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旧地要重游(二)
作品:《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 大流感的时候,苏茜在战地医院,不能说环境多好,可人的流量不是很大,感染的概率不算大。也就是回来的火车上有感染源,可她修炼了这几年不是没成效,喉咙痛了几天、自己买点草药熬了喝就没事了。
去港口的火车,苏茜坐了靠窗位置,一天多的火车几乎要搞出来坐骨神经痛,但可能是封闭且春寒过去的关系,周围没有感冒源。但是去北美的船上,封闭且时间长,苏茜这样的体质都差点中招,近三成的乘客有症状,其中一位甚至连续高烧引来并发症而病故了。
乘客未满员,可行李极多,还有人专门多订了一间房间放箱子的。要不是苏茜几乎是第一个等在下船通道会等很久。船一靠岸停稳当她就下来,登记入关后立刻招出租车去华尔街。他们虽然是战败国,但她有足够的身家证明以及美.军军医的推荐信,那就没大问题。
战争已经结束,他们这些带着身家前来的欧洲移民其实颇受欢迎,与被排斥的亚裔完全不同。
先弄股票交易,买下和十年后一个价格的“便宜”股票。接着付三张去西岸卧铺票的钱占了火车上一个格子空间,避免一男一女睡一处的尴尬,也方便放行李箱。
没有霸座现象。也许跟她是位女士,占便宜的话很容易被列车员拖走有关。也或许这个年代还没有“提倡”流.氓自由。为此苏茜其实是有些遗憾的,因为她有不少财富就是反打劫“合理”得来的。
到了西岸就直奔不记得那一辈子自己挺喜欢的一个种植园所在镇子。
这个镇已经发展得不错了。苏茜从几个店主那边打听有没有出卖的土地,结果不幸地听到有块大小合适的地挂在县里的一个中介那边出售,不得不返回县里。
“女士,您一个人住这样一块地,会不会觉得,稍微有些空旷?”13公顷和一栋可以住包括雇农在内的房子,这位女士会不会对面积没有概念?
“很大吗?我家在巴伐利亚的房子附带的土地就有4公顷。哦,对了,我有父母亲和两个退役的哥哥、一个带了两个孩子的姐姐……不过,我没有那么多现金,能帮忙联系拍卖行卖掉一批欧洲古董饰品吗?”
“当然!我们的荣幸……需要保留这块地的出价吗?”一个大家族,那没问题了。
“是的,卖掉了我就买。我不还价。”
“那真是太好了。”还价还要保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拍卖自然要去城里,苏茜又换了旅馆。
就这样,从离开家到办完契约,同时拿驾照买车,最后开车到设施陈旧却完好无损的房子里,一共历时四个月,算比较快的速度了。
不过改造更加费事。
房子通了自来水和电但没有集中供暖炉,甚至还用户外厕所和小化粪池。所以这些都需要改造,更不要说乱七八糟的布线和几个老式烧煤炉子。甚至小小的镇上还没有这类的工程队,还是得去县里。哦,还有电话线,也弄个吧。
好在苏茜手头的“古董”确实是有年头的好东西,当时还属高级的提炼与制作工艺和大颗的宝石,卖出了匹配其身价的价格,这样苏茜翻修改造的钱,以及今后三十年交税和买化肥的钱都有了。但她显然不能都花光,因为史上最大的股市波动就在几年后,她那个时间最好是在纽约。
感受了下秋天舒服的温度和空气,苏茜开始写信回家,让家人赶紧过来“帮忙”,因为一个人待在这样大的房子和更广大的土地不安全。
一个多月后,汉斯跟马克西米利安带了一个,不,是三口意料之外的人跑来了。
“罗莎莉!”苏茜大吃一惊。姐夫不是活着从战场上回来了吗?为什么她一身丧服。
“苏茜!”一脸愁苦衰老的冯法肯汉太太今年刚到三十,丈夫没死在战场上,却死于感冒导致的肺炎,家里的产业毫不意外地被丈夫的大哥、没有参战却在战后谋了个职位的伪君子夺走,而公婆对此一个字也不说,还让她趁年轻赶紧再嫁却只字不提孩子的抚养。因此她只能依靠娘家,不然孩子们就要活活饿死!
苏茜觉得自己再次陷入家族大坑……不行,她不是倒贴外姓人的保姆!
“罗莎莉,要不让我外甥和外甥女趁移民的时候改姓吧,上学的时候正好改过来。对了,住满五年就能入籍,要不你也改回来。”
“?”还能这样操作!受传统相夫教子教育的罗莎莉惊呆了。
“对,这样很好,另外,别再跟克里斯和雷奥的祖父母说你们的去处。”经历过战场的两兄弟拍手叫好。
“……这样不好吧?”对长辈天然的畏惧让罗莎莉想都不敢想。
苏茜看时间到了,端出紧急加做的披萨。两个不满六岁的娃娃被鲜妍的颜色和喷香的味道吸引,完全不参与大人们的聊天。苏茜边将饼连饼皮分成小块给大家吃,边补刀。“那就让他们出抚养费,不然就改姓。”
“……他们应该不会出钱的。”淑女不应该动不动就提钱吧?
“那就改姓。”苏茜转脸对着姐姐时换了个表情,嘴里却用着轻柔的声音道,“要么带了他们改嫁,要么把姓改回来。这是我家,地主是苏茜-冯克利夫,我不希望冯法肯汉家的人又对我的财产有什么想法,这会让我有拔木仓的冲动,我会对任何闯入我地盘的外姓人开木仓。”
罗莎莉惊呆了,这难道不是家里在北美的新家吗?她转向自己的弟弟们寻求答案。
“这是苏茜的家,她说了算。”汉斯无比后悔带这个姐姐到这里来。
“苏茜!这怎么可能?”即使是尖叫,罗莎莉的音量也在一个淑女的范围内。
“要么改姓,要么我买三张火车票和三张船票送你回你公婆家。至于他们会不会把你嫁给一个对法肯汉家有利的老头就说不好了。”她怀疑这就是冯法肯汉的目的,因为她家情况非常糟糕,很难接受一个守寡的女儿带着孩子回家吃白饭。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好的,那么克里斯先暂时不要上学。”
“啊,我不想上学。”吃饱了的雷奥哈德嘟哝着,到处找厕所,找户外的厕所。
苏茜简直想把这三口人都赶出去,或者自己走人!之前不是带他去过嘛?!“罗莎莉,知道盥洗室在哪吧?”
“雷奥!过来!”罗莎莉突然换上严厉母亲的面孔,让苏茜更不想待下去了。他们家教出来的孩子那么蠢吗?
汉斯两兄弟非常抱歉地看着冷脸的妹妹。“苏茜——”
“算了!那个年代的教育都是这样。要不是战争,我大概也是这样的蠢货。”她一点不介意这句话当着从刚改造好的盥洗室门口过来的罗莎莉骂。“这样,我要去纽约工作,归期不定,你们让奶奶和爸爸妈妈都过来吧,如果土地卖不掉就放着,别出租,谁也不知道租客会不会比法肯汉那帮人更下作无耻。不用担心地税和房产税,我会交的。不过你们的生活费和所得税得自己工作挣了。对了,大概了解过美利坚税务局是个什么玩意吗?”
她用了大量非常不淑女的词汇,让罗莎莉非常不适应。
“……知道!”他们的语言也是专门学过的好不好。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同上。
“苏茜,你一个人去纽约工作,安全吗?”苏茜刚才那段说的是英语,罗莎莉只听明白一些单词。
“我一个人在战争中和战俘营都活下来了。”苏茜给了亲姐一个死光的眼神。家乡德语。
“……哦!”太可怕了,因此妹妹才变得如此不淑女吗?!以罗莎莉的知识阅历,也只能理解到此。
苏茜冷淡以对,连哥哥们都没给多好的脸色。她的祖母和母亲都很坚强,却被教育成必须依附别人的“淑女”,苏茜真不知道是谁的锅,也许是当时的家庭教师?但她还是给三个饱受战争之苦的家人留下化学药药方和草药方后才走。留一个改造好的大房子、一片不算太小的土地以及税收,已经尽了义务了。
罗莎莉的问题是社会和战争带来的,她其实有些迁怒了。
收拾好东西,交代好事情,第二天清早就走了的苏茜坐在火车上反思自己的暴躁与恶意。似乎自己也有点PTSD,不是被炮火搞出来的,而是尚处于青春期的自己受了五年多的环境压力心理出了问题。
不过这样走了也好,省得还要解释买地交税的钱怎么来的。到时候罗莎莉再到处乱说就麻烦了。
* * *
这次就简单了,一站站坐去纽约火车站,中间买了不少材料、成衣、草药和“土特产”,中间还拐去军火商的直销店买些“装备”。有充足棉花片和卫生纸的感觉真好!
既然说了去当护士,苏茜就实打实直接找上一家家医院,在第三家医院的外科找到一份护士工作。
找到工作再租房子,这个地段一般般,没壁炉、没暖气、只有一扇气窗的小单间,月底付清下月房租的话“只要”十一块,周租就要贵些。
若非她曾经是个教.会护士、现在是个专业护士,房东还不乐意租给一位单身外国女士。
反正苏茜也不睡在那间冬冷夏热的房间里,她只是需要一个地方。租个邮箱,寄了信回去告诉大哥自己已经成为一名专业护士、就租住在跟医院同一条街的公寓,再提示自己的邮寄地址,然后就开始上班。
“我们当时就听说过你们那个战地医院。”外科主任大夫这样跟直接作为专业护士招进来的苏茜说道。“非常专业,各国士兵都有活下来的。我还听说那里的护士能一个人处理弹片?”
原来如此!苏茜点点头,“那时医生实在忙不过来,腹部受伤、截肢这种手术占据了那几个医生的大部分精力和体力,所以我就上手了,取弹片不是那么困难,唯一麻烦的是找位置,就是一直没有亲眼见到居里夫人的那辆移动X光车子……但是仍有不少人熬不过高烧,希望有效的药物能早点问世。”包括头部手术的那个伤员,手术后就没醒来过。
“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尽力了。”主任大夫干巴巴地道。大家都在战地医院工作过,非常清楚每天会抬出去多少尸体——供人参观拍照的地方不算。
苏茜觉得民众对战争的畏惧应该是从彩色的战场照片开始,因为黑白照看不大出来多少可怕之处,美化造假也比较容易。看市区摆出来的模拟堑壕还成了玩乐场就知道,连不明真相的士兵家属都不清楚前线是什么样子。
医院里最严重的也就是帮.派火并、火灾之类的,其他大多是事故造成的,少量是伤害。所以苏茜很快就在医院里出了名,一方面是她可以让闹腾的伤患立刻“安静”下来,另一方面她什么科室都能做、包括在走廊上生产的产妇和中风晕厥的老人。
半年后,医院不顾外科的不满,将她调去急诊。最终还是苏茜自己要求的,每周五天夜班。
路灯还未亮的时候上班,路灯熄灭的时候下班。正好赶上面包店和食品店、杂货店开门,同楼的人也都出门或在家工作——这楼里的租户,除了房东太太,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就没有不工作的,最不济也是在家做手工活计赚一点点微薄的家用,需要照顾孩子的妇人都会想法做个替补女工之类。不过说实话,大家出门的装扮都是整齐干净的。
这个月苏茜的工资加起来近百,没有养老和其他福利——男员工才有——但本院内的医疗还是有“优惠”的,尽管大家并不想使用,但是院里伙食还不错,不会只给几片面包。
奶奶和爸爸妈妈他们也都来了。
但罗莎莉居然偷偷与前夫家通信,还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娘家在北美的情况和详细地址,最后把孩子扔在这里自己回去嫁人了,以冯法肯汉的姓氏,由前公公送出嫁,理由是她必须为亡夫做点什么!苏茜气得想上街找一帮混混打一架,但最终寄了一个月的工资回去,庆祝两个孩子改姓入学,然后警告盯住孩子们的母亲,别闹出来间谍事件。
间谍一词让冯克利夫家非常警觉,然后顺利地拦截了三封信,果然是罗莎莉让孩子们长大后别忘记报效祖国云云。做外婆的直接告诉外孙和外孙女,他们的母亲嫁给别人而且怀孕了,还让他们今后别忘记帮助异父弟妹。
苏茜懒得去研究两个孩子怎么想,反正家里现在开始说英语,他们上的也是美利坚的学校。将来他们成为纳.粹还是美.军还是蠢货还是正常人,就看他们本身以及家庭教育了。不过股灾后再买一份地产应该被列为待办事项。
股市开始“涨势喜人”。
苏茜都记不清自己收藏的贵金属中有多少是这样一次次积攒起来的,但都会有些微的变化,尤其是日期金额。她炒作的这支股,虽然大的走势不变,但每一回的细节都不完全一样,必须谨慎对待。
这也是她为什么坚持经常上夜班,一来可以少上一次班,二来可以有时间跑交易所。至于白天不利睡眠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因为岛上石屋里光线不算明亮、床头加个屏风就能挡住,除了风雨声和隐隐海浪声不会有别的噪音、比方说楼上住户行走的动静影响睡觉。
铺着四层棉花褥子的床睡起来就是舒服,即使说风就是雨的岛上不利于晒被子,公寓里更没有日晒的地方,但紫外线灯加上炉子就能搞定。
如果买的是城区房产,一定要在顶楼弄晾晒和栽培用玻璃顶棚兼茶室空间,联排温室就算了,庭院温室可以根据地块格局建一个。如果买的是郊区地产,操作空间就更大了,就是开车到市区很不方便——所以她的汽车留给大哥他们了,二哥还特意回去接长辈们和行李到北美,拿美元正好避开那边开始出现的超级通货膨胀,但没提移民入籍的事。
算算时间,她本人居住年限大概到了,至少到纽约都有五年。苏茜找了个本地移民律师,付了点咨询费问清所以材料要求,然后自己去移民局办手续。
移民官虽然心里嘀咕怎么这么多单身外国女性入籍,但事情还是要办。感谢她的“正当职业”以及大家都知道的欧洲情况,宣誓之后就拿到了身份证件。
岛上的证件收藏柜里,五花八门的护照证件多数已经成了垃圾不得不扔掉,有的还能勉强看清楚是个证件。眼前的这份美利坚入籍证件应该是第三次拿到了,其他几次不是这几年期间拿的,自然有些区别。
最经得起时间流逝的证件就是黄金铂金宝石钻石了,多数时候可以直接当证件用。白银则差点意思,所以苏茜手头古代现代银锭都换成产业或别的了,只有正版和仿制银币银元等等不得不放着氧化。
此外,她现在有投票权了。
所以她费劲登记资格后,投给了认为股市会无限上涨的那位总.统的对头,无济于事可还是要做一下的。
感谢自己只上五天夜班而且体质体能通过修炼冥想锻炼改善了很多,不然会撑不住。
“苏茜,你买股票了吗?”
这句问话似乎听过几十遍?苏茜点头,也说出来回答了好多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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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的无线电公司。我买了收音机,觉得这家公司有背景又有前途。”
“听上去挺好。”列入观察名单。
“啊,我也买的这支。你买入的是什么价格?”
“都是让经纪操作的,买了三四次吧,大概四五十的样子。反正赚到钱我就跑。我胆子小。”她大半都是两块八买入的,现在甚至也用了一把杠杆又买入一批,这次准备不到两百就卖掉这部分还清贷款。
“我也胆小,可我丈夫胆子大,他又不会听女人的看法,真不知道……”每天看着股市大起大落的,着实心惊,可丈夫坚决说连总.统和好几位著名经济学家都看好。
苏茜不再多言语,希望这位同事的丈夫不会跳楼。
股票经纪是位头发越来越少的先生,就在苏茜全部卖掉、钱到手的两周后跳楼了。他借了钱的同时借别人的账户炒股,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几辈子也还不上钱。
那位同事的丈夫没去跳楼,而是在刚装修好的书房里举木仓自尽。对成为寡妇还欠了大笔债的太太来说,唯一的好消息是借钱给她丈夫的小银行破产关门了,她不用带着孩子一起死。
“为什么连尸体都往我们这里送!”
“因为家属可能没钱办葬礼。”大体老师,是吧。有利于培养医学生。
医院里也有几个自尽的医护,少数是苏茜这样大家知道还掉高利贷款后应该赚到钱的——她是真的贷款了的,也是真的还了近两成的高额利息,“出于女人的胆小慎微”及时跑路,可没人知道她具体贷了多少——剩下的大部分人都赔钱了,只是多和少的区别。
“我真庆幸赚到钱就花掉的习惯。”一名年轻护士感叹着,“那时我非常懊悔为什么不省着花。”
“苏茜,你赚了多少?”这是这段时间第八个这样问的。
“好几千。我觉得可以买个小农场,雇几个工人,种些果树,过田园生活。”
“你要知道,你如果不结婚,将来你的财产都是兄弟们的孩子的。”有位中年护士忍不住提醒。
“没事,那时我应该已经死了,谁管身后事。”
“……”其实结婚生子也没什么好的,比如不是她欠的贷款却要卖掉家里的房子和自己的首饰,节衣缩食地工作还下半辈子。要不干脆申请调去照顾肺病病人,兴许就能早点死亡解脱。
大家都猜苏茜赚了七八千,因为附近的“小”农场再便宜也要近万,城里的楼房当然更贵。
苏茜还真的在城里买了,因为正好她现在的房东在到处介绍手头的“便宜”房子。
“……前年那房子连改建修缮加起来花了近十万,现在才开价三万含税!”房东是房产经纪,最近大半年压力山大,眼看都快要失业靠收那么点没住满的房租过活了。
“我们附近最小的房子多少钱?面积最小的,附近的房子。”苏茜追问了句。
“呃……五万,契税和今年的房产税以及买方中介费由买方承担。”对方在想法子不交所得税,所以默认卖家承担。房东对手头每一套房源都能张口就来,而且坚决不会介绍同事手上的。
“能带我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佣金划算还是房租划算?房东一瞬间茫然了。
“放心,即使买了房子也要处理一下才能住,我不会马上退租的。”苏茜安慰他道。当然房租赚得更多,因为市场应该还得四五年才起来。但如果房东愿意降点租金,总还是能找到租客的,这样算总体他还是赚的。
结果,另一个房客居然也问起了最便宜的,得到两万多不含税费的答案,也想去看看。
房东快要纠结死了。
苏茜没理会房东,而是去看了房子。非常糟糕、或者说有利的是,这栋二层带阁楼没有地下室小联排一楼的蛋糕店关门了,根本租不出去,这才“低价”转让筹钱还贷款还能省税的。
这里的地段根本不是核心商业街,虽说不是黑涩会横行的区域,但生意不见得好到哪里。看周边的廉价成衣店和面包店杂货店里的价位就知道。另外,苏茜还看到在露台上搭建出来的棚屋——嗯,不,是半玻璃棚顶?
本来想走人去看农场的苏茜瞬间改变主意。
“这个玻璃顶真不错,可以种香草和晒衣服被子毛毯而不需要被邻居说成有碍观瞻。”
好吧,客户喜欢就好!房东兼中介咽下各种吐槽。这套房子连后方共用小绿地的“观景”棚屋也才两千多平方英尺,而且因为靠边缘还是个前宽后窄的小扇形,几间房间自住太小、出租收不了多少租金。本来还能靠出租一楼乃至整座房子给餐厅来挣钱,因此房主特意改造了“特色”露台,结果连着两家餐厅都关门,现在蛋糕店也关了。
最后苏茜还是买下来这栋有着别人眼里非常鸡肋的半玻璃棚顶不规则“小”房子。但这房子距离医院比较远,走路往返需要一个多小时、搭电车仍然要花一个多小时。
最重要的是,原来蛋糕店的店员也跑来了。
“……原来那些蛋糕和点心都是我们做的,后来付不出专职服务员的薪水,就我们自己边做边卖,其实很受周围居民欢迎……最大的问题就是房租,房东要涨房租,但生意变差根本付不出来所以关门了。”
两个满脸沧桑的女服务员干着店长兼甜点师的活,拿着服务员的工资,现在居然还失业了,简直一肚子苦水。
苏茜没说什么,只是尝了下她们的“作品”。说实话,距离面包甜点师还有一段距离,也就是比手艺一般的主妇女仆好一点,以苏茜的标准只能做助手。
“我们改为饼干店怎么样?附近有面包店,店里有便宜的蛋糕。我们可以将目标放在晚上饿的时候不想出门买整块面包又没有现成食物的人群,以高热量的、可以存放一周的曲奇饼干为主。”原来蛋糕店的设备全被老板搬走了,但从痕迹可以看出来,连电烤箱都没有。虽然几百年前的老式炉子可以做出来最早版本的曲奇,但那不是苏茜要做的。
两名店员满脸懵。
“这样,你们可以下周过来帮忙打扫和研究商品吗?开业还需要一段时间,我还要准备炉子和原材料。另外需要从医院辞职。我之前是专业护士。”
“好,好的。”
“好的,冯克利夫小姐。”
两个店员能拿着只有她一半工资的情况下做了一年,不论人品和手艺如何,起码能做事情。
医院里的人都在猜测苏茜赚到那么多钱还会不会继续辛苦上夜班,结果等来她辞职的消息。
“我打算做个甜点师,每天只工作四个小时,面包咖啡随便吃。工资只要够买煤和便宜些的成衣就行。”
听上去不错,但大家没问工资数,因为大家认为应该比现在的低。
面包咖啡是她给仅有的两位员工们的福利,加上可以穿出去的工作服——感谢电动洗衣机和洗衣粉消毒液——工资没有涨,但会将销售额的百分之二作为两个人平分的奖金,如果研发出好卖新品还有额外奖励。
两位女店员用刷子抹布花了五天的时间将店里的垃圾全部扔掉、各种污渍痕迹清理干净,再调试新买的四个炉子,与工匠沟通柜台样式,还买了一个二手长木椅放在门外雨棚下的窄窄走廊里。
苏茜很干脆地在周五付了说好的周薪,让他们下周二开始上班“培训”。
她自己则是一边采购,一边给家徒四壁的居住区域搞点家具增加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