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作品:《官家女》 陈宴不自然的状态让书子锦狐疑,回过头盯着看了半响也看不出他在想着些什么。
想也想不出来书子锦干脆也懒得去细想了,动脑子的活向来不是自己来干的。通常都是燕铮代劳,自己只是动动手指就可以了。
书子锦转过身看着前面的路,隐约的觉得有些熟悉,问:“你方才说的那些草药都生长在哪里?”
“寻常地方就有。”陈宴许是觉得说的地方范围有些广了,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大部分还是在我派的山下附近的村子里。”
路线越看越熟悉,远远瞧见村庄才认得路。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问:“回京的方向?”
陈宴点点头,指着前面偏远的方向,轻声说:“是也不是,想要去京城还是有些距离的,选址在这里不过是为了方便平时下山采买。”
顺着陈宴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的高瓦好像才是京城的模样,眼前与这处村庄还是有些地理偏差的。
书子锦细细回想着京城宅院中发现的那些草药,都是种植在高肥沃土之中的。突击府邸那府中的下人,光是照料草药的人就要占据一半以上。
但眼前的村落破败,想必土壤的情况远远比不上府邸之中的,书子锦轻轻蹙起眉头问道:“你是如何发现这种草药的?”
话刚刚问出口陈宴就笑了一声,书子锦只感觉身后的胸膛笑得发颤。微微抬头只瞧见他明朗的笑容,他轻声说。
“还是村中伯伯发现的,我和师兄采买回去正好路过。那伯伯一眼看见我们过来拽住我们就要我们去看看那家里的牲口怎么病死了,我和师兄看病都不会更别说给牲口看了,没办法我们只能从那些给的食物中看,看了看还真发现了几种草混在一起是有毒的,那时候心烦手快直接将一片草都铲除了。”
这草药的长势自己并不清楚,因为是朝廷严禁的品类自己也没有研究,也来不及研究,查到了一点东西就匆匆赶来了。
书子锦这么一想刚刚扬起的嘴角一下子又垂下来,有些忧心问道:“那现在还会有?”
“当然有,说来也奇。那草的生长速度也是惊了我一下,半月又长出来一大片我们课业又多了一项劳务。”
听着陈宴那抱怨的语气顿时安下心来,轻笑一声说:“那也就难怪你记得这么清楚了。”
“这个村子就是。”陈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村落的破败没有惊到倒是外面的装潢惊了一番。压低眉峰沉声说着:“不过还真是奇了怪了,先前那么多年也没有这个大门,如今怎么倒是有了?”
陈宴小声嘟囔着就要上前推开,“小心。”
书子锦突然出声提醒,陈宴一愣,轻声问:“什么?”
陈宴停在半空中的手一顿,微微抬头看向马上的书子锦。她俯身靠近将一块手帕在门上摸了摸,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瞬间皱起了眉头。
“这里那种草药的味道特别浓郁,还有这扇门。”说着将手帕沾染的东西凑上前,余光还一直在打量眼前的这扇门,喃喃自语道:“这扇门也有些奇怪。”
陈宴沉思一瞬立马后退了几步,重新打量眼前的大门。上面只沾有一层层黑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没有锈迹书子锦刚刚擦拭过的地方还崭新的很,证明安装上还没有多久。
“是啊,怎么用的是如此沉重的铁门?”陈宴喃喃自语着,这么大一块铁别说是普通人家了,就算是打铁铺的来了恐怕都拿不出来这么大一块。
陈宴垂眸徘徊在门前,抬头瞧着村子周边犹如翻新了一般,惊叹道:“等等,怎么村子周边也?”
“陈宴。”他闻言转头,一眸定住了温情的笑容。
“我来敲门。”话落书子锦扯紧了缰绳,顿时马匹后仰翘起前肢蹬在铁门上。
“上来!”书子锦厉声喊了一句,陈宴握住她伸出来的手,借助蹬墙的惯性一下冲上来翻身安安稳稳坐在马上。
陈宴回想着几年前的位置,双手扯上缰绳控制着方向,低声说:“就在那里。”
寻着记忆中的位置望过去,灰绿色的一片。皱起的眉头微微有些发愁,像是又想到了多出来的课业,哀怨了一句:“怎么比我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更多了?”
“不止,陈宴你看那边。”
进来的急也并未瞧周围的环境,左右屋舍该坍塌的坍塌,该漏风的还漏雨,一个村落怎么就破败成为了这个样子。
其他地方是一幅景象,偏偏前面又是另一副景象。二人下马凑近了些瞧瞧,格格不入的府邸建立在前方,虽不干净看上去还有着厚厚的尘土,但完整度却很好,柱身的红漆还是崭新的。
“之前可有这个?”书子锦蹙眉问道。
怕是普通人家,可是没有这样的手笔。
“没有,而且周边的房屋破败之前我猜想是受到门派灭门的影响,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味道……”突然浓重的一股味道袭来,陈宴偏头看向书子锦。刚刚在村子外书子锦都闻到了自己闻不到的东西,现在这个味道这么重,她肯定察觉出来了,问:“你能闻出来吗?”
书子锦点头,抬手用衣袖捂着口鼻,有些费力的说着:“在铁门未开之前我就觉得味道不对劲,寻常村子的大门可没有那么浓厚的草药味,现在到了这里更是。”
“草药味混杂,周围房屋的塌陷更不像是自然塌陷,更像是……人为的。”书子锦慢条斯理的分析着,说着指着村子周围的墙壁说:“而且这里的村民呢,为什么要安那么个铁门还要把整个村子圈起来,这样的工程应该花费不少。”
书子锦的言外之意陈宴已经听懂了,这里就是据点了。
“有人,但又不像是人。”
“确实不是人,而且草药味越来越重了。”
二人眼底闪过几分寒意,下意识的贴紧后背观察四周。
剐蹭过的声音越来越大,来的东西数量还不少。陈宴半眯着眼睛盯着周围,下一瞬就从草丛内窜出来一个黑影,正停在十几步之外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陈宴呆愣了一瞬,沉声问:“这是……什么啊?”
有些四肢过于的灵活导致支配不便,进而像大部分动物一样四肢行走,但速度非常。再加上身上的草药味……书子锦大胆的猜测着。
“药人。”书子锦盯紧着周围越来越多露面的药人,补充了一句:“我只在书上看到过,居然真有我还以为是那群老东西哄人的呢。”
眼瞧着前面小儿扑了上来,陈宴拽住书子锦的小臂往身边拢,惊呼一声:“小心!”
一个药人有了行动,周围的纷纷蠢蠢欲动。周遭有着随时都要冲上来的模样,陈宴环顾一圈借力轻功将人带上屋顶。
“怎么这么多?”上了屋顶陈宴低头看才发现来的药人已经将这里包围住了,估摸着下面的数量小声嘀咕着:“怕是……村民遇险了。”
“药人顾名思义,用药来冶炼人。书上记录一开始是为了治病,偶然中发现只有这样才可以压制但是治标不治本,时间长了他们身体就像是产生了抗体,开始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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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量改变药方,但是……”
书子锦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不解,紧接着疑问就说出了口:“书中记录的药人不过是像傀儡一般,怎么眼下看着这些比书上还厉害着许多?”
陈宴问:“那记录的可会伤人?”
“按理来说——应该不会但是也不一定……”说到一半书子锦又换了一个说法,手指指着下面,有些不确定的说:“你不妨低头看看,他……好像是在上树。”
陈宴:“?”
二人眉头狠狠一跳,若是还没有办法这个样子药人迟早能上来。陈宴转头轻声安抚着她:“你好生先在这里呆着,我去试试能不能将人聚在一起。”
书子锦点点头直接指着脚下的府邸,说:“看着周围都是废弃已久的样子,干脆都聚在这里面去吧,看着空间比较的大,又不像是年久失修的模样应该能牢固点。”
陈宴点头。
药人虽活动灵敏,但他们好似能听懂人话一般但没有思考的能力。陈宴没费多么大的功夫,半刻钟直接将眼前所有能看得见的药人关进了府邸。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府邸,但是一推门进来就是一眼看不到头的牢房。
书子锦蹙眉说着:“奇怪,他们看着不像是纯正药人的模样,好似还有些本能的技能在身上。”
陈宴问:“比如?”
“比如我在屋顶上看见有的会爬树,比如你在驱赶的时候我瞧见有些药人摔倒起来第一件事是先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比如进门没有迈过门口的门槛踉跄了一下身旁的人下意识搀扶了一下。”
陈宴听着书子锦所观察到的细节,问道:“那也就是说冶炼他们的时间还不长?”
“不一定,也许是放弃冶炼他们了。”话音刚落书子锦就抬手指了指前面的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些刑具,但是左右看了半天也看不到安置这些刑具的地方在哪里。
“也有道理,这些设施陈旧光是看着这里面的尘土就不知道搁置了多少年……”
耳边药人的嘶吼声一下下冲击过来,震得二人耳膜发疼。陈宴问:“眼下你可有办法医治这些药人?”
书子锦抿抿唇心里估摸着腰间包里装着的东西,一时间犯起了难了,低声道:“我尽力一试,不过最好不要抱什么大希望,这里什么都没有。”
最难的情况,最坏的打算,两方面两个人像是搜宝一样搜齐了。
陈宴推算着时间,初次发现这种草药、初次江湖的异动还有朝廷上的转变……
他沉声说:“我想着,炼制他们的时间也许与江湖出现异动的时间一致。”
“这么说……既然这里一致,那么药堂那里也左右差不多了。”书子锦探出头观察着药人的情况,喃喃自语着:“但……他们的状态不像是断过冶炼的模样。”
书子锦说的话很轻,陈宴原本就凑近听着。突然牢房里药人的动作激烈了起来,刚刚的模样像是还尚存着理智在的,现在真是如发了疯的猴子一般吵闹,二人警惕起来。
“嘘。”陈宴猛然的回头盯着大门的方向,呆愣几秒拉着书子锦躲进拐角阴暗处,小声说:“来人了。”
大门缓缓推开一左一右二人走进来,一看里面药人往外伸着手抓东西的模样惊了一声。不满道:“我不是让你上次走前把他们放出来吗,你看看一个个憋得他们。”
那人满脸的不耐烦,心口的火气一下被点燃厉声道:“你少推卸责任了,若是殿下问起来我还会告大门是你未关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