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第八十四章 陪睡

作品:《白日暖阳

    隔断板是全木质简易板材质,当时定制方案时为了突显出高大上的视觉效果,李佑还在原定的规格尺寸上略做了上调,这就导致了这么大一整块隔断板轰然倒塌下来,场面震撼,触目惊心,可以称得上是蛮严重的安全事故了。


    周围在调试灯光、安装易拉宝和地贴等的工人们闻声,都吓得不轻,毕竟这若是要追究起来,是他们的责任无疑了,要是有人因此而受伤,更是麻烦。


    几人很快跑了过来,围着白池礼问长问短,而白池礼,只顾着扒拉着宋暖不撒手。


    “我没事,真没事,就是有点儿头晕而已,休息会儿就好了,你们忙去吧。”白池礼挥了挥手,一脸轻松的赶人,另一只手依旧扣着某人纤细的腰不放。


    内什么,他只要赖着他家小蠢蛋就好啦,这么一个小小的砸伤,于他而言,真算不得什么。


    他在国外那么多年,做的又是断人财路的上市概念股企业的调研狙击,经历过的事不都是上得了台面的,各种“意外”事故更是不胜枚举了,完全不值得拿来说道,也就是GCAS近几年来渐渐闯出了名声,那些阴暗里的下作小手段他才得以有能力规避掉,在这之前,全都靠他和CODY两人承受着,在当时来说,那才真是实打实的相当凶险了,这也是他一直以来不公开以GENE的身份示人的另一原因,避免麻烦嘛。


    经历得多了,皮肉也厚实了,只是一层隔断板而已,确实伤不到他什么。


    不过,嗯,他家小蠢蛋为了他,担心得眼眶都红了这点,他还是蛮受用的。


    还说不喜欢他?


    哼,嘴硬的小蠢蛋!


    宋暖听着他没个正经的调笑话,又见周围围过来一圈装修工人,而某人还旁若无人的箍着她丝毫不见松手,她闹了个大红脸,眼尾的红倒是消褪了,等人散后,她赶紧推了推人,小声道,“你放开我啊,这样被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即便现在商场内已经清场了,别说是顾客了,就是内部员工也早已下班了,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加班的人在,但,到底是不成体统,也会惹人非议的嘛。


    白池礼得寸进尺,非但不放手,他还往她的肩颈处拱了拱脑袋,卖可怜兼博同情的软声道,“可是我头晕啊,不靠着你我站不稳诶。”


    这话说的,激起了宋暖的愧疚心,她想了想,不放心的问,“你到底哪儿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要,我这样缓一缓就好啦。”白池礼舒服得连眼睛也闭上了,他轻轻嗅着某人身上若有似无的清甜香味,嘴角勾着一抹满意的弧度。


    嗯,能这样抱着她,就好。


    当然,最后,白池礼还是被宋暖押着去医院做检查了,不止是她不放心,怕万一砸出个好歹来,这桩意外还惊动了潘俊,潘俊人在南城出差,经助理汇报后,他特地打了个电话给宋暖,让她辛苦一下,代为照顾白池礼。


    人可是永达的太子爷啊,若是他在购物中心里有个什么好歹,那潘俊这个总经理的职位也可以说是做到头了。


    白池礼本来还不愿意,去什么医院啊,有这折腾的功夫还不如抱着他家小蠢蛋来得舒坦呢,可宋暖拧着眉威胁他,“你不去医院,我就不管你了,你爱哪儿凉快待哪儿去,别在我三米之内出现。”


    白池礼看着她凶巴巴的一张俏丽脸蛋,眉眼一弯,顺从的乖乖就范了。


    嗯,他从他家小蠢蛋又严厉又不假辞色的威胁语气中,听出了她对他的紧张和在乎,那,他当然乐意顺着她啦。


    她在乎他呢,还有比这更让人舒心的认知嘛。


    不过,白池礼这个腹黑鬼,惯会计较的,就是去医院的一路上,他都要套路人,非得靠着宋暖拉着她的手不可,宋暖稍稍挣了挣,他就“哎呦哎呦”假惺惺的喊头晕。


    这也亏得宋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他的伤上,没有别的余力深想,听他这样说,她也就真的不敢动弹了,这才让他的小心机得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到了医院,一通忙碌,医生也谨慎,听说是大块的木质隔断板砸到了后脑勺,手上唰唰唰的开单,安排他们去做各项检查,还额外安排了脑部的核磁共振。


    一番检查下来,其他的伤都还好,包括颈部和耳廓这里,都是些皮外伤,只要涂涂药膏就能恢复,比较麻烦的是核磁共振的报告,显示白池礼有轻微脑震荡。


    宋暖拿着报告单,脸都吓白了,人怔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白池礼歪过脑袋扫了眼自己的报告,全然没在意,他揉了把她的发顶,挺轻松的安慰她,“医生都大惊小怪,这又没什么,放心,我皮糙肉厚,没那么脆弱。”


    “对不起啊。”宋暖吸了吸鼻子,低垂着脑袋,满满的自责。


    是她不好,她走什么神啊?她走路都不带脑子的吗?


    而且,隔断板本来是砸向她的,是他替她受了伤,是她连累了他,都是她不好。


    白池礼听着她情绪低落的话,微微叹了口气,他上前一步,将人虚虚拢在怀中,漫不经心的与她玩笑,“对不起啊?觉得抱歉啊?宋暖暖,你要真觉得歉疚,就答应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保证,你应允了,我就能生龙活虎,哦,不止,还能上山打虎呢,怎么样?”


    宋暖自责的负疚感被他这么略显不正经的插科打诨闹得,稍稍冲淡了些,她推开他,瞪了他一眼,“你别闹,医生说你要留院观察一晚,你好好待着,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


    白池礼不干了,他拉着人的手,蹙着眉拒绝,“我不要住院,我好好的,住什么院啊。”


    “你哪里有好好的?你都脑震荡了你知不知道?头上的事可大可小,住院也是为了你好啊。”宋暖当然不会任由他不遵医嘱的胡来。


    “我不要住院,医院的消毒药水味儿我闻不惯,而且,医院人多,指不定有什么细菌呢,另外,医院的床铺我也躺不下去,哦,对了,还有医院的灯光也太亮了,我睡不好,与其得不到好好的休息还受累,我还不如回家睡呢。”白池礼据理力争的同她掰扯。


    宋暖知他有轻微洁癖,可此时是犯病的时候么?


    “只睡一晚而已,你克服一下啊,我给你申请个单人间行不行?”宋暖好言相劝。


    “你也说了只有一晚而已,那我回家睡还不是一样嘛。”


    “白池礼!”宋暖拧着眉怒目而视。


    白池礼低头看着人,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轻声撒娇,“宋暖暖,我不要住院,我从小到大就没住过院,为了这么点小事住院多丢脸啊,你不要让我住院了,好不好嘛?”


    “丢什么脸?生病住院有什么好丢脸的?再说了,丢脸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宋暖就不明白了,他一个大男人还怕住院?


    白池礼看着人,不知想到什么,他忽地笑了,笑意从他的嘴角蔓延开,然后他桃花眼一弯,凑近了人,在她耳边不轻不重的落下几个字,“当然是你最重要啊。”


    突如其来的暧昧调情,让宋暖无所适从,她一噎,连眼神都打着飘,囫囵不出半个字。


    最后,到底是拗不过白池礼的胡搅蛮缠,宋暖只能再去问医生,得到了医生的首肯后,同意了他不住院的坚持。


    “走了,去取药了。”宋暖记着他的几处皮外伤,转身就走。


    “好啊。”白池礼好脾气的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为他忙碌张罗,他就是高兴。


    手机有提示音响起,白池礼低头扫了眼,是CODY的来电。


    他脚步放慢,等前面的人走远了,才接起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CODY兴奋的声音,汇报着这几天来他的工作进度与工作成效。


    白池礼默不作声的听着,末了淡淡道,“晚点说,我这儿还有事。”


    “什么事儿啊?”


    医院有广播提示音响起,声音大,传到了听筒的另一端,CODY大惊小怪,“你在医院?出什么事了?”


    “没事。”白池礼顾不上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宋暖到了楼下,才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她只能自己去拿药,此时已是夜深,拿药的窗口没人,小护士一边核对医药单给她发药,一边顺嘴唠嗑,挺羡慕的说了句,“你男朋友很帅哦。”


    “。。。”宋暖拿着递到手上的药,一脸无语。


    不是男朋友好不好!


    这小护士是眼神不好吧?哪里看出来白池礼这家伙是她男朋友了?


    宋暖正默默吐槽着,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拉着她走,“走啦,我困了。”


    说着,他还心情挺好的和善可亲的与小护士打了个招呼,“谢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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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乾京公寓,一出电梯,刚刚走出医院时还精神奕奕的人,此刻突然虚弱得不行,脚步虚浮,脑袋歪在宋暖身上,有气无力的喃喃,“头好晕哦。”


    宋暖赶紧扶住他,紧张的问,“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吐?要不我们还是回医院吧?”


    “没事,我靠着你就好。”白池礼环着人,往自己家的那扇门走。


    而掩在某人肩上的脸,精明睿智的眼中藏着一抹坏笑,一点不见表现出来的那般虚弱无力。


    若是叫宋暖知道了,非得“夸”他一声戏精本精不可。


    两人进了屋,宋暖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人到卧室躺下,然后小媳妇似的,又是伺候着给他盖被子,又是伺候着给他吃药涂药,末了还絮絮叨叨的给他解释一遍所有药的用法,忙完了这一切,身心俱疲的她揉了揉脖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焉不详的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这一周来的加班,加之今晚一系列的惊心动魄,她累坏了,要躺平好好休息会儿才行。


    白池礼眼瞧着某人为他忙前忙后,他心里欢喜,哪里肯这么轻易的让人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见人起身,他赶紧拉住她,脱口而出一声,“你不要走。”


    “嗯?”宋暖茫然的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我头晕呢,你陪我啊。”白池礼理智回归,想了想,又拿这个借口来说事。


    “你头晕就好好睡觉,我也要回去睡了。”宋暖不惯着他,挣了挣手。


    白池礼用了几分力,不放开人,死乞白赖的建议,“你就在这儿睡啊,反正我的床大,再睡一个你也是卓卓有余的。”


    说着,他还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块足够大的地方。


    宋暖居高临下警惕的看向他,“你想干嘛?”


    白池礼怎会不知她的小心思,他“嗤”的一声笑,“放心,没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是单纯的睡个觉而已,你别自己脑补。”


    “啊,当然,如果你想,嗯,这样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一下满足你的哦。”


    “!!!”


    神TM勉为其难!


    “想得美!”宋暖回应他一个大白眼。


    白池礼非但不以为耻,还嬉皮笑脸的回,“想得是挺美的啊。”


    “你不要闹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宋暖又挣了挣,还是没能挣开他紧攥着她的手,她不由皱眉,“你放手。”


    白池礼很好意思的继续套路人,“可我头晕啊,你先前也说了,头晕这回事可大可小,我一个人睡,这万一要是半夜有个好歹,到时候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呢,你于心何忍啊?”


    宋暖顺着他的思路往深里想了想,居然还真被他给忽悠进了坑,她歪着脑袋思考片刻,最终点了头,“那行,我就睡客厅,你有事叫我。”


    “诶,睡什么客厅啊?你不是嫌弃我家沙发乌漆麻黑丑丑的吗?睡我床上就好啦,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


    宋暖不同他废话,直接给他两个选择,“要么我睡客厅,要么我回去睡。”


    “。。。哦。”白池礼权衡了下,乖觉的应。


    嗯,求同存异嘛,只要大方向没错就行了,其他的,他徐徐图之咯。


    若逼急了,以他家小蠢蛋的性子,铁定要炸毛,那他可不就得不偿失了嘛,他懂得见好就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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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商量好了去留的问题,白池礼依旧缠着人不放,“我还不困,你陪我聊聊天啊。”


    宋暖被他闹得没了脾气,挺无奈的叹了口气,“聊什么?”


    白池礼唇角一弯,装作不解的问,“今晚找你的男人是谁啊?不会真是前男友吧?诶,话说,他帅还是我帅啊?”


    宋暖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那是我哥,当然比你帅啦。”


    白池礼“哦~”的一声,兀自点了点头,“是哥啊,那好说,算他帅吧。”


    “对了,我都没见过你哥呢,我们改明儿请哥吃饭,你给我引荐引荐呗。”


    “???”


    谁是他哥了?他叫得这么顺口是怎么回事?


    不过,提起宋孝成,宋暖倒是想起了他临走前的话,她低头打量着白池礼,一脸的欲言又止。


    白池礼被她瞧得心里发毛,他抬手揉了把她的脑袋,“看什么呢?觉得我太帅了?”


    宋暖拍开他的手,抿着唇想了会儿,到底还是没能敌过心底的探知欲,她缓缓开口,“白池礼。。。”


    “嗯,你说。”白池礼也看出了她是有话要说。


    “你,若是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哈,当有利益需要时,你会不会接受家里给你安排的联姻,来等价换取家族赋予你身份的一切?”


    “你认为呢?”白池礼不动声色的反问。


    宋暖看着人,思绪有些乱,半晌后,她没答话,而是一边起身一边转了话题,“很晚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走到卧室门边,身后传来沉稳坚定的一声,“宋暖,我这个人不喜欢受人摆布,但凡有一线机会,我都万不可能接受联姻这种婚姻的形式,于我而言,白家的一切没那么重要。”


    他随时可以放弃那些,他根本,不在乎。


    宋暖静静听完,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她拉开门安静的离开。


    白池礼躺在床上,摩挲着食指上的猫眼石戒指,眼眸渐深,兀自思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夜至过半,白池礼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了接听。


    电话接通,那头的人言简意赅的汇报,白池礼听着听着,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电话是周舟打来的,白池礼在去医院前,给周舟发了条信息,让他彻查隔断板的倒塌事故到底真是意外还是有人动过了手脚,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可能远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也就宋暖单细胞动物,没往人性的阴暗面去想。


    果然,如他所料,这其中确实存在人为的因素。


    是白沃。


    按周舟的说法是,白沃原本没想过会砸到宋暖,哦,不,是白池礼的,他只是让人故意弄松了隔断板的安装卡扣,企图在购物节的活动期间以此倒塌事故制造混乱,给宋暖使绊子,搞砸她筹备的活动,好让永达高层的关注目光不一直放在他一手操持的品牌布局调整方案至今未见成效这点上。


    今晚发生的事,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过,白池礼眼中透出厉光,不管这白沃有没有伤害宋暖的心,他差点伤到了她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一点,是不可饶恕的。


    白池礼想了想,给CODY打了个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


    既然白沃自己作死,那他不介意送他一程。


    白沃不是喜欢急功近利么,那就让他被急功近利反噬,这样,他也算是“得偿所愿”,能死得其所了罢。


    挂了电话后,他翻身下床,往外走。


    此时的客厅,寂静无声,白池礼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后,他就着窗外漏进来的稀疏亮光,往沙发处走。


    沙发上的人枕着一只靠枕,拥着薄毯,好梦正酣,她一张瓷白的脸映在微弱的光亮里,宁静美好。


    白池礼弯腰,动作轻柔的将人抱起,往他的卧室去。


    怀里的人没有所觉,揉了揉鼻子,转了个脸,朝他的胸膛靠。


    白池礼勾唇,对她无意识下的依赖动作表示很满意。


    将人安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后,白池礼矮下身子,静静看着她,若有所思。


    他不知道今天宋孝成和她说了什么,会让想法单纯的她问了他那么一句话,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有些事,如果将来可能会是个障碍的话,他是该尽快解决了。


    乔家,他绝不允许他们再阻碍他多一次。


    至于其他的----


    “你疯了吧!”这是刚才CODY听到他要改变原定的计划,费力不讨好的多折腾上一大圈后骂他的话。


    是啊,白池礼伸手轻轻抚上宋暖的面颊,一寸一寸细细摩挲过,如若今天受伤的是他,他恐怕真的会疯了吧。


    还好,他离得近,还好,一切都来得及,还好,她没事。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若他没有及时赶到她身边,如若隔断板砸到了她身上,他会如何。


    就是现在想想,他都忍不住的后怕。


    他这个人很少会怕什么,哪怕是当年被送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外读书举目无亲时,哪怕是GCAS创立之初遭遇各种阻碍围剿四面楚歌时,哪怕是去年被设计回国被逼迫就范深陷囹圄时,他都没有害怕过,有的只是嘲讽坚韧与龇牙必报的决心。


    可今晚,当隔断板倒下的那一刻,即将砸到她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在害怕,害怕到,连声音与手指都在不自控的发颤。


    不过,白池礼弯了弯唇,眼里透出宠溺之色,无声细语。


    没事啊,小蠢蛋,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而你,只要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永远的待在我身边,就好。


    再看了眼安稳熟睡的人,白池礼起身,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去客厅的沙发上睡。


    他身高腿长,沙发的尺寸于他而言太短了,腿都伸不开还胳得慌,他却并不觉得什么。


    他将某人刚刚枕着睡的抱枕抱入怀中,盖上她刚刚盖过的薄毯,嗅着空气中浅浅淡淡的她的味道,带着笑意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