忙看家,出事了立马写信给他,虽然他也不信江白漪会老老实实,但有总比没有强。


    待那颠簸得快要弄吐他的马车终于来到付若所在的驿站时,林浔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然后迎面撞见寒镜月和付若黑着脸站在门前,也不知是欢迎是送客。


    “……怎么了?”林浔尴尬地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付若率先开口:“你最好老实点。”


    “哦哦好。”毕竟名义上现在和他是前后夫关系,做戏做全套,林浔也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本想就这么老老实实敷衍了,寒镜月却很不高兴道:“好什么好,骑你头上了还好好好。”


    付若瞪她:“景姑娘,你看我很不爽吗?”


    寒镜月冷哼:“你昨天故意派了个姑娘来我房里看着我,是你看我不爽才对吧?”


    “你那般行事,让我如何对你尽信?”付若还欲再说什么,却被林浔打断:“只要不妨碍审查之事,她哪般行事都和您没关系,付大人若信不过我们,大可上书一封请我们回去。”


    付若警觉地皱眉:“你们?”


    林浔语气平静:“国师嘱咐我务必和景姑娘同行,既然她是国师的人,我们理应没有生分伤人的道理,难道您信不过我,连国师也信不过吗?”


    付若抿了抿唇,嘁了声自顾自去了里头,寒镜月嗤笑:“怎么肯帮我说话了?”


    “你帮我,我帮你,我不想欠你的。”林浔没有看她,“你到底干了什么能让他对你敌意那么大?”


    寒镜月:“来的那天晚上碰上漕帮的人刺杀他,那个刺客死活不从,我就把他杀了。”


    “还把脚砍了!衣服都扒了!”付若在里头阴阳怪气地大喊。


    林浔沉默片刻:“非杀不可吗?”


    寒镜月耸了耸肩:“身材魁梧性格刚烈,宁死也要反击,保险起见当然得杀。”


    “你的脸也是他弄伤的?”林浔问。


    寒镜月一噎,下意识摸了摸左眼下的伤疤:“这么小一个你怎么看见的?”


    “能让你受伤,实力确实非同小可。”林浔顾左右而言他,“丰州天热,你带药了吗?”


    寒镜月说不清那种闷闷的心情,分明被关心了很高兴,却总觉得有什么硌着:“擦过药了,你身体怎么样?我打算亲自潜入漕帮一趟,你要是吃不消,就留在这等我。”


    分明平常的问候却总带着几分别扭,林浔望了她许久才道:“我没事,一起吧。”


    “……行,不舒服告诉我,别撑着。”寒镜月说完就逃似的去了里头,付若见她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出言讥讽:“一物降一物,秦大人和景姑娘当真般配。”


    这人怎么骂的比夸的好听?寒镜月哭笑不得:“付大人这么着急把你的前情敌配出去,是担心自己魅力不够吗?”


    付若几次三番没从她那取得胜利,话锋对准林浔:“家妻从未在下官面前提过某人。”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在乎你。没人不知道当年秦辞对苏洛筠何等钟情,可偏偏他们新婚不久就和离,还偏偏是在秦辞弑母的传闻后,那就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苏洛筠单方面怨恨秦辞,而非双方的破裂。


    情感之中,被甩掉的那个人总是很没面子,更何况是秦辞那般对外风头无两、嚣张倨傲的人。倘使今日在这与付若对话的人是真的秦辞,他恐怕会气得直接一拳抡过去和付若打起来。


    身为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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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付若戳人心窝子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可惜骂错了人。


    林浔疲惫地笑了笑:“那倒也很好。”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付若很不是滋味,挤了挤眉毛自顾自坐下:“好也跟你没关系,景姑娘,人来了,你肯谈事了没?”


    她在等我吗?林浔一愣,悄悄看向寒镜月,然而对方依旧是那副别扭的冷淡:“我要潜进漕帮一趟,你们两个老实点跟着。”


    付若皱眉:“他们都派人杀我了,你还让我跟着去老巢?”


    寒镜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诶对了,你会武功吗?”


    付若:“你别看我是个文官,当年也是受邀去过武斗会的,应付杂碎绰绰有余。”


    寒镜月和林浔不约而同对视,互相盯了半秒,寒镜月才恍然大悟:“哦哦哦想起来了,你是那个……”


    “你去过?”付若呛她。


    “没去过,听过,你是不是故意输给苏姑娘的那个,当时玉京传过你的糗事。”寒镜月胡乱开诌,当时自己和苏洛筠同在,她还很看不上这个不尊重对手的人。


    付若这才得意地挥扇,很是轻蔑地看向林浔:“是啊,如今她已是我娘子。”


    林浔轻笑:“那还真是恭喜你了,不知你娘子她有没有一起同你来丰州?”


    付若面色一僵:“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敢和你动手。”


    林浔张了张嘴,半天才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少在这装好人,要不是看在国师的面子,你以为我很想和你们两个待在一块吗?”付若忿忿,答应谢成欢彻查户部之事除了他义愤填膺外,确有想要攻击秦辞的私愤在,哪料想他翻遍了和此事有关的卷宗,都没找到林浔的错处,更要命的是他还被公主请令派来一起调查此事,回想之下简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付若恨极了秦辞。当年苏洛筠和离后,始终郁郁不欢,第三年,家里的父兄就劝她带着两个侍女去湘州出游散心,彼时他正在湘州出公差,偶然相遇,忆起往昔之事,当年他对苏洛筠一见钟情,奈何人家早心有眷属,本以为此生无望,没曾想天助良缘,她和离了。


    趁着她神伤无心之际,付若好一通追求,带着她在湘州包吃包住游山玩水,直到把自己积蓄全部花完,才窘迫地送她离开,说:“苏姑娘,我囊中羞涩,就先不送你回玉京了,来日若能相见,定会之如挚友!”


    苏洛筠盯着他窘红的脸,心中的郁闷也不觉消散许多:“只是挚友吗?”


    湘州归来,苏洛筠满面春风,她爹和她的五个哥哥们笑得合不拢嘴,心道小妹终于忘了那个死全家的秦兽了!然后她拉出躲在身后的付若,盈盈一笑:“爹,哥,我看上了他了!我要和他成亲!”


    苏泓气得吐血:“你又上哪挖出来的破落小子!”


    气归气,所幸付若家底子干净,虽是寒门但性子正直,年纪轻轻就已在监察司上任巡游御史,颇受他上司赏识,苏家人几番考验,终于同意了这门婚事,苏洛筠想着大操大办怪没意思,两家就在京郊成了亲,如此和和美美至今。


    此番来丰州苏洛筠忙于家事并未同行,付若本还惋惜与妻子分别,但想到现在“秦辞”也在,心中顿时大喜。


    寒镜月看着付若表情精彩的脸,也不知他脑子里到底编排了几出大戏,高声回击:“你再也不待见我们两个也得忍到回京,我多说一句,我虽是国师的人,但和秦侍郎从前也有些交情,他是我罩的,你要再敢挑衅挖苦他,小心我把你丢漕帮里头,你看那帮汉子把不把你打成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