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真迹
作品:《天下神藏》 听着罗旭的话方敬远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跟老子来这一套画你自己瞅仔细了?”
罗旭连连点头:“没错但我觉得……画风不太对!”
方敬远淡淡笑道:“不对?因为你觉得那不是文徵明的画风对吗?”
罗旭再一次惊讶了。
画都没打开老爷子不仅猜出了题材还猜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当看到那首诗的时候罗旭的第一反应便是文徵明真迹。
再加上画纸的质地他更是看到了明早期。
虽然文徵明是明中期人物但古时候文人墨客都有收藏老宣纸的习惯。
基于这一点考虑罗旭便猜出应该是文徵明取老纸作画。
一般来讲只有画重要作品的时候画家才会取出老纸可这幅画连款都没有何谈重要?
这当真是让罗旭犹豫了。
见到罗旭的表情
罗旭都懵了。
难道老爷子偷偷去了拍卖会?
这当然不现实。
不过简直太神了!
“爷爷这您也能猜出来?”
方敬远没有接茬儿说而是指了指门外:“兔崽子有好酒好菜不拿进来?”
“我去……东西搁厨房也能闻得见?”
罗旭嘴巴张成O型心里琢磨着这老爷子是不是会读心术了。
方敬远笑了笑:“先喝一口爷给你念叨。”
“得嘞!”
罗旭连忙跑去厨房将菜热了热又把茅台给开了倒进一个青花小瓷壶里。
方敬远提鼻一闻:“讲信用这回是茅台。”
罗旭咧嘴笑道:“得我是什么也瞒不住您了这鼻子……真灵!”
方敬远笑不作答端起瓷壶往酒盅里倒了小半杯然后一饮而尽。
他并没有马上咽下去而是用舌头在口中微微搅动咂摸着酒香。
“好酒啊可惜没有过去的醇香了。”
说着方敬远将酒盅墩在了桌面上。
“爷爷现在好多东西都没有以前的味道了您将就点儿吧。”
罗旭将酒盅拿开把菜往前推了推:“您吃口菜。”
方敬远摆了摆手:“老子不吃剩的整点果仁儿来。”
罗旭笑了这老爷子脾气还真倔连忙解释:“都是给您现炒的老爆三
、八珍豆腐、熘鱼片还一个虾仁。”
“这还差不多!”
听到这话方敬远缓缓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片放在口中慢慢咀嚼起来。
“兔崽子文徵明是哪年的人?”
罗旭想了想:“成化年间生人历经成化、弘治、正德、嘉靖四朝!”
方敬远竖起拇指:“说得好这文徵明有个老师叫沈周!”
“沈周?我知道四大才子有三人都是他的弟子还有唐寅和祝允明!”
罗旭立刻说道。
沈周的确算是著名书法家、画家和文学家而他的弟子更是个个精英。
他口中的唐寅、祝允明正是与文徵明名气齐头的唐伯虎和祝枝山!
“正德四年沈周**之后文徵明悲伤创作了一首诗叫《哭石田先生》不过可惜这首诗没流传下来。”
说着方敬远瞄了一眼酒盅罗旭连忙给老爷子又倒了小半杯。
方敬远仰头干了酒继续道:“沈周创作过很多名画比如《富春山居图》再比如《江山叠嶂图》而作为得意门生文徵明也为老师补过画所以沈周死后文徵明除了创作《哭石田先生》还专门模仿老师的画风分别作了几幅画其中便有《富春山居图》!”
罗旭闻言惊了双眼睁大看向画卷下一秒他立刻将画卷展开。
而方敬远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露出会心的笑意。
“纸老画工对了兔崽子是漏吗?”
方敬远并没有问价格毕竟在家待了这么多年不出门他对当下物件儿的价格
所以只问了一句是不是漏。
罗旭又看了一眼这画风果然虽不是文徵明画风却蕴藏着大家之风。
哪怕他不了解沈周似是也能感受到画风的大气和磅礴之势。
他缓缓转头看向方敬远:“爷爷应该是……天漏了。”
方敬远的反应倒是不大只是点头笑了笑便又夹了一口虾仁。
“没款的画一般人不敢碰跟爷说说为什么买了?因为纸老再加上那首诗的最后一句?”
这次虽然方敬远猜得分毫不差但罗旭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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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震惊了。
几次下来他有些习惯了。
“对爷爷其实这首诗我没完全看懂但最后一句‘仲驻柳下泣断肠’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文徵明单名一个壁字他在四十二岁时改字为徵仲!”
罗旭说道。
方敬远点头而笑:“那是瞎猫碰死耗子了,因为沈周死的时候是正德四年,而那年文徵明才三十九岁,并没有改字徵仲,所以这个仲字,其实是因为文徵明是家中次子!”
罗旭心中一颤!
真让老爷子说着了,这么说来……自己还真是瞎猫碰死耗子了。
这漏捡的!
不过他也不那么在乎,毕竟这肯定是个天漏了!
在市场上,文徵明真迹虽说比不得唐寅那么热,但说是国宝级,绝不过分!
不过经过老爷子这么一点拨,罗旭也是搞清楚这首诗的意思了。
风夜士星落枯黄,泪眼观灯步草堂;不见君墨染青松,仲驻柳下泣断肠。
士星指的就是文徵明的先生沈周,草堂或许就是沈周的住处,不过诗里提到灯,很可能指的是灵堂。
后两句则是,再也见不到老师的山水笔墨,文徵明便站在柳下哭泣。
想到这些,罗旭暗暗点了点头。
漏是捡了,但里面的道道,还是必须搞明白的。
注意到罗旭的表情,方敬远没有开口打断他的思路,而是微微一笑,又喝了一盅。
简单吃了几口,方敬远将榻上的小桌一推:“收了吧,爷歇了。”
“好嘞!”
罗旭立刻开始收桌,将菜又拿到了厨房,顺便将茅台藏了起来。
这老先生酒瘾太大,要是不限制着点,没两天这两瓶酒准得空了。
伺候老爷子洗漱过后,罗旭才准备离开。
正要出门,方敬远说了一声:“小子,你既然来请教了,按照行里规矩,爷得给你句话,这画是文壁的真迹!”
听到这话,罗旭无比激动。
似是从这一刻起,老爷子认可了自己也是行里人。
他直接作揖抱拳:“爷,您讲究,今儿孙子受教了!”
“滚吧!”
“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