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八十五章 抱你

作品:《白日暖阳

    白池礼一早醒来,先去卧室看了看,床上的人依旧睡得香甜,还睡得四仰八叉浑然忘我的,连歪过了半个身子都不自知,可见,从昨晚到现在人根本就没醒过。


    白池礼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失笑着摇头叹气。


    这个小蠢蛋,还真是一丁半点的防范心都没有。


    真的就对他这么的放心?


    还是说,正因为是他,所以她才不设防?


    想到此,白池礼心情大好,他也不吵人,自己去了楼下跑步。


    运动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回来时,宋暖仍旧呼吸沉稳清浅,不见半点醒来的迹象,白池礼看了几眼,捏了捏她睡得红润润的脸蛋,无奈的先去洗澡。


    宋暖是被“哗啦啦”的水流声给吵醒的,她皱着眉,烦躁的扒拉几下头发,人幽幽转醒过来。


    一边睁开眼,她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还没睡够呢。


    这段时间来太忙绿了,头脑风暴加之体力活儿,身体的疲累度已然到了极限,昨晚又被这么一惊一吓的,她直接耗尽了最后一分心力。


    可就连睡觉,她都睡不踏实,胡乱做梦,还都是些千奇百怪脑洞大开的梦境。


    一会儿是白池礼向她表白,一会儿是白池礼从天而降飞身救她于危难,一会儿是白池礼身受重伤两人于乱世之中患难见真情互诉衷肠,最最夸张的是,她还梦到了白池礼公主抱她,哦哦,对了,还有更匪夷所思的呢,她竟然梦到白池礼半跪在她的床边,无限缱绻深情的抚摸着她脸蛋的画面?!


    。。。这都什么跟什么哟!


    宋暖撑着床垫,半坐起身,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对自己潜意识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表示非常的震惊以及无语。


    她这是,无限接近于春梦,类似在意银他了吧?!


    难道,在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已经是这么龌龊不堪的在觊觎着他了?


    简直是,太,太,太,不可思议了!


    宋暖气苦的拧着眉,很是嫌弃潜意识里满脑子充斥着黄色废料的那个自己。


    耳边“哗啦啦”的水流声戛然而止,宋暖这才反应过来----


    刚刚她就是被这水流声给吵醒的,她还以为是外面下大雨了呢,现在,她转头看了眼窗外的艳阳高照,显然不是下雨了。


    那这水流声,应该就是---


    她转头往洗手间的方向望去,目光恰恰巧的,与下半身只松松围着条浴巾,身上还带着热气蒸腾的水珠,近乎是光裸着的,开门而出的人,撞了个正着。


    “???”


    宋暖懵懵的眨了眨眼,将人上下打量过一圈,大脑反应慢半拍的接收到最新信息,然后及时做出正确指示----


    “啊啊啊啊啊~~~”她转头闭眼,口中大呼小叫的嚷嚷,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脏东西似的,嫌弃的不要不要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都不给白池礼说半个字的机会。


    白池礼也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状况,自己也有些尴尬,好在他回神快,他轻咳一声,一边披上睡袍遮住无限春光,一边还能在嘴上讨便宜,“叫什么叫?一大早的,被别人听见,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诶,我说,你不觉得你这叫的,非常像内什么的声音吗?”


    白池礼的这套房子,是三房两厅两卫的结构,只比宋暖的那套多了一间房,所以连着主卧也是有一间洗手间的,除了他将其中的一间房拿来做了书房外,另一间房直接和主卧打通了做成衣帽间,他刚刚是图方便,也是习惯了,就在主卫里面洗澡,他也是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凑巧的在这时候醒过来。


    宋暖完全不听他在说什么,只顾闭着眼骂他,“白池礼,你神经病啊,你这个暴露狂,你一大早的不穿衣服到我房间来干什么?”


    白池礼听着她小嘴叭叭叭的诋毁,直接给气笑了。


    很好,他点了点头,这声音中气十足的,看来是睡饱了,很有精神嘛。


    他一步一步逼近过去,曲着一条大长腿大剌剌的往床上跨坐上去,宋暖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身下的床垫在往下陷,她身子一僵,再开口,话也哆嗦了,“你,你干嘛啊?”


    她闭着眼,自然看不到白池礼脸上一闪而过的坏笑,他伸手,将她的脸蛋转过来,语气意味不明的道,“你好好看看,这是‘你’的房间?”


    宋暖被他捏着下巴,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她心中疑窦丛生,在她看来,这白池礼虽然日常不着调混不吝嘴巴也相当的欠,但他总不至于做出私闯她卧室的流氓行为吧?


    听他这样意有所指的说,她想了有三秒,以防再见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她只谨小慎微的慢吞吞的睁开一条眼缝。


    刚睁开,倏然对上离得过分近的一张俊脸,宋暖不由得晃神,她赶紧将视线挪开,见他已经穿上了睡袍,虽然只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连个腰带都没好好系,但好歹也算是穿了衣服,不再是什么“美男出浴坦诚相见”的辣眼画面了,她一颗紧张的小心脏慢慢平缓了下来。


    离得近,白池礼自然将她躲闪的小表情收入了眼底,他嘴角勾出一道不算明显的弧度。


    宋暖睁开两只眼,看了看周围----


    嗯?


    这不是她的房间啊,那这是。。。哪里?


    白池礼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抽了抽,对他家小蠢蛋睡醒后会短暂失忆这点表示非常的无语。


    不过,他也不提醒她,由着她自己慢慢想。


    嗯,能这样的靠近她,也不错哟。


    宋暖的大脑重新连接上信号,启动运转,慢慢回忆,将所知的一切细节梳理过后捋一遍,然后抽丝剥茧触类旁通,三分钟后,她想起来了。


    她昨晚将白池礼送回家后,为了照顾他,她直接睡在了他家客厅那张丑丑的沙发上,所以。。。这是他家?


    她突然转头左右打量,募地瞠大了双眼,惊恐无比的看向白池礼,一着急,都口吃了,“这,这不会是你,你的卧室,吧?”


    不会吧?


    会不会,只是个客房而已?


    她怎么可能会在他的卧室嘛?


    白池礼毫不含糊的点了点头,“啪”的一声,如镜面裂开,直接打破了她不切实际的侥幸幻想。


    宋暖闭了嘴,不敢问他,她到底是如何会出现在他的卧室,甚至是,他的床上的。


    明明,她记得,她是睡在沙发上的啊,她还给自己盖了条薄毯的呢。


    此刻,她只感觉,自己如坐针毡,若不是白池礼还捏着她的下巴,她分分钟能原地跳起来。


    白池礼这个腹黑鬼岂会容许她蒙混过关?


    他抑扬顿挫的一声“啊~”,“好心”给她“答疑解惑”,“你昨晚半夜梦游,自己走进了我的卧室,爬上了我的床,非要抱着我睡,可把我吓坏了呢,毕竟,你知道的,男女授受不亲嘛。”


    他故意的,故意歪曲事实颠倒是非,故意拿她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来套路她。


    宋暖脸色涨红,强撑着回,“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有梦游的习惯?


    而且,还是“非要”抱着他睡?这怎么可能会是她干出来的事儿嘛?


    白池礼忍着笑,歪了歪脑袋,不说话,可意思表达得足足的。


    宋暖在他“你爱信不信反正这就是事实”的眼神下,渐渐败下阵来,陷入了自我怀疑,不再那么肯定了。


    难道。。。她真有梦游的陋习而不自知?


    还。。。放飞自我吃他豆腐,欺负病号霸王硬上弓抱着他睡?


    宋暖张口结舌,自闭了。


    白池礼这个大尾巴狼,还不放过人,他恬不知耻的揪着这一点,继续套路人,“所以,是谁神经病?是谁暴露狂?”


    “你!”宋暖想都没想,立即回,对于怼他,她还是很行的。


    白池礼“呵~”的一声,猛地再逼近,宋暖被他吓的下意识往后一仰,结果,没把握好重心,她直接仰躺着倒在了床上,白池礼这个腹黑鬼也没个收敛,他顺势欺压过来,单手撑在她的头侧边,垂眸看着她,誓要与她掰扯个明白似的,阴恻恻的问,“你说说看,我在我自己家里洗个澡,怎么就神经病了?怎么就暴露狂了?”


    男上女下一言难尽的暧昧姿势,他的气息完全笼罩在了她的呼吸之间,是清爽好闻的薄荷味,宋暖瞳孔地震,连耳垂都要滴血,她别开脸,使劲儿推他,“你走开啊~”


    女孩儿的声音软糯悦耳,似是撒娇,如一根柳絮挠痒痒似的在他心间拂过,白池礼眸光渐深,眼底有不知名的暗流汹涌,他又更加的凑近几分,薄唇近乎是悬在她红润双唇的上方微弱的距离之内了,真正是呼吸相闻,气息相融。


    然后,他近距离的注视着她,似是要看穿她心底的真实想法,蛊惑的低声开口,“想不想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暴露狂?怎么样才算不穿衣服?嗯?”


    尾音似是带着小钩子,诱惑人心又荷尔蒙炸裂,宋暖心跳加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整个身体也无端的燥热难耐,脸上几乎要冒出蒸汽,可她依旧强撑着,鼓着腮帮子瞪着他,大眼睛黑白分明,娇憨又故作凶巴巴的样子,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白池礼看着她的小模样,嘴角抽了抽,最终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刚才他刻意营造出来的迫人气势倏忽不见,他手肘一软,直接斜躺下来,靠在她的肩头,笑得花枝乱颤。


    他家小蠢蛋,真的是,很可爱啊。


    宋暖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她挪了挪身,企图挪开两人靠得过分近的距离,不与这个小白痴一道。


    两个人这样大白天的躺在一张床上,忒不像话了。


    啊,呸,晚上也不可以的那种!


    哦,对了,还有,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她可不想近小白痴者,变成白痴呢,嗯!


    白池礼岂会让她如意,他长手一伸,揽着人的腰,将人捞回来,虚虚的扣在怀里。


    “诶,你放开我啊。”宋暖去扒拉他的手,拉不开,不由得低斥。


    白池礼不将她的小力道放在眼里,还能将她小动作不断的手收拢入手心,不让她乱动,他嘴上漫不经心的道,“你不要动啊,我头晕呢,可能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吧。”


    头晕你个头!


    脑震荡你个鬼!


    刚刚“欺负”她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头晕的?


    宋暖还想说什么,白池礼抢先一步,十分“虚弱”的再开口,“我真的头晕诶,你让我缓缓啊。”


    “。。。”


    宋暖就真的不敢动弹了,也是怕他真有个什么好歹。


    九月中的帝都,仲秋时节,外头的阳光不算炙热,落进屋内,也只有几分浅淡的浮影,床上的两人一时无声,在光影的笼罩下,如斯和谐,静谧美好。


    白池礼垂眸悄悄看着人,眉眼柔和,有些动容,也有些贪恋,他沉默了会儿,勉力压下心底的渴望,嘴上见缝插针的给人下套,“宋暖暖,你看啊,我们都,嗯,同床共枕了呢,我的清白算是毁在了你的手上了,你怎么着也要对我负责吧?不如就做了我的女朋友呗?”


    “???”


    神TM清白!


    他哪里有什么清白啊?!


    “起开。”宋暖推开人,起身下床,往外走,不理他的胡言乱语。


    白池礼也不勉强,他家小蠢蛋脸皮薄又和乌龟是亲戚,他就慢慢来,徐徐图之呗。


    他曲肘撑着脑袋,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大言不惭的要求,“给我做个早餐呗,我饿了。”


    离开的人脚步一顿,刚想反驳,床上的某人慢悠悠的又是一句,“我怎么说都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给我做个早餐,很为难你吗?”


    “。。。。。。”


    那倒也不至于很为难,她只是。。。


    诶,算了,横竖道理都被他给占全了,这个锅确实是她的,她还能说什么呢?


    一顿早餐而已,若是能这样将人打发了,也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得不说,宋暖这样想,还是太过于想当然了,轻瞧了某人的黏人功夫,也是很傻很天真了。


    宋暖回了自己的家,洗漱过后,做了两份早餐,才做罢,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她转头,对上某人的目光。


    此时的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清爽的便装,宝蓝色的卫衣搭配浅白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板鞋,衬得他落拓俊逸阳光年轻,与刚刚只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睡袍,稍显稳重又性感雅痞的风格,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宋暖一时也说不好,到底哪种风格的白池礼更加的帅气更加的吸引人眼球,她只觉得不管是哪种打扮的他,都有独属于他的气质。


    像此刻,乍然抬眼间,晃了她的神。


    “怎么,被我帅呆啦?”白池礼双手环胸,笑着戏谑。


    宋暖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认,先不论这人的心性如何,就他这一身的好皮相,对于不明就里的人来说,还是能骗骗人的。


    可现在不是研究他到底帅不帅有多帅的时候,她很快抓住一个重点,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她有关好门的啊。


    白池礼朝大门的方向偏头看了眼,理所当然的回,“按密码锁走进来的啊。”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密码?”宋暖虚心请教,她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他这个。


    某个大尾巴狼就堂而皇之的回,“哦,上次我喝醉了,不是睡你家嘛,你按密码的时候我看到啦,我这人有个隐藏优点,过目不忘哦。”


    “啊,这样说起来,我这个人还有很多优点呢,宋暖暖,怎么样,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在我身上探索探索?”


    “。。。。。。”


    优点你个头!


    宋暖现在严重怀疑,他根本就是诓她的。


    两人闹闹腾腾的吃了早餐,宋暖开始赶人,可白池礼认定了黏着她,轻易可撵不走,“诶,说起上次喝醉酒,你不是说我将你新买的衣服弄脏了嘛,我赔给你啊,我们去逛街吧。”


    白池礼的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能小觑,潘俊昨晚得知检查结果后,直接批了两人休假,让白池礼好好休息,至于宋暖嘛,美其名曰拜托她代为照顾。


    “呵呵,不用了。”宋暖不给他个好脸色。


    白池礼就当没听出来,他伸手勾住某人的脖子,扯着人往外走,“客气什么,我们什么关系,不用客气哈。”


    “!!!”


    他们什么关系?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好不好!


    宋暖一边腹诽,一边掐他的腰让他松手,可某人经常健身,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她掐不动。


    两人吵吵闹闹间,门大开,两人与外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来人看着两人从一个门走出来,又是这么“亲密”的状态,还听到了白池礼的话,眼睛慢悠悠转过一圈,冒出兴奋的光。


    “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不叫我下去接你?”宋暖看到人,亲热的迎上去。


    白池礼见有外人在,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了手。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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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小捷。


    “不用接不用接。”接什么接?接她她就撞不破这劲爆的一幕啦,小捷挽上宋暖的胳膊,一边说话,一边眼神还往白池礼的身上瞟,“小暖,帅哥诶,你不给介绍介绍?”


    宋暖面无表情充当工具人应付,“白池礼,小捷。”


    “哟,你就是小白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小捷从金矜口中听她念叨了无数遍,这会儿是终于见着了人,可稀罕了。


    说着,她撞了撞宋暖,以口型问:你们都同居啦?


    “???”


    宋暖一脸懵,很是嫌弃小捷的“发散性”脑补。


    不过老实讲,就他们俩刚才那个形容,不怪乎不知内情的人要误会。


    这样想着,她又暗搓搓的瞪了一眼某个始作俑者,都怪他啦。


    白池礼将小捷的唇语瞧了个分明,他忽的一笑,由着人误会也不解释澄清,只好脾气的打招呼,“你好,我们彼此彼此。”


    宋暖将小捷迎进了屋,白池礼厚脸皮的也反身跟了进来,当在自己家似的一点儿不见外的往沙发上一坐,赖在了她这里。


    “喂,我和我姐妹聊天呢,你杵在这儿干嘛?”


    白池礼耸了耸肩,一副大度的模样,“你们聊,我不要紧。”


    谁管你要不要紧啊!宋暖忍不住对他非要充当超级大电灯泡的行径又翻了个大白眼。


    小捷瞧着两人“超有爱”的互动,觉得有趣,也帮衬着,“小白在这儿正好,金矜还有东西要我转交给小白呢。”


    “什么东西啊?”宋暖生了几分好奇心。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人肉快递罢了。”小捷说着,将一大包东西交给白池礼。


    宋暖又转眼看向白池礼。


    白池礼求生欲很强,赶紧撇清,“我也只是个人肉快递。”


    这是金矜托他还给施明生的东西,他真的只是个人肉快递而已。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套路某人,白池礼眼眸一转,凑近她道,“不过,你若是想知道,对我好点啊,我兴许就告诉你前因后果了呢,前排一手消息哦。”


    宋暖去给小捷倒水,路过他身边时,她目不斜视,非常“无意”的重重踩了他一脚。


    白池礼一愣,继而慢慢笑开,眉眼都染上了欢喜的笑意。


    小捷悄悄打量着他这“受虐狂”的样子,虽是第一次见人,但并不妨碍她对他的好感度陡升,再结合平时金矜在她耳边念叨的那些,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捷是陪老公出差来的帝都,顺道探望好几个月没见的宋暖,两人说了会儿闺蜜私话,宋暖留人吃午饭,先去忙了。


    小捷喝了口水,将视线落向阳台方向一直在低头摆弄手机的人。


    白池礼注意到了,了然的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颔首示意她有话尽管说。


    “你真喜欢我们家小暖?”虽然金矜和她说过很多次了,虽然她从刚刚到现在也看明白了,但她还是多嘴问上一句。


    宋暖是她们三人中成长经历最波折的,她心疼她家傻丫头,所以特地来帝都给她把把关。


    白池礼微微一笑,挺坦诚的回,“是。”


    “白家太子爷,以你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不可得,为何偏偏是我们家小暖?”小捷不比金矜出身世家,但她跟着老公在商场沉浮多年,耳濡目染见多了上流社会中的那些腌渍事,不免为宋暖担心。


    毕竟,以白家在国内商圈的地位,一般人只能望其项背,若是将来,宋暖受了欺负,凭她或金矜,不一定能帮衬得上。


    对于小捷这可以说是冒犯的潜台词,白池礼倒不生气,反而为他家小蠢蛋能有这样的闺蜜而觉得幸运,他回视着小捷,目光不躲不闪,“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其余人,不是她,又与我何干?”


    小捷盯视着人,良久,她才收回严苛的视线,笑了,“我和金矜一样,看好你哟。”


    厨房的方向传来炒菜声,是平凡又寻常的烟火气,白池礼侧头扫了眼忙碌的小身影,眼神透着宠溺之色,“我的荣幸。”


    两人说开了后,很快熟络上了,于是,宋暖只是炒了几个菜的功夫,等她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客厅里的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都没她啥事儿了。


    “。。。”


    她可能只是个做饭工具人?!


    吃过了饭后,小捷那二十四孝老公打来了电话,宋暖送小捷下楼,白池礼非要跟着。


    小捷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语重心长的对白池礼交代,“小白啊,我们家小暖呢,是长得漂亮了些,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但她这个人有时爱犯迷糊,她一个人在帝都工作生活我和金矜都不大放心,你帮我们多照应着点她啊。”


    “那是自然。”白池礼应的很快。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宋暖,“???”


    她不是个小朋友了好不好,小捷这老母亲上身的做派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啊,谁要他照顾了?


    小捷满意了,笑着道,“我和小暖有几句私密话要说,你。。。”


    白池礼是个明白人,将人送到楼道口后,他不再往前,给人留足了空间。


    “什么事儿啊?”宋暖被小捷拉远了几步,一脸好奇。


    小捷压低了声音道,“别说我这个过来人不提醒你,同居呢不是不可以,但不要随随便便让我们喜当干妈啊,知不知道?”


    “。。。”


    什么同居?什么喜当干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简直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了。


    宋暖开口反驳,“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小捷可不信,斜睨了眼她,“我带着眼睛呢,你可别想忽悠我。”


    “真没有。”宋暖累觉不爱,自己长着一张嘴呢,怎么就说不清了呢?


    小捷不开玩笑了,正色道,“小暖,你自己没发觉吗?你在白池礼面前的样子和之前在林泽炜那个渣男面前的样子是截然不同的。”


    “和林泽炜相处时,你处处拘谨步步拿捏着分寸,不知道你自己累不累,反正我看着都心累,而你和白池礼的相处,轻松自然,是你最真实最本真的状态。”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所谓的爱情,不过就是找一个相处不累的人共度余生。”


    “小暖,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真的就对白池礼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一点点都没有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捷走后,宋暖回身,看向楼道口那望着小捷的背影渐行渐远的人,还记着先前他和小捷聊得投机的模样,她先声夺人,“还看?我告诉你哦,小捷已经结婚了,你可别想着挖人墙角哦。”


    白池礼挑了挑眉,走过来,凑近了人,非常欠揍的问,“你吃醋啊?”


    “呵呵!”宋暖冷漠的回给他两个单音节,越过他,往回走。


    白池礼转身扒拉住人,熟练的将人揽入怀中,他脑袋歪在她的肩颈处,是个非常亲密的拥抱姿势。


    宋暖挺无语,拿话呛他,“怎么,又头晕了?又脑震荡后遗症了?”


    狼来了的故事宋暖可是听过的,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


    “不是,”白池礼将人往怀中又搂了搂,深吸了几口她身上能让他觉得安心的气息,声音轻缓似是呓语,“我只是想抱你而已。”


    “宋暖暖,我想有一天,能不用任何借口,能这样光明正大的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