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要不,我跟许大茂离婚吧?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你……”傻柱闻言,当即急了,刚想反驳。


    就被易中海一脚踹在腿上,厉声呵斥:“闭嘴!听何队长把话说完!”


    易中海何等精明,一眼就听出何雨梁说的是场面话,无非是想安抚娄晓娥,先拖时间,等回头做通许大茂的工作,再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傻柱吃痛,撇了撇嘴,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只是看向何雨梁的眼神里满是不甘。


    何雨梁摆了摆手,对着围观的邻居们说道:


    “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各家过好各家的日子。”


    众人见状,知道再待着也没什么意思,纷纷议论着转身回了屋。


    傻柱也趁机挣脱易中海的手,头也不回地窜回龙老太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何雨梁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刚关上门,就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泛起五指印,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梁:“哥……”


    “我问你,到底为什么打许大茂?”何雨梁语气冰冷,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咬着牙,捂着脸闷声道:“许大茂那个坏种就该打!”依旧不肯说出具体缘由。


    一旁的易中海也气得吹胡子瞪眼,上前一步呵斥:


    “你个混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快说!到底为什么动手?”


    可无论两人如何追问,傻柱就是紧闭双唇,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


    何雨梁见状,也不再逼迫。


    傻柱这副模样,更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多说无益。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出了龙老太的屋子。


    站在院子里,他沉吟片刻,脚步不自觉地挪向了西厢房娄晓娥的住处。


    何雨梁脚步轻缓地走到西厢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板。


    屋内立刻传来碗筷轻响,随即娄晓娥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他推门而入,只见娄晓娥正坐在桌旁,桌上还摆着未收拾的碗筷,想来是刚从医院回来匆匆垫了点饭。


    见走进来的是何雨梁,娄晓娥俏脸瞬间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先前因愤怒紧绷的神情也柔和了几分,站起身轻声问道:


    “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觉得我小题大做,不该在院里那般吵闹?”


    何雨梁摇了摇头,并没有关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语气温和:


    “当然不会。傻柱下手那般重,你心里有气再正常不过。”


    娄晓娥看着何雨梁身后敞开的房门,眉头微蹙,伸手朝房门示意:“你把门关上。”


    何雨梁却笑了,指尖轻点门框:


    “你独自在屋里,我若是关了门,院里的邻居瞧见了,指不定要嚼什么舌根。”


    敞开门说话,即便有人路过看见他在娄晓娥屋里,也只会当是他专程来调解傻柱与许大茂的矛盾,断不会多想。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从橱柜里取出一小罐茶叶,捏了几片放进玻璃杯,给何雨梁倒了杯热水。


    清澈的茶水泛起细密的涟漪,一股淡淡的花香随之弥漫开来。


    何雨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喉间萦绕着清甜的香气,由衷赞叹:“好香。”


    娄晓娥坐在他对面,嘴角带着几分得意:“这是从父亲那里拿的上等茉莉花茶,寻常地方可买不到。”


    何雨梁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笑意玩味:“我是说人好香。”


    娄晓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的羞赧却藏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捶了下桌面:“讨厌。”


    她笑着坐回原位,心头翻涌着暖意,竟生出一股冲进何雨梁怀里、任他怜惜的冲动。


    可目光扫过敞开的房门,终究还是按捺住了。


    这般亲昵举动,若是被邻居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梁适时转移话题,语气恢复了几分郑重:


    “许大茂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方才院里人说得乱七八糟,没个准信。”


    娄晓娥敛了笑意,语气平淡地说道:


    “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最要紧的就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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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处是鼻梁骨断了,送到医院后大夫已经做了矫正手术,后续好好养着就行。”


    她说着顿了顿,脸颊泛起一丝羞涩,话语也迟疑起来。


    何雨梁见状,心中已然有数,故意问道:“我听说,傻柱一脚踢到许大茂裤裆了?”


    娄晓娥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大夫说……说他那地方被踢肿了,能不能完全好,还得等消肿了再检查才知道。”


    她生怕何雨梁吃味,又添了几分恨恨的语气:


    “傻柱也真是的,下手再重点直接踢断才好,那样他往后就再也不能碰我了。”


    何雨梁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


    这娄晓娥天天缠着自己,竟连自家丈夫的死活都不顾了。


    他轻咳一声:“那毕竟是你丈夫,少说这种气话。”


    “我的丈夫是你!”娄晓娥语气笃定,眼神灼**看着他。


    “谁让你拿走了我的初夜?”


    何雨梁正端着茶杯要喝,听到这话猛地呛了一下,剧烈咳嗽了两声,脸颊涨得通红。


    他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明明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


    “是是是。”娄晓娥连着应了三声,眼底满是狡黠。


    “所以我就把自己送给你了,往后我就是你的女人。”


    何雨梁不愿再纠缠这个话题,连忙转回正题:


    “大夫没说别的?许大茂那处伤势,真的没个准话?”


    娄晓娥摇了摇头:“鼻梁肯定能好,至于别的,大夫只说先观察,没给明确说法。”


    话音刚落,娄晓娥像是忽然下定了决心,抬头看向何雨梁:


    “要不,我跟许大茂离婚吧?”


    何雨梁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慌了——娄晓娥这是想嫁给自己?他连忙稳住心神,温声哄道:


    “你可别冲动。你要是离婚了,你父亲能饶得了你?到时候肯定会立马给你张罗婚事,再找个人把你嫁了。”


    娄晓娥本就是一时兴起,被他这么一说,瞬间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