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我夫人

作品:《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双重生)

    念禾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是他,就是他!刚刚来的那个人!姐姐,我们绝不会认错的!他的眉眼,他说话的语气,还有他腰带上那枚暗纹玉佩,和当年


    害死我们爹娘的那个商队东家,一模一样!”


    “我刚刚怕我认错,去后厨叫了姐姐暗中看过,就是他!不会错的!”


    两人压抑着哭泣,肩膀不住颤抖,眼底满是悲痛与恨意。


    当年她们家遭了灾,爹娘合计着来上京谋生,途中遇上一个商队,商队的人说可以给她们爹娘安排活计,管吃管住,还能给些银


    两,她们的爹娘便答应了下来。


    可谁知,跟着商队走了没几月,她们的爹娘便突然去世,商队的人只说得了疾病,便要把二人的尸骨匆匆丢在了路边,两个小姑


    娘仅剩的银两给了商队的人,草草安葬了爹娘。


    那时她们年纪尚小,懵懂无知,商队的人不愿养她们两个闲人,便把她们赶走,她们只能一路颠沛流离,最终才辗转到了上京,


    日日在街边乞讨谋生。


    这么多年,她们一直没忘记那位高高在上的商队东家的样子,商队所有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可爹娘却在他的商队里死得不明不


    白。


    祁清婉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眼底闪过心疼,她轻轻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两人的后背:


    “念禾,晚晴,你们别怕,也别哭。我会帮你们,查出你们爹娘真正的死因,但你们万万不可冲动,不可轻易表露自己的身份,


    也不可私下去找他对峙,免得白白送了性命。”


    “往后你们只需安心在婉曦阁继续干活,若是再见到他,或是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定会帮你们查明真


    相,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念禾和晚晴闻言,渐渐止住了哭声,看着祁清婉,用力点了点头:


    “多谢清婉姐姐,我们听你的,我们定会好好听话!”


    祁清婉轻轻点头,示意小桃带两人下去平复情绪,自己则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看来,沈砚之这个人背后的秘密,背负的罪恶,都比他们想得还多。


    当晚刚过亥时,顾云骁又像鬼魅一样闪进了祁清婉卧房。


    祁清婉抚着心口,嗔道:“将军能不能不要再这样突然过来了?有什么事差人来说一声便是了。”


    顾云骁却没心思顾及她的嗔怪,身形如疾风般冲到她面前,大手轻轻攥住她的手腕,目光上下打量她:


    “清婉,你没事吧?我听说沈砚之今日去了婉曦阁,有没有对你动粗?”


    他刚从暗卫口中听闻沈砚之今日去了婉曦阁,整个人都焦灼了起来,他也知道沈砚之只待了片刻,却也当众给祁清婉送了礼物,


    说了不少浑话。


    他顾云骁的夫人,岂容他人这般明目张胆地挑衅?当即就把和祁清婉两人约定“假作疏离”的规矩抛到脑后,马上就赶了来。


    祁清婉被他攥得发疼,却也感受到了他语气里的真切担忧,心头一暖,轻轻挣开他的手,柔声道:


    “我没事,你别担心。沈砚之是来了,也没为难我,我应付得来,并未受半分委屈。”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送了我一支玉簪,我推脱不过,就收下了。”


    顾云骁听到“收下玉簪”四个字,眼里的怒火与焦躁藏也藏不住,涨红着脸,酸溜溜道:


    “这个混账东西!我将军府要什么首饰没有,用得着他送吗?来来,清婉,你拿出来我看看,到底什么稀罕物件儿,让他这般涎


    着脸硬要送给你!”


    祁清婉觉得好笑,故意看着他认真说:


    “原来将军对这些女儿家的首饰也感兴趣,可惜我今日忘了带回来,不过我保存得好好的放在婉曦阁,明日我一定拿回来给将


    军。”


    “不必!”顾云骁听罢气冲到头顶,“那厮不过是不把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还…还不把我将军府放在眼里!”


    说完,看了眼祁清婉带着笑意的脸,又移开视线闷闷地说:


    “我是看你平日里也不怎么戴这些,才没送你什么,这个是我的疏忽,哪有女子不爱这些呢!明日我就带你上街,喜欢什么都给


    你买下来!”


    “不用了将军,”眼看着顾云骁真的气急了,祁清婉才收了收逗弄他的心,笑意盈盈地说,


    “我确实对这些没什么特别的偏好,将军若真要送,还不如折了银子给我。”


    顾云骁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那不行!我送首饰是送给我夫人的礼物,送银子像什么样子!”


    一句‘我夫人’出口,两人的脸都染上了薄红,一时间谁也没出声。


    半晌,顾云骁干咳一声打破平静:“咳…那簪子还不知道有什古怪,你就不要碰了,让知微去查一下罢。”


    “况且我听闻婉曦阁附近又有可疑人,你们一定多加小心。若有什么风吹草动,自会有人告知我,我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祁清婉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我知道将军是为我好,你放心,我有分寸。有你留给我的三个姑娘,还有那些暗卫,我不会有事的。”


    “将军说过,会信我的。”


    顾云骁看着她温柔坚定的眉眼,怒火与醋意渐渐消散。


    “我知道你有分寸,也当然信你,”他握紧她的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切记,凡事以自身安全为重,不许自己硬扛,明白


    吗?”


    “明白啦,将军。”祁清婉笑着点头,“倒是你,明日我们还去不去买首饰了?”


    顾云骁知道祁清婉又在揶揄自己了,不由得脸又微微发烫了起来:


    “去罢,不过…不能让别人发现你我同行,我们可以偷偷从后门进去,然后…”


    祁清婉‘噗嗤’笑出了声,打断了他:


    “我逗你呢,等事情都结束了,我要大大方方地去首饰铺,你赔我十支簪子,如何?”


    顾云骁看着她明媚的小脸,只剩下楞楞点头的份儿了,又叮嘱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依旧是从院墙翻出,悄悄离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祁清婉便被张嬷嬷叫醒。“夫人,老将军派人来请您,说有要事商议,让您即刻去前院正厅。”


    祁清婉心中纳闷,老将军素来极少主动找她,今日这般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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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有什么事。她连忙起身梳洗妥当,换上一身得体的素色锦


    裙,匆匆前往前院正厅。


    刚走进正厅,便见老将军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温和,顾云骁也侍立在一旁,看到她进来,悄悄朝她递了个安心的眼色。


    祁清婉屈膝行礼:“孙媳见过祖父。”


    “起来吧。”老将军抬手示意,语气温和,


    “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再过十来日便是中秋了,你嫁进来也快要一年了,这是你嫁入我们顾府后过的第一个中秋,


    我们应当好好过个团圆节。”


    “自上次除夕宴席之后,我们府里也没再设过什么宴席,我临时打算在中秋设下宴席,宴请京中亲友与几位朝中相熟的同僚和家


    眷。”


    “你上一次的除夕宴就做得很好,这一次你也熟门熟路,就也交给你去做,不用特别铺张,但将军府本就很少办这些,办一次就


    还是要用心些。”


    祁清婉闻言,当即屈膝欠身:“多谢祖父看重,孙媳定当尽心竭力,把宴席操办得妥妥当当,不辜负祖父的期望。”


    老将军看出她神色间有一丝凝重,温声道:


    “我知道办个宴席责任大,繁琐之事颇多,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府里的下人、嬷嬷,你都可随意调配,不必客气。”


    “客人方面,也尽快下帖子罢。”


    “多谢祖父体谅。”祁清婉微微欠身,语气从容,“清婉会好好调配,尽快下帖,定不会误了宴席之事。祖父放心,孙媳定会把一


    切都安排妥当。”


    顾云骁站在一旁,将她眼底的顾虑尽收眼底,心中有了盘算,便开口说道:


    “祖父,这场宴席繁琐,时间又紧张,她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我平日里虽军务繁忙,但晚间空闲时,也能帮衬着她一些。”


    顾云骁说得堂而皇之,若说他全然是为了宴会,倒也不尽然。


    他和祁清婉二人对外故作疏离已经有了些日子,他虽就住在卧房旁边的小屋,也总不得正大光明地见面,心里早就像长了草一


    般。


    如今若能借着操办宴席的事与她多相处几日,自然是最好的,也能守在她身边,总归安心些。


    祁清婉闻言,转头看向顾云骁,眼里一丝疑惑:“多谢将军好意,不过不必麻烦你。你军务繁忙,朝堂与军营的事已然够你操


    劳,宴席之事,我能应付得来。”


    顾云骁好不容易寻得的机会,哪肯轻易放过:“你不必推辞了,就这样说定了。”


    老将军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中暗笑,点了点头:“也好,你们夫妻凡事商议着来便好。”


    祁清婉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从容的笑意:


    “多谢祖父和将军。清婉还打算去请七婶母帮忙,七婶母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好了很多,她性子细腻、做事周到,


    我想让她出面帮衬。”


    老将军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倒是个妥当的人选,你去吧,好好与七婶母商议。”


    祁清婉应了声“是”,又与老将军、顾云骁说了几句,便匆匆转身,前往七婶母居住的西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