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第 69 章

作品:《顶流她每天都想退圈[穿书]

    听着傅家严喋喋不休的洗脑魔音,商晚有点恍惚地睁大了眼睛。


    傅家严这到底是什么章程啊这?


    就算这老东西真给她洗脑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难不成准备光靠上下嘴皮子这么一碰,就说服她主动和傅沉分手吗?


    这怎么可能?!


    此前,商晚一直对傅家严绑架她的目的十分确定——


    不管是小说里,还是她亲身经历的这一刻,商晚都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傅家严要的,无非是一个没有感情,完全臣服于他,照着他的计划成长的继承人。


    所以,傅家严一定要傅沉娶董家小姐。


    他要傅沉和他一样,利用联姻吞并董家。


    所以,傅家严不允许傅沉自由恋爱。


    他失去了许如霜,就要傅沉也踏上他的人生轨迹,失去自己喜欢的人。


    商晚甚至知道傅家严为什么一定要傅沉亲自动手。


    因为,原书里,许如霜就是傅家严亲手送归黄泉的。


    许如霜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就被迫做了傅家严的情人。


    傅家严贪图她的美貌,留恋她的气质,甚至连她爱答不理的姿态,也一并喜欢。


    他病态地迷恋着她,并对外声称,这是爱,是纯洁伟大的爱。


    傅家严甚至口出狂言——


    他说,他既没有在外面养一堆小三,也没有要求他的联姻妻子为他守身如玉,他只是单纯地追求一段爱情而已,人们应该称颂他的纯粹,而不是贬损他的伟岸。


    他把自己的爱情包装得可歌可泣,却全然忘记了,许如霜并不喜欢他。


    傅家严从不对人提起,是他用许如霜父母的生命安全胁迫,许如霜才迫于无奈,被困在他身边的。


    在傅家严软硬兼施的威逼下,傅沉出生了。


    许如霜肉眼可见地厌憎这个孩子。


    于是,傅家严要求所有保姆不允许对傅沉展露一丁点关爱,逼迫许如霜不得不亲自照料傅沉。


    傅家严把傅沉当成工具,来营造他们一家三口分外恩爱的假象。


    可对外,傅家严却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在公司里,傅家严对傅沉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偏爱。


    他就差在脸上刻字宣告,傅沉是傅氏集团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了。


    彼时,傅家严那位商业联姻妻子的家族产业,已经在他的刻意打压下,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所以,她兵行险着,绑架了许如霜和傅沉。


    许如霜被绑架的第一天,傅家严就收到了消息。


    和傅家严同床异梦的联姻妻子亲口告诉他,只要他放弃倾吞她的家族产业,她就放了傅家严心爱的女人,和他最疼爱的孩子。


    傅家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第二天,傅家严的妻子给他捎来了一截手指——


    那是许如霜的无名指。


    指骨上还戴着一枚足有七克拉重的,傅家严强行嵌在她手上的钻戒。


    傅家严看着那根手指痛哭流涕,赌咒发誓,可是,他仍旧没有松口。


    第三天,傅家严的妻子给傅家严送来了一段录像。


    她将刀尖对准了许如霜的后心,面露残忍地说:“傅家严,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要么,你放弃你那卑鄙的计划,要么,我先杀了你的爱人,再杀了你的孩子。”


    录像带里,许如霜伤痕累累。


    她十指残缺,后背上尽是各种各样惨不忍睹的伤痕,饶是这样,她也还是死死地将傅沉抱在怀里。


    仿佛只要这样,这个小小的,带着罪恶出生的孩子,就不会受到更多罪恶的侵害。


    傅家严甚至能听清许如霜气若游丝的一句警告,她对怀里的傅沉说:“小兔崽子,不许哭,老娘还没死呢!”


    傅家严在看到这条录像带的瞬间勃然大怒。


    他砸光了整个傅宅会客厅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将毕生所知的所有脏话全都骂了一遍,而后,他神经质地劝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霜霜和小沉一定不会出事的。”


    从始至终,傅家严没有想一刻想过妥协。


    第四天,警察终于找到了许如霜和傅沉被绑架的地点。


    录像带里的威胁犹在耳畔。


    傅家严站在一片废墟里,亲眼见到了许如霜的尸体。


    那一刻,傅家严的脸色是那样苍白,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他的脚步是如此虚浮,好似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


    傅家严是如此伤心,伤心得像是全天下都辜负了他。


    可他又是如此虚伪。


    他曾有过无数个挽回许如霜性命的时刻,可他通通都放弃了。


    毋庸置疑,傅家严是一匹擅长伪装的饿狼。


    他告诉世人,他只追求干净纯粹的温暖和爱,可只要看见血肉,他兽性的本能就会驱使他上去扑咬。


    他从来就不会为了所谓的爱,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


    傅家严曾经亲手放弃他的“爱人”,所以,为了证明自己当年的选择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他要傅沉一比一地复刻他的经历。


    他要傅沉,亲手毁灭那所谓的爱情,亲手,杀了商晚。


    眼前,傅家严带着蛊惑的声音如影随形。


    他就这么看着商晚,说:“傅沉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商小姐,你说是不是?”


    商晚眨眨眼睛,罕见地迷茫了一下。


    诚然,傅家严所有的计划她都懂,但是,谁能来告诉她一下,这老东西暴力手段用到一半,突然就开始给她洗脑,到底是为哪般啊?


    商晚游移的目光落在傅家严眼中,仿佛某种板上钉钉的证明。


    她动摇了。


    傅家严在心里发出一声嗤笑。


    他想:果然,在生死面前,没有人会不动摇。


    这位商小姐,确实和傅沉的母亲一样漂亮。


    傅家严倒是能理解傅沉对她一见钟情的爱慕,也乐见傅沉找一个合他心意的情人。


    毕竟,自己的儿子么,拥有和他一样的审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可是,傅沉居然在傅氏集团的酒会上亲自出手,毁掉了和董家的联姻。


    他怎么敢!


    董家作为A市首屈一指的家族,傅沉难道不知道,吞并董家对他们傅氏来说,会产生多大的利益吗?


    这几乎是傅氏集团彻底越过顾氏集团的临门一击。


    傅沉居然敢为了一个女人,就毁掉这样一桩联姻!


    那他当年做出的那些牺牲算什么?


    傅家严的目光在许如霜的墓碑前一再晦暗,像是彻底陷进了一段深不见底的阴霾中。


    直到墓园四合的天色彻底黯淡下去,他才弯下腰,用衣袖将许如霜的墓碑一点点擦拭干净,缓声道:“霜霜,咱们的孩子不懂事,不过没关系,我毕竟是做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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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好和孩子计较,我会教他的,你别担心。”


    墓碑地下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回答他的。


    只有风吹过。


    像一阵叹息。


    又像是一声嘲讽。


    天光透亮的海上正折射着无数海浪的碎光,傅家严低下头,看着已然被他说动的商晚,摆了摆手。


    下一秒,一把银色的迷你手枪被保镖猝不及防地塞进了商晚手中。


    商晚浑身上下被捆得直似一只木乃伊,只有右手被特意空了出来。她刚才还在纳闷,捆人就捆人,给她留了一只手不绑算怎么回事儿?下一瞬,被强行塞进手中的东西就让她光速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合法的吗?!


    简直是夭寿了!她一五讲四美的社会优秀青年,傅家严怎么能把她往违法乱纪的泥潭里拖呢?


    商晚相当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当场就要把手里的枪扔出去,给她递枪的那名保镖却按住她的食指,强迫她握住了枪。


    傅家严仍旧站在商晚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商小姐,我们今天这个新游戏的名字,叫作‘幸存者’。”


    傅家严终于图穷匕见的这个瞬间,商晚心头忽然升腾起了一阵巨大的,难以忍受的不安来。


    她垂下眼睛,绞尽脑汁地想要拖延一下时间,然而,傅家严的声音还是一字一字地涌进了她的耳朵里。


    傅家严道:“你手里的这把枪,一共有七枚子弹,等傅沉醒了以后,我会给他一把一样的枪,装上一样数量的子弹。


    “当游戏开始,你可以和傅沉轮流对对方射击,当然,你要是想往脚下,往天上,甚至是往海里浪费子弹,我也没有意见——


    “只是,七枚子弹用完后,你们只能有一个人活着。”


    傅家严的声音相当悠然,仿佛他正在宣布的,真的是某个游戏的规则。


    这游戏轻松温馨,全然不涉及任何人的生命安全。


    商晚指尖一抖,不可置信地看向傅家严,企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破绽来。


    可是没有。


    什么也没有。


    傅家严就这这么云淡风轻地宣布了规则——


    在挑拨完她和傅沉的关系以后。


    商晚甚至难以从傅家严的表情里看出半点,如果她真的一枪把傅沉打死了,傅家严该怎么办的惶恐来。


    不对!


    不对劲!


    不可能!


    商晚脑中的思绪疯狂运转,她几乎是笃定地想:不可能,傅家严绝不可能放任她就这么杀了傅沉!


    傅沉明明是他最看重的,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傅家严一定有别的打算。


    商晚的目光掠过眼前的一切。


    远处是蓝得发黑的海,耳畔是往来呼啸的风,整个天地之间,商晚看不见任何逃生的可能。


    距离她只有十步远的地方,傅沉也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随行的保镖正在给他注射葡萄糖,眼看就要将他唤醒了。


    眼前,傅家严正看着她。


    不,傅家严并不是在看她。


    确切地说,傅家严目光所指的方向,是她手里那把小巧精致的手枪。


    枪!


    商晚眉心猛地一跳,她连珠炮似的向系统求证:“是子弹对不对?傅家严给我装的子弹有问题,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