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露点胸肌怎么你了

作品:《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他是我罩的。林浔喃喃了一遍,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罩的了?


    他抿了抿唇,旋即对付若摆出秦辞最爱摆的臭脸,模仿他的口气道:“我还巴不得你别跟着被人打死算了,你娘子要是知道你死了,指不定还得找来我这寻仇,你在地下睡得着吗?”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有些过火,连忙改口:“我也不是咒你死的意思,我早放下过往之事,你若因我对你娘子存有旁念,岂不是伤了她真心?”


    付若讲话虽带刺了些,但毕竟人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何况他恨的人是秦辞。若真代入那个禽兽真情实感地和付若吵架,还不如死了算了。


    再言之,我已受了苏姑娘太多恩情,她上一任丈夫因我而死,若这一任还在我手里出事,未免也太歹毒。


    付若沉默了会儿:“嘁,行,去漕帮,你们要怎么去?光明正大进肯定行不通,你们想混进去?”


    寒镜月站到林浔身侧:“前天晚上亥时,漕帮有艘船被劫了,船上两男一女,至今杳无音讯,我们现在就冒充他们去漕帮,假意栽赃官家拦船,让他们舵主见我们。”


    付若:“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因为就是她劫的吧?林浔讪笑,不用猜他也知道寒镜月的德行,帮她岔开了这个话题,“怎么保证不被他们发现?”


    “漕帮人员众多,那艘船只运了十两银子,算小行当,运漕的人看着就是普通百姓,应当没有那么多人认识。”寒镜月顿了顿,“就算被认出来也无妨,我还有二手计划,真到那时候无论做什么,只要我没开口你们都不许轻举妄动。”


    付若:“我们见他舵主之后呢?谈公事还不如直接用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相见他不一定会信我们的话,还可能动手伤人。”寒镜月悄悄看了眼林浔,“我要他必须信我们的离间之言。”


    林浔心下明了,二人虽还闹别扭,但公事上寒镜月向来做事稳妥,他最信得过她,这么多年从来如此,更何况……她刚才那话的意思,是怕我受伤吧?


    你总这样,时而护我,时而伤我,教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悄悄侧目,镜月常年吃那样的药,想必身子伤了许多,否则又怎么看着比以前瘦了?你向来爱拼命,从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这世上又不是没有挂念你的人,你不在意,难道我们会不在意吗?


    付若打断了他的思绪:“想法不错,但我们三个除了你,怎么看都不像江湖百姓吧?”


    “那两个男的一个尖下巴一个粗胡子,秦大人你搽搽粉修一修,勉强能装一下尖下巴,付大人你找个假胡子贴一下凑合得了。”寒镜月转了转眼睛,坏笑起来,“天气这么热,漕帮里都是干重活的人,谁像你们一样包的这么严实?”


    付若不明所以,但林浔跟她混了这么多多年,寒镜月转转眼睛他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缺德事,顿时涨红了脸:“你怎么又出这种馊主意?!”


    “什么叫又?”寒镜月歪了歪头,“我之前让你你脱光衣服过吗?”


    林浔气得要骂她,付若抢先打断:“什么叫脱光衣服?我和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岂能衣冠不整?!”


    “身子怎么能随便给人乱看……”林浔嗫嚅,两人难得站到统一战线上了,可惜敌人是寒镜月这个无赖。


    “就让你们露个胸膛而已,又不是光膀子去,害羞什么?谁脱了衣服不是一块肉?”寒镜月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出言戏谑,“怎么,你们两个还怕人觊觎美色啊?”


    言罢就一手一个拎去了楼上,不忘威胁:“不脱我就拿剑把你们前面衣服斩碎!”


    面对此等“淫威”,林浔和付若面面相觑,最后林浔先认命地转过身:“你们出去!不许看!”


    又不是没看过,你上次睡我家刚被我瞧过一回呢。寒镜月腹诽,摊摊手出了房门,付若埋汰:“男人你也防?这是我的专门驿站还是你的?”


    说完就愤愤不平地去另一个房间换衣服,二人脱掉官服,换了身清凉露膛的布衣,寒镜月趁着空子也换了布衣,学着船上女人的样式包了发巾。


    三人吩咐在驿站的下属看好动静,准备好就匆匆向漕帮去,丰州漕帮位于玉水河东码头附近,为了装得像点,三人没法坐马车,一路步行,顶着烈日吭哧吭哧赶到码头边时,林浔和付若已经半死不活了。


    “你带出来的水喝完了?”寒镜月问林浔。


    林浔满头大汗,艰难地点点头,换作以前,他早就半挂在寒镜月身上了,但现在……算了,他倒宁可就这么热死在路上。


    寒镜月却像看到了什么天大的机会一样,凑到他身边,顺其自然地把他半扛在肩上,解开自己的水袋送到他嘴边:“我的还剩一些,来点,别晕了。”


    “……”林浔沉默片刻,很是无助地看向她,“你拿你喝过的给我吗?”


    寒镜月一愣,旋即肩膀顶他胸膛,轻声骂他:“我还和你亲过呢,也不见得你那时候嫌脏。”


    林浔本就胸闷,被她顶一下吃痛地嘶了声:“……嘁,你原来都记得。”


    “那你别喝。”寒镜月收回水袋,刚要把林浔丢下肩膀,才发现对方的手似有似无地环着她脖子,那微妙的力道不是一推就能掉,但真要用力也不是难事,她抿了抿唇,“……就算你真不打算原谅我了,好歹也配合我把事做了好不好?你若在丰州丧命,你要我们后面的事怎么交待?更何况,临走前我答应哥哥嫂嫂会照顾好你的,当时丢下你也是想你别……”


    她话没说完,林浔主动拿过水袋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泛着几分道不清的甘甜,他低着头,始终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我不会死在这的,也请你好好信我一回。”


    记忆里的林浔总这样,无论是别人难过还是他自己难过,到最后都会变成他更难过。寒镜月望了他许久才憋出一声“嗯”。


    一旁看着二人诡异行径付若咋舌:“你们两个不会是姘头吧?”


    林浔吓得赶紧从寒镜月肩上下去:“付大人,你也不用这么挖苦人吧?”


    付若却很严肃:“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二人勾肩搭背的像什么话?”


    寒镜月嗤笑:“哪来那么多破规矩,我想和谁亲和谁亲,你刚才还说堂堂朝廷命官岂能衣冠不整?现在不也脱了个大敞怀?”


    付若气得脸上贴的假胡子一跳一跳:“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这是为公牺牲。”


    “不就少几块布料吗?还牺牲上了。”寒镜月啧他,用头指了指前面码头上坐着的左胸纹蛇的中年汉子,“照你这么说他岂不是死成渣渣了。”


    言罢就拉着两人向那汉子去,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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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掌舵的在不在?咱是前天晚上那批运槽子的,槽子让人劫了!”


    前头的汉子正喝水,听见她喊眯缝起眼睛:“槽子劫了?谁敢抢咱们槽子?你是哪班的?”


    “前天晚上亥时那班,里码人不抢里码人,就得是穿靴子的抢咯。”寒镜月指了指自己眼下的伤疤,“给我脸都打花了!”


    漕帮人员众多,运漕运粮来往频繁,历来舵主都会与时任太守打好关系,心照不宣地送点照顾费,大家谁也不碍着谁营生,安平在任时如此,赵太守在任亦如此。


    赵太守虽不如安平那般善于做人,常与漕帮有些冲突,但该给的钱该让的权两方谁也没少谁的,偶尔拦拦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忍了。


    可偏偏现在安平自身难保,昨晚派去刺杀付御史的兄弟迟迟未归,眼下出了这档子事,很难不怀疑是别有用心。


    汉子:“知道了,我去知会舵主一声,你仨过来没太阳的地方等!”


    三人站到阴影处,付若似是想起什么:“那晚的船不会是你劫的吧?”


    寒镜月大大方方:“对啊,我专门蹲那河边,一直蹲到亥时才遇上趟有斗花子的船,不然圆谎都圆不上。”


    林浔叹了口气:“没杀人吧?”


    付若冷哼:“谁知道有没有,刚来就杀了一个。”


    “你就非要一直提一个要杀你的人?”寒镜月冷冷地盯着汉子奔走的方向,“我把那三个人打晕,下了蒙汗药丢船上,等他们醒了人都到玉京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银子全倒河里,没拿,行了没二位大清官?”


    “我是清官,他可未必。”付若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林浔,秦辞当年下聘的钱财多到同僚官员们瞠目结舌,明眼人看破不说破那些钱是哪来的罢了。


    至林浔时,他虽与断了秦辞从前在金胜楼的手笔,但来日若真被翻起旧账,也是一桩很难解决的事。


    凡事必有得失,秦辞的地位人人追捧,品行却也是人见狗嫌,一想到自己这五年累死累活白搭钱当官还得被连着一块骂,林浔除了惨笑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寒镜月哂了声:“付大人别君子之腹度咱小人之心了,免得脏了你是不是?”


    付若自知偏见有所怨怼,侧过身不再与她争吵。林浔抿抿唇,自觉向她靠近几分,传话的汉子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舵主让你们赶紧去一趟!”


    他话毕又看了看付若和林浔:“咱帮里有这么细皮嫩肉的种么?”


    方才烈日底下难睁眼,现在走近了细瞧,这斗花子还算得上有几分野气,但付若和林浔是完全不似。


    “新来的要面子,晒他个几天就成了。”寒镜月挽过林浔向里去,付若忙不迭捂着胸跟上,时不时嘴里嘟囔:“你们还想折磨我几回啊?”


    寒镜月:“谁折磨你了?我不是为了圆谎吗?”


    林浔一愣,懵懵地看向她。付若:“非礼勿言的道理你不懂吗?算了算了,跟你们这帮江湖人讲不清道理。”


    三人话不投机三句两句吵,索性都闭了嘴,进入舵内,潮湿气就更加明显,酸糊糊的汗臭味团着潮热,林浔时不时咳嗽两声,惹得本就要被臭晕的付若更加不舒服,汉子瞧他俩这样,忍不住埋汰:“恁俩高头马大的汉子,咋一个个矫情得跟穿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