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一百零三章 英雄宴

作品:《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第一百零三章英雄宴


    苍山雪色映月华,雪月城巅的聚英台上火光如昼。数十盏琉璃宫灯悬于飞檐之下,将青砖地面照得透亮,台上摆满了案几,佳肴琼浆罗列其上,氤氲的热气混着酒香,在晚风里漫开。这便是雪月城三年一度的英雄宴,江湖各派精英齐聚,既是武学交流之会,亦是正道势力维系联盟的盛会。


    聚英台边缘,苏暮雨立在廊柱旁,玄色衣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手中的油纸伞并未撑开,只随意靠在肩头,目光淡淡扫过台上喧闹的人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伞骨上的暗纹。自踏入雪月城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如此多的正道人士,空气中混杂的真气气息驳杂,有金刚凡境的沉厚,也有自在地境的灵动,更有几股隐晦却磅礴的气息,显然是神游玄境的顶尖高手。


    “怎么,怕了?”苏昌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锦袍,褪去了暗河大家长的阴沉,倒有几分世家公子的俊朗,只是眼底深处的算计从未消散。他抬手端过侍女托盘里的酒杯,递了一杯给苏暮雨,“雪月城的‘醉东君’,百里东君亲手酿的佳酿,寻常人可喝不到。”


    苏暮雨没有接酒杯,只是蹙眉:“我们以暗河使者的身份来此,本就不合时宜。你不该把我带来这种场合。”他性子冷僻,最不喜这般喧闹,更何况台下诸人之中,不少人与暗河有血海深仇,稍有不慎便会露馅。


    “不合时宜才有意思。”苏昌河轻笑一声,自顾自饮了一口酒,目光扫过台上主位,“你看,雪月城三大城主都到齐了。百里东君居中而坐,李寒衣在左,司空长风在右,这江湖第一城的气派,果然名不虚传。”


    苏暮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主位上的百里东君一身红衣,腰间悬着酒葫芦,虽未饮酒,却自带几分醉意洒脱。他目光温和,正与身旁的江南段家家主段飞虹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自有宗师气度。左侧的李寒衣则一身白衣,青丝束起,腰间佩着那柄天下第三名剑“铁马冰河”,眉眼清冷,周身寒气隐隐,即便静坐不动,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正是雪月剑仙的风范。右侧的司空长风手持长枪,枪杆靠在案几旁,枪缨随风微动,他正与少林寺的圆惠大师说着什么,爽朗的笑声隔着人群传了过来。


    “除了雪月城三大巨头,还有不少老熟人。”苏昌河的声音压得更低,“蜀中唐门的唐怜月,江南雷家堡的雷千虎,还有岭南温家的温壶酒……都是与雪月城结盟的核心势力。暗河要在北离立足,这些人,迟早要打交道。”


    苏暮雨心中微动。他自然认得这些名字,唐门与雷家堡的恩怨纠葛,温家与雪月城的姻亲关系,都是暗河情报库里的重点内容。尤其是雷千虎,雷家堡的雷法独步江湖,其“九天引雷术”更是霸道绝伦,传闻已练至大成,能引九天神雷淬炼己身。


    就在此时,台上忽然静了下来。百里东君端起酒杯,缓缓起身,红衣在灯火下猎猎作响:“诸位江湖同道,今日齐聚雪月城,共赴英雄宴,百里东君在此谢过各位赏光。”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沛然正气,“近年来,暗河势力异动频频,江湖暗流涌动,诸多门派遭逢大难。今日设宴,一来是与诸位共叙情谊,二来,也是想与各位商议,如何共抗黑暗,维系江湖安宁。”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片附和之声。“百里城主所言极是!暗河杀手惨无人道,我剑灵宗已有三位长老折在他们手中!”“雪月城若牵头,我武当派必当紧随其后!”“唐门愿与雪月城共进退!”


    苏昌河听着这些声讨,非但不惧,反而仰着头笑出了声,声音不大却带着股混不吝的嚣张,低声对苏暮雨道:“你听听,这群伪君子喊得多响。什么共抗黑暗?我倒听说,唐门为了抢雷家堡的‘雷纹玉佩’,私下给天绝教递过消息;武当山的老道更有意思,一边喊着正道大义,一边偷偷拿武当秘籍跟邪派换丹药续命。你信不信,我现在把这些话喊出去,他们能当场打起来?”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全是信口胡诌,眼底却毫无惧色,仿佛就算被拆穿,也有十足把握全身而退。


    苏暮雨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被台下一个身影吸引。那是一个身着青衫的少女,身形纤细,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正与身旁的仙霞派揽月尊者说着什么。少女腰间佩着一柄短剑,剑穗随风飘动,苏暮雨认出,那是仙霞派的独门标识。更让他在意的是,少女的目光时不时扫向自己这边,带着几分探究。


    “看来我们被盯上了。”苏昌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却毫不在意,反而端着酒杯朝少女的方向举了举,“仙霞派的揽月尊者座下大弟子,沈落雁,剑法卓绝,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传闻她对暗河的手段深恶痛绝,多次参与围剿暗河分舵的行动。”


    苏暮雨眉头皱得更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走了。”


    “急什么?”苏昌河按住他的手臂,“好戏才刚刚开始。你看,有人要上台献艺了。”


    只见台上走出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身形挺拔,眼神锐利,正是雪月城的弟子雷无桀。他手持一柄长剑,朝主位躬身行礼:“弟子雷无桀,愿在诸位前辈面前献丑,以剑会友!”


    话音刚落,雷无桀便拔剑出鞘,剑光如电,直刺长空。他施展的是雪月城的基础剑法,却被他练得虎虎生风,剑气纵横间,竟带着几分“月夕花晨”的意境。台下众人纷纷叫好,司空长风更是抚掌大笑:“好小子!进步倒是神速!”


    苏暮雨看着雷无桀的剑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雷无桀的境界虽只是自在地境初期,但其剑法纯粹,充满了少年人的锐气与正气,与暗河的阴诡招式截然不同。他忽然明白,为何雪月城能成为正道核心,这里不仅有顶尖的高手,更有这种蓬勃的朝气。


    就在雷无桀剑法渐入佳境之时,台下忽然传来一声冷哼:“雪月城的剑法,也不过如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袍的男子缓步走出,身形佝偻,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男子手中没有武器,只是随意站在台边,目光阴鸷地盯着雷无桀:“我乃天绝教弟子,今日便来领教一下雪月城的高招!”


    天绝教?苏暮雨心中一动。这是一个新兴的邪派势力,近年来在江湖上崭露头角,行事狠辣,与暗河素有勾结。看来,这英雄宴上,不仅有正道联盟的聚会,还有黑暗势力的挑衅。


    雷无桀闻言,怒喝一声:“邪派妖人,也敢在此放肆!”说着,剑法一变,剑气愈发凌厉,直刺灰袍男子。


    灰袍男子却不慌不忙,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避开了雷无桀的剑锋,同时指尖弹出一道黑色真气,直取雷无桀的眉心。这一招又快又狠,显然是阴毒的邪派武功。


    “小心!”李寒衣的声音响起,却并未起身干预。雪月城的弟子,本就该在实战中成长。


    雷无桀心中一凛,急忙收剑回防,剑气与黑色真气碰撞,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他身形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他不是灰袍男子的对手。


    灰袍男子见状,桀桀怪笑:“雪月城的弟子,不过尔尔!今日我便要拆了这聚英台,让天下人看看,所谓的正道圣地,究竟有多不堪!”


    话音未落,他便身形一闪,朝主位上的百里东君扑去。台下众人惊呼出声,不少人纷纷起身,却来不及阻拦。


    就在此时,一道玄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手中油纸伞猛地撑开,伞骨转动间,数道银芒射出,直取灰袍男子的周身大穴。正是苏暮雨!


    灰袍男子猝不及防,被银芒逼得不得不停下身来,挥掌格挡。“叮”的一声脆响,银芒被震飞,灰袍男子抬头望去,看到苏暮雨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暗河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暮雨没有说话,只是手持油纸伞,挡在百里东君身前。他此举并非为了保护百里东君,而是因为灰袍男子的出现,打乱了苏昌河的计划。若是让灰袍男子在此大闹,雪月城必然会加强戒备,他们后续的行动便会更加困难。


    苏昌河站在廊柱旁,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收敛笑意,反而扬声开口,声音穿透喧闹直抵全场:“哟,天绝教的小杂碎,胆子倒是不小!敢在雪月城撒野,也不问问我暗河答不答应?” 他这话纯属胡说——暗河与天绝教本就有勾结,此刻却反咬一口,仿佛天绝教是暗河的死敌。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墨色真气陡然暴涨,竟直接隔空一掌拍向灰袍男子后背。这一掌力道霸道绝伦,带着暗河独有的阴寒真气,掌风扫过案几,碗碟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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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灰袍男子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回头瞪他,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苏昌河却笑得愈发嚣张:“滚远点,别脏了我家暮雨的眼!”


    百里东君看着挡在身前的苏暮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温和一笑:“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苏暮雨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对灰袍男子说:“滚。”一个字,带着刺骨的寒意,让灰袍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暗河杀手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灰袍男子心中权衡片刻,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苏暮雨一眼:“暗河的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便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聚英台上恢复了平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暮雨身上,有好奇,有警惕,也有敌意。毕竟,暗河杀手与雪月城,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百里东君站起身,走到苏暮雨面前,目光温和地看着他:“阁下既是暗河之人,为何要出手帮我雪月城?”


    苏暮雨收起油纸伞,重新靠在肩头,淡淡道:“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扰这场英雄宴。暗河与雪月城,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李寒衣的声音响起,清冷如冰,“暗河双手沾满鲜血,江湖上多少门派因你们而覆灭,如今却说井水不犯河水,未免太过可笑。”她说着,腰间的“铁马冰河”微微颤动,一股凌厉的剑气锁定了苏暮雨。


    苏暮雨心中一凛,知道自己今日难以善了。李寒衣是剑仙境界,实力深不可测,若是动手,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就在此时,苏昌河大步走上前来,直接将苏暮雨护在身后,非但没对李寒衣行礼,反而挑眉冷笑,语气满是胡说八道的狂妄:“雪月剑仙?好大的名头。怎么,只敢对我家暮雨动手?有本事去打天绝教的老巢啊!哦,我忘了,你们雪月城跟天绝教也不清不楚——前几日我还看见你雪月城的弟子给天绝教送物资,是不是怕他们打过来,提前递投名状?” 他这番话纯属无稽之谈,却敢当着全江湖精英的面说出来,话音未落,周身霸道的真气便已铺开,暗河大家长的威压让周遭温度骤降。李寒衣的剑气刺到他身前,竟被他周身真气震得微微散乱。这就是苏昌河的诡异之处,越是信口雌黄胡言乱语,周身气场便越霸道,仿佛胡说八道能给他源源不断的底气,命硬得根本不惧任何挑衅。


    “交易?”司空长风手持长枪,向前一步,枪缨微动,“暗河与雪月城之间,有什么交易可谈?”


    苏昌河非但没收敛,反而往前一步,逼近百里东君,语气愈发嚣张,胡说八道得更没边际:“交易?当然是让你们认清现实!我告诉你们,天绝教背后站着的是北离皇室的私生子,这小子手里握着兵权,还买通了你们雪月城的某个长老当内应!你们要是信我,现在就把那个长老揪出来砍了;要是不信,等着被天绝教抄家灭门!” 他说得唾沫横飞,全是编造的谎言,周身霸道的真气却越来越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暗黑色的短刃,刃身流转着阴寒的光芒。“别跟我扯什么江湖道义,我暗河做事,只看心情。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合作,要么我现在就拆了这聚英台,把你们这些伪君子的丑事全抖出去!” 他越是胡言乱语,眼神便越凌厉,武功气场也越霸道,仿佛真有底气把在场所有正道高手都挑了。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纷纷哗然。天绝教的崛起太过迅速,背后必然有推手,若是能从暗河口中得知真相,对后续的围剿行动大有裨益。


    百里东君看着苏昌河,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随即道:“阁下有话不妨直说。若真能为江湖除害,雪月城倒也愿意与暗河坐下来谈一谈。”


    苏昌河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好。不过,此处人多眼杂,并非谈话之地。不知百里城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百里东君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司空,寒衣,你们在此照看诸位同道。”说完,便朝着聚英台后的书房走去。苏昌河对苏暮雨使了个眼色,两人紧随其后。


    夜色渐深,聚英台上的喧闹依旧,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多了一份凝重。暗河的突然介入,天绝教的挑衅,让这场英雄宴变得愈发扑朔迷离。江湖的风,似乎比苍山的雪,还要寒冷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