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官家女

    “两个小儿骂谁小人呢!”


    秦昀深不耐烦脱口而出:“骂得就是你,说这么明白都听不懂,长耳朵单纯是因为像人嘛。”


    王大人顿时怒了,奋力挣扎抬起手指着前面的二人:“你!”


    燕铮冷眼看着他们,秦昀深拿过去的文书已经完全展现在他们面前。上面的各种罪行都已经一一列举出来,但是瞧着面前两人的模样不像是要认罪的。


    “两位大人,证据确凿还不认吗?”燕铮冷声问道,王大人被押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他费力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二人,那凶狠的目光烫的吓人。


    “何来的证据?!区区几个人头,区区一个人的一番言论怎么算得上就给老夫定罪了!!”王大人像是咬死了没有认证就是定不了罪一般,叫嚣着。


    秦昀深厉声呵斥道:“王大人这是不认了?”


    说着就要上前上手了,燕铮手快拉住秦昀深的小臂摇摇头。


    面上挂上了一副笑脸,燕铮淡淡的说:“大人说得对,言论确实不能成为定罪的由头,但是言论可成为证据。”


    燕铮一招手门外里面涌进来一群身穿军甲的将士们,将大殿上的所有人团团围住,冷声说着:“王大人在工部任职能够知道药堂很合理,那么张大人。”说着上前靠近了几步,微微弯下腰看向一直垂首的人:“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张大人任职在钦天监,是为副监。观测星象和颁布历法都是要由张大人经手的,还真是辛苦了。”话落燕铮拍掉将士的手臂,将张大人扶起来。


    面上温柔的笑容更是让人胆颤了一瞬,但张大人很快起身掸了掸官服。一秒恢复了初上朝的气势,没了刚才的狼狈:“那是自然,钦天监任务繁重,平时更是要严于律己将所有的星象记录下来更是有预示重大事情的职责在身上!”


    “张大人果然是圣上心中的忠臣,就这样的模范足够让我们这些晚辈崇敬了。”燕铮将人夸上了天,要不是秦昀深知道事情的原委,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呢。


    燕铮又说:“我自是从小便尊敬长辈的,也希望能做到前辈这样的成绩,于是。”她猛然的转身走远了几步,迈上台阶站的高了一些说:“我站在了张大人的高度瞧了一瞧,您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闻言张大人瞬间紧张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的慌乱。燕铮抬眸正巧捕捉到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唇角微微上扬,手上的把柄更稳了一些。


    张大人强装镇定,衣袖中的双手已经紧攥成了拳头:“我怎么知道燕大人看到了什么,不过是平日里面的琐事,太多我也想不起来了。”


    燕铮认真的点点头,满脸恍然大悟的模样惊叹道:“那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幸好有我来替你记着呢。”


    看着燕铮脸上的笑容,不好的感觉顿时从心里冒出来。张大人腕间的青筋暴起,紧张盯着燕铮下一瞬的动作。


    “我一个弱女子做不了什么的,张大人。”燕铮垂眸看了一眼,淡淡说道。


    “不过做到这个份上张大人还真是不容易,前前后后都要打点,想必花出去不少,当然你收的也不少。”话音还未落,文书已经贴在张大人脸上。


    长长一条堆落在地上,周围的众人看傻了眼。


    燕铮看着审问的时机差不多了,便正经了几分:“钦天监不仅是负责刚刚所说的那些,还有监测探查星象是否有天灾之类的。”燕铮徘徊几步,“哦对了,一些人说张大人还是神算子,好几次都算中了,例如前几年的瘟疫,时间地点甚至症状都在上奏的奏折里面都写的清清楚楚。”


    秦昀深凑近站在燕铮身旁,她独自在京城做的事自己一点都未听闻。


    细听着燕铮说话才发现在短短几日她一个人闯过那么多得地方,工部、钦天监、大理寺、宫内的牢房提审犯人……


    偏眸看,燕铮面色如常说着所查证的证据。每说一句,张大人的脸色就白了一分。


    直到他膝盖一软没了人的搀扶,一下子跪倒在地。


    “张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比如在宫宴上下毒一事?”


    闻言张大人猛然的抬起头,怒目圆睁怒声道:“前面是我干的,但是这个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谋害皇子!”


    燕铮悠悠点头,喃喃自语:“原来承认了啊,那就好办了。”


    身旁的王大人立马激动附和:“对!都是他干的!与我何干?快放开我!”被反咬一口的张大人立马恼怒,呸了一声说:“当初可不是这样说得!你说过药堂的火不会烧到我身上的!现在呢?!”


    他们二人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二人静静听着所做的一切事情。


    因为一己私欲所以增添的律法,上欺瞒圣上下危害百姓。


    因为权力的诱惑所以安排了瘟疫的传染,导致整个镇子的村民感染,就是为了出售草药高价卖出。


    又因为不想事情闹大,草药渐渐减少之后又将药堂沉入底下,将所有感染的村民活埋,又免费分配地契来掩盖百口人失踪死亡。


    一件件事情串联起来,长久不动的链条开始缓缓运作。


    燕铮与秦昀深冷眼看了一眼还在撕咬的二人,一左一右站在阶梯上。


    秦昀深:“众将士们!”


    燕铮:“除奸臣,清君侧!”


    一声令下二人都被押下去,人群瞬间混乱起来。


    军甲沉重的碰撞声混杂着哀嚎,二人转身正面对着垂帘之后的龙椅。


    隐隐约约瞧见角落屏风后面的人影跪拜在地,高声说:“恭迎圣上!圣上万安万福——”


    殿下的动静一瞬消了声息,垂帘被两侧的侍女缓缓拉起。圣上高坐龙椅之上,垂眸看着下面的乱剧。


    悠悠开口:“燕爱卿和秦爱卿真是用心良苦啊,连皇子中毒一事都可乱说。”


    二人低着头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燕铮沉声开口:“三皇子明鉴,一早便看明白了局势,还吩咐过下官定要查清事实,就以三皇子殿下的名声在外做担保。”


    话落燕铮直起身看上去:“下官定然是不能坏三皇子殿下期望的。”


    圣上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找理由。”


    “是不是理由,圣上传三皇子殿下就知道了。”


    燕铮的话音刚落殿外就传进来声音,“三皇子到——”


    众人纷纷侧身回头看着殿门口的方向,半响也没有瞧见三皇子的身影。二人抬眸对视一瞬秦昀深立马起身奔着殿外走去,燕铮轻声说:“圣上请稍等。”


    沉重的轱辘声慢慢靠近,三皇子坐在轮椅上被秦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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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缓缓推进来。


    三皇子面上还有些憔悴,但整个人被强装成为了精神抖索的模样。他直起身抱拳行礼,语气中满是疲惫不堪:“这几日让父皇担忧了,儿臣并无大碍,其他皇弟与皇兄也是。”


    瞧着眼前的人有些生气圣上才微微放松了紧绷着的身体,脸上的表情松了些轻声慰问:“无事便好,怎么这副模样?”


    三皇子失声笑了一下,无奈解释道:“书老太医的手段父皇应该是了解的,最近不知怎的居然也像那个丫头一般大胆了起来。儿臣虽然无事醒了过来,但是双腿乏力。”


    说着说着三皇子偏偏头余光回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声音冷了几分,说:“燕大人与秦大人二人儿臣确实委托过,之前儿臣做的种种父皇更是看在眼里都知道,但是有人不知道,儿臣便把名声给了二位。”


    三皇子这么一说,便是把燕铮与秦昀深的身份坐实了。


    他们身后有人兜底,什么大胆的事情拿出束缚都是无用的。


    殿下的人一瞬明白了三皇子所说的话,顿时纷纷跪倒一片。三皇子抬眸看向坐在上面的圣上,开口:“父皇不是乏累了吗,儿臣随着父皇去歇息,这里接交给他们二人吧。”


    “你就如此的信任他们二人吗?”


    “是。”


    众人闻言整个大殿上的气氛凝固了一瞬,天子的威严立在那里何人敢质疑,何人敢反驳。


    但三皇子眸中没有任何的杂色,他一味的肯定二人,将二人推举得更高。


    “甚至胜过老……甚至胜过你的兄弟们?”


    “那是自然不能,毕竟血浓于水。”


    听着三皇子的回答圣上满意的笑了笑,下句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三皇子抢了先。


    他淡然说道:“但,若是皇兄还是皇弟,犯了错,儿臣也必定不会是心慈手软了,不会顾虑任何的情感。”


    在他人看来,三皇子的这句回答应当是最完美的回答。


    无论是从什么角度出发,这句话在百姓眼中是最无私的最有保障的话,在圣上眼中应该是作为一个明君来说最有基础的一句话。


    燕铮抬眸看向龙椅之上的人,脸上的阴沉似乎在诉说着对这句话的不满。


    圣上手指无意识的摩挲在龙椅的边缘,沉默了半响才缓缓开口:“老三,你想要这个位置吗?”


    众人闻言神情出奇的一致,纷纷蹙眉想要劝解。


    “圣上三思啊!三皇子殿下虽然出众但其他皇子也是有着潜质的!”


    “圣上!如此的断然决定恐是会引起其他皇子殿下们的不满!请圣上三思!”


    “圣上!此乃大事,万万不可如此的果断啊!”


    众位大臣的劝解一而再再而三,二人抬头只觉得现在上面的人满脸写着烦闷。他猛拍龙椅,声音赫然的大了些:“朕的决定何时轮得到你们来干涉!”


    “老三,朕问你话呢!”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三皇子,他悠然的安坐在轮椅之上,无意的垂头看着腿上的毯子。


    “儿臣不愿。”三皇子的声音极轻,却说得很果断。


    圣上半眯着眼睛猛然的站起身,问道:“你说什么?”


    三皇子似是有些不耐烦,随意敷衍着:“秦昀深,我们还要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