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咎:“……”


    他保持冷静,“我觉得,人和人之间,要想维持良好关系,就应该适当保持距离。


    “不该问的别问。”


    明惠帝一听不乐意了,“什么保持距离?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外甥!”


    “哼,你不承认,我也能猜出来。肯定是你作怪,要不然,舅母怎么可能不进宫?”


    虽然接触不多,但明惠帝知道,姜璎是一个对家人包容度很高的人,她看姜珞的眼神无奈又纵容,对待阿生更是满满的疼爱温柔。


    明惠帝手肘撞了一下赵咎,清咳一声道:“我觉得,为人夫婿,不能太霸道。”


    “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孩子一般见识,连阿生的醋都吃,为人长辈,太不像话!”


    赵咎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


    “停止你的恶意揣测。阿池昨夜着凉,身体不适,不进宫也是为了皇后和太子着想,免得把病气过到他们身上。”


    这番话有理有据,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


    明惠帝却道:“不对。”


    赵咎抬眼道:“怎么不对?”


    明惠帝绕到他身前,目光如炬,一副“你别想骗我”的眼神,“我舅母好端端的,怎么会着凉?”


    “是不是你,吸干了她的阳气,这才害她着凉!”


    “说!”


    赵咎:“……”


    这人一旦熟过了头,就跟光着身子似的。


    毫无秘密可言。


    赵咎显然有些挂不住脸了,口不择言道:“什么吸干阳气,你当我是狐狸精吗?高忱,这就是你对你小舅的态度?除了怀疑,没有一点信任?”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哇塞。


    倒打一耙啊。


    明惠帝惊呆。


    赵咎一脸板正,甚至摆出了长辈的架子,“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去揣测别人。”


    明惠帝眨巴眨巴眼睛,哈哈道:“你又不是别人。”


    他算是看出来了,昨夜战况十分激烈。


    小舅不愧是小舅。


    “浓浓说你狐狸精,还真是一点儿也没错!”明惠帝竖起大拇指。


    赵咎:“……”


    他抹了把脸,“咱俩还是见点外吧。”


    “那不行!”


    赵咎要走,被明惠帝一把拉住,“阿劫!小舅!你去哪儿?”


    “告假,回家。”赵咎道,姜璎鲜少生病,他有点不放心,得回家看看。


    明惠帝却道:“回家可以,你得先跟我去见了浓浓。”


    赵咎:“……”


    他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有些匪夷所思,“干什么?抓壮丁抓到我头上了?”


    “没让你带娃。”明惠哈哈大笑,“当然,你要愿意领阿生,我会很高兴的。”


    “你**吧。”


    “诶!诶!别走,我说真的!”明惠帝拉住他胳膊不放,见赵咎回头,才苦着脸道,“舅母生病的事儿,你得亲自跟浓浓说……”


    赵咎一脸莫名其妙,“我说和你说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明惠帝道,“这是你的问题,当然得你去承认错误!你要是不说,浓浓就会以为,是昨日抱了太久的孩子,才导致舅母身体不适。”


    赵咎顿了顿,“咱俩的关系,你背口锅也不要紧吧?”


    明惠帝睁大眼睛,“不行!”


    他俩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不行啊!


    明惠帝生怕他跑了,留自己一个人承担姜珞怒火,抓着赵咎的手不敢有一丝松懈,“你去解释一句,就说昨夜没关好窗……浓浓不会怀疑的!”


    赵咎一时半会甩不脱,只好破罐子破摔,“她都知道我是狐狸精了,还能猜不出着凉的原因?”


    “高忱,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明惠帝心道:你都准备让我背黑锅了,还想我给你留面子?


    你要面子,我就得打地铺了!


    光打地铺还不够,姜珞一怒之下,肯定要把父子俩骂得狗血淋头!


    然后小的哭,大的也哭。


    哭包父子俩,就这么背着黑锅,一起躲在角落哭。


    “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我和阿生被冤枉吗?”明惠帝幽幽道。


    赵咎抓狂:“……你可以解释啊!”


    明惠帝道:“我解释了她不听啊!”


    赵咎拉不下脸,姜珞要是好骗也就算了,关键她不好骗!夫妻俩估计背地里没少说他坏话!


    这样一想,赵咎顿时毫无心理负担,一脚踩上去,趁明惠帝松手,快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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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


    明惠帝差点金鸡独立,他疼得直吸气,含泪威胁道:“你走,我就告诉舅母,你三岁尿裤子的事!”


    赵咎折返回来,真想掐死他算了。


    明惠帝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他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当时要不是我,你唯一的外甥,把裤子借给你,说不定你就着凉了……”


    “这种陈年旧事有什么好说的?”


    赵咎忍无可忍地打断,“你不会觉得你光着屁股蛋子在殿内跑来跑去,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吧?!”


    “……”


    明惠帝脸红了,极力为自己辩驳,“我没有跑来跑去,我是去衣柜找裤子。”


    赵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觉得自己有点想**。


    不!


    怎么能这么想?


    该死的明明另有其人才对。


    赵咎阴恻恻盯着明惠帝,好半天,才从牙齿里挤出一句话,“走吧,我们去给你的皇后请安认错。”


    明惠帝小声喊了句“小舅”,努力修复岌岌可危的舅甥情谊。


    “我不是揭你的短啊,我这其实是忆苦思甜,你想啊,我们的童年!多么温暖!友爱!亲——我不说了、不说了!”


    一拳头停在明惠帝眼前。


    吓得他连忙捂住嘴。


    到了椒房宫。


    姜珞没有看见姜璎,果然起了疑心,她知道,如果不是不可抗力因素,姐姐肯定会过来看她的!


    “姐夫,姐姐呢?她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进宫?是不是昨日抱阿生抱得手疼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明惠帝内心不无悲愤。


    “啊——”摇篮里的阿生仿佛听懂了母亲的话,不满提出**。


    “不是。”赵咎佯装镇定道,“昨夜没关窗,她有些着凉。等好了再来看你。”


    没关窗?


    姜珞疑惑道:“你不抱着姐姐一起睡吗?”


    抱着也能着凉?


    赵咎:“……”


    都说了,人和人之间要适当保持距离!


    你们夫妻俩能不能不问这么多?


    姜珞看向赵咎的目光,从迷惑到恍然大悟,最后带了几分谴责:“姐夫,你怎么这么抠门?”


    干那事儿都不舍得多用几个炭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