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021
作品:《恶女恋爱脑觉醒后(重生)》 傅嘉熹语重心长的对傅嘉暮道:“我想着过了年,替你谋桩差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心仪的位置?”
傅嘉暮眼前一亮:“真的?我可以随便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嗯,寻常的位置容易。”傅嘉熹极尽宽容。
“我不贪心,大哥帮我在五城兵马司谋个位置吧。”
傅嘉熹一口应下:“可以。”
傅嘉暮十分意外,但随即一想,也许是自己较之从前成熟了,大哥也终于觉得自己成才了呢?于是便拔直了胸脯:“多谢大哥。”
“你的亲事,三叔和三婶娘怎么考虑的?”
一提亲事,傅嘉暮就脑仁儿疼:“不清楚。”
“你可有心仪的姑娘?”
傅嘉暮摇头:“没有,娶谁不是娶?不过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拦一拦?我不想成亲。”
傅嘉熹这回没答应他,面色微沉,不怒自威,道:“你若有了中意的姑娘,不管身世门第,我都可以为你做主,三叔、三婶娘那边,由我来说服。”
傅嘉暮挠挠头:“真没有,娶亲有什么好的?没的倒多个人管束。”
“不想娶亲,你做什么左一个右一个女人在你房里?”
傅嘉暮心说,我不想成亲,不代表我不想女人啊?但他知道这话不能说,这大哥可比亲爹厉害,惹恼了他,亲爹未必揍自己,这大哥可真敢伸手。
傅嘉暮道:“大哥,我也就这点儿乐子,弄到家里来,总好过去外头吧?”
傅嘉熹沉沉的盯住他,道:“机会只有一次,你可想好了,若是不需要我管,以后你的亲事,我断不会插手。”
傅嘉暮犹豫了一会儿。他对娶高门贵女没兴致,对于小家碧玉也就是一时兴起,所以世子爷管不管,对他没什么妨害。
他郑重点头:“嗯,我想好了,娶不娶的能怎么着?总之越晚越好。”
傅嘉熹果然不再执意,他又替傅嘉暮添了茶,道:“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大哥只管说。”
“姜二姑娘的舅父来了京城,他想见你一面。”
傅嘉暮恼地啪一声把茶盅放到桌上,横眉厉目的道:“他来就来,见我做什么?我也是他想见就能见的?怎么,替姜氏撑腰出气?我可没亏待了姜氏,是姜氏自己作死,现下府里已有公论,呵,他还想蚍蜉撼树?”
傅嘉熹瞪他一眼,对他的轻狂之态十分不满,道:“费大人到底是姜二姑娘的长辈,从前不在京城,和离之时未曾到场,如今他既来了京城,想要问一声也是应有之义。”
傅嘉暮撇嘴,气焰消了些,哼一声,道:“见他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可不受他的气,他要还想仗着长辈的身份敢对我耍威风,我也不是吃素的。”
傅嘉熹淡淡的道:“这又何必?不过是好聚好散罢了。你放心,若你受了气,我必给你补偿。”
…………
费大老爷第二天递了贴子,求见傅嘉暮。
贴子送到傅嘉暮手里,他哼哼了两声,拿两根手指拈着贴子,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恶的掷到地上,轻蔑的道:“他不是想见我吗?让他见。做什么约在外头,就约到国公府,也好让他这乡巴佬到国公府长长见识。他要不敢来,那就别怪三爷我拿架不给他脸了。”
费大老爷对于进到镇国公府,没什么可怵的,倒让想要看笑话的傅嘉暮有些失望。
他上下一打量,暗暗鄙薄:就是个糟老头子,且脸上带相,一看就是那种在家里耍威风,装一家之主,到了外头,没什么本事还要耍一身硬骨头的作派。
他敷衍的道:“费大人何日到的京城?路上可还顺利?”
费大老爷在瞬间就将傅嘉暮整个人看了个透彻,不约而同的,他对这位前甥婿同样没什么好感。
他拱手,道:“费某冒昧,打扰了傅三爷,只是心中困惑,故此腆颜求见。”
“好说,费大人有话只管问。”傅嘉暮也没兴致搭对他,既然他有话直说,倒也互相便宜。
费大老爷落了座,道:“听闻三年前,外甥女姜至嫁与傅三爷为妻?”
傅嘉暮瞅着他笑:“不错。费大老爷不在京城,听说的消息不大准确,具体说应该是三年七个月前。”
费大老爷坦然认错:“确实惭愧,我就这么一个外甥女,还是舍妹遗孤,却庇护不力,任她被人欺凌,每每想及,费某痛彻肺腑。”
“呵呵呵呵。”傅嘉暮挑衅道:“费大人别恨错了人,要说姜氏被人欺凌,另有罪魁祸首,可和我无关,也和国公府无关。”
“这是自然,冤有头,债有主,费某不是瞎子、聋子,自会找准人,不会迁怒无辜。”
傅嘉暮听得出费大老爷话里有话,可那又如何?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谁规定了就非得相中姜氏?
没相中就是有眼无珠?
呸,赖□□长得丑,想得美。
他笑道:“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显见得看热闹不嫌事大。
费大老爷不会和这么一个仗着祖辈余荫就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置气,他换了诚恳的语气,道:“按说我家外甥女已和三爷和离,费某不该上门打扰,但费某想知道她在傅府这四年,究竟过得如何?除了傅三爷,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替我解惑,还请傅三爷不吝赐教。”
费大老爷已经从姜至那里听说了大概,但他想知道的更详尽些。
傅嘉暮见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态度也就松驰下来,懒洋洋的道:“也没什么可说的,你要不嫌弃,那我就说给你听。”
“我先前的大嫂身子不好,她怕自己生的儿子被后母苛待,所以求了我大伯母,想要亲自替大哥挑选续弦。国公府设宴,姜二姑娘是陪着荣毅候夫人一块儿来的。她喝醉了,在园子里乱走,不想撞上本三爷的好事。我又不知道她心思原是瞩意我大哥,只当是哪个不知廉耻的想爬本三爷的床,三爷我对女人向来没什么意志力,稀里糊涂的,就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特意停顿下来,打量费大老爷的神色。
费大老爷眉目不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傅嘉暮觉得好没意思。
他就是故意羞辱费大老爷的,可他不上当。
“既占了姜二姑娘的便宜,我也不好不担当,两家一商量,索性亲上加亲。成亲之后,她看我不顺眼,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嫌烦,索性一直住在外院。前些日子她嫉妒大嫂有了身孕,推搡大嫂,致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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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产,国公府岂容她这样的毒妇继续留在国公府害人?她自己也认了罪,和姜家商量好,她主动和离。”
费大老爷终于抬头,看向傅嘉暮,道:“当初成亲,是傅三爷自己愿意的?”
“自然。”
“既然三爷愿意,为什么婚后不肯善待她?”
傅嘉暮提高嗓门:“她就是个泼妇,没有一点儿女人该有的温柔、温驯、温婉,见着我就如同见着仇人,恨不能生吃了我。我傅三爷缺女人吗?更何况是一个心里有着有妇之夫的无耻下贱的女人,不理她已经是我涵养好了,还想我怎么善待她?”
费大老爷沉闷地笑起来,他重重点头:“费某明白了。”
他起身,朝着傅嘉暮深深一揖。
傅嘉暮不由得跳起来避开:“你要干吗?”
他虽混帐,且目空一切,但费大老爷到底年长,终究占着长辈的名头,却向他行礼,这不是折他的寿吗?
费大老爷字字椎心泣血:“无耻下贱,是傅三爷对我外甥女的评价,连你这个她名正言顺,和她结缡三载的的夫婿都这么说,可见世人对她的评价又有多不堪入耳。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一切皆有因果,对此,费某无话可说,这一礼,权当我替外甥女向傅三爷致歉了,不管怎么说,你肯同她和离,算是放她一条生路。我谢谢你……费某告辞。”
费大老爷自顾出门。
屋内,傅嘉暮哐啷一声砸了茶碗,他气咻咻的道:“这老匹夫,他什么意思?别以为我听不懂他的阴阳怪气。他凭什么对我不满?我哪里做错了?我又哪里说错了?姜氏要是个好的,我能同她和离?他倒是护短,可也不看看他的外甥女好在哪儿了?值不值得他护短。嫌我说话难听?他不打听打听,外头说得更难听,我……”
越想越气,傅嘉暮抓起刚才费大老爷的茶碗,哐啷一声又磺在地上。
碎瓷溅起老高,有一片还迸到他的手臂上。
也就是如今冬日里穿的衣裳厚,否则非得割伤他不可。
…………
费大老爷只有比傅嘉暮更气的,出门走了不短的距离,犹自喘息,双手直哆嗦。
送他的小厮忽地停住脚。
前面有人走近,朝费大老爷施礼:“费大人,世子爷请您书房一叙。”
是傅嘉熹身边的逐光。
费大老爷硬梆梆的道:“费某前来,别无他意,只为见傅三爷一面,有几句话问,如今心愿已达成,不敢叨扰贵府世子爷。”
他见傅嘉暮,还算有个名份,毕竟是前外甥女婿,可见傅嘉熹,又凭什么?
再说,不过是一丘之貉,不见也罢。
再再说了,傅嘉暮不是个好玩意,傅嘉熹就是个好东西了?
逐光诧异的看一眼费大老爷,陪笑道:“世子爷特地嘱咐小人请费大人过去一趟,若是三爷言语情态上哪里不当,得罪了费大人,世子爷说他代三爷向费大人赔罪。”
费大老爷气得噎住。
这和刚才他向傅嘉暮施礼是一个路数。
他自嘲的道:“费某何德何能?”
说是当不起,可还是跟着逐光去见傅嘉熹。
毕竟人家是镇国公府的世子爷,他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