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自己的希望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你想要什么?你想巩固自己的劳动成果。
囚笼里透出一丝清光,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倏然抬头,“你怎么在这里?”
“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你将一条黑色的布料系在他的眼前,“有人问起来,就说你看不见。”
维瑟弗尼尔没有说你莫名奇妙,预言家能见证的预言,自然包括自己目不能视物。
黑色的轻纱随风拂动,几乎不能遮住人的视野,就算有意为他作戏,这未免也太儿戏了一点,这能糊弄谁?
你却不像是在同他说笑,“你认真一点。”
维瑟弗尼尔点头,“但你也知道,这没有那么重要——我是带来预言的人。”
你点头,“你想说这没有意义,你们几位还是会伸手去拿取深渊的力量,而深渊并不为人所控制,其中并没有什么我真正能够阻止的事。”
“你,维瑟弗尼尔,即使没有因为王的昏聩遭受苦楚,丧失一技之长,在黑暗中踌躇无望,依然也可以做出同样的选择。你是这样,旁人也是这样。”
预言家沉默不语,你所做的,他并非毫不知情,数顿好饭、几宿安眠,这不足以拦住坎瑞亚一路滑向深渊,只是在途中打断了人们的惶惶不安,让他们在其中感受到一些温暖。
“但是,是不一样的。少疼一次就少了一次的痛苦,不是吗?”
维瑟弗尼尔知道你一片好意,他想要出言补救,这种时候他的目光便能派上用场。
“嘶——”视线并没有洞穿人心,提供给他线索,告诉他要如何言语,才会让你感到欣慰。草木的清凉和辛辣一时涌在鼻端,维瑟弗尼尔涌出两行清泪来。
“都说了现在你没办法看嘛!不要想着睁眼,薄荷就不会出现啦。”你塞给他一条手帕,“是模拟出来的薄荷,它不会刺激你的眼睛,只是不让你睁眼看而已。”
你给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塞上了一杯奶茶,“应该是没时间吃正餐了,随便喝点儿吧。”
这无疑是你在坎瑞亚最为忙碌的时期,你转身出现在深秘院。
“花香与月色,你是……呼——”索琳蒂丝的表情变得柔和,身为赤月的后嗣,她对月亮相关的事物总有些好感,也曾学着传闻呼唤过你,享用撒着月光的饭菜,“我是不是梦见过你,一直以来……您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是个勇敢又聪明的姑娘。”她在月影之中,尚有心思观察省力的规律,让哥伦比娅回到重要的人身旁,你斟酌着言辞,“谎言碎裂的时候,真实的心意却于其中诞生,我祝福你不会错过这样的时刻。”
你知道些什么吗?又是因何而感到遗憾呢?混乱、响动,种种一切昭示着某种勉力维持的平衡正在被打破,室内一道清幽的月光却不曾完全淡去,藉着这光,索琳蒂丝感到心安。
她总是不愿意窥伺命运,希望由此避开苦恼,但如果她有勇气直视命运……
索琳蒂丝伸手,掬起一捧月光,在这久违的朗照中,她在一片混乱中呼吸,一声静过一声。
“你知道我会来。”莱茵多特轻声说。
她缓步走进地下,四周一片稀烂,唯有她的造物与器材保存完好,“为什么?”
她的笑意又盛了几分,“真是我猜的那样?”
那时她向你问及未来,你目光复杂,却又有几分暖意,那暖意与她相关,但并不是为她而生,她便笑着逗你,“究竟是谁如此特别,令你爱重至此——是我的……什么呢?”
孑然一身的求索者没有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但她生出几丝兴味:亲人?朋友?
真令她期待。
“如果其中也有我的造物——可真是……”莱茵多特缓缓摇头,带着些满足与欣喜,“该说不愧是我吗?”
“莱茵多特,我向你请求。请你不令他们四处流窜,或是为他们设立边界,不让他们以灾厄的形式蔓延。”
“我答应你。这是我的回报——我如今,的确拥有这样的力量。”她抬手,咒文在这屋中发出光来。
“大魔王。大魔王。”你开始摇人,“你朋友和她的家当都在这里,你几时来接?”
“我去坎瑞亚不好吧?你能不能让她搭个便车?我看那个骑士和你关系就挺好,能不能让他送一程?”
“可以是可以。”苏尔特洛奇欲言又止,“但——你确定她说得是我吗?”
这话问的,你究竟有几个关系很好的骑士?
花包加上世界树的帮助,足够引导人们快捷撤离,坎瑞亚还散乱着不少典籍。钉子不会告诉你究竟哪些著作有研讨价值,哪些又是禁书,会引来更多的钉子,你不太敢赌,只得作罢。
你思忖片刻,把残余的因提瓦特铲了个大半,偷偷放进那些花包中,也算给人们留了一点纪念。
是不是忘了什么?你睁眼,极有技巧地撞开了戴因斯雷布,这正是他最需要那片护心甲的时候啊!
疼倒不疼。戴因斯雷布没养过大型动物,不然他或许能察觉其中的奥妙,你撞过来的那一下,和关系好的大型动物收力撞过来的也没什么不同。
“谢谢。”戴因斯雷布知道你是为了让他避开攻击,青年骑士在战阵中交错,忽然又在某一下被你拉着手牵往别处,像是跳着某一支舞蹈,“你觉不觉得这样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这不是挺好的吗?这人的剑术和舞姿都同样出众,你颇为欣赏地看着戴因,忽然算起了时间。
“那就这样。”你隔着外层的盔甲,将什么系进戴因的盔甲之中。
“戴因斯雷布。”你挥手和他告别,“记得好好吃饭!”
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戴因斯雷布挥剑,他眼中的那一丝柔软的情绪很快被刀剑的光影覆盖,睁眼又是一片战意。
真是的,不要在他作战的时候提吃饭啊!
“不是做得很好吗?”大慈树王问。
“其实按我的设想,如果有办法送他们及时回援本国,那就方便多了。”你和大慈树王展开讨论,“比如请苏尔特洛奇帮忙送一下——”
“然后他乱撕空间,增加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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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的工作量?”艾莉丝抗议。
“能搞传送的也不是他一个……”你小声嘀咕。
“别人什么量级,他什么量级?”艾莉丝并不赞同,“我说,你这一趟的重心压根就不在这里吧?”
好像是这个道理,你的表情逐渐微妙,“我不知道能不能‘纠缠’到他。”
“没有‘纠缠之缘’,却又相遇了,这不就是必定吗?你们就是一定会相遇的啊?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你站在蒙德的山野间,你倏然出现,拦住了来人的去路,“丢弃孩子的话,是会被‘末光之剑’带去教育的哦?”
没有人告知坎瑞亚人,在蒙德行走,你有概率忽然出现,男人后退了半步,声音颤了颤,“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我说,你不会已经说了那种不负责任的话吧?把一个人、乃至一群人的希望压在一个孩子肩膀上?这孩子的命运属于他自己。”你摊开手心,一枚宝石闪闪发光。
“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传承,那么按照与我的承诺,你或许听过我的故事:在花与月色之中,他们曾允诺我,允诺其中一个后嗣。家族乃至坎瑞亚,不将任何使命强加于他,种种计谋亦因与他无缘,他不会成为你们棋盘上的棋子。”你重复着自己那时的要求,“我要他的命运属于他自己。”
他沉默了,他望向你,又垂头看着身侧的孩子,良久之后如是低语,“我亦在棋盘之上。”
“你没有成为希望,也不带给他希望,就不要再向他索取这样的东西。你有苦衷,他的希冀也尚且脆弱。不要仓促离去,将他丢在这陌生的天地间。”
“……我明白了。”他脸上滚下一行泪来,大手擦去孩子脸上精心涂抹的尘土,又用外套裹住他,这样一来,孩子看起来便没有那么可怜了。
“我不太会道别。”他喃喃低语,“能留给你的东西也少得可怜——不,或许还是什么都不要留给你比较好。”
干净的那只手犹豫着,有些生涩地落在那孩子的头顶,轻轻揉了两下,“人很难给出自己没有的东西,但你以后会拥有自己的希望。”
凯亚不说话,小小的他只是安静看着这一切,像是想要记住所有的细节。
有风吹起,而草木摇曳。这样大的年纪,应该还不懂得什么叫身不由己,但凯亚似有所感,他只伸手攥着身侧之人的衣角。
“这里的风……很温柔。孩子,我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但你现在有了——走进这场温柔的风吧。”
男孩开口,但他没有发出声音。他从这种种反常中,觉察出一些异样。
“可以不走吗?”“我想跟你回去。”这样的话他没能说出口,轻飘飘的话语,能沉甸甸压在人心头,在已经定下来的事面前,多少有些徒劳。
人的心思其实没有那么难懂,他顺着亲人的目光,有些生涩地点头。
有人希望他这样做,于是他就这样做了。
“嗯。”凯亚说。他握住一把小伞,孤身走向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