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持续进攻,敌方退缩
作品:《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 清渊剑尖还指着那片挤作一团的敌军,我指尖发僵,血顺着左臂流到手腕,一滴一滴砸在焦土上。烟尘卷着热风扑在脸上,道袍前襟早被血汗浸透,贴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砂纸在磨。但我不能停,也不能缓。
东南洼地边缘那道黑影还在动,脚步极轻,贴着碎石带往战场外圈滑去。不是逃兵。逃兵不会选这个角度,也不会把身形压得这么低。他是想走,但不是溃逃,是撤离——有目的的撤退。
我眯眼盯着他后颈露出的一截皮甲,忽然抬手,两指并拢往空中一划。飞剑组仅存的两柄飞剑立刻调转方向,一左一右从高处俯冲,却不直取那人,而是狠狠扎进他前方十丈处的裂地中。轰然炸开的灵火掀起一阵尘浪,逼得他猛然顿步,抬头望来。
就是这一瞬迟疑,暴露了脸。
我没认出他是谁,但我知道,这人不能走。
“别管他。”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现在不是追一个人的时候。百余人还困在洼地里,只要主力未散,就有反扑的可能。我们耗不起,他们也耗不起,但谁能先把对方压垮,谁就能活到最后。
我把剑收回,横在身前,用袖口擦了擦剑刃上的灰。动作很慢,像是在喘息,其实是在等。
等我身后那些人看清楚形势,等他们明白,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不再是守阵的高台,而是压境的前锋。
“准备。”我说。
声音不大,但站在中轴线上的五名精锐弟子立刻绷紧了肩背。他们身上也都带着伤,最年轻的那个左腿还在渗血,可没人喊痛,也没人问要不要歇。他们知道,这一波打出去,要么赢,要么死。
我不再看那黑影。他走了也好,留着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百余人,能不能在下一波攻势里彻底崩盘。
我举起清渊剑,剑尖向前一引。
“压上去。”
三波梯队立刻启动。前排八名弟子手持重盾与短戟,踏步向前,每进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他们不冲,也不急,就那么一步步推过去,像犁地一样碾过战场残渣。中队十二人分散两侧,专清藏匿者——凡有灵波动向裂痕沟壑的,立刻投符引爆。后排六人迅速布下三座简易符阵,呈品字形封锁洼地出口,防止敌军分股突围。
整个推进过程没有呐喊,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大家都累到了极点,真元枯竭,连掐诀的手指都在抖。可脚步没停。
我走在中军位置,左手按着左臂伤口,右手握剑,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碎石、焦骨、断裂的兵器,还有那些还没凉透的尸体。我认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是之前被伏击的小队成员。他们没能活到反击这一刻。
但这不是悲伤的时候。
当第一波弟子推进至洼地边缘三十丈时,敌军终于有了反应。一名披着黑鳞甲的壮汉怒吼一声,手中长斧劈地,震起一圈黑气,竟要强行结阵。其余人也纷纷靠拢,有人举起残盾,有人咬破手指在空中画符,显然是想拼最后一口气。
我冷笑。
你们的令旗早就断了,主将也死了,现在连指挥的人都没有,靠什么结阵?
“雷符。”我低声下令。
三张雷符同时掷出,在半空炸成电网,精准罩住那正在凝聚的阵型中心。噼啪爆响中,黑气四散,那壮汉被雷光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砸进一堆碎石里不动了。
敌群顿时一乱。
就在这时,我跃上身旁一座半塌的石墩,站稳,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张口——
“莫要停手!”我吼道,“趁其动摇,踏平其胆!”
这一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嗓音撕裂,带着血味。但够响,够狠。
前线弟子齐齐应和:“杀!”
喊杀声如潮水般涌起,比刚才更烈,更狠。疲惫被压了下去,伤痛被踩在脚下,只剩下一股子要把敌人彻底碾碎的狠劲。
前排弟子开始加速,中队紧随其后,后排符阵也跟着前移。整条战线像一块铁板,硬生生往洼地里压。敌军再也撑不住,有人开始后退,接着是两个、五个、十个……越来越多的人转身就想逃。
但他们退得不干脆。有些人还想回头看看有没有同伴,有些人舍不得扔下的兵器,还有些人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跑。这片洼地本就不大,四周又被符阵封锁,退路只有两条窄道,挤在一起,反倒成了活靶子。
“飞剑!”我再次下令。
两柄飞剑呼啸而出,在低空交错飞行,专挑那些犹豫不决、滞留原地的敌人下手。剑光过处,头颅飞起,鲜血喷溅。有一人刚爬上坡,就被一剑斩断膝盖,惨叫着滚回洼地中央。
心理防线就这么一点点被撕开。
我站在石墩上,看着他们从聚集变成散乱,从散乱变成奔逃。没有组织,没有号令,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们现在不是军队,只是一群被吓破胆的溃兵。
“继续压。”我说,“不让他们有半刻喘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命令传下,三波梯队轮替推进。前排累了,中队顶上;中队力竭,后排补位。我们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持续施压,像磨刀石一样,一点点把他们的斗志磨光。
当推进至洼地中央时,又有三名悍勇之徒聚在一起,各自咬破舌尖,以血祭灵核,显然是想自爆拉人同归于尽。这种人最危险,一旦让他们引爆,周围十几丈内的弟子都会遭殃。
我眼神一冷,立刻传音:“集中火力,先斩三人!”
两柄飞剑几乎同时俯冲,一剑刺穿左侧那人咽喉,另一剑贯穿中间者的胸膛。第三人刚抬起手,还未掐诀,就被一道雷符从侧面轰中肩胛,整个人炸开半边,倒在血泊里。
干净利落。
我松了口气,脚下一软,差点从石墩上栽下来。连忙用手撑住剑柄,才勉强站稳。额头全是冷汗,视线有些发黑,体内的真元已经枯竭到连维持站立都很吃力的地步。
但我不能倒。
我抬起头,看着前方仍在推进的弟子们。他们的脚步越来越稳,喊杀声越来越响。有人一边追一边吼:“截教不死!万法唯战!”有人把断剑插在地上,拔出备用短刀继续往前冲。
士气起来了。
我咬牙,再次跃起,站上更高的一处残垣断壁。这里视野更广,能看清整个战场。
敌军已经在全面后撤。百余人如今只剩七八十,且毫无秩序,有的往东,有的往西,有的直接跳进裂沟想躲。飞剑在空中巡弋,雷符不断落下,每一次爆炸都带走几条性命。我们不再追杀每一个人,但我们让每一个活着的人都知道——你们无处可逃。
“截教众徒!”我再次高喊,声音沙哑却穿透硝烟,“随我压境!今日不留退路,只许前进!”
“杀!!!”
回应我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怒吼。所有还能动的弟子都举起了武器,无论是断剑、残盾,还是空着的拳头,全都指向溃逃的敌军。
那一刻,我看见了希望。
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信念回来了。他们不再是为了活命而战,而是为了守住这片土地,为了替死去的同门讨一个公道。
我站在高处,左手按剑,右手缓缓抬起,指向敌军最后集结的方向。
那里还有二十多人挤在一处低坡上,面朝我们,满脸惊恐。他们没再试图结阵,也没人敢回头反抗。他们只是站着,等着,仿佛在等一个结局。
而我知道,结局还没到。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下令发动最后一波冲击——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东南方向的地平线上,一道灰烟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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