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烟柳非柳,青炀非炀
作品:《山外江山》 青炀想的很简单,她只想到了勾心斗角的政治,却没想到男人间的勾心斗角可不止在这一方面。
这群一提到繁殖就开始发疯的人,在配偶身上会更用心,一个优秀的女子身边的男人,大多都会勾心斗角的。
身体的力气都回来了……她每天喝的到底是什么神药,竟然这么有用。
蝶紫阑因为害羞就没和青炀明说,而青炀也是想起来才问,可惜她到现在都以为是那药好用,而且哪个正常人能想到交合会有这样的功效呢?
手指抓握攥拳时,青炀一拳打出,飒飒破空声应现,这一情况让她无比开心,她高兴的跳了两下,这才多久啊……她出拳就有如此力度了!
高兴的兴趣过去之后,青炀又想到了今晚行烟柳的邀约,她硬着头皮,即便是不想去也得去,她又不是什么大□□,这一个二个的男人非得找她干什么!
“你们说……她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呢……”行烟柳泡在浴桶里,侧头问自己的一摞书。
这一摞正是青炀所追捧的《江湖侠影录》系列,是行烟柳那些年走南闯北所感悟之事凝成的。
一想到青炀可能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了,行烟柳坐在浴桶里捧住双颊,他的脸发热发烫,好特殊的感觉,心脏跳动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到了。
“真是的,我问你们能有什么用……”对于今晚要发生之事,行烟柳期待的又往自己的浴桶里撒了不少花瓣,他希望能全方位的胜过蝶紫阑。
但一回想起当时的初遇,行烟柳又不免有些担忧,那时是他不对,他不该那么说的,应该翩翩有礼的停下,然后和青炀自我介绍,在她崇拜的目光里,他则是理所应当的问出,要不要和他一起游历山水。
行烟柳对外人还挺毒舌的,可现在感情到了,他怎么看青炀怎么可爱,思绪飘飞的他双手无意间推出一波水花,男人的心思早就飞到晚上去了。
即便是一直在盼望太阳落山傍晚降临,行烟柳也得想着苗疆这一伙子赤麟卫,他既然允诺了,那以后就得去皇宫,做什么皇子。
真是令人生厌,行烟柳擦擦身子,修长的腿一迈边从浴桶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材比蝶紫阑更加宽厚,黑发被水粘在背上脸上,行烟柳随手用毛巾擦一下头发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桌子上放了左神洲的信,信中写明他已经把寻回行烟柳的事上报给了皇帝,皇帝对行烟柳即将认祖归宗的态度是很欢喜的,人到暮年还能有这么一个出挑的儿子,皇帝的态度不出他所料。
左神洲的伤还没好全,但已经能自由活动了,虽然还不能去马,但他是一群中原人中最归心似箭的人,这封信最大的问题点也是问在行烟柳什么时候回去。
什么时候回去……不出半个月吧,青炀也不想继续留在这了,行烟柳可以替她单方面作答。
写下回信,行烟柳穿好衣服,出门把信交给门口的侍女,他现在用的人全是赤麟卫的,都没他消费的机会了。
中原……回去就是漩涡,可即便如此,行烟柳也毫无办法,如果违抗皇命的话,那他就等着赤麟卫和官府跟他他屁股后面追杀吧。
现在的赤麟卫只是短暂的交到他手上了而已,所以和他也不是一条心,这些人最信服的还是左神洲,这人才是正儿八经的官员。
其实现在圣子重新回到大众的面前,作为执政者登场,曾经帮助过圣子夺权的赤麟卫虽然个个都是英雄,只可惜他们大多还是中原人,身份上未必能被苗疆老臣接受。
现在蝶紫阑和百燎家是在僵持着,因为赤麟卫也有几个苗疆人,到时候在行烟柳离开之时他们肯定要留下,还有一些自愿留下中原人,这些人作为两地友好的代表,肯定还是要封官的。
蝶紫阑想的是物尽其用,封官之后便叫他们做些实事,而百燎家和蝉弥院的长老们则是想为他们封些虚职。
毕竟那些中原人来这边的目的并不纯粹,很难防备他们会再和中原联系。
不过这种事也构不成争执,一个小小的分歧罢了,媸皇留下来的问题多了去了,蝶紫阑要清算的官员也不少。
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了明月初升。
青炀又喝了点酒,在微醺酒意的驱使下,两腿一迈,毅然决然的走向了行烟柳的屋子。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去后没多久,蝶紫阑一身黑斗篷悄悄摸了进来,只可惜这屋子里连蜡烛都没点上,蝶紫阑本来还想说她老人作息睡得这么早,却没想到往床上一摸,不仅没人,床上也是凉的。
而这边的青炀已经到了行烟柳的门口,她略有些尴尬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男人的声音暗含期待。
行烟柳已经准备好了,他精心选了馥郁动人的莲花香,一拂手一挥袖之间,满是撩人的香味。
青炀像是英勇就义一样,把坐在床上把自己的外袍解开,她之前都是由着蝶紫阑折腾的,所以对调情的步骤也不甚理解。
“诶……你这么急做什么?”行烟柳虽然身上穿的有些暴露,但行为还是较为保守的,袍子特地选用了更露的领口,能让青炀顺着他的胸口直接看进去,可现在却像是约青炀来观赏名画一样,优雅的不得了。
“哈哈……没,我没急。”青炀又把自己衣服拉上了,她规规矩矩的坐着,手也放在大腿上,像个小孩一样老实。
眼见青炀兴致不高,行烟柳心知是自己逼她太急了,可不急的话,那回中原之后他怕青炀不能忘了蝶紫阑。
伸手抚上青炀的侧脸,行烟柳轻声说道:“你在想他?”
毕竟这几天晚上全是蝶紫阑陪在青炀身边的。
“也没有吧……”青炀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他怀里。
她没想啊,一个人乐得自在,两个人虽然有点麻烦,但也很舒服,所以蝶紫阑去不去找她,她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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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今天,你就只准想着我,好不好?”
“好。”少女轻声答应他。
男人的动作轻缓,却让青炀感到无比的炽热,她脸颊如天边彩霞一样红晕满布,行烟柳的技术好的不像是生手,和蝶紫阑那样火急火燎的动作一比,行烟柳就像个风流浪子一样,熟知青炀身上的所有弱点。
“你很惊讶……但我确实是第一次……”拨弄着潺潺水流,行烟柳就像是在弹琴一样,手指轻拢慢捻,暧昧的水声回响在纱帘之中。
“不像啊……”青炀歪歪斜斜的倒在行烟柳怀里,她羞耻的看着床单,滑溜溜的缎子搞得她更加敏感。
男子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行烟柳轻笑道:“哪里不像?我可是为了今天准备许久了呢。”
他一定要把蝶紫阑比下去!
自带一种文人风雅的行烟柳就像是一朵随风轻摇的莲花,青炀是寻香而来的蜻蜓,落在此花上面,她就被这朵花迷住了,温柔的花瓣裹住了她的身子,叫她尽情享用他的甜蜜。
青炀一个中原女子,虽然会为了蝶紫阑这样浑身都是异域风情的美丽少年而停留,但受世俗观念影响,她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个传统的,俊美的,雅致的中原男子。
而行烟柳和雁飞龙一文一武,无疑是填补上了青炀的欲望空缺。
低沉的笑声像是从仙境来的一样,青炀在快感中化身神女,接受着爱慕者的朝贡。
莲梗被青炀握在手里,它很硬,还有些烫手,和蝶紫阑那粉红色的宝剑形似但完全不同,较为年长的莲梗没有那种嫩粉的生涩,取而代之的则是温和的熟红。
青炀估摸着这东西好像比蝶紫阑的还大一点,该说不说,反正行烟柳个子也比蝶紫阑高,这好像是应该的吧。
床帏之内琴瑟和鸣,行烟柳用他的身体软化了青炀的紧张,他手指轻点,灵活的在青炀颈上滑动,让少女不自觉又溢出些许娇吟。
悠悠水声不知是泪还是什么,纵情中,衣服掉在地上也没人理会,只有孤独的木头柱子,四方立着,互相欣赏对方身上的花纹。
山峦叠嶂,软玉温香,行烟柳准备的最终还是派上用场了,少女的拥抱像是最甜美的糖蜜一样,又像是不愿醒来的梦境,让行烟柳深深沦陷。
他终于懂得为什么蝶紫阑天天都要缠着青炀了,除了爱情,原来还有这种原因。
可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嫉妒,他嫉妒蝶紫阑抢占先机,先在青炀的心里留下了痕迹,男人的嫉妒心重的很,就在真实感受到这种快感的一瞬间,行烟柳竟然生出了独占青炀的想法。
也不怪他会这样,毕竟这是刻在他们骨子上的占有欲在作祟。
少女娇软的吻就是行烟柳的解药,只要一个吻,就能让他忘却所有的不愉快。
轻水荡漾横渡客,雨落山峰点蕊光。
何人跌落罗纱帐,倒向天光意未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