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官家女》 殿下?什么殿下?哪个殿下?
二人对视一眼默默往阴影处躲了躲,细细听着那二人说话。
一听要告状一人急了眼,直接手肘捅咕了那人一下子,语气顿时讨好了起来。
“你看看你,你又急,我哪回不是说说而已啊。”说完嘿嘿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看着另外一人的眼色。
“行了啊你,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去了,请你吃饭。”听见这话旁边那人才乐呵呵的笑出声,抬起脸没有了刚才的严肃。
周围药人的动静越发的大那二人却一点都不着急,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一般来回的观望,慢慢走过去拿起桌面上的刑具看了看转身又对着关在牢房里面的药人比划了比划。
药人的气焰顿时消下去了许多,二人躲藏的阴影有些偏看不见什么画面,只能靠听的。
药人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都没有了声音,陈宴垂眸对着身前的书子锦摇摇头,侧着身微微探出头。
“现在的药人倒是如你从书中看到的一样。”陈宴仔细看着,那药人站在原地垂着头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陈宴瞧不见他们的脸,也看不出来任何的生气。
书子锦狐疑的探出头看着周围的反应,左右瞧瞧也并未看见刚刚进来的那二人的身影,喃喃说道:“方才也没有听见他们二人有什么动静啊。”
陈宴突然说道:“难不成挥挥手就能听话不成?”
“若是这样……”书子锦沉思了一瞬,面露难色低声说着:“怕是危险了,真如同木偶傀儡一般,那也是要受罪的,疼也不知死也不知,只要还有口气身体就会不受控制任由摆布。”
书子锦小声说着还未说完被陈宴一把拉回来,整个人撞上陈宴的胸膛。他的一只手覆盖在书子锦的后脑勺上,整个人跟着陈宴的动作转过身去。
剑身出鞘书子锦听见那声音不禁打了个颤,书子锦被陈宴挡在身后,面壁听着动静。
一个冷脸拿着剑刃指着陈宴,双剑相对错开的距离不大,陈宴默默上前半步给书子锦留出空间。
那人冷声说着:“二位藏的还真是够深的。”
陈宴眸色冷了几分,抬眼扫过面前的二人眼中无半分的笑意。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二人还并无察觉,身手也是不可估量的。
陈宴冷声说:“比不上你们,半天没个动静我还是以为死外面了呢。”
气氛瞬间绷紧,书子锦只感觉陈宴护着自己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一瞬便冲了出去。
书子锦猛然的转身喊道:“留个活口!”
陈宴与一人针锋相对,招招致命,书子锦瞧不清他们的身影谁占了上风。
“我看这位小姐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面前突然出现一人正站在书子锦面前,他半眯着眼睛手中的剑身早已出鞘,剑刃就横架在书子锦脖颈面前。
陈宴没听见她的声音,分了一瞬的神回头往那边看了一眼。正瞧见剑身逼近,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抹的红。
陈宴喊了一声:“书子锦!”
那人用剑又狠又快,书子锦下意识的抬手握住剑身。血液缓缓顺着小臂和剑刃流下,手掌的刺痛让身上的所有触感敏感到了极点。
耳边一阵耳鸣但还是听见了陈宴撕心裂肺的那一声,书子锦喘着粗气喊了一声:“我无事,你当心自己。”
说着一只手从荷包中摸出麻醉人的药物,面前一撒灰色的粉尘蒙了那人一脸。书子锦轻轻一抬那人的手就泄了力,剑身应声落地。
书子锦再次抬眸看过去陈宴已经将那人架在墙面上,剑刃穿透衣衫钉在墙上。陈宴一手掐住那人脖颈,一手按住肩膀防止做出反抗。
陈宴问:“你刚刚说的殿下是哪个殿下?”
他啐了一口,偏过头去。
书子锦费力咬着外裙,撕下一条布绑在手掌上。二人之间的氛围僵持不下,双方都死咬着自己认定的理。
“既然你又不肯说,那你不如死一死去。”说着陈宴手上的青筋暴起,咬着牙说。
那人满面通红整个人被陈宴提起来几分,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正有此意,劳烦君想着了。”
书子锦见情况不妙连忙上前握住陈宴的手腕,手掌的伤口随着动作微微裂开。血流透过布条粘在他白色的袖口上,眸中闯入的红色刺痛了陈宴神情顿时松了几分。
“陈宴。”书子锦轻声叫了一声。
陈宴偏眸正对上书子锦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她微微抬头双手握住自己的手腕。看向自己的眼神又紧张又担忧,她轻轻的摇头自己也泄了力手上的力气松了下来。
书子锦安慰一般的轻轻拍了拍陈宴的手背,随后抓了一把荷包中的麻醉药粉一把丢在那人的脸上。
“你!”
书子锦眉眼向下弯着,轻声说:“这下,你和他也算是那木偶一般了。”
那人身体一软,双腿立马失去的支撑力。陈宴见状一把架住,将人提起来。那人有气无力的说着:“你们……”
书子锦:“少管我们。”
陈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倒地的人,还有周围如同死人一般的药人,沉思了一瞬低声说:“他们刚刚不可能无故消失了,连着桌子上的刑具一同消失。”
书子锦赞同的点了点头,观望着四周。
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望着眼前的人,他面部憔悴的死盯着前面,嘴上有着动作。
陈宴另一只手捏上下颚,清脆的一声骨裂声。
“放心,你且死不了呢。”陈宴戏谑的笑了一声。
死寂般的氛围让人涌起一股寒意,周围垂头毫无生气的药人更是添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书子锦走出阴影处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既然这里面半点掩盖的功夫都不做,也没想着避着人来研究这些。”
陈宴将二人绑在一起拖在身后,书子锦走在前面四处看着。长长走廊左右都是牢房,走到头也并未发现什么暗门。
书子锦凑近墙面屈指敲了敲,附耳贴上去。半响过后勾勾手指,轻声说:“陈宴你来看这里。”
说着书子锦双手轻轻一推,半面墙转开显出一条通道。
陈宴眉头压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侧身露出身后拖着的二人。二人麻醉药粉劲头还没有过,整个人无力的跟在陈宴身后。
陈宴道:“不妨把这两个人也带上。”
书子锦问:“做什么?”
陈宴:“死不死的也无所谓,单纯想吓唬吓唬。”
书子锦听完失声笑着,眸中闪过几分无奈,温声说着:“他们的地盘你还能把他们吓唬得到?想什么呢你。”
陈宴闻言靠近贴近了书子锦几分,他微微躬身与她平视。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弯的笑着。
他眼眸亮着,柔声说:“谁说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盘了?”陈宴附耳过来说:“等着瞧。”
“你什么坏心眼子出来了?”说着书子锦指了指墙面上映照出来的二人的影子。
“那叫小鬼。”
陈宴转身看着地上被拖着的二人,他们满脸不服气,双眼瞪大了死死盯着陈宴和书子锦。
“随便你们看,反正都查到这里了。”
书子锦半眯起眼睛,问:“什么意思?”
那人不屑说道:“夸赞你们的意思。”
说的话绝对不是这么简单,那就是一直都知道我们的动向,知道我们现在想要的是什么,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书子锦厉声问:“你们怎么知道的我们在查什么,各位殿下都在京城,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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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京城!”
二人不约而同的抬头对视,异口同声说出。
一人猛然的挺起身挣扎着,猛足了劲往前一冲硬生生撞在半开的门旁,一块砖凹了下去,厉声说:“既然来了这里那就别想走了。”
突然,整个府邸动荡起来。地面剧烈的震动瞬间裂开几条缝,难闻的味道冲击着嗅觉,二人的眉头紧锁。
那人冷声说:“死就一起死,我们回不到京城你们也就在这里长眠吧。”
陈宴甩开手上的绳子,感叹一声:“狗急跳墙啊这是。”
书子锦扶着半开的门,稳住自己的身形。沉声说:“现在你还有功夫说这些?”
“跟着我。”陈宴几步跑上前一把拉住书子锦的手。
书子锦错愕了一瞬,紧紧回握住陈宴的手。
陈宴穿过半开的门,在昏暗的环境中左拐右拐。书子锦只觉得头晕脑乱,分不清方向。但陈宴的手热,热的让书子锦头脑清醒。
跟在陈宴身后竟未碰壁,穿过一扇门推开瞧见了光亮。
身后爆炸的声音传来二人回头一看,府邸坍塌了下去。
“药堂难道也是这样?”死里逃生的情绪还未走出来,另一抹情绪覆盖上来,书子锦喃喃自语:“那……那个镇子!”
一瞬书子锦另一只手握住陈宴的小臂,抬头认真说道:“京城要大乱了,陈宴。”
陈宴蹙眉低首盯着书子锦,从见面开始就觉得书子锦和上次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还真说不出来。
她每一次说话时的斟酌,每一次遇到危险的举动,次次出乎陈宴的意料。
陈宴问:“在京城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书子锦轻声说:“铮儿在我离京之前她和我说过一嘴,她已经知晓了幕后之人是谁但是还要确定,口中所说的变天也只不过是她的试探。”
“那秦昀深?”陈宴说话迟疑了一瞬,犹豫了几分又问。“这也在燕铮的变故计划之中?”
“嗯,我们都在铮儿的计划之中。”书子锦抬眸看着陈宴的眼睛,他那眼中书子锦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但他的神情诉说着质疑。
书子锦:“你是不是觉得我夸大其词了?”
“十三四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铮儿如今这般。”说着书子锦神情突然变得深沉起来,严肃了几分:“我实在不知她每天跑前跑后的进宫数十次,每次都是提心吊胆的,毫不在意脖子上悬着的脑袋。”
“我不知她看见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与我从前认识的燕铮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现在有的,没有的,眼前正在经历的……”书子锦越说越觉得自己很乱。
陈宴问:“你想说什么?”
“你信不信?”书子锦说不出来是信我们还是信自己,还是信燕铮。
陈宴回头看了一下坍塌下去的府邸,低声说:“现在我没有不信的理由了。”
书子锦一愣,眉眼带上了几分伤感:“抱歉……”
陈宴哑然失笑:“啊?我发现你们是不是很喜欢把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啊?”
说完陈宴顿了一下,眼珠转了转又说。
“你们三个好像都是这样一般,不管事情是对是错总是先反思的自己问题,还是说京城人都这样?”
陈宴问:“总是想那么多你们,这样活着不累?”
书子锦垂首愣在原地,头好像抬不起来,只能这样听着他说话。
“子锦。”陈宴温声叫了一声。
“嗯?”
亲昵的称呼让书子锦错愕了一瞬,缓缓抬起头。
“轻松些,从前你不是一个人,现在更不是。”陈宴眼里荡漾着几分柔情,他说:“不止有燕铮,还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