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作品:《惹不起,我先跑了

    谢青砚眼眸低垂,清楚地瞧见书桌上那人眼底无辜。


    对方目光越是清澈真挚,他心中那团恨铁不成钢的幽怨就越深。


    怨火愈烧愈烈渐渐无法控制。


    对方再一次无辜的目光看向他时。


    谢青砚再忍不住,低骂一声,捂住那人双目。


    幽怨地吻上那人的唇,带着发泄的意味,动作急且宗,不管不顾地强行占有。


    而那人尚在情况外,睫羽无措茫然地滑过谢青砚掌心,茫然却自然地接纳着这个突然的吻。


    那人眼尾的微微湿意,裹挟着睫羽滑过落下的痒,盘踞在谢青砚掌心,强势占据着他的五感,令他无法忽略。


    垂眸间,偏又窥见那人乖顺任由他动作的模样。


    谢青砚气息微乱。


    捂住她双目的手向下停至锁骨间,稍顿,虎口缓缓向上移至脖颈,收紧。


    纤白指节扣住她脖颈。


    指腹向内推滑过她下颌,稍稍用力。


    秦玉珍下巴被抬起,仰头看向他。


    谢青砚眼眸微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掌心处传来的她血液流动的触感。


    片刻后,在那人茫然的目光中。


    谢青砚轻声引诱道。


    “秦玉珍”


    指腹向上,缓缓摩挲过女子唇瓣。


    唇瓣间浮起痒意,却让人忍不住贴近,想要获得更多。


    谢青砚目光停下,抬眸看向秦玉珍。


    声线比方才更为柔和,缥缈,似从远方传来般。


    “那…是谁的错?”


    “不知道…”


    秦玉珍早已被吻得迷糊,此刻呼吸微促,整个人软下来,低头贴在他安抚的手上,轻声回答着他的问题。


    却不曾料想,没得到满意的回答的对方会骤然将手抽回。


    秦玉珍回神。


    抬眸却只对上谢青砚冷冷的目光。


    “错了”


    他向后退去。


    属于他的温度突然抽离,秦玉珍只觉自己像艘迷失海域的渔船,莫名涌上空落恐惧感。


    她下意识伸手向谢青砚靠近。


    分明近在咫尺,可一旦她想要靠近,对方就会加重力度,她怎么也抓不住。


    焦急慌乱下,秦玉珍口不择言。


    “我的,我的错。”


    那人动作停下,俯身贴近她,追问道。


    “谁的?”


    秦玉珍趁乱抱住人,臂弯环在他脖颈间,只小声答道。


    “我的…”


    信口胡诌来的答案。


    秦玉珍不敢瞧谢青砚会是何反应,只闭目装死抱着人不肯松手,当做无事发生。


    下一瞬,却觉身体忽然失重。


    她被谢青砚单臂自书桌上抱起。


    某些旖旎记忆争先涌上来。


    她犯错后,谢青砚总喜欢这样教训她,没有旁物支撑的她只能紧紧抱着谢青砚,以确保自己不会跌落下去。


    可本来就是危险给予者的谢青砚,无论她抱得多紧,对她而言都至于浮木般,她不能松开,却也无法获得安稳,只能随着浮木于海面兜兜转转,被猝不及防的浪花打得缴械投降。


    秦玉珍只觉双腿酸软,下意识便想要逃,推嚷间想要跳下去。


    可对方却根本不放手。


    “错了就该罚,长了记性日后才不会再犯。”


    秦玉珍直到昏睡过去也没想明白,自己当初到底是哪来的力气能将谢青砚绑起来,分明这些年里自己的力气也没长进,怎么如今落下这么多。


    秦玉珍一头雾水。


    陷入深眠前,脑中还在尝试复盘前因后果。


    明明自己都是按照谢青砚的要求来的,谢青砚不让做什么她就不做,说不让碰她就真不碰,她都一一做到了可为什么谢青砚还要生气?若不是如此,自己的鞋子也不会掉,谢青砚也不会气成这样……


    秦玉珍想不明白。


    谢青砚也想不明白。


    谢青砚低头看着怀中方沐浴清理完,此刻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秦玉珍,心中幽怨,酸意浓郁。


    她承认她错了。


    她怎么能承认!


    承认错了同承认她腻了有何异?


    秦玉珍腻了他……


    这个念头光是出现,谢青砚心中怨怼便瞬间更甚,委屈得恨不得将身旁熟睡的人摇醒,重新折腾到她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说她绝不会离开他,说她仍如过往一样爱着他。


    可……这又能如何。


    方才不是才得到这样的回应吗。


    可内心处的不安与恐惧仍旧再次卷土重来,近乎让他扭曲。


    谢青砚看着睡熟那人的容颜,心中近乎快要疯掉。


    无数威胁压迫的话语叫嚣着,试图冲出唇齿间,对眼前人发出警告威慑,恐吓其绝不准许离开。


    可最后却只化作一个拥抱。


    谢青砚紧紧抱着怀中那人。


    声线喑哑低沉,轻声唤着对方的名字。


    “秦玉珍”


    “不要腻我…”


    身旁人早已因他彻底昏睡过去,无从知晓此事,自然也无法回应。


    谢青砚一夜无眠。


    忐忑未得到安抚,反而愈演愈烈。


    谢青砚再忍不住,起身向书房走去。


    等到秦玉珍起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身侧那人不知几时前就已经离去,伸手只触到一抹凉。


    昨夜太累,她睡得太熟,对此全然不知。


    却还是记得自己昏睡前,谢青砚气还没消。


    虽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但离开前的这段时间里还是不想将关系弄得太僵。


    秦玉珍,端着羹汤前去书房寻人,试图缓和关系。


    可行至书房前,却见屋外无一人值守,仆人们不知何时已被屏退。


    秦玉珍站在门前贴头听着屋内动向,正犹豫要不要上去推门时,就听屋内传来谢青砚幽怨的声音。


    “秦玉珍,你别想跑……”


    秦玉珍下意识拔腿就往回跑,慌乱仓促中,手里的羹汤汤勺碰撞,叮咛咣铛一阵响。


    虽然内里的羹汤因为碗碟设计独特的缘故,一滴都没有洒出来,但秦玉珍仍觉与死无异。


    完了,他知道自己要跑了。


    来不及再思考道歉的事了,关系再僵也比没命好。


    可秦玉珍还没来得及跑下台阶,就听屋内传来一声碎裂声响。


    秦玉珍一哆嗦。


    踮起欲掩藏声响的脚尖尚未放下,身后房门大开。


    谢青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进来,帮我个忙。”


    分明是温和轻柔的声音,可此刻落入秦玉珍耳中却无异于威胁警告。


    秦玉珍被抓个正着,躲不掉逃不开,最后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房门在身后合上。


    屋内只剩下她和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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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砚两个人。


    秦玉珍忐忑地紧贴着旁侧柱子,指尖不安地摩挲着承装着碗碟的木盒。


    茫然无措间,手中的碗碟被人接去,转而塞入一玉瓶。


    ‘养颜霜’


    秦玉珍:?


    “铜镜碎了,我瞧不清,若不抹匀到时瞧着参差,还不如若不摸,可药开了总归不能浪费,你帮帮我。”


    秦玉珍低头愣然地看着手里的养颜霜。


    谢青砚的脸何曾需要这些东西,再好的养颜霜对他而言都作用甚微。


    根本就没用,甚至可以说是多此一举。


    秦玉珍心中忐忑更多。


    这是做什么。


    是对她的考验吗?


    考验她是否能抵抗住美色?


    秦玉珍指尖下意识扣着瓶身,精神高度绷紧。


    在谢青砚的再一次催促下,秦玉珍咽喉滑动,向前停在他身前。


    “砚砚,有银勺吗?”


    如果没有勺子的话,那她就只好上手了。


    这是没勺子的缘故,可不是她贪图美色故意为之的,所以不能怪她。


    秦玉珍本意是为了避免让谢青砚又生气,却没想到自己话音落下,谢青砚的脸色渐渐铁青。


    谢青砚目光幽怨委屈。


    她已经腻到连碰他都不愿意了是吗。


    谢青砚越想越生气,胸前起伏不匀,眉宇间染上悲色与愠怒。抬眸嗔怪地剜她一眼,可见她那没出息的窝囊样子又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


    “用手!”


    秦玉珍点点头,转身向换洗盆走去。


    水声哗哗作响,谢青砚眉宇间团得更紧了。


    方才秦玉珍眼神里的落寞被他尽收眼底。


    她……是不是真的讨厌自己了。


    那点子怒气不忿在这一点冒出来的时候都消息无踪。


    秦玉珍讨厌自己了……


    谢青砚那些怒气都散去,满腔里涌上来委屈。


    谢青砚低垂着头,委屈到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只觉自己刚才的决定实在是有点多余,本想着借此增加接触来缓和关系,结果反倒让两人都不自在了。


    实在是极差的提议。


    “算了…”


    可彼时满脑子都在专心研究养颜霜怎么打开的秦玉珍,对于这两个字,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秦玉珍指腹悬起一小块养颜膏,小心翼翼地擦在谢青砚脸上。


    膏体白色,随着抹匀逐渐变得透明。


    膏体微凉,甫一触及谢青砚微微向后缩去。


    虽然不知道谢青砚为什么生气又委屈,大概是因为自己洗手太磨蹭了吧。


    可是他好可爱。


    生气也好可爱。


    一个人坐在那也不说话,就自己低头生闷气,不理人。


    像只凶凶的猫。看着似乎不喜欢被人摸,却又不跑,乖乖坐在那里低头给人摸。


    好可爱。


    秦玉珍一时忘了此刻境遇危险,没忍住下意识地摸了下谢青砚的头发。


    尚未来得及感受,被人抓了个正着。


    谢青砚握着她作乱的手不肯放,抬眸直直地看向她。


    “秦玉珍,你在对我做什么?”


    秦玉珍被谢青砚紧盯着的目光停住了动作,故作正色解释道。


    “有…有灰,不是故意摸你的……”


    丹凤眼微狭,他道。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