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番外5 倘若有下一世2

作品:《我和他的2.5次元

    余逸足尖轻点,带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男人衣襟间清冽的冷香逐渐将鼻尖那抹血腥气驱散,莫曦词缓缓平复心情,再次抬头:“你、是谁?”


    余逸垂眸看了她一瞬,嘴角轻挑,继续盯着前方赶路:“是你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你可唤本座一声义父。”


    “……”头一回见这么不要脸的人,莫曦词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生气了?”余逸又看了怀中人一眼,见她低着头,似乎的确有些闷闷不乐:“本座开玩笑的。”


    “没生你气。”莫曦词叹了口气:“您把我放到前面的镇子上就好。”


    余逸轻哼:“本座救了你,连声谢谢都没有,还要受你差使?”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速度又快了些,莫曦词为防止掉下去,只能抓住他衣襟:“那你要带我去哪儿?”


    余逸嘴角一弯:“去清慈山。”


    清慈山?莫曦词一怔,那不是云衡神君坐化飞升的地方吗?


    传闻那座山周围设有结界,任何人都无法踏足,这个人如何入山?


    清慈山外方圆十里皆无人迹,远远望去,山外云雾缭绕,宛若仙境。莫曦词愈发笃定传闻没错,这样的仙山,云衡神君必不允许凡人踏足。


    “寻常凡人自不可踏足,但你例外。”


    “嗯?”


    莫曦词怔愣一瞬,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自己踏入山中。


    在踏上第一道石阶时,她明显感到身前有一层透明屏障,但对她完全不生效。


    “那层屏障是什么?结界?”


    余逸颔首:“云衡神君设下的,任何人都无法打破。”


    莫曦词眯了眯眼:“你和云衡神君是什么关系?”


    “你猜?猜对了就告诉你。”


    “……我才不上当。”莫曦词嘟囔道。


    此人明显也是位仙家,大梁自开国起便有许多修仙者,但大多水平只停留在武功修行和延年益寿上,面前这位明显不同寻常。


    能轻易踏足云衡神君飞升之地,此人定然来头不小。


    莫曦词不想去猜他是何人,只想知道他带自己来此处意欲何为。


    山腰处有一座宫殿,雕梁画栋,比皇宫的装潢还要精致三分。据说曾是云衡神君的修行处,但现在已被面前这男人占为己有。


    男人轻车熟路走入内殿,懒散斜坐到方榻上,一手支着下颌,示意莫曦词坐到他对面的软垫上。


    软垫只随意堆在地上,完全跟席地而坐没有区别。但现在莫曦词不想顾及皇室体统,一屁股坐下去,问:“你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余逸轻笑:“本座若不带你来这,难道要放任你一个公主到江湖上流浪?”


    他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世,莫曦词咬牙:“我是朝廷的弃子,就算胁迫我,也无法跟皇室讨到什么。”


    余逸奇怪道:“本座何时胁迫你了?”


    莫曦词看看自己的处境,手脚皆自由,还大剌剌坐在人宫殿地板上,确实不像被胁迫的模样。


    “……我下山了。”莫曦词不欲与他废话,起身想走,却被一道结界拦下。


    “若想自寻死路,本座不拦你。”余逸手指轻弹,撤下结界。


    莫曦词眉间一凝:“你怎么知道我会死?”


    余逸双目微合,语气散漫:“公主被掳,生死未卜。事关朝廷颜面,若你是皇帝,会怎么做?”


    莫曦词默了默:“你的意思是,即使我不回宫,父皇知道我活着,也会派人追杀我吗?”


    余逸缓缓睁开眼:“还算聪明。”


    “为何救我?”


    “大概是缘分吧。”余逸从方榻上坐起,清冷的目光落在莫曦词苍白的嘴唇上:“本座命里有一劫,而你就是本座的劫数。”


    莫曦词不解:“我没有武功,还能伤你不成?”


    余逸摇头:“此劫非杀劫,而是情劫。”


    莫曦词嘴角轻抽:“你喜欢我?咱们才第一次见面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以前早就见过。”


    莫曦词一点不信。她在王宫待了十八年,怎么可能见过这位仙长,且仙长还对她一见钟情。


    这男人虽好心救她,但莫曦词直觉他绝非良善之辈。此人城府颇深,说什么“情劫”,定然是搪塞她的假话。


    莫曦词不想刨根问底,既然此人目前对她没有威胁,她不若顺着他的话说:“既然你喜欢我,那是不是应该护我周全?”


    “自然。你在这里,无人能伤你。”


    “但我不想一辈子都困在这里。”莫曦词攥了攥拳:“我要你教我功夫。如今大梁与北狄风波不断,且大梁渐露颓势。我要学一身本事,去战场杀敌,固我山河。”


    余逸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们弃你如敝履,你却还想救他们?”


    “不是救他们,是救大梁百姓。”莫曦词攥紧手:“我好歹是梁国的公主,不能弃百姓不顾。”


    北狄人生性残暴,若家国易主,必会民不聊生。


    余逸轻嗤:“人不大,志向倒不小。”


    虽这么说,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山中无日月,一晃十年岁月,弹指一瞬间。


    一年前,北狄的铁骑终于冲破大梁边城的防守,宓江以北十三座城池尽失。狄人之势一时势不可挡。


    而大梁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已无人敢迎战。


    噩耗接连不断,大梁皇帝突然中风,命不久矣。朝廷上下人心各异。


    比起外忧,几位皇子和手握重权的大臣更急于内斗。


    内忧外患之际,一神秘女子手持缨枪,单枪匹马闯入狄人营帐,直取首领首级。


    后城防边线异军突起,狄人失了主心骨,四下溃散。


    朝廷得闻此信,皆惊骇不已。


    朝廷未动一兵一卒,何来“异军”?


    连忙派探子去前线刺探情况,而后得知那足有三万人马的军队,竟来自民间。


    而领军者,竟是十年前失踪的十七公主——莫曦词。


    莫曦词携民间自发组织的自卫军,历时三月将狄人彻底赶出大梁国土。而余逸则在此期间,独自前往京城,帮她夺了传国玉玺,并软禁了所有皇室。


    “你这是造反!本皇子定要让你五马分尸!”大皇子咬牙切齿。一朝自云端跌入泥沼,显然还未适应阶下囚的新身份。


    余逸好整以暇,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与其关心本座,不若大皇子多担心担心自己。若非看在小词的面上,本座岂会留你一命?”


    “小词?”听到这般亲昵的称呼,大皇子面色僵了一瞬,但很快稳住心神,寄希望于十七妹能牵制此人,说不定能饶自己一命。遂以皇兄的口吻斥责:“你是何人?敢直呼公主名讳!”


    “你问本座?”想起天界那只雪白的毛团,余逸嘴角勾起一抹鬼魅又神秘的浅笑:“本座是她的,主人。”


    “放肆!”大皇子目眦尽裂,天下哪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竟敢如此轻视皇室!


    若小妹也受此人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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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岂非在劫难逃?


    余逸一眼看穿他打的什么主意,忍不住冷嗤。大皇子仗着嫡出尊贵的身份,欺压莫曦词多年,现在竟还妄想莫曦词施救,不免讽刺!


    余逸看他在皇宫里碍眼,索性将他关进大牢。余下皇室见十七公主的面子没用,也不再争闹,老实得像鹌鹑。


    直到莫曦词凯旋回宫,皇宫里才终于有了一丝人气。


    “你把他们都关着做什么?”莫曦词看着还住在皇宫里的人,颇为莫名。


    诸位皇子重新燃起希望,对囚禁他们的人怒目而视——就知道囚禁绝非小妹授意,而是此人自作主张!


    然而余逸还未说话,莫曦词下一句直接让他们希望破灭:“为什么不杀了?这些蠹虫养着还浪费粮食。”


    诸皇子皆难以置信,余逸目光似掠过蜉蝣般在他们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到莫曦词脸上,淡淡笑了下:“他们毕竟是你的亲人,徒增杀戮于你修行无益。”


    莫曦词认真想了片刻:“也是,那就都贬为庶人,流放岭南吧。”


    岭南不仅偏远穷困,还多瘴气毒虫。诸皇子心死了一半。余逸也只是道:“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清掉皇宫闲杂人等,莫曦词才有精力做自己的事。


    被困皇宫十八年,即使拿到玉玺,她也不想坐上那把龙椅。


    好在宗亲里有个不世出的奇才,三岁成文五岁成诗,天文地理更是无所不知。只是年纪还小,又是臣子,不敢涉猎治国之术,于皇室继承人来说,稍有欠缺。


    莫曦词把他接到身边,边悉心教导,边以长公主身份垂帘听政。直至五年后,小世子学有所成,堪当大任。莫曦词将传国玉玺交予其手中,与余逸一起,匿迹于江湖。


    某塞外茶馆,雅间。


    莫曦词摘了帷帽,抖抖身上的沙尘。


    “这里风沙大,你干嘛跟我过来?”


    余逸坐到桌边,一袭白衣不染纤尘:“不过是出来散散心罢了。你说得对,总闷在山里,身上会长蘑菇。”


    “是嘛……”莫曦词整理好衣服,走到桌前,给他沏了杯茶。


    “本座何须说谎。”余逸拾起茶杯,以袖遮面,轻轻抿了一口。


    “你是没说谎,但也没那么诚实。”莫曦词托腮,眉眼漾着笑:“你是不是喜欢我呀,余逸?”


    “没大没小。”余逸放下茶杯,故作镇定道:“本座早就说过,你是本座的情劫。”


    莫曦词眨了下眼,长睫轻颤:“以前我不信,但现在不一样了。”


    “为何?”


    “因为……我发现,我现在好像也挺喜欢你的。”说完,莫曦词有点不自在,手抵在唇边,轻咳了一下。


    余逸似无奈般摇摇头,垂眸低笑:“你果然是本座的劫。”


    “那这劫你要不要渡嘛?”莫曦词抬眸,眼巴巴望着他。


    “不渡的话,难道要本座毁在你手里?”余逸亦抬眸与她对视,清冷的眸子带上些许温和。


    莫曦词终于展颜,拉上他的手说:“那说好了,你知道我贪心得很,不光这辈子,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不许反悔!”


    “嗯,本座答应你,不反悔。”余逸一手支着下颌,像是多年的筹谋终于得逞,嘴角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但你也要答应本座,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记住你说过的话。”


    “那是自然,反悔的是小狗。”莫曦词毫无所察,笑着伸出小指,与他拉钩。


    余逸勾住她的手指,笑意愈深:“嗯,反悔的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