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撞见
作品:《回魂夜》 热,太热了。
麻,太麻了。
白羽感觉她的唇好像肿了,想推开胥樾,他却护着她的身体往身后床铺倒下,手臂强力地横亘在她腰间,靠着力量将她整个人撑起拥在怀中,虽然她躺在床上,但是后背没有碰到半点床板,紧接着,胥樾就覆了上来,又开始与她纠缠不休。
白羽简直不能呼吸,双臂缠绕在他脖后,却将自己更靠近胥樾。
胥樾的吻沉入衣襟内,白羽喘着气断断续续问:“你要……做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望向白羽的眼眸蒙蒙昧昧,如远山云,暮山雾,然后用齿间咬着白羽的衣襟一点点拉开,嘴唇贴了上去,用行动告诉白羽他想做什么。
白羽蹙着眉头闭上眼睛,拳心攥紧了胥樾身上的绸衣。
亲吻最浓烈时,白羽神思全飞,然而隐隐约约听到院外有客至,苍蓝和荚英行礼问候的声音。
有人来了吗?白羽混沌地想,胥樾的所作所为却让她根本无力思考,只能沉溺。
下一刻,白大领主的声音响起:“小羽在吗?她的伤势严重否?”边说人已经边向屋内走来。
白羽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一使力,将胥樾推离,看他还在状况外,低声提醒:“我母亲来了。”
胥樾起身将她也带起来,默默垂眸去整理白羽滑落至肩头的衣襟。
白羽看着胥樾扶额苦笑,笑自己又色令智昏了。
不过瞬间,胥樾刚捋顺白羽的衣领,手放下,白大领主手中拿着灵药玉瓶就进来了,看到胥樾在也是一愣。
白羽拉着胥樾就给白大领主见礼。
白大领主看着两人不算自然的神色,青天白日,孤男寡女锁在内室寝屋,再看白羽的唇色,脸颊飞红,眼眸潮湿,胥樾的也好不到哪去,红肿未消,衣着还算整洁,但往常如雪色般的面容氤氲着一层薄雾般的红,白妍要是猜不出来这两孩子刚才在做什么好事,她真是可以自撅双目了。
她想她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这种事情被叫破也是很尴尬的,于是她尽量佯装自己没发现异常,叫了两人起身。
拉过白羽的手,关切道:“方才在大殿里就看到你的手伤没包扎好,又用到血布阵了?”
白羽点头,“魔族太多了,不用没有胜算,苍蓝已经替我包扎过了,母亲别担心。”
白妍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举起手中玉瓶说道:“后背的鞭伤如何?母亲带了最好的灵药,让我看看伤势。”
“真的不用,母亲,阿祖只罚了十鞭,行刑官也不敢下重手,都没破皮,苍蓝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但是白大领主坚持要看,白羽无奈只能让胥樾先去外面等她,内室只剩下白羽和白大领主时,白羽宽衣解带,给她看背后的鞭伤。
衣物褪下,白羽的后背有数条交错的红痕,伤处肿胀隆起,但的确如她所说没有破皮,白大领主打开灵药玉瓶,指尖沾取药液就要往白羽背上涂,突然眼睫下滑,在她肩窝处发现了一道暧昧的红痕,上药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落在她的鞭伤上,
口中随意问道:“你和胥樾相处如何?”
“很好啊,我们一见如故,很合得来。”白羽毫无察觉,实话实话。
一见如故吗?白大领主心想,胥樾也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白大领主将药力晕开,问道:“你对北海胥家之事了解多少?对当年……两家结仇那件事又知道多少?”
白羽明白白大领主问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她们都觉得她和胥樾的进展太快了,也确实,在长辈们心中,她和胥樾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不满一月,可是他们两人仿佛死心塌地认准了对方,这种程度的感情确实让人匪夷所思,白大领主是担心她如今有多么喜爱胥樾,届时知道真相就有多少落差。
可是她不单单是蓬莱少主,她是带着记忆转世轮回的白羽,如果说在以往的世界里,她不能将自己和仙君单纯看作当下身份的人,所以他的感情总是落空,那么如今这个缺点就成了优点。
因为她有记忆,胥樾不只是胥樾,而造成胥家和白家结仇的真正祸手又是何人,这些她都知道。
所以,白妍的担忧,在白羽看来不成立。
“胥家的事,胥樾跟我提过,当年的事阿祖全都告诉我了,母亲请放心,关于我和胥樾的之间我想得很清楚,胥樾是胥樾,胥家是胥家,我对胥家的看法不会影响我对胥樾的感情,母亲不必为我的事情操心,女儿心里都有数。”
涂完药,白大领主帮白羽穿上衣服,望着她的身影说:“你心里有数就好,胥樾是个好孩子,温和仁厚善良聪颖,最重要的是长得好,是你喜欢的模样。”
白羽还在想原来白大领主对胥樾的评价这么高,转而就听她直切要害:“但是你再喜爱他,你们之间相处也要注意分寸,只是有婚约,还未结契,有些时候还是克制一下。”
白羽耳边一片寂静,她险些听不到白大领主在说什么。
等大脑将话语转述成她能听懂的意思后,白羽感觉自己的全身鲜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暴热,张张口却发不出声音,转过身面对白大领主,尴尬地唤了白大领主一声:“母亲。”
“母亲也不是要说你什么。”白大领主戳破此事也莫名有些尴尬,她扶额轻笑缓解气氛,“你都这么大了,面对喜欢的人有点冲动可以理解,母亲只是想提醒你凡事注意分寸,白家和胥家都是注重礼节的大家族,毕竟你们现在还没有结契,有些事情克制一点没坏处。”
“我知道了,母亲别说了。”再说她脸上真挂不住了。
白大领主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看白羽的伤势,发现没她想的那般严重,又亲自给白羽上了药就放心多了,既然没什么事她就准备离开了。
白羽垂首恭送,人也没出内室。
胥樾在外间坐了许久,但是白羽和白大领主没有命令他不好进去打扰,茶续了一盏又一盏,白大领主终于出来了,胥樾赶紧起身拜见,只是觉得为何白大领主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胥樾出门送走白大领主,回到内室就看见白羽靠在床柱上发呆,脸色红得异常,担心她是不是发热了,走过去摸着她的额头问道:“阿羽,你生病了吗?”
白羽飘移的神思回来,拉下胥樾的手握在掌心,盯着他一如往常的面色,还是初见时那副雪肤花貌,风度翩翩的模样,直到看得胥樾心神动摇欲吻上来时,白羽抬手挡住他的唇,“胥樾,你以后亲我的时候还是避着点人吧。”
胥樾不解但联想他们刚才……白大领主突然来了,她走的时候看他那眼,以及她刚走白羽这种反应,胥樾闭眼。
睁眼发现白羽看着他笑,胥樾也迷茫了,把白羽拉入怀中,啄吻她的面颊,“真的假的,你别吓我。”
“当然是真的了,我拿这种事骗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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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们毕竟还没结契,你以后避着点人。”白羽被他的吻弄得很痒,一边说笑一边躲。
胥樾放过她后,牵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走,白羽问要去哪?
胥樾答:“去给我父亲写信,让他尽快找白家主商议我们的婚事,早点定下结契大典的日子。”
白羽被胥樾硬生生拉到书房,他把白羽安置在书桌前坐下,自己提笔开始书写,边写边道:“你就坐在这看着我写,我写完了你也写一封,就说我们情投意合,希望两家能尽快定下婚事,否则我怕我写了父亲不信,说我痴人说梦。”
白羽乐不可支,撑着头笑倒在椅子上。
看胥樾写信时一脸严肃认真,白羽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胥樾,你当真这么想和我结契?”
胥樾笔尖顿住,垂首望着她的眼神都开始紧张,“什么意思,阿羽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了?你明明说过我们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必然会和谐美满,幸福一生。”
“你竟然还记得?”白羽稀奇地看着胥樾,那是当初在鹊山脚下分别的时候,胥樾满嘴鬼话气到她了,她口不择言,说出的气话而已,毕竟当初她连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影子都没见过,怎么会和“他”和谐美满?随口一说的话,竟然被他记了这么久?
“我当然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阿羽,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胥樾表情严肃,信也不写了。
白羽轻笑着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稍作安抚,“怎么会不想负责了,我乐意至极,听你的,我也写。”
胥樾被哄好了,笑容又重新出现在脸上,扔了笔搂着白羽的腰加深这个吻。
白羽见他有越来越放肆之势,连忙推开他,退离他的怀抱,提醒道:“好了,别闹了,你不是还要写信吗?”
胥樾又把她按回椅子上坐下,乐滋滋地去写那封未完成的信件了,白羽就坐在一旁看着他。
胥樾写完把笔递给白羽,并把自己写的摆在一旁,美名其曰,让白羽参考。
白羽看完胥樾的信件,提笔开始书写,她先问候了胥家主的身体,然后又说了一些胥樾在蓬莱的情况,最后应胥樾的要求,加上了他们二人感情稳定,两家长辈可以开始商议婚事了。
白羽写完,胥樾又放在一起检查了一遍,想他父亲看到后肯定会喜笑颜开,立刻联系白家主着手敲定他和白羽的婚事,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待在蓬莱,和白羽永远不分开了。
他终于满意,白羽将信件交给苍蓝,让她安排信使送去北海胥家,交给胥家主。
苍蓝拿着两封信出去,白羽把胥樾拉下来坐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们既然决定把结契的事情提上日程,给胥家主的信已经送出去了,你明天得陪我去一趟会仙台见阿祖,把这件事同样跟阿祖说一下。”
胥樾点头认可,他只要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他和白羽将从未婚夫妻成为结契道侣,此生魂灵相依,永不分离,就觉得心神震颤、心驰神往、心悦神怡。
来书房的事情办完了,三领主的侍从来汇报说此战中阵亡的蓬莱弟子人数点出来了,家主让她去代为抚恤。
东部海域结界破裂,魔族入侵,即使白羽去的及时,仍有五百多名弟子牺牲在魔族的屠刀之下。
白羽在苍蓝的服侍下换上独属于蓬莱少主大场合下使用的庄重礼服,重新梳发上妆,临走前叮嘱胥樾在家等她,她去去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