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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坏了,和恶毒女配撞号了

    慕容朔,一听就是男子姓名。


    穆长卿绷着脸,暗忖,原来她心中装着那么多人,白日里玩弄他,招惹程风还不够,夜晚一枕春梦,喊的还是别的男人名字。


    只不过……


    慕容朔这个名字为何这么熟悉?


    穆长卿皱起眉,脑海里像是扎进去一根针,隐隐泛起刺痛。


    他闭了闭眼,恍惚间,许多陌生又熟悉的记忆片段浮过……


    “慕容朔。”


    回忆里,少女粉面生春,笑靥如花,那一声声呼唤,逐渐与耳畔急促且惊慌的“慕容朔”重叠。


    慕容朔陡然睁开眼。


    仿佛碎石投掷平静的湖面,荡起无法平息的涟漪。


    他起身执烛,无声无息地靠近床榻上的少女。


    纱帘被拨开,借着幽微的烛火,他望向正在做噩梦的段清漓。


    段清漓此时已经深陷梦魇,睫毛被泪水润湿,焦急地喊着他的姓名。


    慕容朔眼神暗了暗,神色无比复杂地盯着她。


    他缓缓抬手,朝她柔弱的颈间伸去。


    滚烫的烛泪不知何时滴落在手背,可他仿佛毫无知觉。


    “不要死……”


    晶莹水色蜿蜒在少女洁白的脸上。


    “求求你,不要死……”


    慕容朔手一顿,轻轻落下,用指腹擦去了她眼角冰凉的泪痕。


    ……


    秦若芙是被洛九思的声音叫醒的。


    “醒醒。”


    “醒醒,啧,修仙之人怎会这么能睡?你不该日以继夜地打坐修炼,提升境界吗?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


    秦若芙被她吵得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盯了会床顶,然后挑帘看天色。


    漆黑一片,显然是三更半夜。


    秦若芙怒了。


    她又躺了回去,小被一盖。


    “干什么扰人清梦,我还要长身体呢。”


    “哦?竖着长还是横着长?”


    念在她是幻境主人的份上,秦若芙忍了,不与她计较。


    她恹恹道:“叫我做什么?”


    洛九思哼笑一声,兴致盎然道:“你那位挚友已经完成阿蝉的夙愿了。”


    “什么?!”


    秦若芙一个激灵,宛如猛虎下山,腾地坐起来。


    “怎么完成的?”她问。


    洛九思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且不问她是怎么完成的,你是不是也该努努力了?”


    “我有在努力啊。”


    秦若芙打了个呵欠,说:“我今日还同沈三说,不能让清璃一个人挑大梁,我和他两个大活人,有手有脚的,怎么着也该做点什么。比方说把程风和他身边的梁归杀了。”


    洛九思道:“别想了。往日结局已注定,有些事情你们改变不了,就如程风,他不会死的。不过这个梁归……”


    她顿了一下,忖道:“到底不过是程风身边的一条狗,是程风登上帝位而不是他登上帝位,也罢,就由你们去杀吧,只要你们杀得了,我不会干涉。”


    “这可是你说的哦。”秦若芙微微眯眼。


    “我说的。”洛九思嗤笑,“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杀。”


    那日在公主府,三人商量对策,沈寂曾坦言,荀澂在边关曾救一门派修士,对方欲报恩,教他习得修炼法门。而荀澂本身又是火系天灵根,短短几年就已修炼至金丹中期,比沈寂在幻境外的品阶只低一层而已。


    可饶是如此,金丹和化神之间直接还隔着一个元婴境,无论怎么看,与梁归的差距都有点太大了。


    秦若芙便想到了他们家的秘阵。


    七个秘阵里,天市太微紫微三宫秘阵皆为杀阵,强度依次往上增加,布阵需要的修为和灵力亦然,如果要对付梁归,天市宫的秘阵已经足矣,其名为“衡五权”,然而想要布下此阵,境界最低也得是元婴中期。


    哪怕段清漓这一次能够拖住程风,不至于让他提早逼宫篡逆,但他们所剩的时间,也只有两年多而已。


    两年多,且不说秦若芙,就是沈寂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攀升元婴中期,也有些难度。


    事态因此陷入两难。


    “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你问我?”洛九思轻呵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是啊。”秦若芙坐在床上,两手托腮,“你大半夜把我叫起来,看来是真的很着急,很想让我帮你达成夙愿。既然如此,不妨给我支点招,待我把梁归处理了,我肯定帮你。”


    洛九思对她这种理所当然的嚣张态度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命都快没了,还在和我讨价还价?”


    “是啊,我命都快没了,我还在乎什么呢?”秦若芙不以为意,“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给个准话。”


    “阿蝉。”洛九思像是见着了什么稀罕的东西,忍不住招呼公孙蝉,“你快听听她这说的是什么话?奇也怪哉!”


    公孙蝉轻笑,温婉的声音传来,“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今个可算是见识到了。该说不说,这位小姑娘的性子与你有几分相似,九思,你瞧人可真准。”


    洛九思一噎。


    她有点郁闷地嘀咕:“我在你眼里也是这样吗?”


    公孙蝉只笑不语。


    “所以,你有法子吗?”秦若芙撩起眼皮子,闲闲说道:“身为幻境主人,不会连个梁归都对付不了吧?”


    洛九思冷嗤,说:“打住,激将法对我不管用。”


    她默然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说道:“行,也不是不能教你对付梁归的办法,但是用不用得了,全看你自己。”


    秦若芙终于来了精神,“请讲。”


    “你想不想学我这阵法?”


    秦若芙心中一动,忙不迭问:“什么阵法,这个能制造幻境的阵法吗?”


    “是。”


    “我要学!”秦若芙猛地坐直身子,毫不犹豫道。


    太好了,她正对这个阵法感兴趣呢。成为洛九思的这些日子里,她接触过的符咒阵法,无一不凝聚前人智慧,是集大成之杰作,可要说最为精妙绝伦的,必然得是洛九思的这套阵法。


    她简直做梦都想学。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洛九思笑了笑,戏谑道:“它可不好学哦,能学到什么程度,全看你的悟性与努力。”


    “我要学。”秦若芙又道。


    “好。”洛九思话锋一转,“不过我若教了你这符阵,无论你杀不杀得了梁归,只要你还活着,都必须帮我完成夙愿。”


    “好,一言为定。”


    她答应的格外爽快,教洛九思一顿,忍不住不怀好意道:“答应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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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就没想过,我的夙愿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吗?”


    秦若芙刚想问“那还能有多难”,便听她道:“我与阿蝉不一样,她所求不多,我却很贪心,这份愿望未必是你能受得了的。”


    “是什么?”


    洛九思轻声道:“我只能告诉你,与荀澂有关。”


    她说的是荀澂,可秦若芙脑袋里想的却是沈寂。


    “沈三他……”想起洛九思说过有些事情无法改变,秦若芙皱着眉问:“这一次,他的眼睛还会被程风毒瞎吗?”


    “你说呢?”洛九思不答反问,令秦若芙的心顷刻坠入谷底。


    只听她风轻云淡地说:“除非,你在那之前为我完成夙愿,那样我不仅放你们出去,还会将你那具重伤垂死的身体治好。”


    秦若芙有一种慢慢被她套进去的感觉。


    环顾四方不敢落脚,因为生怕处处皆是陷阱。


    “你等我再考虑一下……”


    “晚了。”洛九思无情地打断她,“你已经答应了我,便不可反悔。符阵我会教你,而你最好也不要让我失望。”


    事已至此,秦若芙只得应下。


    “我这符阵,有个比较长的名字,你最好用心记一下。”


    秦若芙不禁疑惑,暗道再长能如何长,结果就听洛九思宛如倒豆子一般,不停歇也不喘气地说道:


    “心中无男人画符自然神太极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十方化我所用召神劾鬼降妖镇魔驱邪祛秽囚天天开囚地地裂囚鬼鬼灭囚谁谁死阵。”


    听得秦若芙眼前一黑又一黑。


    “你记住了吗?”洛九思问。


    “你不是去学堂念了好些年的书吗?”秦若芙抓了抓头发,说:“就不能取个清新脱俗点的名字?”


    “不能。”洛九思说:“唯有此名方可彰显此阵的霸气。”


    她鼓励秦若芙:“来。你也试试看吧。”


    秦若芙欲言又止,到底没能把名字说出来。


    “我认输了。你直接教吧。”秦若芙破罐子破摔。


    洛九思幽幽地叹了口气,似乎在惋惜她不中用。


    “好吧,那我就与你简单说说这壶中万象阵的原理。”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阵?”秦若芙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洛九思随意道:“壶中万象阵。”


    “你这阵不是有简洁的名字吗?!”秦若芙出离愤怒了,“你耍我玩?”


    “非也。”洛九思正儿八经地说:“方才那个是大名,这个是小名。我私下里与你称呼这阵法,自然用小名,但倘若某一天有外人问起,你定要把它完完整整的大名说出去,听见没?不得枉费我的一番心血。”


    这又臭又长的名字到底心血在哪……


    “你说吧。”秦若芙已经无力反驳她。


    “此阵虚实相生,互为表里。幻境为虚,杀机为实,倘若在阵法里死去,那便是真正地死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还活着?”秦若芙狐疑地问。


    洛九思笑了笑,“自然是阿蝉心善,让我留了你们一命。不过呢,那个叫慕容朔的青年,本该在上一次就死于阵中的。当时我并没有出手救他,是他自己身上不知带了什么机缘法宝,关键时刻救了他的性命。但是,如果他不能脱离幻境,下次遇上危险时,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