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官家女》 大殿上的氛围寂静了一瞬,下一秒纷扰起来。
众大臣也不顾面前是自己小辈,纷纷站出来为自己说着话。
“燕大人!秦侯爷要参人怎么也要有个证据说法,之前也是同燕大人一职过,这点不懂怕不是在胡邹乱编。”
“燕大人,秦大人空口无凭就这么上来了,但是凭借他的一面之词就草草断定,传出去怕是有污燕大人在民间的美名。”
“燕大人,这谁人不知二位之前同职,更是同手同脚般的心有灵犀。今日若是包庇秦大人……”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氛围瞬间沉寂起来。纷纷想着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生怕二人狼狈为奸在此咬他们一口。
燕铮垂眸浅笑,早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态度。
自己接下了这圣旨有些非议就要受得,既然都受得了好处就要自己争一争。
燕铮脸上挂上笑容,温声说:“无论是按资历还是辈分,晚辈都差前辈们一层。那现在手上的圣旨也就平了一平,本官自然不会偏袒包庇任何一人,也不会心软。”
说着眸中的笑意渐渐消失神情冷了几分,厉声说:“但,秦大人口中说的若真实,本官也必定不会心慈手软。”
“大理寺卿这个名讳,也不止是挂在本官头上说说而已。”
众大臣收敛了些不屑的气焰,纷纷躬身齐说:“燕大人圣明!”
燕铮脸上挂着笑点点头,看向秦昀深问:“秦大人可有证据?”
没等秦昀深说话被其他大臣抢了先,不屑说着:“秦大人若是拿不出证据,在这明堂之上你就是欺君!”
秦昀深冷笑一声,明堂?欺君?
明堂之上小人泛滥,也能称得上是明堂?
更是口出狂言说是欺君,秦昀深问:“君在何处?”
此话一出其他人更像是抓住了秦昀深的把柄一般,众多人争前恐后说:“代君怎的不算是君,你这是看不起燕大人?!”
燕铮不语静静地看着他们互相撕咬。
秦昀深抬起手食指放在唇瓣前,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燕大人我自然是敬重的。”秦昀深偏眸瞧了其他人一眼,说:“我只是看不起你们,仅此而已。”
话落秦昀深上前几步转身正面着,唇角勾起一抹笑似是嘲讽:“明君在侧,忠臣在上。”
秦昀深的一句话直接暗里骂了所有人,现在就燕铮和秦昀深二人站在上面。
众大臣闻言顿时气得脖子涨红,眼底的凶光恨不得将面前的二人生剥活剐了一般。
“秦大人嘴瘾过了这么半天,怎么证据呢,莫不是真的空口白话,心虚来污蔑各位来了。”
不知人群中谁率先说了一句,其他人瞬间跟上口风。殿内吵做一团,秦昀深看得有趣站得又与燕铮贴近了几分,手指了指垂帘之后的龙椅。
燕铮蹙眉轻声说:“你莫不是疯了?”
秦昀深眸中丝毫没有畏惧,尽是兴奋,说:“做戏就要全套,顾虑我作甚。”
燕铮听见这话,一时不知道他是精还是傻。
无奈道:“这话说出了口,你就名声可就不保了。”
秦昀深满不在乎的点点头,等着燕铮的下一句话。
殿下的吵闹声已经小了许多,似是在等着燕铮的宣判。
“燕大人,臣要传人。”
得到燕铮默许后身旁的公公高喊了一声,尖锐的嗓音回荡在大殿内。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身后的殿门,只听那军甲的声音越来越近。
几位将军阔步迈进殿内,左右均未押着人进来。刚刚还在质问的大臣此时更有了底气,冷哼一声说:“怎么,秦大人这是借口传人要缉拿我们不成?”
秦昀深笑而不语抬手指了指将士手上的盒子,慢步走过去说:“我口碑已经成这样了?”
木质的盒子被锦布包裹着,底下渗出来的液体滴在红色地毯上消失不见。浓厚的血腥味散开顿时让众人眉头一蹙,捂住口鼻。
“大胆,什么肮脏之物也拿上来。”
“肮脏之物?”秦昀深饶有深意的回眸看了一眼,伸手拿过盒子提溜在那人面前。
“伸出手接着吧,大人。”那人的手被秦昀深掐起来,沉重的木盒放在双手上。掌心只感觉一阵黏糊糊的感觉,秦昀深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解开锦布。
血腥味冲击着鼻腔让人喘不过气来,紧接着木盒的盖子就被秦昀深一把揭开。
一颗头颅正正放在里面,头颅面上惊悚的表情还尚存。
“前辈不如看看,这可熟悉?”
那人一个没忍住双手颤抖丢掉了木盒,盒子中的头颅应声落地从木盒中滚出来。
燕铮定睛一看那头颅有些眼熟,抬眸看那人惊怕又忍不住颤抖上前想要抱过来的模样,心里已然有了些猜测。
燕铮问:“王大人,这人你认识?”
那人暗暗收回伸出去的手,掸了掸自己的官服,努力正着自己的音色:“燕大人,下官并不认识这头颅的主人,也不知道为何秦大人要将这血腥肮脏之物带上朝廷!”
“那看来王大人真不认识了。”秦昀深接上话向旁边几位将士走了几步,悬在半空中的手摸过每个木盒的锦布,沉声说:“没关系,这里还有七八个呢,他们都不认得吗?”
话落将士手上的木盒全部被打开,七八个头颅放在地上。殿上顿时乱作一团,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听得燕铮头疼。
“诸位!”燕铮高声喊了一句,“来认领家属吧。”
此话一出秦昀深惊了一瞬,但很快被眼底的情绪覆盖。
她怎的知道的?
秦昀深突然有些的庆幸,庆幸一些老资历的大臣至今还被软禁在家中,不知道现在朝廷上局面。
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情景。
秦昀深站在燕铮前面,冷眼盯着他们的动作。
想上前又不敢的模样实在可笑,秦昀深来回踱步看着他们的神情不禁轻笑出声。
“怎么,死了都不愿认,祖坟都不让入了?”
燕铮压下嘴角的笑意,秦昀深说话招人恨但确实痛快。
“我看着诸位也没有要坦诚相待的意思,等下若是打起来了我可是拦不住秦昀深的。”燕铮见状那些准备好的说辞一瞬被抛在脑后,连自家人性命都顾不得的人给那么多的好脸又有什么用呢。
燕铮拿着圣旨晃晃悠悠的拍打在手掌上,缓步走下来站在秦昀深身旁,说:“诸位,可是想清楚了。”
寂静了一瞬跪趴在地上的王大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双眼通红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面前的二人痛骂道:“好啊!我就知道你们二人狼狈为奸!同流合污!”
王大人踉跄上前几步,身后的人见有人说出了口立马跟上。一时殿内的哭喊声大了些,二人对视一眼默默站直了身姿。
“今日!我便替圣上!将你们二人铲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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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二人听乐了,燕铮抬手捂住上扬的嘴角。单看弯着的眼眸没有丝毫的笑意,她冷声说:“怎么,王大人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何谈的造反!我兢兢业业替圣上分忧替圣上办事!这是老夫应得的!但是如今老夫的小儿却死在你们二人的手上,实在恶毒!”
“恶毒?”燕铮反问,“那追杀我们二人在京外的客栈之时,还栽赃陷害给皇子的时候王大人可想到自己恶毒?我们二人险些命丧在你安排的刺客手下之时,可曾想过恶毒二字?”
王大人怔在原地似是没有想到燕铮会这么说:“追杀?怎么,和秦大人长时间厮混在一起燕大人现在也是撒谎成性了?”
燕铮被他这么一说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点头,身旁的公公像是早有准备一般递上几本文书。燕铮接过举在王大人面前,冷声说:“王大人常年任职工部尚书,在宫中的布局是更为熟悉的。”
“是,但这与你刚刚所说有何关系?”
燕铮淡然的点点头,轻声说:“我何时说有关系了。”
“不过,大人既然任职在工部想必平时也是日理万机的,听闻前几年京内的一个镇子横遭天祸感染了瘟疫,那药堂都说是上面的人好心搭建的。前几日我便让人去查了查,没想到王大人居然是这个好人。”
听燕铮这么一说王大人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说:“那是自然,平民百姓受苦我们这些父母官怎么能无动于衷。”
燕铮微微一笑:“那就是了,药堂是你们建的,那药堂上面的宅子也是你建的?”
王大人困惑一瞬,随即回答:“瘟疫消失之后为了不见其他镇民感染了病气自然要拆迁掩埋,不过拆迁动工的时间久了一点怕是镇民担惊受怕,所以就直接掩埋了。”
“那王大人还真是用心良苦了,想必那药堂中数百姓名也是日日夜夜环绕在王大人梦中来报恩吧。”燕铮突然冷了脸,眸色扫像一旁的人。
微微侧身说:“张大人,您认为呢?”
被点到名的大臣愣了一瞬附和着燕铮的意思:“那是自然,王大人还是有点冲动了,那好歹是近百条姓名怎么能活埋呢!”他厉声呵斥着。
燕铮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有些惊讶:“原来张大人知道当时的死因啊,看来是与王大人一同的了。”
两人一噎没接上话。
秦昀深招招手两位大臣瞬间被将士押住,二人痛呼一声满面的狰狞。
“燕铮!秦昀深!你们二人有何证据!”
“就是!区区小儿还轮不到你们来判本官的罪!”
秦昀深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蹙眉说:“想要查出当年谁动了账本,谁贪了利,谁主手干得事情很难吗?”
燕铮手上的文书秦昀深拿过直接摆在二人面前,“上面是你们贪得利,还有那些无辜之人用来实验药品的记录,以及。”秦昀深说着抬眸瞧了一眼身旁的各位大臣,像是警示一般声音又大了些。
“种植、提供我朝严禁草药的证据!”
燕铮上前冷声说:“各位挑战的可不是我们二人,而是我朝的君主,我朝的律法。”一眼扫过去他们顿时老实了不少,“诸位可是要想好了,头在不在脖子上可不是自己能说的算的。”
此话一出有人怒声:“燕铮!你要谋反不成?!”
“朝堂上的小人成群,这样的朝廷有何让我眷恋想要的?”燕铮冷笑一声,又说:“谋反,我要反的是小人而并非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