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 68 章

作品:《顶流她每天都想退圈[穿书]

    作为女频文里的男主,傅沉的身材无疑是一顶一的好。


    精雕细琢的轮廓,恰到好处的线条,即使是隔着如此昏暗的光线,商晚也不由得在目光落定的瞬间,呼吸微微一停。


    然而,在第一时间摄去她更多注意力的,却不是眼前这具线条优美的肉身。


    而是傅沉肩上的伤——


    他肩膀上凝结着大量暗红色的血块,配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看起来简直称得上一句触目惊心。


    这让商晚不受控制地想起她二十岁以前的那些日子。


    自商晚记事以来,她就总是不受控制地流鼻血。


    那些突如其来的鼻血会猝不及防地染红她的衣襟,让她连防备都来不及。


    即使堵住鼻腔,鼻血也总会有止不住的时候,每当这时,漫溢的鼻血就会凝固成暗色的血块,像一个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梦魇。


    脑海中蛰伏良久的回忆骤然翻涌,商晚不由得呼吸加快,眼皮也直跳起来。


    好半晌,她才紧着嗓子问系统:“统统,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系统停顿一秒,安抚商晚:“宿主,你先冷静。”


    平板温和的电子音仿佛自带某种让人镇定的力量。


    商晚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迫使自己将那些过去的梦魇甩出脑袋。


    几秒钟后,冷静下来的商晚跟随系统的指示,连撕带咬地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料,替傅沉做了个紧急的单肩包扎。


    纯棉的白色布条遮盖住傅沉血肉模糊的肩伤,商晚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尽量用衣袖吸干傅沉衣服上的血,再替他把衣服穿上,以免他的失温更加严重,下一秒,门外突然响起了吱呀一声。


    商晚手上动作一停,下意识回头看去。


    破屋朽败的木门发出绵长的回声,一束强烈的光猝不及防地照了进来。


    商晚在黑暗的环境里待了好几个小时,突然照进来的天光好悬没晃瞎她的眼睛。


    她下意识抬手挡住光源,在还没看清来人的脸之前,先一步听清了他的声音。


    商晚相当熟悉的,那道独属于傅家严的嗓音伴随着一阵鼓掌声响了起来。


    傅家严一边漫不经心地鼓掌,一边语带赞赏地对她说:“商小姐,难怪傅沉会这么喜欢你——你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了,还有闲心替傅沉包扎伤口呢?”


    商晚的心在听出傅家严声音的那一刻起就沉入了谷底。


    她将捂在眼皮上的手缓缓挪开,抬起头,隔着刺眼的光,对上了傅家严不见一丝赞赏,反而全是嘲讽的眼睛。


    傅家严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商晚深吸一口气,静静看着傅家严。


    察觉到商晚的目光中一丝惧色也没有,傅家严的目光愈发玩味。


    他道:“商小姐,我看傅沉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又想到了一个新的游戏,这一次,我们就换这个新的玩法这么样?”


    傅家严的语调格外兴致盎然。


    仿佛此时此刻,与他对谈说话的,压根就不是被他绑架来的商晚,而是他的忘年好友。


    商晚使劲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只觉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已经按捺不住了!


    傅家严的狗眼是不是被鬼吃了??


    他瞎吗!


    傅沉这会儿都快因为失血过多休克了!他居然还说傅沉恢复得差不多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


    傅家严这个老畜牲!


    商晚心眼底的怒火漫天卷地,傅家严却全当没看见。


    他只缓慢踏动他的黑色皮鞋,拄着那根一看就很贵的乌木手杖,走到商晚面前,而后,轻轻摆了摆手。


    商晚的眼皮忽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下一秒,保镖应声从门外闯进来,径直冲到商晚面前,将她和昏迷不醒的傅沉一起连拖带拽地架了起来。


    保镖的动作相当粗鲁。


    商晚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胳膊被生拉硬拽起来的胀痛就让她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哆嗦。


    她呼吸一紧,下意识看向傅沉的方向。


    果然——


    这伙保镖完全没有因为傅沉是傅家严的亲生儿子,便对他温柔半分。在那些让商晚眼皮直跳的暴力拖拽之下,傅沉肩上才包扎好的伤口再一次渗出了新鲜的血色。


    商晚:“……”


    她只觉自己额角的每一根小青筋都不受控制地乱蹦了起来。


    傅家严是不是真有病啊!


    他知不知道她为了给傅沉包扎好伤口,到底费了多大的功夫!


    他到底懂不懂,这种程度的二次伤害,是会让傅沉彻底残废的啊!


    他爹的!


    额角乱蹦的青筋,连带着头脑中激荡的情绪,冲得商晚嘴唇颤抖,巨大的愤怒在某个瞬间完全支配了她的头脑。


    在保镖们只讲蛮力,不讲策略的生拉硬拽中,商晚猛地回头,恶狠狠地与傅家严对视了一眼。


    她几乎是怒吼道:“姓傅的,你疯了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都是为了傅沉好,你绝不可能伤害他的吗?你知不知道傅沉已经休克了?你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的!”


    商晚的声音声嘶力竭,像是抵在傅家严心口,对他良心的一声叩问。


    然而,傅家严却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云淡风轻地看了商晚一眼,轻飘飘道:“商小姐,就算是再慈爱的父母,孩子叛逆的时候,也是要教育的。”


    说完,他便再一次摆了摆手,像是很不耐烦商晚提出这么个没营养的问题似的,让保镖继续将她往外拖。


    在商晚憎恨的目光中,保镖那双铁钳一般的手尽职尽责地将她拉出了腐朽的房间。


    门口的刺眼的天光终于彻底撞入了商晚眼中。


    今天的天很亮,太阳光近乎刺眼。


    然而,比灼人的天光更吸引商晚注意的,是拂面而来的,海风的咸味。


    商晚呼吸一顿。


    抬眼的瞬间,无边无际的大海裹住了她的视线。


    海。


    只有海。


    漫无边际的海。


    商晚目光所及之处,看不见地面,看不见岛礁,甚至就连同样漂泊在海洋当中的船只,也看不见。


    仿佛天地之间,只有脚下这只并不算大的轮船,随时可被大洋中心的风浪吞没。


    这可真是——


    商晚闭了闭眼睛,想:这可真是,绝佳的,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或许,从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想到的,原书里,傅家严每次做违法勾当,都总是爱让下属将船开到公海上。


    更何况,她脚下所谓的“地面”,在海浪的裹挟下,是如此地起伏不歇。


    只是商晚刚醒那阵儿,血液里的迷药还没代谢干净,人本来就昏昏沉沉的,一直也没来得及注意到这些不对劲。


    漫无边际的公海上,保镖将商晚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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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甲板上。


    在傅家严的示意下,这人再一次用绳子,将她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柱子上。


    保镖这头才给绳子打完结,傅家严的声音便在那头落了下来,他温和道:“这回商小姐要是再挣脱出来,我就把你沉到海底喂鱼。”


    话音落地,商晚本来就被捆得微微发麻的四肢猛地一痛。


    她扭头一看,便见保镖不知从哪里又掏出来了一卷绳子,将她从头到脚,无不细致地又捆了一遍。


    那架势,看起来简直像是要将她绑成一只厚葬金字塔的木乃伊。


    直到商晚连脖子扭动都能称得上一句艰难之后,这名保镖才终于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松了口气的神情。


    商晚:“……”


    是不是有病!


    她就问,傅家严是不是有病!


    搞搞清楚好不好?这里是公海!她难不成还能跳海游回陆地吗?


    她又不是美人鱼!


    给她绑这么紧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商晚被身上十多斤重的麻绳压得喘不过气,另一边,傅家严却面带惬意地欣赏了好一会儿她眼下这副尊容。


    商晚:“……”


    她早晚弄死这姓傅的老东西!


    直面商晚恶意如此充沛的眼神,傅家严的神情却没什么变化。


    他面容平静地看着商晚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憎恶的表情,像在隔着玻璃罩子欣赏某种行为艺术,好半天,才缓缓道:“商小姐,我猜,你现在要么在恨我,要么在心里想,该怎么把我千刀万剐,对吗?”


    听见这话,商晚恨不能将白眼翻上天。


    她故作惊讶地在意识世界里和系统吐槽:“天哪,这老东西居然知道他这种王八蛋行为是遭人恨的啊?他还挺通人性的嘛!”


    系统:“……”


    几天不和宿主斗嘴,她阴阳怪气的功夫居然又见长了。


    面对傅家严的明知故问,商晚并不作答,眼神中的嫌恶却将她的态度展现得一目了然。


    傅家严直视她的目光,平静地反问她:“可是商小姐,你想过没有,真的是我让你被迫退圈,让你几次三番被绑架,让你沦落到今天这个境地的吗?”


    傅家严的声音分外低沉,在辽阔无垠的海浪声中,甚至带有某种蛊惑的意味。


    商晚抬起眼睛,直面了这一刻的傅家严。


    傅家严就站在商晚面前,她抬起头的瞬间,便瞧见了傅家严正静静看着她的目光——那竟然是一道可堪称作温和的目光。


    傅家严道:“商小姐,你不应该怪我的,你应该怪傅沉才对。”


    傅家严的声音温柔又慈祥,配上他此刻的目光,简直像是一个人人称赞的长辈,正在对自己的孩子做苦口婆心地劝导。


    他对商晚道:“傅沉如果真的喜欢你,他为什么不在解决完一切之后再光明正大地追求你?他为什么要在和傅氏集团的酒会上拉着你,当众和我翻脸?”


    傅家严一边说,一边还轻轻叹了口气。


    俨然一副对商晚的遭遇相当不平的样子。


    他道:“是傅沉故意挑拨了你我之间的矛盾,是傅沉故意放纵你陷入了如今的困局,所以,你该恨的人不是我,是傅沉。”


    这一番话,简直是逻辑缜密,严丝合缝。


    商晚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她不可置信地问系统:“不是吧不是吧?都到这份儿上了,这姓傅的老东西还不放弃给我洗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