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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坏了,和恶毒女配撞号了

    “我就知道慕容朔不会那么轻易死的。”秦若芙道:“如果他真死了,清璃得有多难过啊,只怕我给她找再多年轻俊美的男子,她都不会再瞧上一眼了。”


    “你俩感情倒是好,像我和阿蝉一样好。”洛九思笑吟吟地说。


    许是心情不错,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温柔和缓,洛九思继续道:“两年时间,你若足够努力,或许能将阵法学个皮毛,杀人做不到,但能够制造一些简单的幻境,困住梁归一段时间,你们抓住机会,利用这段时间杀了他即可。”


    秦若芙听懂了,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问:“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你这幻境里再创造一个幻境?”


    “正是。听着像是梦中梦,很有意思不是吗?我还从没有试过呢。”


    “你在拿我试验?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我不觉得会失败。”洛九思说得很有底气,仿佛对秦若芙的能力很是自信。


    秦若芙颔首,“嗯,我也这么觉得。”


    洛九思:“接下来我会将符阵展现给你看,让它直接映在你的识海里,你可以先瞧一瞧。”


    话音未落,秦若芙的神识中便多了一些玄妙的东西,她闭上眼眸慢慢感受,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星海。


    是的,星海,很难想象这就是壶中万象阵的图纸,由数以万计的星斗排列组成,星光明暗闪烁,隐隐连成错综复杂,却又乱中有序的线。


    秦若芙看得几乎痴迷。


    她的灵魂被牵引着,忍不住触碰了其中一颗星曜。


    那颗星曜刹那间绽放出夺目光华,紧接着又迅速黯淡,可它旁边的星曜,却一颗接着一颗亮起来,明灭交织,一如世间万物,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这便是我的毕生心血,是我的骄傲。”


    洛九思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狂妄,“即便三灵根又如何,境界低又如何,我洛九思的阵法,至今无人能破。


    你目之所及的每一颗星曜,皆是我精心落下的棋子,是我布下的天罗地网。凡入我阵者,如落入蛛网的虫豸,受困于我用记忆编织的幻境,命运为我操控,生死为我定夺。”


    秦若芙问:“幻境必须要依托于你的记忆吗?”


    洛九思摇了摇头,“随便幻境里的谁,也随便任何一段记忆,只要不属于他本人就好。”


    “那么要是想让他从幻境里清醒过来呢?告诉他名字就行了吗?”秦若芙记得自己就是这样被沈寂唤醒的。


    洛九思轻蔑地笑笑,“你以为不经过我的允许,只是知道个名字就能恢复意识了?在我的幻境里,我就是主宰者,只要我不允许,你说一百遍真名也没用。”


    “不过,”她蓦然敛了笑,沉吟道:“你喜欢的那个沈三好像是个意外。”


    陡然听她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秦若芙的脸颊微微发烫。


    而洛九思的话音还在继续,“他根本不受我幻境的迷惑,你最好多留个心眼,探究一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弄清楚后,也方便将来改善我的阵法,最好别再多出下一个漏网之鱼。”


    秦若芙点头,又望向眼前星海。


    “启动这样一座阵法,需要多少灵力?”


    “放心,不会把人吸干的。”洛九思知晓她的顾虑,道:“这么和你说吧,我这辈子直到死,也不过元婴境而已,未必如你所说,得有大乘期的境界才能设下这座阵法。你要是问我原因……”


    秦若芙听见她爽朗地笑了两声,问:“你可有玩过一个玩具,叫做‘九连环’?这东西环环相扣,解为二,合为一,正如我阵法里的每颗星曜,它们运转的轨迹就像九连环一样,环环相扣,造就紧密相连的因果。每个人的命盘,都藏于其中。


    当我轻轻拨动其中一颗星曜,其余若干星便也会随之动起来,如同精巧的机关,牵一发而动全身。是以启动这座阵法,无须消耗太多灵力。


    但难就难在,你要记住并且学会运算这些星曜的变化轨迹,要将这片星海分为东南西北中五片区域,把每个区域里的星曜排布组合,绘于五色令旗,令旗数量越多,代表你能确定的变数越多,造出的幻境也就越逼真,则越易让人泥足深陷,无法醒来。”


    她看着秦若芙从怔然到了然的模样,笑意更盛,“我就知道你能听懂。你的悟性,不亚于我当年,不过为师也给你一个忠告,你可千万别因为什么人,放弃自己的天分,将大好的前程抛弃。”


    秦若芙捉住她话里的某个字眼,面露古怪道:“你怎么就自称为师了?我有师尊,我的师尊不是你。”


    刚说完,头顶好像被谁重重地敲了一下。


    “哎哟!”秦若芙吃痛,捂住脑袋。


    “气煞我也,我都教你阵法了,怎么就算不得你师尊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这难道不是有代价的吗?我还要帮你完成夙愿呢。”


    洛九思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我不管,反正教了你你就是我徒弟了!”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要是被我师尊知道我在外面又认了个师尊……”秦若芙不敢想后果,坚决道:“总之就是不行。”


    洛九思嚷个不停,秦若芙与她争辩几句,始终拗不过她,只好暂且先认下来,权当是哄她开心了。


    洛九思发出一阵狂笑:“太好了捡了个徒弟,阿蝉,这下我就不是没有徒弟的野人了。”


    公孙蝉笑吟吟道:“恭喜。”


    秦若芙幽怨地叹了口气,见外头天渐亮了,自己也全然没有睡意了,便起床穿衣,去寻沈寂。


    他正在庭院里锻炼。晨气清寒,他却穿的很单薄,甚至因为出了汗,上衣也脱下来系在了腰间,于是乎,线条流畅的薄肌和劲窄的腰腹,就这么大剌剌呈现在秦若芙面前。


    瞧见她出现,沈寂很是错愕,边朝她走来,边问:“怎么起的这么早?”


    秦若芙的眼睛一瞬间亮起来,眨也不眨,视线牢牢地黏在他的胸腹上。


    贴近腰间的地方,横陈着几条浅粉色的疤,似乎是在战场留下的,极具力量感,彰显着青年人的血气方刚。


    左侧锁骨到那点茱萸的正中间,有一颗黑色小痣,像是在圆润的羊脂白玉上落了滴墨,教人忍不住想替他擦去。


    秦若芙的指尖蠢蠢欲动,眼看着逐渐失神,也听不清沈寂在说什么了。


    直到沈寂面露疑惑,循着她过分灼热的视线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耳垂不免发烫。


    他抬手又放下,到底没将衣服穿上,只是俯首看她,眼神里有几分好笑与戏谑,低低问道:“看什么呢?”


    秦若芙陡然回神,一抬眼帘,见沈寂不知何时靠近。眸光浟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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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梁挂着薄汗,双颊因为余热而微微泛红,实在是绝顶出众的一张脸。


    有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再沿起伏如山丘的轮廓绵亘,化作透明莹润的水痕。


    秦若芙鼻腔一热,好似有什么欲要涌出。于是忙不迭用手捂住,摇摇头,佯装镇定道:“没,没看什么。”


    话虽如此,俏生生的小脸还是不争气地红透了。


    沈寂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笑意蕴藉,浅掠过一丝得意。


    不枉他练了这么久,也算是有点效果。


    “那个,我……我来找你说点事。”秦若芙目光游移,却总忍不住往他胸膛瞥去。


    前几次总是逮不到机会细瞧,这次她可算瞧了个够。


    要是能再给上手就好了……


    秦若芙心里在想些什么,可全映在脸上了,沈寂一眼便看穿,却装作不知,当着她的面,动作缓慢,从容不迫地穿好了上衣。


    谁让她上次亲完就跑,撩拨了他却不想负责,这次难得有机会报复回去,也换做他来撩拨她,让她瞧得见摸不着。


    “什么事?你说吧。”


    秦若芙看得意犹未尽,直到衣衫将大好的风景遮蔽严实,不免面露可惜,腹诽一句“吝啬”,方才收回视线。


    她将自己与洛九思之间的交易说给了沈寂听。


    “这是好事。”沈寂道:“我觉得洛九思的本来目的,就是想找个徒弟,传承她的阵法。”


    他看向她,“你如此优秀,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话夸得秦若芙有些飘飘然,可她还没忘了正事,“壶中万象阵只能把梁归困住,得趁他没有意识的时候杀了他,但我怕出什么意外,保险起见,还是再追加一道阵法吧。”


    沈寂颔首,又笑着夸她心思缜密。


    不愧是原文里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就是要比男女主靠谱。能被这样的队友带飞,沈寂求之不得。


    “你看看能不能动用点关系,找个擅长符阵的元婴中期修士来,我试试把‘衡五权’教授给他。”


    秦若芙说:“届时我们双管齐下,我不信杀不了梁归。等把这个最大的威胁解决了,我就带着你,让清璃带着穆长卿,四个人一起远走高飞。程风那时既要稳定朝纲,又要安抚民心,身边也再无梁归这等强大的心腹,多半有心无力,拿我们无可奈何,我们只要活下来,自然也就能从幻境里出去了。”


    沈寂想了想,说:“这事何必经手外人,交给我吧。两年时间,我必突破元婴。”


    “只元婴还不够。”秦若芙摇头,“必须得是元婴中期才能启动‘衡五权’。”


    “无妨。”沈寂挑了挑眉,“用焚天决补上就行了。”


    “那是什么?”


    沈寂也不瞒她,“魔道功法,催动后的一柱香时间内修为可以暴涨。”


    “你从哪学的魔道功法?”秦若芙脸上闪过诧色。


    “自学的,功法是邓元羿的。”


    “这要是被掌门他们知道,你可是要被逐出师门的。”秦若芙端量着他,“还是说,你早就想去魔道了?”


    “若真是如此,你待如何?”沈寂问。


    他唇边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还像以前那样,杀了我以绝后患?还是将我的行径揭发给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