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季洄用手指蹭了蹭，墙上掉下一些灰尘。


    苏知茵从下往上，看着这红的绿的横线，仿佛看到他不断成长的定格画面。


    她牵着他的手，将他按在墙前，笑道：“季洄，你在这站好，我再给你画一条最新的刻度。”


    季洄心中微动，他三十岁了，已经不再是小孩子，她却说，要给他量一下身高……


    苏知茵转身，“你等着，我去搬一把椅子来。”


    季洄拉住她的胳膊，“不用。”


    苏知茵抬头看着季洄，伸手够了够他的头顶，“那我没你高，怎么给你画呀？”


    季洄蹲下身。


    “干嘛？”苏知茵疑惑地看他。


    季洄双臂抱住苏知茵的小腿，站起身，“你画吧。”


    她的视野瞬间抬高。


    苏知茵惊呼一声，“季洄你……”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正色道：“这样画的不准吧！”


    季洄后背靠在墙上，呼吸落在苏知茵的脖子锁骨上。


    他仰头看向她的眼眸，嘴角噙着笑意，“茵茵，你怎么这么认真？”


    “……”


    苏知茵的脸瞬时红温，她左手搂着他的脖子，右手拿一根粉笔。


    季洄抱着她，将头埋在她肩膀上。


    他的气息炙热，苏知茵脸红了又红，“你配合一点……后脑勺靠着墙……”


    季洄轻笑，眼睛里亮晶晶的，“好，我配合。”


    她在他头顶的墙上画下一条横线，声音轻缓，“好了，放我下来吧。”


    “再抱会。”季洄抱着苏知茵，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用力蹭了蹭，深深地呼吸，直到鼻间全是她的气息。


    苏知茵心尖一颤，脸色发红，她抱着季洄的头，用手指挠着他的后脑勺，“好了，我下来了……”


    季洄一直抱着她不放手。


    “季洄！”


    季洄置若罔闻，抱着她一路走进自己的卧室，后背一靠，将房门关了起来。


    房间里的窗帘是拉着的，没开灯，瞬间漆黑一片。


    季洄将苏知茵放在床上，两人相拥着接吻。


    “茵茵，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想吻你了……”季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她怦然心动，抓着季洄的衬衫衣领。


    季洄揽着她的腰身，吻她更深。


    苏知茵心中紧张，这毕竟是在老家，邻里街坊之间来往密切……


    外面的路灯忽然亮了，窗帘透出昏黄的光……


    苏知茵咬紧下唇，放低声音，“会不会突然有人来？”


    季洄咬她的脖颈上的纹身，“不会。”


    “季洄……你这么笃定？”苏知茵声线发颤。


    “宝宝，换个称呼……”季洄声音低沉，带有一丝性感。


    苏知茵倏地呼吸一滞，“……什么？”


    “叫哥哥。”季洄用嘴唇轻碰着她的唇，“小时候不是会叫吗？”


    “……”


    苏知茵有点难为情，好像上高中之后，就没有用叠词叫他了。


    季洄又碰她嘴唇，轻声诱哄道：“叫哥哥……”


    苏知茵脸颊发烫，呼吸灼热，“不要……”


    季洄一下一下碰着她的嘴唇，叫她喊哥哥。


    啊，嘴唇好痒，麻麻的……


    苏知茵心头一颤，嘴唇张合，“……哥哥。”


    季洄声音有些喑哑，像被砂纸打磨过，夸她，“茵茵好乖。”


    苏知茵感觉有些冷，微微颤抖着。


    季洄与她相拥，将热量传递给她。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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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颈。


    苏知茵呼吸乱了节拍，气息变得热热的。


    她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声音。


    “不专心。”季洄轻咬她的耳垂，以示惩罚。


    “啊……”苏知茵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缕声音。


    漆黑陌生的环境，隐秘刺激的氛围，放大了她的感官，各种知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既紧张又兴奋。


    季洄显然注意到了，更加不愿放过她。


    他的吻从脖颈，到锁骨向下。


    她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苏知茵身体颤抖，好像有无数电流在体内横冲直撞，直达四肢百骸。


    她面色绯红，嘴唇微张，感受着内心的震颤……


    季洄忽然停下。


    苏知茵眼神迷离，还渴望着更多，便微微向前。


    季洄还是不碰，声音又低又欲，“求我。”


    “求……”苏知茵面红耳赤，支支吾吾。


    “叫我什么？”季洄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肌肤上。


    “哥哥……求你。”她气息错乱。


    “亲一亲……”


    季洄眼底黑沉，风云涌动，他低头吻住她。


    苏知茵指尖蜷缩，呼吸急促。


    门外传来熟悉的乡音，“老季，在家吗？”


    好像有人来了。


    苏知茵呼吸一滞，“唔……别出声。”


    季洄亲她的脸颊，耳语道：“没事……”


    他轻柔地吻着她的眼睛。


    过了一会，外面又安静下来。


    苏知茵气息渐缓，抬手摸了摸季洄的脸，搂着他的脖颈。


    他满头大汗，弄湿了她的手。


    “茵茵。”季洄喉头发紧，低声呼唤，“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