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第 176 章
作品:《在伟大航路跑商很合理吧》 甲板上弥漫着悲伤又绝望的气息。
海风依旧在吹,帆布被吹得猎猎作响,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所有这一切熟悉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那样遥远,那样不真实。
香克斯跪坐在甲板中央,怀里抱着月邀。
他一动不动。
那双总是亮得惊人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没有表情,也没有焦点。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的那张脸,看着那永远定格在嘴角的淡淡笑容,看着那双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凉的。
他记得这双脸颊的温度。在阳光下的温暖,在海风中微微发凉,在他靠近时泛起的淡淡红晕。可现在,那些温度都消失了。只剩下这片毫无生气的苍白。
他记得她笑的样子,记得她皱眉的样子,记得她每次看向他时,眼里的柔软。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角。
贝克曼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色也很难看,满是深深的无力感。
他很想问香克斯,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很想知道,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战斗,才会让月邀变成这样。
可看着香克斯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香克斯已经这样了。
如果自己再不振作起来,他们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贝克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答应了月邀要照顾好香克斯。
不管发生什么,这个承诺,他一定要履行。
---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破风声。
贝克曼猛地抬头。
一只巨大的蓝色不死鸟正朝这边俯冲而来,速度快得惊人。那不死鸟在即将撞上甲板的瞬间猛地收翅,火焰散去,露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是你。”贝克曼蹙眉,“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番队队长。”
月邀曾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员,他们原本也计划去新世界后,到白胡子海贼团拜访,却不曾想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只是贝克曼对白胡子海贼团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当初给月邀灌输了那些奇怪的思想和常识。
香克斯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注意到马尔科的到来。
马尔科落在甲板上,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死死锁定在那个躺在甲板中央的身影上。
他大脑一片空白,一步一步走过去。
脚步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每次叫他“马尔科”时那带着一点点撒娇的语气。那些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马尔科在她身边蹲下。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
“月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可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她的皮肤,就被另一只手用力挥开。
香克斯抬起头,眼神警惕得吓人。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有了焦点——是戒备,是敌意,是近乎本能的占有。
“别碰她。”
他认出了马尔科,毕竟当初月邀和他提过马尔科后,他就悄悄地收集报纸,查看这位情敌的信息。
“你来干什么?”香克斯盯着他,声音冷硬。
马尔科沉下脸。
“让开。”他说,“我是医生yoi。”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虽然明白很可能是徒劳,但马尔科不亲自证实,还是不肯相信。月月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和手段,他实在是不愿相信她会这样死去。
香克斯一愣。
小月和他提过,马尔科是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医,医术很好。她自己的医术也都是跟他学的。
香克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月邀。
万一呢?
万一有奇迹呢?
他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他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让开身位,却依旧死死抓着月邀的手,不肯松开。
马尔科蹙眉看了他一眼,但现在实在没空和香克斯争论这个,便没有多说什么。他蹲下身,开始检查。
他快速查看月邀的情况,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的那个血洞上。
贯穿伤,也是致死伤。她是心脏破裂,失血而亡的。
马尔科的手僵在那里。
他的呼吸都滞住了。
他的心脏也在瞬间如同被剜去,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
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她的确已经死了,无力回天。
马尔科闭上眼睛。
那个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与她相处的画面。
而那些画面像玻璃一样一片片碎裂开来。
香克斯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后的最后一丝希冀。
但马尔科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香克斯的手猛地攥紧,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家伙。”
马尔科强压下心口那撕裂般的痛,他要先搞清楚是谁做的,“她到底是怎么死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yoi?”
“与你无关。”香克斯冷硬地说道。
“与我无关?你看到我,似乎一点都不陌生yoi。”马尔科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月月和你提起过我。”
香克斯眼皮一跳。“那又如何?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马尔科听到他这宛若宣誓主权的话语,心中嗤笑。
太嫩了,一诈,就把他心里那点东西全诈出来了。
“你在嫉妒我?”马尔科盯着他,一字一顿,“嫉妒我在她心中的分量yoi?”
“你别胡说八道了!”香克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暴怒的情绪。
他确实嫉妒。
嫉妒眼前这个人,曾经拥有过小月的笑容,拥有过她的芳心,拥有过那些他只能在梦里想象的日子。
可那又如何?
他们从前的确素未谋面,但二人之间的无声纷争,最后是他赢了。
虽然这个结果,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她已经不在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香克斯肩上。
贝克曼站在他身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
香克斯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慢慢熄了下去。
贝克曼看向马尔科。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马尔科冷漠地回视他。
“我都说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只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是谁做的。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yoi。”
贝克曼沉默了一瞬,他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试图点火。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点了好几次,才终于点燃。
“那恐怕暂时你俩都做不到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是天龙人。”
马尔科愣住了。
只是一瞬。下一瞬,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天龙人……”他喃喃重复。
他知道天龙人代表着什么。
“就算是天龙人,”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我也不会善罢甘休yoi。”
“我也是。”香克斯的声音忽然响起。
贝克曼和马尔科同时看向他。
香克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平静,也前所未有的决绝:
“小月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他说,“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手刃仇敌。”
“月邀的实力,我们都心知肚明。”贝克曼开口,“连她和你联手都打不过的敌人,很显然,我们暂时不是他们的对手。”
香克斯没有说话。
“现在头脑一热冲上去,根本就是辜负了她对你的保护。”贝克曼继续道,“她不会希望看到这种结局的。”
他的目光扫过香克斯身上。
“而且你伤得不轻。”他说,“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马尔科倒是有些意外香克斯的觉悟,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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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月月竟是保护他而死。
他的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怨怼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接受。
月月舍命救下的人,一定对她很重要,她一定不希望他死掉。
马尔科烦躁地抓了下头发,看向香克斯肩上的伤。
“我帮你处理一下吧。”他说,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你的伤。作为交换,告诉我实情yoi。”
香克斯沉默着,没再竖起尖刺对着马尔科。
毕竟要是小月还在,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生气的。
“……好。”
他听见自己说。
贝克曼走过来,从香克斯怀里接过月邀。
“我带她去船舱安置。”他说,“你们聊。”
香克斯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在眼前关上。
马尔科拿起一旁的医疗箱,在他身边坐下,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而香克斯也缓缓开口。
---
五天后。
米霍克来到了自勇军的大本营,在龙的陪同下,站在研究所的门前。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长途跋涉的灰尘,眼窝青黑,显然这五天他几乎没有合眼。
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这么多年没见了,他的脑袋似乎又变高了。
“你来了。”贝加庞克的声音有些沉重,“进来吧。”
米霍克跟在他身后走进研究所。
通道很长,两旁是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和装置。米霍克对这些毫无兴趣,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我都听说了。”贝加庞克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她的事。”
他惋惜地说道:“她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是因为她赞助的那些资金,虽然那些确实帮了大忙,而是因为她特别的能力。”
他摇了摇头。
“我本来以为,像她那样的人,应该能活很久很久的。”
贝加庞克转过身,看向他。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米霍克从包裹里取出了那朵一直发着光的花。
那朵花一出现,整个房间的光线仿佛都暗淡了几分。蓝紫色的花瓣在灯光下依旧刺眼夺目,边缘泛着的光芒像是活的一般,在轻轻跳动。
贝加庞克的眼睛瞬间黏了上去。
什么情绪,什么悲伤,什么惋惜,全都被抛在了脑后。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凑到那朵花前,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的脑袋太大,凑得太近,几乎要把米霍克挤开。
“这……这是……”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什么?!”
米霍克将花递给他。
“她的一些特别能力,你是知道的。这朵花应该是她能力的产物,我觉得……”
他顿了顿。
那句话说出口很难。因为它承载了太多的希望,而希望越大,失望就可能越痛。
但他还是说了。
“我觉得可能还有转机。”
贝加庞克小心翼翼接过那朵花,捧在掌心里。
“生命力……”他喃喃自语,“好强的生命力……这不是普通的植物,这是……这是……”
他没说完,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见过月邀制造出的那些神奇物品,他曾经研究过那些东西的原理,试图用科学去解释那超越科学的存在。
但那些东西,都比不上眼前这朵花。
这朵花里蕴含的生命力,简直像是一个……一个活着的生物。
“只有你研究过她的能力,这个世界上,”米霍克的声音再次响起,“恐怕只有你有办法了。”
贝加庞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需要时间。”他说,“我需要仔细研究它。它的成分,它的结构,它的能量来源——一切都需要分析。”
他顿了顿,“但我不能保证什么,米霍克。”
“……我知道。”
“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