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024
作品:《恶女恋爱脑觉醒后(重生)》 姜二夫人气得三尸身暴跳:“不可能,你二叔才是如今候府的主人。”
姜至诚心气她:“但这宅契在我爹名下,要不就劳烦二叔去陛下跟前亲自求套御赐的宅子来?”
姜二夫人脑门充血,忽然又抓住了姜至话里的漏洞:“你也说是御赐的,赐的是荣毅候。”
姜至不否认,道:“我承认,只要二叔能让陛下金口玉言,把这宅子改赐为二叔,我自然不会争。”
姜二夫人:“……”
姜二老爷敢么?他不敢。
陛下只是感念从前的荣毅候,这才让他拣了个漏。
但凡他有所建树,也不会十多年了在京城之中都还籍籍无名。
他不冒头还能苟着这荣毅候的位置,真要自己作死往高了跳,他有什么功劳?陛下一旦看见他,只怕当即就会削了他这荣毅候的爵位。
姜二老爷闻讯匆匆赶来,二话不说,先甩了姜二夫人一个耳光,不由分说,把着费二老爷的手臂就往府里拖:“费兄,你我多年不见,甚是想念啊,好不容易聚聚,今日说什么你都得留在府里用个便饭。”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又低声道:“女人家不懂事,有什么话,咱们男人之间商量。”
费大老爷看向姜至。
姜至微微颔首,她没奢望过凭着这么几个看热闹的人,就能逼得姜二老爷夫妻把欠她的都还回来,事情最终还得彼此坐下来解决。
姜二老爷给管家使了个眼色,他则半挟半拽地将费大老爷弄进候府。
姜二夫人也不蠢,命身边的嬷嬷和丫鬟将姜至前后拥住,将她一并带进候府。
管家则拦住了京兆府的衙役,陪笑递了一袋碎银子给小头目,道:“大过年的,劳动几位大人白跑一趟,这是咱们候爷给的辛苦费,大家回去打壶酒暖暖身子。”
又低声道:“我家二姑娘从小脾气就暴,又犟,还认死理,候爷和候夫人对她是极为宠溺的,不管怎么说,到底是一家子骨肉不是?这一家子骨肉,哪儿有碗沿不碰筷子的?说什么报官不报官的,那都是一时气话,还请大家口风紧些,别往外传。”
这些衙役没什么身份地位,今日来也是碍着费大老爷到底是官身。
可费大老爷又不是京官,和荣毅候府比起来,这些衙役自然知道该向着谁。
是以这些衙役拿了银子,假惺惺地说了几句“候府家事,合该在家里解决,这要是闹得满京城沸反盈天的,候爷脸上也不好看不是?若再传到御史耳朵中,不免要参一个候爷治家不严……”
“是,是,是,几位大人慢走。”
………………
等到候府大门从里关上,姜二老爷才松了口气,他见京兆府的衙役不在了,立时就变了脸色,习以为常的开口就斥责姜至:“二丫头,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费大老爷猛地甩开姜二老爷的手,冷笑道:“姜兄这就不装了?原来骗我等进来是想赶尽杀绝不成?我费某人还在呢,你就这么对我外甥女,我不在的时候,可见你又多穷凶极恶了。”
“我……”姜二老爷解释:“费兄也是一家之主,家丑岂能外扬?我对二丫头严加管教也是为她好,要不然……”
他一脸心痛:“你是不知道,都是她二婶娘纵容的,二丫头被惯得无法无天,不知捅了多少娄子,不然,何至于好好的镇国公府的亲事,被她搅得以和离收场呢。”
“闭嘴。”费大老爷勃然大怒:“外甥女和傅家的事,我已经亲口向傅家求证过了,连傅家都不曾恶言恶语,你这做叔父的是怎么昧着心肠说出这么歹毒的话的?”
他一把揪住姜二老爷的衣襟,一拳挥过去,正中他的面门:“我也为你好一回。”
姜二老爷只闻得一阵风响,面门就挨了一拳,酸涩感涌上来,他是眼泪鼻涕齐飞。
疼得眼睛睁不开,胡乱乍着手臂想要掰开费大老爷的手,有两股热流汩汩而下。
他用手背一抹,一片刺眼的腥红。
在一众女人尖叫声中,姜二老爷用力扯开费大老爷钳子一样的手,道:“费兄,有话好好说。”
费大老爷不语,只一味的挥拳。
趁他无法挣扎时,又大声斥道:“好你个衣冠禽兽,背着我欺负外甥女,当着我的面还敢和我动手?我若不打你,倒像我怕了你。凭你再是荣毅候,我也绝不会手软。”
姜二夫人尖声叫:“来人,来人,府里的护卫呢?还不把这强闯候府的贼人拿下。”
姜至望着姜二夫人道:“二婶娘好大的威风,你想拿下谁?”
姜二夫人恶狠狠地盯着姜至。
如今已经撕破脸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把她弄死得了。
候府再是空架子,到底是候府,只要没人多管闲事去告,谁管她们舅甥怎么死的?
“二丫头,你都离开姜家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听着姜二老爷的惨叫,姜至愉悦的微笑,道:“你们从前欠我的,还没还呢?别以为我和离了,你们就都安全了,这里是我的姜家,我为什么不回来?”
“真是天真,天堂有路你不走,这地狱可是你自己主动要回来的。”
姜至朝着姜二夫人走过来。
姜二夫人只觉得心手一阵刺痛,到底还是害怕,厉声斥责一旁的丫鬟婆子,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拦下她?”
姜至大笑,道:“看你这怂样?我还没做什么呢,你怕什么?就这还想弄死我?你以为我只身前来,会在外头没有准备?但凡我今日少根毫毛,你这候夫人便是做到头了。”
姜二夫人语塞。
她了解姜至,知道她无依无靠,不会有帮手,可她不了解费大老爷,想着他怎么也是做知州的,不会没有脑子,他既然敢来,肯定就有后手。
那边打架的两人终于撕扯开了。
费大老爷依旧衣冠楚楚,姜二老爷就狼狈多了,发冠被踩扁了,头发在风中披散飘摇。
衣襟被扯开了,袖子也被撕裂了半截,脸上更是开了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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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更是抹得到处都是。
姜二夫人尖叫骂费大老爷:“你是土匪吗?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这里不是你费家,这是荣毅候府,天下脚下,不是你这小小的地方官就能撒野的。”
姜二老爷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喝斥姜二夫人:“你闭嘴。”
他虽深恨费大老爷,也恨不得关门打狗,把他弄死在府里,但也只能想想,太不现实了。
荣毅候府没有那个兜底的实力,费大老爷也不是寻常百姓,真要弄死他,自家也彻底完了。
他转向费大老爷,诚恳的道:“费兄,是我心急说错话,但我实是不敢苛待了二侄女,都是误会。费兄,我知道你心疼侄女,你打我我不和你计较,现下咱把误会说开,就都过去了,如何?”
费大老爷将气息喘匀,淡定闲适的笑了笑,道:“甭光说漂亮话,这顿打是该受的。我不怕你和我计较,横竖咱们之间的帐不怕算。”
见他不再动手,姜二老爷又凑上前,非要拉着他私下说,费大老爷明白,不外是软硬兼施,各种承诺给他好处,好让他偏帮罢了。
费二老爷冷笑:“我不远千里来到京城,就是为外甥女撑腰的,她已经没爹娘了,我若再不帮她,还是人吗?那是畜牲不如。”
他双目咄咄,盯死了姜二老爷,唾沫星子都溅他脸上了。
被骂“畜牲”的姜二老爷心里又气又怒还有些心虚,见费大老爷和块臭石头似的说不通,也不装了,道:“你真以为你能帮到她?我再怎么不济,也是荣毅候,在这京城里好歹也认识些亲戚故交,再说,还有亲家镇国公府。你呢?无亲无故,你总不想为了你外甥女,便把自己……的前途都搭进去吧?”
就差明说要想方设法弄死他了。
费大老爷冷笑的看着他,道:“看来姜二老爷不会说人话,就是挨打挨少了。”
出奇不意又是一拳捶到他胸口。
姜二老爷被捶得胸腹震动,一口腥红老血涌上来,噗地吐出来。
他气地在心里大骂:这个莽人,明明他就是个读书人,怎么这么大力气?
自己威胁还只停留在口头上,他的威胁可拳拳奔着自己要害来的。
他抬手求饶,自以为好心的道:“费大人,向来忠言逆耳,我哪儿说错了?你自己好好寻思寻思,二丫头已经是和离妇了,真跟着你回了扬州,她也寻不到什么好人家,还不如留在京城,仗着候府姑娘的身份,总能再嫁个门当户对的好儿郎。”
费大老爷哼一声,道:“我承认你说的有点儿道理,但道理不多,这都是之后的事,眼下总不能就这么不痛不痒地揭过去。”
姜二老爷振作精神道:“费兄有什么条件只管提。”
费大老爷看向姜至:“外甥女的条件就是我的要求。”
姜二老爷:“……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她是正儿八经的姜家人,是我妹妹和妹夫唯一的孩子,是姜家大房现下的话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