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青砖(二)
作品:《我给管家修房子》 “你知道她是谁,青城。”顾时柳看着墙上的画说道。
青城的手颤了颤,半晌,捂住了自己的头,“我……我好像见过她……她……她是……”
“苏钰的太子妃。”顾时柳闭了闭眼,她真长这样。
“可她为什么和你——”青城疑惑地看着顾时柳。
顾时柳眨了眨眼,“你的记忆没有全部恢复吗?”
青城又张大了嘴巴,“你——你怎么知道我——”
顾时柳无语地笑了,“你每次见到风来的样子都超明显好吗?”她摇了摇头,“总之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今天来了,我还不能找到这么多念力呢。”
青城看着这些青砖,猛然反应过来她的话,“你是说——这里全部——”
顾时柳点头,“对,全部都有念力。”
青城震惊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挺好的,这些念力够多了,你和柳梢姐都不用再给我拿古董了,我这心里可算好受一些。”顾时柳笑着说道。
“顾老板,你……”青城有些犹豫地张口,那画上的人若真是太子妃,那顾老板……
“嗯?”顾时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风来是苏钰早有妻子,还是知道自己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又或者知道要顾全大局?
青城没有问,他虽然在这种事情上笨了些,但也明白这属于隐私,他若冒然问出口,恐怕顾时柳还要想办法自揭伤口为他解释,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顾老板,柳姐提醒过你,念力的吸收并非一蹴而就,就算有了这么多古物,也不可莽撞。”
“当然。”顾时柳重重点头,“我知道的。”
顾时柳当然不会脑子一热将这些念力全部吸收,她只是疑惑,为什么这些青砖上会有这么多的念力呢?
青砖……
难道是宫道上的?可看着不像。
她拿起一块青砖仔细观察,这上面没有多少现代的痕迹,看上去很像是直接从土里挖出来就被风来带走了。
能和青城发生共鸣……
青城的原身是城墙上的一块城砖,难不成……
顾时柳回楼下拿回手机,“澜哥,你知道哪里有关于昭朝建筑的历史记载吗?”
万清澜听她这么问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收了很多关于这部分的古书?直接来。”
顾时柳没有耽搁,风来身上的封印青城临走时解开了,他不是人自然不需要喝水吃饭,她可以放心去博物馆。
“我最近想要举办一场以‘古建筑‘为主题的展览,这不,从不少图书馆、收藏家那借了些古书,恐怕连帝大的图书馆都不一定有我手里的记载全。”
万清澜本来就觉得顾时柳挺有意思的,再加上后来她又救了自己和莫青舟,他早就将她看成自己妹妹,不仅是他,钱文海也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不然上次他们不会帮她看那个檐铃。
此时听到她需要帮忙,招呼着手下的人一起寻找关于昭朝时期的古建记载。
“顾小姐,这个——”万清澜的秘书看了许久突然说道:“云龙十八年,昭庆宗驾崩后,当时并未登基还是太子的苏钰召集了许多匠人,将都城中的一段城墙改建,还在东宫修了一座佛塔,对外的说法是为相继离世的皇室成员祈福。”
顾时柳接过她手中的古书,的确如她所说,苏钰在父母俱亡后盖了这么一座塔。
可她再往后翻,却没有关于这座塔其他的记载,连是什么名字都没有。
其他人急忙翻阅古籍,希望可以找到相关记载。可顾时柳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引发阴阳缝隙开在收容所里的檐铃。
那不是佛塔上的吗?!
“王叔,你那个檐铃是从哪得到的?”
老王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很是担心,“怎么了,丫头,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就是想了解一下它的来历。”
“嗯……是在旸光的一个小村子里,我记得周围都是大山,也不知道那些村民从哪找到的……”他后面再说了什么顾时柳都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了。
旸光,那是她的家乡,风来曾和她一起回去过。她怕家里的那些人针对他就和他约定晚上在村外见面,那么……那一整个白天,他找到了那些青砖?
可为什么,那些青砖会出现在她的家乡?昭朝的宫殿遗址分明在另一个省市。
“大家,麻烦帮我找一下大概二十多年前一座佛塔的记录,”顿了顿她补充道:“在旸光附近。”顾时柳抓了抓头发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可还是于事无补。
她现在有一种可怕,也不能说是可怕的猜想,她……和那个太子妃根本就不是什么前世今生,她们恐怕就是一个人!
“找到了!”
“一座‘琉璃塔’,是昭朝留存下来的,后来旸光发生地震它也随之坍塌。虽然属于珍贵古建,但地震正好发生在战争年代,即使政府想要修复也是有心无力。”
“它的名字是什么呢?”
“名字就是琉璃塔。”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又仔细看了一下记载,“但当地的老人说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字,这座佛塔还是二十六年前有人发现遗迹后才被记载在案的。”
二十六年前,琉璃塔……
顾时柳缓缓张嘴,用旸光当地的方言说出了它的名字,“柳梨塔。”
“老板……你……你怎么……来了……”阿骨朵刚刚从缝隙里回来,身上的盔甲上还染着群魔的血,一走进凤宣殿,就看见顾时柳正对着院中的一处空地出神。
“受伤了吗?”顾时柳关切地问。
阿骨朵摇了摇头,盔甲华为平时的衣衫,好奇地看着她,“您在……看什么……”
“这里以前种了一棵树吧?”顾时柳指着空地问。
阿骨朵惊奇道:“您……怎么……知道……”
顾时柳不答,反而继续说:“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原来种着芍药,后来被移走了,种了一棵梨树。”
“您……您您……您想起来……了!”阿骨朵惊喜地说。
顾时柳笑着摇头,“只有一些,不是所有。
“我还记得阿骨朵喜欢和小铃铛在窗下翻花绳,怀瑜……怀瑜做了些‘层层叠’后,你们也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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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这个游戏。”
“嗯!”阿骨朵笑得眼泪快要出来了,可她已经成了厉鬼,哭不出来了,“小铃铛……最近也跟着我……”
顾时柳笑着拍着她的肩,“好了,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
阿骨朵摇头,“还……还有……嬷嬷……”
顾时柳记得在檐铃的记忆中看到过那位老人,“嬷嬷……或许有一天我们也会找到她的。”
“嗯!”
“阿骨朵,你知道怀瑜建了一座佛塔吗?”
阿骨朵思考,“……东宫之变……后,我被关进了……大牢,有听……狱卒提起过,是……是有这么……一件事。”
“是用我的名字作为塔名的?顾时柳?”她的声音越发轻柔。
“好像……是这样……”
同样的名字、相似的外表、知道“层层叠”这个现代的游戏、能够说出“人人平等”……
她是怎么了?失去了记忆吗?还是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她不记得的事情?
昏暗的房间中,顾时柳靠在风来的床脚看着对面被念力的光芒照耀的“顾时柳”。
“我穿这件衣服还挺好看的。”半晌,她突然笑了起来,上次去博物馆后没来得及拍照留念,没想到风来的画工这么好。
她拿起一块青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小事。
“小梨,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总会有些吵吵闹闹,但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事事都争个谁对谁错多少感情。”
当时她和表姐因为一件小事吵了起来,要是放在平时她肯定不会和她争执,可那个时候正是春节,爸妈好不容易回来了,她觉得自己有了靠山。
可是没想到,妈妈不仅没有帮她,反而将她说了一通儿,让她和表姐道歉。她那个时候又委屈又不服气,她才说了那番话。
她当时年纪小,觉得大人说得一切话都是对的。她把叔叔伯伯、舅舅舅妈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哪怕他们对她总是阴阳怪气也装作听不出来,因为一点点恩惠就开心地不行。
可后来长大了她才明白,妈妈当时不维护她就是因为他们走了之后她还要靠着那些亲戚生活,她和自己说得那些话也许是发自真心,也许是为了安慰她。
父母去世后,那些“家人”没了他们寄回来的钱对她越来越过分,难过的时候她就想,以后她也会有一个没有理由维护她、站在她身后的“家人”,只有这样她才能挨过那些不开心的时候。
“妈,我好像找到这样的人了。”
即使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可他在她死后为她塑塔、等她千年,会无条件进入特情局这个对他万分危险的地方只为了接她回家。
“只是一些记忆而已。”顾时柳笑着抬头看她,“一些珍贵的记忆,嗯?”
哪怕她拥有了那些记忆,她也还是她不是吗?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好像看见画里的人在微笑着点头。
苦涩的泪水滴在青砖上,落下了一片深色。
眉心触到微微的湿意,顾时柳闭上了眼睛,在她没看到的黑暗中,手腕上闪过了一抹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