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您真神了

作品:《天下神藏

    黄昏时分,天色擦黑。


    南城,王堤。


    王堤是个地名,明永乐年间,有一个姓王的柴户移民天州复康河,去世后家人按照他的叮嘱,将他葬在了堤上。


    后经几代,这地方也便有了名字,王堤!


    在天州,王堤有着特殊意义,不仅有着市内最大的园区,最大的蔬果海产批发市场、自行车批发市场也都在这里,也便成了天州的一个热闹集中地。


    而其周遭的海鲜饭店,更是连成了排,天州老人曾说,在王堤吃海鲜,比海边还新鲜。


    这话不假,南城虽然不靠海,但却是海产批发集中地,即便是海边刚打捞的鱼虾,也会被立刻送到这里。


    所以这边饭店的海鲜,味美新鲜个头大,比滨海区的丝毫不差。


    一家名为“二哥海鲜


    而罗旭、曹世勇、徐文斌和陈靖源,也正在一桌举杯畅饮。


    螃蟹、皮皮虾、蛤贝应有尽有,辣炒、白灼各上一份,旁边还摆着特色砂锅、肉串和两箱大绿棒子。


    陈靖源主动举起杯:“来,今天能和罗老弟交朋友,又认识了曹老板和徐兄弟,真痛快,我先干了!


    几人看着陈靖源的做派,只觉痛快,也是立刻举杯干了杯中酒。


    徐文斌笑道:“陈哥,你可是拍卖师,平时吃的都是高档饭店吧?


    “快打住,白天人五人六的都是为了生计,晚上能和哥几个在这种地方喝一口,才是人生啊,我可是纯老天州,市井气才最舒坦!


    陈靖源说着,拎起一瓶大绿棒子又倒了一杯。


    “陈哥也是天州人啊,咱们见了两次我都没发觉,你普通话太好了。罗旭笑了笑。


    陈靖源闻言抬手搭在了罗旭的肩膀上:“干这行练的,对了兄弟,今天哥哥可是见识到你的实力了,以后有需要言语一声,哥哥准办!


    “得嘞,以后有事我肯定不跟陈哥客气。


    罗旭一笑,仰头干了一杯。


    陈靖源点点头:“够意思,兄弟,你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约你吧?


    这句话还真说中了。


    其实来喝酒以前,罗旭也很纳闷,毕竟他和陈靖源只见过两次,算不上了解。


    不过今天在拍卖会,陈靖源倒是几次帮自己,再加上酒桌上他也非常性情,罗旭并没有提起戒心。


    “我呢……也快四十了,干拍卖师这么久,钱的确赚了一些,可谁也架不


    住社会变化快总要结交有实力的在我陈靖源眼里你是有实力的人!”


    听着陈靖源带着些许醉意的话罗旭连忙道:“陈哥你可别抬举古玩行我就是个晚辈啊。”


    陈靖源连连摆手:“这种事情不在年龄兄弟你是个天才哥看好你想和你交朋友你答应吗?”


    “陈哥话说到这份上您给脸我罗旭要是不接着也太没劲了。”


    罗旭咧嘴一笑。


    “得嘞今后不许和我见外!”


    陈靖源的性情


    现在这社会人都市侩得很像陈靖源这样有钱没架子还诚心交朋友的人……不多了。


    几人边喝边聊了一会儿曹世勇便和陈靖源请教了关于拍卖的事情。


    毕竟他并没打算收藏霁蓝釉描金云纹碗而是希望再次拍卖获取利润这事儿问陈靖源显然再合适不过了。


    “曹老板你今儿的成交价不少人都知道了在天州拍虽然能赚但有限所以我觉得最好换个地方拍!”陈靖源道。


    “行我听你的你说去哪拍好?”


    曹世勇连忙问道还不忘主动拿出一根烟给陈靖源点上。


    他心里明白虽说酒桌上都是哥们但人家陈靖源主要是想和罗旭交至于他曹世勇……该客气还得客气。


    陈靖源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南边儿下礼拜云南有个拍卖据说有几个东南亚的收藏家过来搞不好价格会很高!”


    “不行!”


    这时罗旭突然开口旋即看向了曹世勇。


    “曹哥这官窑是好东西你要卖我没意见但……”


    说到这罗旭深呼出一口气:“能不能别让人倒腾到国外去?”


    一听这话陈靖源愣了一下旋即表情几分肃穆。


    他没想到这话竟是出自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口中。


    收藏的最高境界便是将好物件儿留在国内不让这些历史宝贝跑到外国人手里。


    “兄弟我高看你一眼!”陈靖源口吻严肃。


    罗旭叹了一声:“这样也许会让曹哥少赚点但咱们祖宗留下来的玩意儿最好能留在国内!”


    曹世勇也是圈里人自然听得出罗旭的意思。


    他二话不说直接举杯干了。


    “弟你都开口了哥能拒绝吗?你放心这东西我就卖自己人!”


    陈靖源缓缓点头:“那这样吧曹老板同期海口也有


    个拍卖会,上拍的事情我帮你安排,保你不亏!”


    “得,那就感谢哥们了!”


    二人举杯一碰,显然都是给罗旭的面子。


    其实罗旭还想和陈靖源打听一下关于绿地紫龙纹杯的事情,不过想想还是忍住了。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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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在哪只有郑文山知道,现在满处乱问,难免也引得更多人知道。


    酒足饭饱,陈靖源和曹世勇分别叫了代驾,要送罗旭回去。


    罗旭见二人这么热情,索性都拒绝了,而是和徐文斌打车回胡同。


    再说了,他手里还拿着一副无款古画,虽然心里有了初步想法,但还是希望向方敬远请教一番再做定论。


    送走二人以后,罗旭便立刻回了饭店,要了四个炒菜,同时又在旁边的烟酒店买了两瓶茅台,这才和徐文斌打车回去了。


    下车之后,罗旭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拎着东西去了方敬远那里。


    这会儿晚上九点多,老爷子的房间已经关了灯,罗旭索性就直接去了厨房,把打包的菜装进了盘子,又放进蒸锅,这样明儿热热就可以吃了。


    谁知他刚出厨房,老爷子屋里突然亮灯了。


    罗旭连忙快步朝屋里走去。


    毕竟方敬远年岁大了,晚上经常起夜,一进屋,罗旭便扶住了老爷子,同时将画卷放在了床榻上。


    “爷爷您吉祥,起来尿尿啊?”罗旭一脸谄媚相道。


    方敬远闻言白了他一眼:“让耗子闹醒了。”


    “耗子?哪来的耗子?”罗旭忙问道。


    方敬远没回答,而是就这么白眼儿看着他。


    “您说我啊?嗨,我是看看您睡没睡,想和您聊聊天的!”罗旭嘿嘿一笑。


    “少废话,小耗子,你是来偷老子物件儿的吧?”


    方敬远微微仰起脸,表情就好像审犯人似的。


    “偷?嘿我说老头儿,这手艺您可没教我啊!”罗旭故作一脸委屈道。


    方敬远撇了撇嘴:“这大晚上的,哪去了?没去嫖女人吧?”


    罗旭不由翻了个白眼,连忙扶着老爷子坐回床上。


    “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上脏口儿了?我是想问您点事儿。”


    方敬远瞄了罗旭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了床榻上的那卷画。


    “新物件儿?”


    “您眼真尖,跟您念叨念叨?”罗旭笑道。


    “放!”方敬远靠在床头,摆手道。


    罗旭并没有打开画卷,而是站直了身子,将画上那首诗给念了一遍。


    “风夜士星落枯黄,泪眼观灯步草堂;不见君墨染青松,仲驻柳下泣断肠。”


    听到这诗,方敬远深邃的眸子中,眼珠子微微转动起来。


    片刻,他微微眯起双眼:“富春山居?”


    罗旭不由睁大双眼,直接半跪在了老爷子面前:“方爷,您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