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嘴平伊之助目瞪口呆,满脸惊恐地指着无限列车。


    “火车啊。”我妻善逸解释道,注意到旁侧的炭治郎也是一副惊奇的神色。


    “炭治郎,你也第一次见?”


    “是啊。”


    旁观的凉落一静静地看着三人上蹿下跳,没吭声。


    直到失了智的伊之助用头撞上火车节,她也无法维持淡定的表情,眼里透出诧异,正常人会用头撞火车吗?


    远处有两个手持警棍执法者注意到这边,边喊边冲过来,“喂,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等等,他们有刀!”


    喊声传递过来,善逸连忙抓住伊之助,急促地说道:“快快快,我们快跑。”


    “为什么要跑?”凉落一不解地问了句,不过仍然上前一手拎着一个,施展剑三大轻功起跳,突然腾空吓得善逸差点把伊之助扔出去,她及时出声,“别扔,抓好他。”


    几个横跳后,四人站上车站顶部,避开追击的人。


    “呼!幸好幸好,原来你还会飞。国家有禁刀令,不跑日轮刀保不住。”善逸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这会也没忘看住伊之助不让人瞎跑。


    他扭头看向炭治郎,原本要说的话吞了回去,又看了眼凉落一说道,“你们两个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炭治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凉落一也是,更像苦大仇深。


    “没什么。”凉落一最终摇头,说她觉得方才的事似乎经历过,先不管他们信不信,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难道是错觉?


    “错觉吧。”炭治郎余光打量了下凉落一,暂时放下猜测。


    “嗯?”善逸歪了歪头,身上压制的伊之助奋力挣扎,嘴上骂骂咧咧,“放开我!”


    “老实点就放开你。”


    无限列车的车头喷出蒸汽,发出轰鸣声,提醒着附近的人,车要开走了。


    “我们上去!”


    打头阵的炭治郎拉开车厢门,后面的凉落一开口道:“我在外面放风。”


    “啊?你不进去吗?”善逸追问。


    “晕车,不进去了。”凉落一靠在栏杆上,摆摆手,“你们进去吧,我一个人也不会有事。”


    “那好吧,凉落一小姐注意安全。”炭治郎说完领着善逸和伊之助进了车厢。


    等人走后,凉落一低头沉思片刻,越发怪异。


    踏上车板一瞬,她便认为自己跟进去绝对会晕车,无缘由的直觉涌上心口。


    不论是跟炭治郎他们说话,还是来到这个车厢,为什么有特别强烈的既视感?


    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到底是她的错觉,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信息被遗漏了....


    *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你们都来了啊。”九卿看见进来的人立刻站起身招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九卿小姐,莫待晨小姐,炼狱先生!”


    大伙互相打了招呼,分别找位置坐下。


    “没想到你们也和炼狱先生一起来了。”善逸开口道,他看着莫待晨联想到了外面的凉落一,总觉得她们穿着打扮有些类似。


    “莫待晨小姐,其实我们遇见了一个人....”炭治郎也想到了,开口说了一路上的事情。


    听完之后,莫待晨和九卿面面相觑,难道说也是剑三玩家?


    炼狱杏寿郎问:“她不进来是因为晕车?”


    “应该是不习惯交通工具的人。”莫待晨下意识解释一句,迫不及待站起身,“我想去见她。”


    “我也去。”九卿也站了起来。


    “可能和我们方才谈的内容有关,我也去看看。”炼狱放下手臂,也站了起来。


    “欸?”炭治郎意外,只好带着所有人又原路返回,此时车厢门被人先一步打开。


    外面的乘务员见到他们明显愣住,握着检票器的手抬起来,“出示下车票。”


    风顺着空气飘动进来,带来了一丝不属于附近的气味。灶门炭治郎条件反射搭上腰间的日轮刀,“抱歉,我们有急事先出去一下,等下回来检票。”


    他说完纵身往前一跳,“我闻到了鬼的味道,在前面!”


    “什么?!”


    经过乘务员身边的时候,炼狱杏寿郎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又收回了视线,身上的羽织挥动,消失原地。


    *


    列车奔跑在铁轨上,轰隆隆地运转声,凉落一侧耳听着出着神。


    旁边的车厢门打开,她下意识看过去,对上一双薄绿色的眼眸。那双眼很亮,借着月色和隐约的灯火,仿佛也掩盖不了其中蕴含的明亮。


    对方看见她一瞬,睁大了眼眸,眼里透着意外和....惊喜?


    她不由蹙眉,记忆里丝毫没有对方半点信息,他是谁?


    “凉落一,你回来了。”他柔和地说道,神色十分温柔。


    眼前的人分明比她矮了半个头,展现出的气势却沉着冷静,能够独当一面的感觉。


    衣服,黑色制服,是鬼杀队的衣服,腰间还带着日轮刀。


    “你是谁?鬼杀队的人,我们....见过吗?”凉落一迟疑地问道。


    他明显一怔,又轻笑一声,“时透无一郎,你可以叫我无一郎。”说着抬起了他的手臂,宽大的衣袖顺着滑下去,露出的手腕上印着一个图案。


    看清之后,凉落一站直身体,呼吸猛然一重。


    七秀的扇子,一把粉色的扇子,目测大小袖珍到一个大拇指就能遮住。


    他递到凉落一面前,“握住它。”


    两人无声地对视数秒,凉落一颤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大拇指印在图案上。


    相交一瞬,耀眼的白光通过手指处攀岩冲进她的身体,随之而来是大片大片的记忆。


    【任务·探索本因,完成。】


    *


    “无一郎,听说你们杀死了上伍和上肆,身体没事吧?”凉落一跪坐在时透无一郎身边,低声问道。


    “我没事。你们顺利吗?讨伐觉乱。”无一郎问道。


    “一言难尽,而且秋羽的情况越发严重了,莫待晨也不好受。”凉落一苦恼不已,语气难免带了些失落。


    “......”无一郎不知道如何安慰,正在犹豫中,屋外陆陆续续进来了人。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姗姗来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众人互相了解情况,注意到前方来人同时侧身弯背行礼。


    产屋敷天音跪坐下,简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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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了下情况,主公因病加重无法出面了。


    闻言,所有人表情顿时一惊,凉落一揪着眉,主公的诅咒靠秋羽和莫待晨已经拦不住了吗?


    “另外,关于和上弦战斗中出现的斑纹一事....”


    ...


    ...


    会议结束后。


    凉落一拦住准备离开的时透无一郎,“无一郎,你觉醒了斑纹,对吗。”


    听起来像问句,但事实是方才会议上的内容,已经讲过一次。此时提出来,更像多此一问。


    “嗯。”无一郎没有不耐烦,认真地点头回应了一声。


    表情十分坦然和平静。


    开启斑纹的人活不过二十五岁。


    望着眼前的少年,凉落一抿着唇,说什么?说他还有至少十年?说以后也许有办法?说大家不会轻易死的?


    她哪一句都说不出口呢。


    “接下来是场恶战,先应对眼下吧。”无一郎等了一会,开口说道。


    “嗯,也是。等我们打败无惨和觉乱,再来想。”凉落一只好暂且放下心里的想法。


    一切等尘埃落定再说。


    *


    无限城内——


    破破烂烂的队友,连同破烂不堪的自己,凉落一泪眼婆陀地闻着浓稠血腥味,对视上前面六只眼睛的恶鬼。


    握着剑的手轻微颤抖,她已经领教了两人鸿沟一般的实力差距。


    四周站着的人只剩下她一个了,能等到支援吗?


    “凉落一...”


    她顺着声音看向被砍断了一只手的莫待晨,残破不堪地叫着她的名字,后面的声音太轻,听不见。


    挨着莫待晨不远处,秋羽半死不活趴着,外露的皮肤灰青色般,已经爬上了脖子,也许再过一段时间,脸上也会有了。


    黑死牟踏出一步,迎面而来的杀气令凉落一动弹不了,但是她们还能活着离开吗?


    “凉落一!!”


    这个声音....凉落一扭头看见跳下来的时透无一郎,眼里兜着的泪水滑落。


    只有他一个人。


    ...


    ...


    战斗走向丝毫没有改变。


    然而。


    猝不及防的改变来临的时候。


    凉落一脑袋一片空白,“为什么?”


    “秋羽?”


    爬起来的秋羽偷袭砍断了无一郎的手臂,此刻捅穿了凉落一的胸口,他攥着剑,抬起的眼眸赫然变成了鬼瞳。


    那些狰狞恐怖的青色逐一褪去,恢复成原本的肌肤肉色。


    “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那种鬼样子!成为鬼,我才能恢复,是你背叛了我,不肯救我。”秋羽怒吼着,越发用力将剑柄往前推动。


    “下地狱去吧,凉落一。”


    “还有鬼杀队。”


    什么?


    她和莫待晨呕心沥血的救治,时常挂念担忧,算什么?


    “黑死牟,这里交给他吧。成为鬼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手刃仇敌。”


    站在黑死牟旁边的人,藏在阴影处,凉落一看不见,心脏的剧痛拉扯她的意识。


    她仍然听见对方说的话。


    “秋羽,杀了她之后,一定要吸收她的系统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