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我猜,许大茂和秦淮茹在一起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是啊,她年纪尚轻,若是真离了婚,父母定然不会让她独自过日子,只会逼着她再嫁。
到时候若是嫁个比许大茂还差的人,反倒不如维持现状,至少还能时常与何雨梁相见。
她耷拉着脑袋,小声道:“那算了,我不离婚了。”
何雨梁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起身道:
“既然没什么别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姚瑶还在家等着。”
“别走!”娄晓娥连忙起身拉住他的胳膊,眼神带着几分期盼。
“我还有事跟你说。明天下午你有时间吗?我在北锣鼓巷那个小院等你。”
何雨梁沉吟片刻,没有给出准话:
“明天我若是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找你。”
说完,他轻轻抽回胳膊,转身走出了西厢房,快步穿过四合院,返回了自己的独立小院。
此时姚瑶已然睡熟,他轻手轻脚洗漱完毕躺上床。
脑海中一边盘算着监视顾允成的事,一边又记挂着与娄晓娥的约定,辗转片刻才渐渐入眠。
次日午后,日头渐缓,暖光透过北锣鼓巷的胡同缝隙洒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梁处理完保卫股的琐事,寻了个“去医院探望许大茂”的由头,骑着自行车如约赶到了娄晓娥购置的那处僻静小院。
院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便开了,院里的月季开得正盛,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娄晓娥早已倚在屋门口等候,一身素色碎花衬衫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见他进来,眼底瞬间迸发出光亮。
快步迎上前,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声音里满是娇嗔与欢喜: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了你半天了,没白等。”
何雨梁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啄一口,顺势打横将她抱起。
娄晓娥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心跳不由得加快。
何雨梁几步走进屋,反手带上门栓,将她轻轻放在靠墙的木床上,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两人气息交织,情难自禁地缠在了一起。
一番温存过后,娄晓娥软着身子靠在何雨梁怀里,呼吸尚未平稳,何雨梁却忽然开口问道:
“许大茂醒过来了吗?昨天动了手术,麻药劲应该过了。”
娄晓娥闻言,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埋怨:“讨厌,正高兴着呢,你偏说这种煞风景的话。”
虽有不满,她还是轻声答道,“昨天夜里麻药劲就过了,他就醒了,一直是我婆婆在医院守着他,我回来歇了一夜。”
她顿了顿,又添了几分委屈:
“今天上午我去医院换班,公公婆婆还拉着我埋怨了两句,说我没看好大茂,才让他挨了打。我当时就顶回去了,让他们自己问问许大茂干了什么缺德事,不然傻柱能平白无故下那么重的手?”
“他爸妈问了?”何雨梁挑眉追问。
“问了,可那许大茂就装疯卖傻,捂着鼻子喊疼,死活不肯说挨打的缘由。”
娄晓娥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也跟着质问他,他还是闷不吭声。我越想越奇怪,说不定是他真做了什么坏事,被傻柱抓着把柄了。”
上午医院病房里,许大茂正靠在床头,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鼻梁处的疼痛阵阵袭来,可心里的慌乱却比身上的伤痛更甚。
他暗自叫苦不迭:自己和秦淮茹在胡同里的那点事,偏偏被傻柱撞了个正着,挨顿打倒是其次,若是傻柱一时冲动闹到派出所,自己耍流氓的罪名坐实,轻则拘留,重则丢了工作还要坐牢,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娄晓娥见许大茂拒不吭声,故意放狠话:“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去派出所告傻柱,让他把牢底坐穿!”
她本就没打算真的为许大茂出头,反倒巴不得傻柱能彻底打断许大茂的念想,让他再也不能纠缠自己。
没成想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急了,连忙摆了摆手,声音含糊地说道:
“别去!算了算了,都是小事,没必要闹到派出所,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娄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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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见他这般态度,心中的疑惑更甚。
以往许大茂最是记仇,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会轻易罢休?
可既然许大茂自己不愿追究,她也懒得再多管,在医院里待了没多久,便借口家里有事,转身离开了病房。
说着,娄晓娥抬起头,用依旧带着迷离水汽的双眼瞪着何雨梁,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故意瞒着我。”
何雨梁捏了捏她的下巴,故作无辜:
“我怎么会知道?我也是早上听院里人议论,才知道傻柱把许大茂打得不轻。”
“你骗人!”娄晓娥立刻来了气,伸手用力推了何雨梁一把,挣扎着从桌上下来,转身就去捡散落的衣物,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娇怒。
“我什么都给你了,你却还瞒着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何雨梁连忙从身后追上,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颈窝,低声哄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跟你说还不行吗?”
说着,不等娄晓娥回应,便再次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又一次沉沦在这份缠绵里。
温存过后,娄晓娥靠在何雨梁肩头,气息微喘,又一次追问:“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
何雨梁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怀疑,许大茂和秦淮茹搞到一起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娄晓娥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淮茹可是贾东旭的遗孀,许大茂就算再混,也不至于打她的主意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何雨梁淡淡道,“我猜,许大茂和秦淮茹在一起的事,被傻柱撞破了。你想想,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全院人都知道,他怎么可能容忍许大茂动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也只有这种事,才能让傻柱那般暴怒,下手毫不留情。”
娄晓娥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番。
许大茂近来反常的春风得意、藏起来的粮食、不愿追究的态度,还有傻柱那拼命的架势,种种细节串联起来,竟真的印证了何雨梁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