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等待进入网审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纳西妲在一排一排的书架面前徘徊。


    她并不在须弥的智慧宫里,她在游览你的记忆。


    人类意识经由三月的力量冲刷,即使不能如魔神那般强韧,却拓宽了这意识能承载的范围。你记忆里的东西实在太多,要想理清每一样事物,未免过于困难。所以她将它们具象化,变成她熟悉的、方便检索的样子。


    她不时转身,望着尽头的白色书架。木质的书架看起来很漂亮,但也未免有些纤弱,如果要将这么庞杂的东西放在上面,那个书架一定无法承载。


    纳西妲闭眼,书籍纷纷漂浮起来,显现出缤纷的色彩,她将明显是同样类型的放在一起,又斟酌着探向那白色的木头书架。


    ——只能先把与它关联最密切的书放上去了,但愿那份量和容量,能与那书架吻合。


    这就是你记忆中关于现代的一切,是世界最初的模型。同后来的规模相比,它像硕大的盘子中一只小小的提瓦特煎蛋。即便如此,提瓦特煎蛋依然是关于生命与创造的料理。


    “只能先装进去一部分。”醒来的纳西妲这样解释,“她的身体不太能匹配神识现在的强度,贸然塞进太多的东西,像一次吃进了超过饭量太多的食物,不能消化,肚子也会痛。”


    她静静思忖片刻,回忆着自己的感受:“我只放进去刚好的份量——应该是这样。”


    “我看看啊。”尼可拿过你的记忆概述,“把我们建好的房子加进去,给她一个住处。怎么样更让人开心呢?就这个吧!你单独在外地旅居,但你忽然中了一个大奖,奖金刚好够买一套豪华住宅。”


    她快速翻了翻记录,“还有税收?那就是税后刚好够买房子好了。”


    艾莉丝看着尼可兴致勃勃,在你的记忆中挑选素材,作为周围布景的造物,“我得提醒你一下,以她的记忆打底,再加上世界自身的合理化修正,能够完全保留下来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拜托,有设计这些的机会,我不信你不想玩儿。”尼可投屏展示自己的规划,“建好这个、这个、这个,把人类往里面一放,诶——”


    “我看过了,这些对我来说,实在规矩了一点。我的爱好嘛,你知道的,刺激的大冒险之外,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让我感到满足哦。魔女需要华丽而特别的登场,我嘛,决定以嘟嘟可的形态出现,去把她引上勇者的道路!”艾莉丝优雅地挥手。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尼可专心调整起树的形状。


    “不羡慕我?我可是要引导人类了,你不是特别喜欢这个?”


    “一方面,纵观全局的幕后策划会显得很帅。另一方面嘛,不是很想在失忆状态下接近她。那孩子记性实在不错,破绽也好,黑历史也好,都不要再增加了啊。”


    “你在意这个?她又不会嘲笑你。或者你也用可爱的嘟嘟可形象,她反正不会为难一个毛绒绒的嘟嘟可。”


    “自己参演奇怪的剧情,哪有旁观有意思?”尼可摆手,“你问莱茵多特,她肯定也这样想。”


    “我另有原因。技术上的需求,有阿贝多在她身边就够了。我作为能够纵观全局,兜底的那一个,当然要方便救场。”莱茵多特笑了。


    “昨天,我好像哭了。”纳西妲仰望着净善宫的穹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记忆里,似乎曾有谁无比温柔地注视着她,对方俯视着她,带着温暖的怜爱。


    “你在听,对吗?”纳西妲说,“你会听见的吧?”


    纳西妲关于你的记忆,有一截模糊之处。她不清楚模糊的究竟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连地脉也无法提供给她答案,她只能借由感受,加以捕捉。


    被模糊掉的存在,对此时的他们而言,仍是禁忌,因此关于祂的一切,被尽数隐去,无论是在纳西妲的记忆中,还是在你记忆中的经历。


    把你记忆中的东西整理好,没有花费纳西妲太多的时间。有些东西在被整理好的一刻,立刻变成了被封起的状态。纳西妲站在被封存的其中一个房间面前,房间里不知道有什么,但那房间牢牢吸引着她。


    但她清楚地知道,她不该探究到底。


    所以是为什么哭呢?她有些记不清。是关于她自己的记录不够多,还是不能获得答案,竟令一向乐于探索和挑战的她也生了些委屈。


    好奇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但是祂知道她。关于她的事,多半能从祂那里得到答案。


    “那就这样写吧。”纳西妲想起了风神的赠言,绿色的吟游诗人指着绘本上的一句,似乎意有所指,“‘她会成为不可多得的异宝,因为禁忌在她的意识中,不再因禁忌而被覆写姓名。’”


    是禁忌啊。纳西妲睁开眼睛。


    禁忌不可探寻,她自认并非狂妄、冒失,却有了一分执拗。


    这样的心绪,并没有让纳西妲停下自己的步伐。她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她时时观察着小小的世界如何成型,而你身为人类,原本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纳西妲大概知道,这世界依照你的记忆而逐渐成型。观察你的饮食、住宿、娱乐习惯,也是很有乐趣的一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偶尔会掩饰几分,似乎有点想要给她做个好榜样的责任感。


    纳西妲认得出你的掩饰,早在你们正式见面前,她就已经在观察你了。这几分莫名的责任感,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她并非人类的小朋友,行为是出自自己的选择,并不会像你担心的那样,学习太多奇怪的东西。


    但纳西妲选择接受你的好意。她忽略了你那并不娴熟的伪装。


    只记得一部分的你,几乎没有伪装的意识,也不存在对她遮掩的基础,纳西妲看着你放松躺在床上,惬意地弯起眼睛。


    只是这样看着,她的眼睛也不自觉弯了起来。


    纳西妲观察着你,借由自身的特殊之处,她能轻易调取地脉里的记忆。她将零碎的信息拼合,得出了一些答案:


    那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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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在纳塔打断你,强制结束你的旅程,时机把握得相当精准。


    人类的神识被纷繁复杂的信息充满,几乎要到达负载的边界。而纳塔的地脉被你冲开淤堵之处,那满意的喟叹中,还藏着别的什么。


    你倾尽心力,自然没有闲暇留意细节,被你引动的何止是天钉的力量,那同源的力量温柔地将你笼住,暗藏着一点强势,好让你举重若轻,不被那失控的力量伤害。


    你意识的饱和状态,同样有一部分来源于那力量。


    那就不奇怪了。纳塔的圣火,地脉的欢快,源于她的生机都在滋润着你,好让你的身体与那逐渐被你解锁的充盈记忆同步。


    她的力量是温和的,地脉的力量她也大概知晓,你身上另有一股堪称强横的生之力,像森林中最野、最有力的缠藤——那气势在你身上倒有些奇怪,那不像是给人调理身体用的,更像是随时准备戴起拳击手套,同谁在擂台上缠斗,然后把对方从擂台上抽出去。


    你在滋养的世界,与提瓦特,开始有些像原件与倒影,然后差别消弭,二者逐渐贴合。


    那是晴朗的一天,纳西妲站在须弥的一角,仰望着须弥的巨树,她忽然想起她曾那样呼唤你,她说你是她最初的贤者。


    她是须弥新生未久的神明,一路在这五百余年,踏出自己的足迹。


    你注视她,支持她。笼中的鸟将自己的影像留在你的肩头,直到囚笼被彻底打开。


    布耶尔奔向你,人类的身体柔软又温暖,你的样貌同初见时没有多少变化,力量中因着她的滋养,让她多了几分熟悉。


    她颤着手,从你手中接过一截白色的树枝,那枝干落地,迅速展现出原有的形貌。


    “纳西妲。”白色的长发垂下,大慈树王将她和你都拥入怀中,“别哭,你做得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


    这本是感人的场景,如果不是接下来的一连串物品引起了纳西妲的注意,她或许会因为这两个温暖的拥抱落下泪来。


    “一颗珠子?一团花?”她与你交握的手中,不少奇妙的东西一样一样涌了出来,“一尊铜铸的孔雀?神之眼和长剑?”


    这倒让她想起了你在枫丹看的魔术,那位魔术师的帽子里就像这样,飞出一串一串令观众意想不到的东西。


    她将它们托在手里,任它们一一化形。


    纳西妲沉默了,她安静地想了又想,终于问你,“你究竟在神念里放了多少东西?”


    怪不得那架子上根本放不下你的记忆。


    说真的,你想开溜。大慈树王的怀抱亲切温暖,纳西妲可爱又令人安心,你犹豫几秒,在被阿赫玛尔算旧账之前果断开口,“要不咱们三个先溜吧?”


    “赤王现在是还没有恢复实力,但其实他听得见。”大慈树王弯起眼,她知道你是要躲谁,“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先走一步。”


    阿赫玛尔有什么想说的话,那就等他追上来之后,再慢慢跟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