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鸩与鸠孰罪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楼盏眠借口要独自静静,从王府的宴会现场离开,到了院落中。


    抬头一看,一轮冷月挂在天上,庭中苦竹婆娑,那么寂寥,和温暖怡人、热闹喧哗的室内完全是两个世界。


    “楼盏眠,都说你德行无亏,但真的如此吗?”一个声音蓦的传来,吓了楼盏眠一跳。


    她一瞬间以为是不是这处无灯的院落真的有鬼,随着一阵风吹过,一个人影靠近了她。


    楼盏眠知道遇到了武学好手,便与其交起手来,虽喝了些酒,但是招式并未见松散。


    只是这感觉无论怎样都十分熟悉,她不由凝目看他,虽然夜色浓厚,但果然看到长发逶迤。


    “谢弃问?”


    “哦,你认得我?”


    楼盏眠失笑,道:“你是来向我索命的?无妨,我早猜到会有这样一天。”


    “回答我的问题,人都道你德行无亏,你也这么认为吗?”谢弃问问:“一个作恶多端之人的真心,难道就不是真心了吗?”


    “与其顾念你这种人的真心。”楼盏眠说:“这世上还有更多的事情值得我去做。”


    “也就是你毫无悔意。”谢弃问说:“背信弃义、暗下狠手,让我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你一点都不觉得有事。”


    这还是说的过了,楼盏眠也不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你不过是靠着容色取信于我,又暗害了我,你和我有何不同?”谢弃问说:“楼盏眠,兆海是我杀的,那只是个开始,我会杀更多的人,直到泄我心头之恨为止。”


    “哦?你要对弱者出手吗?”楼盏眠说:“之前你不是还在我面前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吗,谢弃问,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你就是这么一个睚眦必报,心理阴暗的人。”


    “我本就作恶多端。”谢弃问说:“如今我沦落到这番田地,你要我怎样做?楼盏眠,即便我不能要你陪葬,我也会找别人陪葬。”


    “你疯了。”楼盏眠没想到谢弃问会这样想,这样做。


    “我早就疯了。”谢弃问说:“在我还没有完全舍弃这颗心,而我的这颗心爱上你那天。即便被你插了一刀又一刀,我还笑着安慰自己,这就是活着的感觉。但是楼盏眠,太痛了,这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苦楚,我真的太痛了,为什么你一点也看不到。我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你的,只要你还活着一日,我都会想办法纠缠着你,让你做噩梦都要梦到我。”


    “……”楼盏眠竟然觉得,这还挺合理,她知道她背刺谢弃问,还拿他制药,对于他这样高傲又自卑的性格,产生了多么大的冲击。之前他那种和自己正常对话的样子才比较异常,现在这样反而正常了。


    “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杀了这些还沉浸在你的梦话中的人。”谢弃问说:“这不过是你登上皇位施展的蛊惑人心的手段罢了。既然他们不愿意醒,我就帮他们恢复清醒。”


    “我劝你不要这样。”虽然不知道他会怎样做,但是楼盏眠还是姑且劝了劝。


    “你不否定,我一直不知道你身为一个女人为什么这么拼,果然你还是想要当皇帝。说什么人人平等,你这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别骂了。”楼盏眠说:“随便你怎么污蔑,反正谢弃问你就是这种人,难怪你落到如此下场。”


    她的话成功刺激到了谢弃问,但还没等两人再次打起来,院落里就出现了几个高手,这些人是裴晦雪派在楼盏眠身边护卫她安全的。


    这时候出现,楼盏眠就知道,裴晦雪也没完全放心她,不过没事,她不以为意。


    “楼盏眠,当看到那个蛊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们都得陪着我谢弃问一起死,包括你和你那个情郎!”谢弃问说。


    楼盏眠本来不知道他确切想报复谁,但是现在事情牵扯到裴晦雪,她多问了一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弃问仰头哈哈大笑:“楼盏眠,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把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的暴露给你吗?我还没有这么傻。你又以为我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位置的,那宫中的奶娘真的有那么傻吗?”


    内心阴暗多疑的人都颇爱下毒,这种阴狠的手法,确实让楼盏眠反感,但是无从防备。


    之前在宫中的时候,为了取信于谢弃问,谢弃问赏赐的食物酒水她都是一饮而尽的,其中就算掺了毒也很正常,而原来宫中的奶娘对谢弃问这么做也很正常。


    刘执曾说过,很奇怪,谢弃问遭遇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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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剧毒却还能活下来,除非身体内本就有一种与其不相上下的毒,莫非?


    “宫中有一种专门钳制人身自由的毒蛊,对自己身体无碍,但是喝了自己的血的人,便会逐渐成瘾,若是不定期渡血解毒,便会减少寿命。”谢弃问说:“楼盏眠,你没想到吧?我杀了奶娘之后,把她的血抽了,但是那血我也嫌脏,刚好只剩最后一瓶,我渡了之后恐怕活不过明年,即使天下间没有人想要我的命,我也活不长了。但是竟然人人都想要我的命。我杀死奶娘之后,又将蛊养在自己身上,当然,也一并把毒喂给了你。而你用我的血来养蛊,养出的蛊自然也有毒性,一并传给了你那情郎。”


    “谢弃问,你真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狠毒之人。”楼盏眠道。


    “如何,你也想把我杀了,拿我的血来苟活吗?无论你怎么看待我,此后还是要靠我的血才能活下去。不过变质后的血,闻起来真是恶臭,就像是把世上最肮脏的东西丢进身体里一样。”谢弃问说:“楼盏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和你情郎的毒瘾很快就要发作了。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可以特别施舍你一次。”


    楼盏眠中了宿枕离投的毒之后都没这么绝望,因为没有去寻找过,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解药,但是现在她感到了绝望,不仅仅是因为裴晦雪也被她害了,更因为以谢弃问的能力,若是此毒能解,他不会靠着奶娘的血苟活到今天。


    她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很差,几乎想要将谢弃问给生吞活剥了。


    “你看看,你也变成一只可怕的野兽了。”谢弃问说:“看来鼎鼎有名的楼大人,也还是不能够保持从容啊。那你能够理解我一些了吗?我非常痛恨那个看似救了我,却把我推入更深的深渊的女人,但是这样肮脏的女人,我却只能靠着她的血苟活。我出身卑贱,或许命该如此,但是生来高贵的楼大人又如何呢?染上我这肮脏的血,今后你还能睡得好觉吗?还能和你那情郎一同做个好梦吗?”


    谢弃问忍不住再次大笑出声。


    从月洞门处传来一声声响,谢弃问嗤笑一声,使用轻功遁走。


    洛云归走了过来,他对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情,只是觉得楼盏眠的脸色很难看,他问道:“献玉,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